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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真相

明月傳 · 白馬也是馬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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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甚麼殿下,叫妹妹。」姜疏影一把攬住夏夢蝶的香肩,湊到她耳邊小聲道:

「從昨晚他抱你進洞窟的那一刻起,你我就已經不是外人了。白辰的女人雖多,但能被他親自出手相救的,你是第二個。」

「第一個是誰?」

「天璇聖地的聖女,雲清,現在此人在北域。」

夏夢蝶沈默了片刻,輕聲道:「妾身知道了。」

白辰將兩女體內的陽精煉化得差不多了,便拍了拍她們的翹臀,趁著姜疏影和夏夢蝶出去聊天期間,將又烤好的蛟肉裝盤。

「別光顧著聊天,吃飯。」

「好耶~」兩個少女搖了搖屁股,歡呼一聲,撲上去一人搶了兩串,夏夢蝶也紅著臉拿起一串,就著湯,小口小口地咬著。

姜疏影拉了拉白辰的袖子,湊到他耳邊,將方才與夏夢蝶聊天時知道的信息都簡要地復述了一遍。

白辰聽後,神色平靜地點點頭,他伸手將夏夢蝶拉進懷中,揉了揉她的大奶子,隨後探了探她身體的狀況,確實無恙後,這才放心下來。

方才那兩次靈力暴走,著實讓白辰擔心了一把。

「唔~~」

本就因被白辰當著眾人的面抱在懷裡而害羞的夏夢蝶,再被他一揉奶,「嚶嚀」一聲,整個人都軟軟地窩在了他的懷裡,滿面紅霞地不敢抬頭。

「紫煙,龍血藤採到了嗎?」白辰揉著夏夢蝶的玉乳,轉頭看向還在盛湯的公孫紫煙。

公孫紫煙放下玉盅,翻手摸出一條長約二尺,通體赤紅的藤蔓。那藤蔓形似盤龍升騰,粗糙的莖身之上遍布龍鱗,被公孫紫煙捏在手裡時,卻還一扭一扭地掙扎著。

「主人,這株龍血藤年份不下千載,正好適合給清清小姐淬體之用。」

白辰接過這條藤蔓,正準備細細查看時,那藤蔓竟真如小龍一般,揚起尾巴往白辰臉上抽去。

「有意思。」

白辰也不惱,他一指點在藤蔓頂端那好似龍首的鼓脹處,在他那恐怖的至陽靈力衝刷下,整根藤蔓頓時就焉了下去,軟塌塌地垂在白辰手裡,好像一條死蛇。

「咦?辰,這龍血藤好像通靈了?」

姜疏影也發現了這藤蔓的異常,伸手戳了戳它耷拉著的莖身。

結果她一戳,這藤蔓就「騰」地一聲直了起來,揚起尾巴就要抽姜疏影的手。

白辰眼疾手快,「啪」地給了藤蔓一耳光,那藤蔓頓時老實了,莖身捲曲起來,輕輕纏向白辰的手臂,好似在討好他。

他提著那條蔫了吧唧的龍血藤,翻來覆去地瞅了幾眼。

這玩意兒活了千把年,居然還生了靈智,知道挨了打就要服軟,這會兒正扭著暗紅色的莖身在他手腕上纏了一圈又一圈,連那些片片細密的龍鱗都收斂起來了,生怕再挨一巴掌。

「還挺有眼力勁兒。」白辰揉了揉藤蔓的龍首,龍血藤猛地一縮,隨即又小心翼翼地探回來,在他指腹輕輕蹭了蹭,活像一條被揍怕了的小蛇。

姜疏影看得嘖嘖稱奇,伸出一根蔥白的食指戳了戳藤蔓的尾巴尖。

那藤蔓扭了扭,沒敢抽她,只是往白辰手腕上又纏緊了一圈,把腦袋藏進他的袖口裡,只留下一截尾巴在外面瑟瑟發抖。

「這東西倒是機靈,知道誰能罩著它。」小公主被它這副慫樣逗得咯咯直笑,又戳了兩下,那截尾巴縮得更短了。

公孫紫煙將盛好的龍骨湯遞給白辰,溫婉一笑:「主人,這龍血藤在魔蛟巢穴里常年吸食蛟血,早已開了靈智。方才妾身去採它的時候,它還想著逃跑,被妾身用靈力捆了回來。如今被主人教訓了一頓,倒是老實了。」

白辰瞅著纏在手腕上的龍血藤,眉頭一挑,開口問道:「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認我為主,好處是我會養著你,但你的生死都由我作主。」

龍血藤立起的莖身微微顫了一下,而白辰也不管它,繼續道:「二,現在就被我煉掉。」

「……」

要是龍血藤能說話,絕對會破口大罵:你個狗,你怎麼跟狗一樣,這麼自私,呸!

