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年輕檢察官情挑政法界三大極品肉彈熟婦 · 雨夜獨醉 · 1 / 2
最近這段時間,張辰陽的心情可謂是春風得意,好到了極點。
老爹張明軍從邊境弄來的那種東南亞違禁特效藥,簡直有著神鬼莫測的奇效。那個曾經仗著一根大肉棒在別墅里作威作福、搞出荒唐亂倫後宮的余子昊,如今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連半點雄風都振作不起來的軟腳蝦。
張辰陽每天在檢察院裡,冷眼旁觀著李夢芸的變化。這位曾經高高在上、冷艷威嚴的女檢察官,如今正經受著極度欲求不滿的殘酷折磨。
張辰陽能清晰地感覺到,李夢芸看自己的眼神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從最初的公事公辦,到後來的欣賞,再到現在,每當他靠近時,李夢芸那雙原本清冷的杏眼裡就會不受控制地蒙上一層迷離的水霧,呼吸也會變得粗重。
甚至有幾次,張辰陽故意穿著緊身運動服出現在她面前,那被布料勾勒出的驚人巨根輪廓,讓李夢芸當場雙腿發軟,大腿根部不自覺地緊緊絞在一起。
張辰陽知道,李夢芸的心理防線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拿下這個極品蕩婦,將她徹底壓在辦公桌上肏乾,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但今晚,張辰陽有著另外一個同樣讓他心潮澎湃的目標——他曾經在警校時的法學導師,如今省著名大學的法學教授,林余婕。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張辰陽驅車來到了市中心一處環境清幽的高檔高層公寓。他手裡拿著幾份關於一樁複雜經濟詐騙案的卷宗,按響了林余婕家的大門門鈴。
伴隨著一陣輕柔的腳步聲,門被緩緩打開。
當林余婕那張端麗熟艷的臉龐出現在門後時,張辰陽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
「辰陽?」林余婕看到站在門外的張辰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雙溫軟眉眼中爆發出難以掩飾的驚喜與開心,甚至因為激動,她的聲音都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顯得有些失態,「你怎麼突然來了?也不提前給老師打個電話,快,快進屋。」
今晚的林余婕,穿著一件質地極其柔軟的米色緊身蕾絲羊絨衫,下身搭配著一條修身的深咖色包臀半身裙。這身看似保守居家的打扮,卻將她那1.70米的高挑身材和肉感豐盈的魔鬼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尤其是她胸前那對怒放飽滿的傲然胸器,在緊身蕾絲的包裹下,徬彿隨時都要破衣而出。那是一對綿軟暖熟的白麵酥乳,沈甸甸的,隨著她因為驚喜而微微急促的呼吸,在胸前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她的腰肢極細,卻又透著一股軟熟腰肢特有的柔韌感,往下則是圓潤緊實、被包臀裙勒出完美弧度的挺翹熟臀。
張辰陽走進屋內,一股混合著高級檀香和成熟女人體香的居家暖香感撲面而來。
「林老師,這麼晚打擾您,真是不好意思。」張辰陽換上拖鞋,揚了揚手裡的卷宗,露出一個陽光俊朗的笑容,「我最近在院裡接手了一個案子,涉及到極其複雜的資金穿透和離岸信託的法律界定問題。我想來想去,當年在學校里,就屬您在這方面的理論研究最深,所以只好厚著臉皮來向您請教了。」
「你這孩子,跟老師還客氣甚麼。你能想著來找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林余婕一邊說著,一邊引著張辰陽在客廳那張柔軟的布藝沙發上坐下,「你先坐一下,老師去給你泡杯你以前最愛喝的龍井。」
看著林余婕轉身走向廚房的背影,張辰陽的目光瞬間變得極具侵略性。他貪婪地注視著林余婕那身段豐潤的背影,看著她那曲線柔熟的腰臀在走動間搖曳生姿。
林余婕的外表,永遠是那麼的優雅知性、舉止從容。四十歲的她,身上沈澱著一種母儀風華和端莊豐艷的氣質。她的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五官溫婉大氣,眉眼間總是帶著一股身帶慈暉的溫柔。
然而,張辰陽卻不知道,在這個女人那柔厚之美和慈容暖意的偽裝下,隱藏著怎樣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
