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找回的記憶

沐兒跪在母親身邊，輕輕抱住她仍在微微發抖的身體。曉芸轉過頭，怔怔地看著兒子，那張曾經徹底痴傻的臉終於浮現出一絲屬於人類的複雜神情——有震驚、有痛苦、有愧疚，還有深深的母愛。

「沐兒……我的……沐兒……」她顫抖著伸出肥白的手，輕輕摸了摸兒子秀麗的臉蛋，「媽……媽對不起你……把你生在那種地方……讓你從小就……」

說到一半，她又本能地想把屁股撅起來，卻被自己硬生生壓了下去，淚水流得更加洶湧。

周醫生在一旁低聲說：「記憶在慢慢蘇醒，但母豬習性根深蒂固……她現在處於清醒與本能的強烈拉扯中，非常痛苦。我們還要繼續引導。」

接下來的日子，曉芸的變化越來越明顯。

她在周醫生的反復引導下，開始嘗試用雙腿走路，雖然走幾步就會習慣性地想四肢著地；她能聽懂完整的話，也能說出比較連貫的句子；她甚至會抱著沐兒哭泣，喃喃說著「對不起」「媽不是人」「媽把你害了」這樣的話。

可每當夜晚來臨，或是情緒波動時，她依然會發情。她會紅著臉把兒子拉進被窩，用肥白的巨乳緊緊夾住沐兒的身體，騷穴濕淋淋地往兒子腿上蹭，聲音又羞又軟：

「沐兒……媽忍不住……媽還是想被操……想喝豬食……想當母豬……」

沐兒每次都紅著臉抱緊她，一隻手輕輕撫摸她已經緊致許多卻依然敏感的騷穴，低聲哄著：

「媽……沒關係……不管你是甚麼，沐兒都陪著你……」

林老夫婦看著逐漸找回神智的女兒，既欣慰又心疼。林母常常握著曉芸的手哭：

「孩子，你受苦了……以後我們一家人好好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

曉芸靠在母親懷裡，淚水無聲滑落，卻在無人注意時，把肥白的屁股悄悄往後撅了撅，像在尋找那早已刻進骨髓的母豬感覺。

她找回了部分自我，卻也永遠失去了徹底做人的可能。

而沐兒，依舊每天偷偷把激素藥片衝進馬桶。他看著漸漸清醒卻依然本能發情的母親，心裡既酸澀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