但是它不能,就算它能也不敢罵。

在場的六個人,沒一個是它能打過的,就連那個氣息看起來相對最弱的小姑娘,都能輕易把自己搓成麻花。

而且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跟太陽似的,哪怕只是纏在他手腕上,那暖洋洋的感覺,比扎根在寒淵中舒服百倍。

那龍血藤權衡之後,便縮小了身子,首尾相銜,在白辰左腕上盤成了一枚赤紅色的手鐲。

而對於白辰在自己神魂之上留下印記一事,它是毫不在意,甚至還主動放開了防禦,讓他的印記留得更深一些。

對於龍血藤的選擇,白辰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手裡的龍骨湯一飲而盡,滾燙的濃湯順著喉嚨滑下去,在腹中化作一股溫熱的氣流,滋養著四肢百骸。

這元嬰境魔蛟的骨髓熬出來的湯,蘊含的靈力比血肉還要濃郁數倍,一碗下肚,昨晚消耗的靈力便恢復了三成。

公孫紫煙接過玉盅,柔聲道:「主人,除了龍血藤,妾身還在淵底尋到了冰肌草和石髓芝,如此一來,清清小姐淬體所需的五行靈藥也就只差最後兩味了,只怕還需要往山脈更深處去找。」

說完,她又將其餘兩味靈藥遞給白辰。

白辰接過,仔細查看了一番,點點頭:「辛苦你了。」

「為主人分憂,是妾身的本分。」美婦器靈盈盈一拜,身形化作一縷青煙,沒入白辰丹田之中。

白辰摩挲著手腕上的龍血藤,轉頭看向姜疏影:「清清那邊的事不能耽擱太久,今天先在這附近搜一搜金髓果的下落,爭取明天湊齊所有藥引。」

「行。」

姜疏影點點頭,隨即又看向夏夢蝶師徒三人,問道:「夢蝶姑娘,你們接下來有何打算?」

夏夢蝶沈吟片刻,從白辰腿上起身,來到姜疏影面前,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妾身夏夢蝶,攜徒葉傾雪、華只蟬,願脫離青陽門,效忠殿下。」

葉傾雪和華聽蟬兩姐妹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連忙放下手裡的肉串,也跑過來跪在師父身後。

九公主姜疏影看著跪在面前的師徒三人,伸手將夏夢蝶扶了起來。

「都起來了吧,你們既然入了本宮帳下,那有些話本宮得先說明白。」

她看著夏夢蝶的眼睛,沈聲道:「本宮爭的是皇位,是將來的江山之主。投靠本宮,就意味著你們將來要面對的對手,是皇室的皇子皇孫,是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甚至可能是整個九州大陸的權貴勢力。」

夏夢蝶也是一臉鄭重地道:「殿下,妾身修行百年,第一次覺得自己做的事是有意義的。能被殿下收留,是妾身師徒三人的福分。」

兩個小丫頭也很懂事地連忙抱拳行禮:「見過殿下!」

姜疏影微微頷首,翻手取出兩枚青玉令牌,那令牌正面刻著一個古篆「姜」字,背面是九條盤龍環繞一枚金丹的紋樣。

她將其中一枚給了夏夢蝶,又將另外一枚塞到白辰手裡:「這枚你拿著。本宮在裡面留了一道龍氣禁制,遇到皇室的人亮出來就行,比你那把仙劍好使。」

「我也有份?」

白辰詫異地看了看手裡的令牌,這玩意兒他認得,正是皇家客卿令,持有此令者可自由出入皇城,不受宵禁約束,還能調動地方府兵百人。

「好了,那從今日起,你們三人便是本宮的人了。」姜疏影看了看夏夢蝶三人,隨後轉身勾起白辰的下巴,傲嬌道:「當然,你也是我的人。」

白辰也沒客氣,將令牌收入儲物戒後,抱著姜疏影就是一陣猛親,直接親得這位皇室小公主嬌喘吁吁,面生紅霞地癱軟在他懷裡後,才滿意地攬著她溫熱的纖腰看向夏夢蝶。

「夢蝶,你看看,去白鹿城採買這些靈藥,需要多少靈石。」他將《大五行玄胎造化法》需要的二十六味輔藥的單子遞給了她。

夏夢蝶仔細看了看單子,思索片刻後,報了個數:「這些輔藥雖然不算稀罕,但其中有幾味年份要求不低,再加上白鹿城的藥鋪向來溢價嚴重,大約需要五百中品靈石。」

白辰點點頭,翻手摸出一個沈甸甸的靈石袋,直接拋了過去:「這裡有一千中品靈石,多出來的留著以備不時之需。另外……」

他又取出一隻巴掌大小的白玉瓶,遞給她:「這裡面有六枚龍陽生元丹,療傷效果不錯,你們此番去白鹿城,雖然路不遠,但最近因仙府現世,六道魔修作亂,多帶些丹藥也總歸是好的。」