林余婕其實是一個性慾極其旺盛的女人,旺盛到了超出尋常人想象的地步。多年前那場失敗的無性婚姻,不僅沒有磨滅她的慾望,反而讓她的身體像是一片乾涸了太久的沙漠,無時無刻不在瘋狂地渴求著雨水的澆灌。
剛才在門口看到張辰陽的那一瞬間,當林余婕聞到他身上那股夾雜著濃烈男性荷爾蒙的陽剛氣息,看到他那1.81米、寬闊如山的健碩體魄時,她那溫熱而飽滿的成熟婦人身軀深處,就已經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陣劇烈的悸動。
她那溫軟小腹猛地一緊,雙腿間那隱秘的幽谷里,花心凸肉已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溫熱的春水,悄悄打濕了她那純棉的內褲。
但她極力克制著自己內心的豐潤媚意和溫柔褻艷的衝動,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水走了回來,在張辰陽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展現出她作為法學教授的沈靜眉眼。
「來,先喝口茶,暖暖身子。」林余婕將茶杯遞給張辰陽,動作中透著一股柔慈韻味。當她微微俯身時,領口處那滿漲洶湧的乳浪若隱若現,散髮著一股醉人的豐乳暖香。
兩人開始就著茶几上的卷宗,探討起案情。
在談及專業的法律問題時,林余婕展現出了她極高的學術素養。她談吐溫潤,邏輯縝密,纖細白皙的手指在卷宗上輕輕划過,為張辰陽抽絲剝繭地分析著案件的突破口。
「辰陽,你看這裡,嫌疑人利用離岸公司的殼進行資金清洗,表面上看起來天衣無縫,但根據最新的司法解釋,只要能證明實際控制人的同一性,就可以打破公司的面紗……」
林余婕認真講解著,那慈柔眉目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內心正在經歷著怎樣的煎熬。
她的目光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從卷宗上偏移,落到張辰陽那結實有力的手臂上,落到他因為解開兩顆襯衫紐扣而露出的大片古銅色胸肌上。
每看一眼,她心底那股成熟女人的慾望就會翻騰一分。她的柔軟腹間徬彿有一團火在燒,那種強烈的、渴望被眼前這個強壯男人狠狠征服、狠狠填滿的溫柔窒息感,幾乎要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張辰陽何等敏銳,他雖然表面上在認真聽講,但眼角的余光卻將林余婕那微微泛紅的臉頰、逐漸粗重的呼吸,以及她為了掩飾雙腿間那股濕意而刻意併攏摩擦的雙腿,全都盡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邪笑,並不急於戳破,而是享受著這種欲擒故縱的拉扯。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案子的疑點終於被徹底理清。
「林老師,真是太感謝您了。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這幾個困擾了我好幾天的法律死角,被您這麼一梳理,瞬間豁然開朗。」張辰陽合上卷宗,由衷地贊嘆道。
林余婕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褪去青澀、變得越發沈穩強大的男人,她的眼神徹底柔和下來,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母性流光。
「你這孩子,還是和以前在學校里一樣,遇到案子就有一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軸勁兒。」林余婕的聲音變得無比溫柔,帶著一種豐柔母韻,「說起來,自從你警校畢業進了檢察院,我們已經有大半年沒像這樣坐在一起好好聊過天了。你在單位里,工作壓力大不大?辦案子有沒有遇到甚麼危險?」
張辰陽順勢將身體往沙發背上一靠,放鬆了下來,看著林余婕那張容色愈熟的臉龐,微笑著說:
「壓力肯定是有的,不過還能應付。其實,我最近經常會想起以前在學校里的日子。那時候雖然訓練苦、課業重,但每天都能聽到您的課,心裡就覺得特別踏實。」
這句話徬彿觸動了林余婕心底最柔軟的那根弦。她放下茶杯,那被母性養得格外豐美的身軀微微前傾,眼中閃爍著回憶的光芒: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我還記得你剛上大一那會兒,刑法理論課總是考不到拔尖,為了不拖你第一的後腿,你天天晚上跑到我的教職工宿舍來開小灶。」
「那可不,」張辰陽輕笑出聲,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深情,「我還記得大二那年冬天,我為了準備全省警校的散打比賽,在雪地裡加練,結果發了將近四十度的高燒。要不是您下課路過操場發現了我,把我硬拉回您的宿舍,親手給我熬姜湯、用酒精給我物理降溫,我那次估計得燒出肺炎來。」
