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友情與羈絆

儘管身體已經痛到近乎崩潰，鈴音卻依舊緊咬著下唇，眼神里燃燒著驚人而偏執的倔強。她沒有發出一聲求饒，也沒有停下哪怕一秒，只是用近乎自虐的意志力，一步一步、帶著血跡和尿液，艱難卻堅定地向前爬行。

「鈴音姐……你還好嗎？」沐兒心疼地爬到鈴音身邊，低聲問。

鈴音咬著下唇，聲音已經有些沙啞，卻依然帶著一絲倔強：「……還行。別管我，你先爬。」但她的動作明顯越來越慢，每一次落地都伴隨著細微的痛哼。心理上，高冷的她正承受著巨大的煎熬——曾經的驕傲與現在像母狗一樣爬行的屈辱不斷撕扯著她的意志。

沐兒沒有聽她的話。她故意放慢速度，一直陪在鈴音身邊。每當鈴音快要支撐不住時，沐兒就會輕輕用肩膀碰碰她，柔聲鼓勵：「鈴音姐，再堅持一下……我們一起爬完……我陪著你。」第三天下午，其餘幾個改造過的學生也陸續因體力或意志力耗盡而被淘汰。最後，只剩下沐兒和鈴音還在賽道上艱難爬行。

鈴音的心理防線在第三天傍晚幾乎崩潰。她跪在地上，全身劇烈顫抖，膝蓋和手掌早已血肉模糊，眼淚不斷滑落：「我……我真的不行了……好痛……我不想當母狗……」沐兒心疼地爬到她身邊，用自己的身體輕輕靠著鈴音，聲音又軟又堅定：「鈴音姐……你已經堅持到這裡了……再堅持一下，就快結束了……我陪你……我們一起當母狗，好不好？」鈴音看著沐兒那張滿是汗水卻依然溫柔的小臉，咬緊牙關，重新開始爬行。沐兒一直陪在她身邊，時不時用身體幫她擋住一些摩擦，鈴音快摔倒到下趕緊用頭頂住她，兩個女孩就這樣互相扶持著，一點一點爬完了最後的賽程。

當72小時的計時器終於歸零時，沐兒和鈴音同時爬過終點線。

裁判走過來檢查兩人的狀態，高聲宣佈：「章沐兒、神崎鈴音，四足爬行考核——滿分！」鈴音當場癱軟在地上，淚水止不住地流。沐兒也累得全身發軟，卻還是強撐著爬到鈴音身邊，用臉輕輕蹭著她的臉頰，輕聲說：「鈴音姐……我們做到了……」鈴音看著眼前這只同樣疲憊卻溫柔的小母狗，第一次紅著臉小聲說：「……謝謝你，沐兒。」話音剛落，她就眼前一黑，趴進了自己爬行時留下的血跡、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里。

她雪白的身體慘不忍睹：膝蓋和手掌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還在不斷滲出，混著塵土和淫水糊成一片；凌亂的黑長直發黏在滿是淚痕和汗水的臉上，修長的雙腿無力地抽搐著，紅腫外翻的騷穴還在微微一張一合，殘留的尿液和透明淫水從穴口緩緩流出，在身下形成一灘狼藉。

沐兒笑了笑，聲音細軟卻帶著滿足：「我們是室友……也是同類啊。」第一項考核結束時，整個競技場響起一陣掌聲。

而沐兒和鈴音，也在這次漫長又殘酷的四足考驗中，悄然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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