夏夢蝶接過玉瓶,將神識探進去看了看,只見那雪白的丹藥表面隱隱有金色的丹雲流轉,散髮著濃郁至極的生命氣息。

她雖然不精通丹道,但身為元嬰境修士,一眼便能看出這丹藥的不凡之處。

這根本不是甚麼療傷效果不錯的尋常丹藥,光是那股生機,就足以讓金丹修士在垂死之際續上一口氣。

「阿辰,這太珍貴了……」

「給你你就拿著。」白辰擺了擺手,又召出三柄以靈符封印著的三寸長的小劍,托在掌心。

從小劍的氣息可以分辨得出,一柄為中品靈寶,兩柄下品靈寶。

「你們此番遭遇魔蛟,法寶損毀嚴重,這三柄靈寶已然通靈,正適合防身。你們此去白鹿城,難免會遇到青陽門的人,萬一碰上了……」

白辰頓了頓,沒有把話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萬一碰上飛火真人,失去了法寶的夏夢蝶絕非是他的對手,但有了一柄中品靈寶在手,就算不敵,也有了逃命的機會。

夏夢蝶三個怔怔地看著白辰掌中的三柄飛劍。

一口氣拿出三件靈寶級的法寶,這等壕橫程度,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金丹境修士嗎?

普通的金丹境修士,別說靈寶了,就算是能擁有一件中品以上的靈器,都算是巨富了。

低階修士的防身之物,多以刻了靈紋的法器為主,而到了金丹境修士,大多會煉製可以孕育靈性的靈器作為法寶。

而所謂的靈寶,卻是其內擁有完整的器靈,這些靈寶在修真界,無一不是極為珍貴的寶物,也只有運氣不錯的元嬰境修士,才偶有機緣能尋得一件。

就連身為元嬰境修士的夏夢蝶,所擁有的也不過一件下品靈寶而已,這還是她早年在一處秘境中,歷經九死一生換來的。

白辰倒好,就那麼水靈靈地掏出了三件,還都是品質上乘的通靈之物。

她還在愣神之際,白辰已經將三柄飛劍一一遞到了師徒三人手中。

那杯中品靈寶級的飛劍通體湛藍,劍身細長如柳葉,劍柄處嵌著一枚水藍色的靈物,微微震顫時便有潮汐之聲隱隱傳出。

兩柄下品靈寶級飛劍一青一白,青劍劍身覆滿細密鱗紋,白劍劍刃泛著淡淡銀光,品相皆是不俗。

夏夢蝶捧著那柄湛藍飛劍,指尖輕輕拂過劍身上流轉的靈紋,感受著劍中那尚在沈睡的微弱器靈,喉頭一陣發緊。

「阿辰,這些真的……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她說著就要把飛劍遞回去。

白辰又把她的手推了回去,「你師徒三人既入了影兒麾下,便是我的人。我的人出門辦事,總不能空著手去。再說了……」

他瞥了夏夢蝶一眼,嘴角微揚:「你昨晚伺候得不錯,這是獎勵。」

這位元嬰境美艷女修的臉「騰」紅透了,就連脖子根都染上一層粉色。

她捧著那口飛劍,低著頭不敢看白辰,聲若蚊蚋地憋出一句:「你,你當著孩子們的面胡說甚麼……」

白辰哈哈大笑,又取出三枚玉簡,貼在眉心刻入御劍法訣後遞了過去:「這是配套的御劍術,煉化之後就能直接使用。靈寶有靈,你們煉化時不必強壓,引導為主。」

葉傾雪接過那柄青色飛劍,入手溫熱,劍身上的鱗紋在她的靈力注入下微微顫動,發出一聲極輕極低的劍鳴,像是在試探這位新主人。

少女握著劍柄,感受著劍中傳來的那股懵懂而親近的意念,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前輩……這、這個太珍貴了,傾雪不能——」

「能,我說能,就能,不准拒絕。」白辰打斷她,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前輩還真是霸道呢,不過霸道的前輩好像更好看了呢……