聽到這段往事,林余婕的臉頰瞬間飛上了一抹紅暈,那是一種母性柔艷與豐潤媚意交織的動人神態。
她怎麼會忘記那天?當時張辰陽赤裸著上半身躺在她的床上,那年輕、熾熱、充滿爆發力的男性軀體,散髮著驚人的熱量。她在用酒精棉球為他擦拭胸膛和後背時,手指觸碰到他那堅硬如鐵的肌肉,她那顆在死水般的婚姻中沈寂已久的心,竟然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劇烈跳動。
那天,她是以一種近乎母親的姿態在照顧他,但內心深處,她卻隱秘地渴望著這個發燒的青年能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用他那強壯的身體將她融化。
「你那時候一個人在單親家庭長大,張書記工作又忙,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次面。我作為你的老師,看著你那麼拼命,怎麼能不心疼?」林余婕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溫厚光感和母性余溫,那雙慈柔眉目中滿是對張辰陽的憐愛。
張辰陽凝視著林余婕的眼睛,聲音變得低沈而富有磁性:「老師,其實那次發燒,您照顧我的時候,我就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等我長大了,有能力了,一定要好好保護您,不再讓您受任何委屈。」
張辰陽頓了頓,目光變得有些心疼:「大三那年,您和前夫辦理了離婚手續。那段時間,您雖然每天上課依然保持著從容優雅,但我能看出來,您眼底藏著深深的疲憊和痛苦。那時候我每天下課後故意留下來幫您整理教案,週末藉口請教問題拉著您去圖書館、去喝咖啡,其實,我就是想多陪陪您,想看您笑。」
聽到這番話,林余婕的心臟徬彿被一記重錘狠狠擊中,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卻沒想到,在這個比自己小了整整十七歲的男孩眼裡,自己的一切脆弱都無所遁形。那段最灰暗、最絕望的離婚歲月里,正是張辰陽那陽光般的笑容、那默默無聞卻又無微不至的陪伴,成了她生活中唯一的光。
「辰陽……」林余婕的聲音哽咽了,她那端麗熟艷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艷感,「老師知道……老師其實心裡都明白。那時候要是沒有你在身邊變著法兒地逗我開心,我可能真的熬不過那段日子。」
兩人就這樣坐在柔和的燈光下,你一言我一語地回憶著校園裡的點點滴滴。從他參加模擬法庭大賽時她為他整理領帶,到他畢業典禮上她親手為他撥正流蘇。那些看似平凡的日常,在此刻回味起來,卻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深情與曖昧。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流逝,牆上的掛鐘已經指向了深夜十一點半。
茶几上的龍井茶早已涼透,但整個客廳里的氣氛,卻變得越來越粘稠、越來越熾熱。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在這樣深夜的燈下熟母感的烘托下,空氣中徬彿漂浮著無數看不見的火花。
張辰陽沒有絲毫要起身告辭的意思,他依然穩穩地坐在沙發上,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如同兩把燃燒的火炬,肆無忌憚地在林余婕那綿潤熟韻的身體上游走,從她那溫熱綿厚的巨乳,一路掃過那柔潤腰腹,最終停留在她那豐腴交疊的雙腿上。
而林余婕,同樣沒有半點要送客的意思。
相反,隨著夜越來越深,她體內那股被壓抑了多年的、極其旺盛的性慾,正在以一種排山倒海的勢頭瘋狂反撲。
她那豐軟大奶子在蕾絲衫下劇烈地起伏著,兩顆殷紅的乳頭甚至已經硬挺了起來,在布料上頂出了兩個誘人的小點。她的雙腿在裙擺下不安地摩擦著,那條內褲早已經被泛濫的淫水徹底浸透,甚至連大腿根部都能感覺到那股滑膩膩的濕意。
她看著張辰陽那張英俊充滿雄性魅力的臉龐,看著他那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內心深處的母性豐艷與作為一個女人的極致渴求正在瘋狂交戰。
兩人都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沈默中,那種欲言又止的感覺在空氣中瀰漫。
張辰陽能清晰地捕捉到林余婕眼底的渴望,他知道,這個熟母風韻到了極點的女人,此刻正在等待著一個契機,等待著他去撕破那層名為「師生」的窗戶紙。
