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娘是桃花劍仙 · 一劍斬魔邪 · 2 / 2
娘親的掌心朝下,那些白色的妖毒就全都流在了娘親下面那只手上。
娘親也注意到了,她聲音有些發軟地說:「鷺兒,去外屋拿毛巾。」
我哦了一聲,趕緊跑了出去。
我跑到外屋,發現毛巾在繩子上掛著。我個子太矮夠不到,只好搬起地上的小凳子踩上去,這才把毛巾夠下來。
我拿著毛巾跑回裡屋遞給娘親。
娘親手上的動作已經停了下來。她拿著毛巾給鐵蛋哥擦了擦。我看那毛巾上的妖毒,比剛才擠出來的還要多,多多了。
娘親很快就給他擦乾淨了,幫他把褲子穿好,然後站起身。
「好了,讓他休息一會兒吧。」娘親說。
我說嗯,跟著娘親出了裡屋。
來到外屋,娘親在木盆里洗手。她拿起皂角,足足洗了兩遍手。
「這妖毒會傳染,要洗乾淨。」娘親一邊洗一邊跟我說。
我踩著小凳子,夠到另一塊乾淨的毛巾遞過去,娘親擦乾手,便叫我吃飯。
吃飯的時候,娘親臉紅紅的,一直沒說話。
我問:「一會兒鐵蛋哥能醒過來嗎?」
娘親搖了搖頭:「應該會吧,說不准也可能睡到明早呢。這孩子累壞了。」
我想也是,鐵蛋哥這兩天又累又傷心的。
就在我和娘親快吃完飯的時候,裡屋突然傳來了動靜。我聽到了,娘親自然也聽到了。
我放下碗筷,趕緊跑進屋:「鐵蛋哥,鐵蛋哥,你醒了嗎?」
鐵蛋哥坐在床上,有些發呆,好像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我說:「鐵蛋哥,你剛才妖毒發作了,你的大雞雞都紫了。」
「是娘親幫你把毒弄出來了,你好點了嗎?」
鐵蛋哥聽我說完,眼睛一點一點變大,滿臉的驚訝。
估計是給他嚇壞了,畢竟誰的雞雞變成紫色都會害怕的。
我說:「我還想看看娘親給你搓熱的地方消腫了沒!」
說著,我就伸出手要去扒鐵蛋哥的褲子:「你讓我看看好沒好。」
鐵蛋哥嚇了一跳,趕緊用雙手抓著褲腰,轉頭看向娘親。
我也跟著看向娘親。但娘親很奇怪。剛才吃飯的時候她還很溫柔的,此時她的眼神卻有些凶,直直地瞪著鐵蛋哥。
鐵蛋哥看了看娘親,臉一下子紅了,磕磕巴巴地說:「好……好了……小鷺你……你別扒我褲子。」
我停下動作,心裡覺得很奇怪。都好了,鐵蛋哥緊張甚麼呢。
「去吃飯吧。」
聽鐵蛋哥說完,娘親的神色緩和了些,就叫鐵蛋哥去吃飯了。
鐵蛋哥乖乖地穿鞋下了床。我和娘親坐在桌子的一邊,鐵蛋哥坐在我們對面。
吃飯的時候,鐵蛋哥的臉一直紅紅的,也不怎麼敢抬頭。我估計,肯定是剛才發作的妖毒還在他身體里,才讓他變成這樣的。
吃著吃著,我便和鐵蛋哥說:「鐵蛋哥,你今天就在我家住吧。」
沒想到鐵蛋哥搖了搖頭:「一會兒我還是回去。我爹剛走兩天,我怕他晚上回來看我,要是看不見我……」
聽到這話,我轉頭看向娘親,想讓娘親把鐵蛋哥留下。但娘親甚麼也沒說,只是看著鐵蛋哥,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見娘親沒留他,我也就不再提了。鐵蛋哥低著頭,很快扒拉了幾口飯,便站起身說:「白姨,我先回去了。」
娘親「嗯」了一聲。
等鐵蛋哥走後,我問娘親:「娘,鐵蛋哥一個人在家,晚上不會害怕嗎?」
娘親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那是他自己的家,有甚麼好害怕的。」
我點了點頭,覺得娘親說得對,在自己家有甚麼好害怕的呢。
夜裡,我和娘親躺在裡屋的大床上。