她怔怔地望著白辰,隨後又抱著飛劍低下了頭,白皙的耳朵變得通紅。

華聽蟬也捧著那柄紅色飛劍,翻來覆去地看,眼睛睜得溜圓,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好漂亮好漂亮」。

她試著往劍里注入一絲靈力,劍刃上頓時騰起一縷細小的火焰,嚇得她差點把劍扔出去,隨即又緊緊抱在懷裡,生怕摔了碰了。

「行了,別傻站著了。」

白辰拍了拍手,將石頭上剩下的幾串蛟肉用油紙包好,塞進葉傾雪懷裡,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這些帶著路上吃。你們此番去白鹿城,路雖不遠,但六道魔修最近不太安分,若是遇到可疑之人,能避則避,避不開就弄死,別留活口。」

葉傾雪捧著那包還冒著熱氣的蛟肉,眼眶有些紅。

華聽蟬更是直接,她將飛劍收入丹田之中後,三步並作兩步跑到白辰面前,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用力地親了一口,「吧唧」一聲,親得又響又亮。

「前輩,蟬兒會想你的!」

少女親完就跑,躲到師父身後,只露出半張紅透了的小臉。

葉傾雪見狀,也跑過來在白辰另一邊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飛快地逃回師父身後,與華聽蟬並肩縮成一團,兩張紅撲撲的小臉湊在一起,偷偷望著白辰傻笑。

夏夢蝶看著兩個徒弟這沒羞沒臊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將飛劍收入丹田後,自己也走到白辰面前。

她仰起頭,用那雙還有些紅腫的美眸直直地望著他,輕聲問道:「你方才說的話,可作數?」

「哪句?」

「你說我入了殿下的麾下,便是你的人。這話……可作數?」

白辰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托起她的下頜,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昨晚的狂暴和熾烈,而是溫柔得近乎小心翼翼。他的舌尖輕輕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後緩緩探入她口中,勾起她那條笨拙的香舌,一下一下地吮著。

夏夢蝶的睫毛顫了顫,隨即閉上眼,踮起腳尖,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回應著他的吻。

葉傾雪和華聽蟬在師父身後看得眼睛都直了,兩張小嘴張得溜圓。

姜疏影靠在石頭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臉上有些吃味。

白辰松開夏夢蝶的唇,拇指輕輕擦去她唇角掛著的那一縷銀絲,低頭看著她那雙被吻得水霧瀰漫的美眸,沈聲道:「作數。從昨晚你進洞窟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白辰的人了。飛火欠你的,我替你去討。至於你欠我的……」

他的指腹輕輕撫過她眼角那道哭得紅腫的痕跡,「慢慢來,不急。」

夏夢蝶咬著唇,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將臉埋進他胸口,蹭了好一會兒,才深吸一口氣,從他懷裡退出來。

「那我出發了。」

「早去早回。」

白辰將她被吻得有些凌亂的發絲攏到耳後。

夏夢蝶轉過身,朝兩個還縮在後面的徒弟招了招手:「傾雪,聽蟬,走了。」

葉傾雪和華聽蟬連忙跟上師父,臨走時還不忘回頭朝白辰揮了揮手,兩張小臉上滿是不捨。

夏夢蝶回頭看了白辰最後一眼,然後才架起遁光,帶著兩個徒弟朝白鹿城的方向飛去。

三道遁光漸漸沒入天際雲海之中,消失在摩蛸山脈連綿起伏的峰巒之後。

白辰和姜疏影並肩站在洞窟前,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遁光,直到它徹底消失在雲海盡頭,才收回目光。

「你這收女人的本事,當真是天下第一。」

姜疏影靠在他肩上,酸溜溜地道:「先是雲清,再是夏夢蝶,還附贈倆徒弟。我看你再這麼下去,遲早能湊出一個後宮來。」

白辰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吃醋了?」

「吃你個頭。」

姜疏影掐了他腰一把,卻沒掙開他的懷抱,反而往他懷裡又縮了縮,「我只是在想,清清那丫頭要是知道了,怕是又要噘著嘴說‘哥哥你又帶女人回來了’。」

白辰想象了一下清清噘著嘴叉腰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那丫頭連修行都嫌無聊,哪有工夫吃醋。」

姜疏影哼了一聲,道:「那可不一定,等她淬體完成,正式踏入煉氣境,有你忙的。」

「忙就忙吧,誰讓我是她哥哥呢。」

「你倒是灑脫,走吧,該去找剩下的兩味藥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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