林余婕同樣在掙扎。她想不顧一切地撲進張辰陽的懷裡,想告訴他自己有多麼渴望他,但她又害怕,害怕這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害怕自己一旦說出口,就會徹底失去這個她視若珍寶的男孩。
「滴答……滴答……」時鐘的秒針在寂靜的客廳里走動著。
終於,張辰陽再也按捺不住內心那股想要將眼前這個尤物徹底佔有的狂暴衝動。
他猛地站起身,幾步跨到林余婕的沙發前,在林余婕驚愕的目光中,他單膝跪在了她的身前,伸出那雙寬大有力的手,一把將林余婕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的柔荑緊緊握在掌心。
「辰陽……你這是……」林余婕的心跳瞬間飆升到了極限,她那慈柔眉目中滿是慌亂與期待,呼吸急促得徬彿要窒息一般。
「林老師……」張辰陽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林余婕,聲音低沈、沙啞,卻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堅定與霸道,「我今天來,其實案子底稿早就看透了。我真正的目的,只是想見你,想找個藉口和你單獨待在一起。」
林余婕渾身一顫,那豐腴肉感的嬌軀徬彿觸電一般,呆呆地看著張辰陽。
「從我在警校第一次上你的課,看到你站在講台上那優雅從容的樣子,我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了。在學校的那幾年,我對你,從一開始的濡慕之情、對長輩的敬愛,不知不覺中,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狂熱渴望!」
張辰陽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林余婕的手背,眼神中燃燒著熊熊的烈火:
「畢業後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我想念你對我笑時的慈容暖意,想念你身上的乳香味。我每天拼命工作,就是為了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名正言順地站在你身邊,保護你,佔有你!林老師,我愛你,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了,做我的女人,好嗎?」
這番直白、熾熱、毫無保留的告白,如同平地裡的一聲驚雷,徹底炸毀了林余婕心中的最後防線。
她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順著那張端麗熟艷的臉頰滑落。
「辰陽……你這個傻孩子……」林余婕反握住張辰陽的手,聲音哽咽,那沈靜眉眼此刻已經完全被溫柔艷感和極致的情慾所取代。
她再也顧不上甚麼師道尊嚴,再也顧不上甚麼年齡的差距。她猛地從沙發上俯下身,一把將張辰陽緊緊地抱進懷裡。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今晚不開口,我也準備向你告白了……」林余婕將臉埋在張辰陽寬闊的肩膀上,淚水打濕了他的襯衫。她那對充滿包裹感的脂玉巨乳,毫無保留地、緊緊地貼在張辰陽的胸膛上,那綿軟暖熟的驚人觸感,讓張辰陽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師,你說甚麼?你也……」張辰陽順勢伸出雙臂,死死地摟住林余婕那軟熟腰肢,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懷裡。
「是,我也喜歡你,喜歡了你很久很久……」林余婕抬起頭,那張掛著淚痕的絕美臉龐上,綻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柔熟媚態和炊煙媚意。
她看著張辰陽的眼睛,毫無保留地傾訴著自己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在學校的時候,每次看到你充滿朝氣的樣子,我那死水一般的生活才會有了一絲光亮。我離婚後那段最痛苦的日子,是你每天陪著我。你不知道,每當你不經意間靠近我,我聞到你身上的味道,看到你強壯的身體,我作為一個女人的本能有多麼瘋狂地在叫囂。」
林余婕的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那母性豐艷的氣質在此刻徹底化為了一個陷入熱戀和情慾中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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