娘親在被窩里摟著我,但沒像往常一樣馬上哄我睡覺,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我躲在被窩里問:「娘親,鐵蛋哥的妖毒甚麼時候能好啊?」
娘親估計是在想事情走神了,又或者是沒想到我會問這個。過了好半天,她才慢慢回答我:「應該……嗯,娘親也不知道。」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娘親。沒想到,居然連娘親這麼厲害的人也不知道。
娘親又過了一會兒,才輕聲解釋道:「那顆妖丹……嗯……應該是一個很厲害的大妖留下來的。娘親現在的境界……或許……」
說到這裡,娘親沒再繼續往下說。
看來娘親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徹底治好,說的話也是含含糊糊的,讓人聽不太懂。
我心裡想著,或許等以後,娘親就有辦法了吧。
也不知道為甚麼,我縮在娘親懷裡,臉和肩膀碰到娘親胸前軟軟的肉,我的小雞雞竟然也跟著硬了起來。
而且,明明又沒有想尿尿的感覺。
我有些好奇,就伸出小手在被窩里碰了碰它。
「嘶!」
好疼。
兩人靠得這麼近,娘親自然發現了我在被窩里的小動作。娘親問:「怎麼了?」
我低頭向被窩里看去,裡面光線有些暗,看不太清。
我老實地說:「娘親,不知道為甚麼,我沒有憋尿,小雞雞也硬了。剛才我用手摸了摸,摸到雞雞皮裡面的那個紅色的肉了,好疼。」
說著說著,我就想到了鐵蛋哥。
他那裡因為妖毒,長出了一個紅紅圓圓的那麼大的雞雞頭。
那個地方被娘親的手那樣用力地來回碰、來回擠,也一定很疼很疼。
也難怪每次娘親給他治病的時候,鐵蛋哥都會疼得呲牙咧嘴、哼哼唧唧的。
娘親聽我這麼一說,也順著我的目光,朝著被窩里看了看。
娘親有些無奈地說:「你呀~」說著,她伸出手指,在我的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別用手亂碰,不衛生,知道不?」
我有些不明所以,直接就問了出來:「娘親,你不也碰鐵蛋哥的大雞雞嗎?」
剛說完,我就感覺自己說得不對,趕緊接著說:「對哦,我忘了,娘親是在給鐵蛋哥治療妖毒呢。」
聽我這麼說,娘親發出了一聲像是在笑、又不太像笑的奇怪聲音。
緊接著,娘親對我說:「你別動啊,娘親看看你的。」
我沒太聽懂娘親要看甚麼,不過娘親的頭已經向被窩里低了一點。
我的小雞雞硬著,感覺離娘親的臉很近很近。我甚至都能感覺到,娘親喘氣時的呼吸,熱乎乎地噴灑在上面。
然後,我就感覺娘親柔軟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小雞雞。
就在她差一點又要碰到裡面那塊紅肉的時候,我嚇得趕緊撅著屁股向後躲了一下。
此時,娘親也把頭從被窩里抬了出來。她看著我說:「沒事,過兩年大了就好了。」
我有些奇怪地問:「甚麼大了?雞雞大了嗎?」
娘親又用手指點了一下我的頭:「是年紀大了。快睡覺。」
我便哦了一聲:「知道了。」
我在被窩里扭動了幾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盡量不讓被子碰到硬起來的小雞雞。
然後頭枕好枕頭,閉上眼睛,但卻怎麼也睡不著,可能是下午睡多了。
聽著娘親身旁均勻的呼吸,我不想亂動吵到娘親,便決定出去吸收一會兒月光。順便,還可以去看看鐵蛋哥,別有甚麼事。
我閉上眼睛入定,很快就感覺身子一輕,飄了起來,穿過房梁來到了房頂。
我游啊游啊,朝著東院游去。
進入屋子,我看到鐵蛋哥也沒睡。估計他也是下午睡多了。他還在那裡呆呆的,偶爾抬起手抹一下眼淚。
哎,但我現在也沒辦法安慰他,就用這樣的方式陪著他吧。
呆了好一會兒,我看鐵蛋哥也躺下了,似乎是準備睡覺。
我也就準備穿出房頂,吸收一會兒月光,就回去。
當我穿過房頂,正吸收月光的時候,沒一會兒,就聽到一陣極輕的開門聲。
我向下看去,聲音不是從鐵蛋哥家傳出來的。
我朝著自家院子看去,正好看到娘親正站在院子里。
此時娘親上身穿著紅色的肚兜,外面就簡單地披了一件長衣,連扣子都沒系,下身穿著里褲。
娘親都沒去走大門,直接從矮牆跳了過來。
雖然說是矮牆,但那牆也比我高了。
不過想想,娘親現在可是四品的修行者,雖然具體我不知道有多厲害,但是跳一個矮牆,應該還是不難的。
估計再過半年,我再長高點,我也能跳過去。
娘親跳進東院,然後慢慢走到房門口。鐵蛋哥的房門沒鎖,被娘親輕輕推開。
房門發出一絲細微的聲音。屋內傳出鐵蛋哥的聲音:「誰?」
娘親沒說話,自然地走進了屋。我也趕緊游了過去,心裡想著,估計是娘親擔心鐵蛋哥一個人害怕吧,就過來看看。
剛穿過屋頂,就聽見鐵蛋哥喊了一聲:「白姨。」
顯然是看清了來人是我娘。
娘親慢慢走到炕邊,看著鐵蛋哥滿臉淚水的樣子,輕聲勸道:「鐵蛋,人死不能復生。你爹雖然走了,但你還得好好活下去。」
鐵蛋哥躺在炕上,一聽這話,哭得更傷心了:「白姨……我娘早就沒了,現在連我爹也沒了……我就成一個人了……」
娘親嘆了口氣,在炕沿上坐了下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怎麼會是一個人呢?你還有小鷺,還有師父呀。你忘了今天白天小鷺怎麼跟你說的了?」
聽了娘親的話,鐵蛋哥的哭聲慢慢變小了,只是還在一抽一抽地吸著鼻子。
屋子里安靜了一小會兒。
鐵蛋哥看著娘親,聲音帶著點哭腔,小聲說:「白姨……你能抱抱我嗎?」
娘親看著鐵蛋哥傷心的樣子,眼神里透著心疼,同時看著鐵蛋哥光著身子在被窩里,顯然不能出被窩讓娘親抱。
娘親便脫了鞋上了炕,掀開被子的一角,直接鑽進了鐵蛋哥的被窩里。
娘親伸出胳膊,在被窩里摟住了他。
過了一小會兒,鐵蛋哥小聲說:「白姨,你身上好香。」
我在半空飄著,心想娘親身上一直都有股好聞的香味,我可喜歡聞了。
就在這時,被窩里好像有甚麼東西動了一下。娘親突然小聲說了一句:「別亂動。」
緊接著,娘親的聲音有些驚訝,帶著點慌亂:「怎麼又……」
「臭小子。」娘親輕聲說了一句。但這聲音聽起來軟綿綿的,一點都不像平時罵我們的樣子。
然後娘親喘著氣說:「你這不是妖毒……我不管……」
我飄在半空,聽得滿頭霧水。
屋子里安靜了一會兒,只剩下娘親和鐵蛋哥有些粗重的喘氣聲。
過了一會兒,鐵蛋哥突然又開口了,聲音很小,但我聽得很清楚。
「白姨,上次……你是不是吃了?」鐵蛋哥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我都聽見動靜了。」
娘親的聲音有些結巴:「什…甚麼…」
我飄在上面,也疑惑極了。
娘親吃了甚麼?上次又是甚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娘親偷吃東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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