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娘是桃花劍仙 · 一劍斬魔邪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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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好。」

娘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冰冰的,和平時教訓我的時候差不多。

聽到這話,鐵蛋哥趕緊往後一仰,平平整整地躺在了床上。

娘親往前走了一步,挨著床邊站定。她伸出那只白淨細嫩的手,一把攥住了鐵蛋哥那根直挺挺、紅彤彤的大雞雞。

就在娘親的手心剛剛握上去的那一瞬間,鐵蛋哥猛地屏住了呼吸。

他的胸膛高高地鼓起,死死地憋著氣,整個人像是一下子繃緊在那裡。

娘親依舊沒說話,只是冷著臉,那只握著大雞雞的手,開始順著那根粗硬的東西慢慢地上下滑動起來。

「嘶……」

隨著娘親手掌心軟軟的肉在那上面摩擦了兩下,鐵蛋哥的喉嚨里溢出一絲壓抑的抽氣聲。

就在娘親的手又往上捋了一下,手指剛好包住那個紅彤彤的大雞雞頭時,鐵蛋哥仰起頭,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站在床邊的娘親。

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地問了一句:「白姨…你看,它硬不硬?」

聽到這話,我清楚地看到,娘親正在上下套弄的那只手,一下僵在了半空。

娘親似乎是想發火,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冷冷地盯著他。

可鐵蛋哥這次卻一點都不怕,他盯著娘親的臉,得寸進尺地接著說:「都是因為白姨…才變得這麼硬的……」

娘親死死地咬著下嘴唇,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但最終甚麼也沒說。

我在旁邊聽得真真切切。看著鐵蛋哥那副委屈又難受的模樣,我心裡忍不住點了點頭。

可不是嘛!

下午蹲完馬步鐵蛋哥就硬了,娘親非罰鐵蛋哥倒立,倒立了半個多時辰,妖毒本來就淤積在那兒,時間又那麼久,這病疙瘩當然會變得比以前更「硬」、更嚴重了!

娘親似乎也知道自己下午罰得太狠了有些理虧,她沒去反駁鐵蛋哥的話。而是冷著臉,停在半空的手又重新開始動了起來。

娘親的手指很細,又軟又白,而鐵蛋哥那根東西又粗又紅,娘親的小手攥在上面,大拇指和中指根本就合不攏,只能勉強包裹住一圈。

隨著娘親的手開始加速上下套弄,我瞪大眼睛仔細地看著。

鐵蛋哥那根大雞雞外面的那層皮,被娘親的手死死攥著,拉扯到了極點。

每次娘親的手往下一退,上面那層皮就會跟著往下縮,把裡面那個像大肉球一樣、紅得有些嚇人的雞雞頭整個翻露出來。

等娘親的手再往上一捋,那層皮又會重新把大肉球包住。

就這麼上上下下,皮肉不停地翻卷著。

屋子里實在太安靜了。

很快,我就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

那是從娘親手裡傳出來的。

娘親的手心裡似乎出了很多汗,濕漉漉的手掌和那根硬邦邦的大雞雞快速摩擦的時候,發出了一陣黏糊糊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聲音在安靜的裡屋裡,聽得特別、特別清楚。

每次「咕嘰」一聲,鐵蛋哥的身體就會跟著哆嗦一下。

我看著鐵蛋哥,他兩只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他的兩條大腿,肌肉緊緊地繃著,甚至能看到肉在裡面打著顫。他的十個腳趾頭,也用力地往下扣在一起,就像是在忍受著甚麼極大的痛苦。

「咕嚕……」

鐵蛋哥的喉嚨里,發出了重重吞咽口水的聲音。

像是他剛才一直憋著的那口氣終於吐了出來,開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喘息聲又粗又重,就像是拉風箱一樣。

而娘親呢,她雖然還冷著臉,一句話也不說,但我發現她的變化也很大。

娘親的臉此時已經紅得像個熟了的桃子,就連她那修長好看的脖頸,也都泛起了一層粉紅色。

娘親喘氣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急促了。

「呼……呼……」

娘親灼熱的呼吸聲,鐵蛋哥壓抑在喉嚨里的悶哼聲,還有娘親手裡那不斷響起的「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這三種聲音交織在裡屋,聽得我耳朵都有些發熱。

我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著。

心裡忍不住感嘆,娘親治病真的是太辛苦了,都累得喘不上氣、紅了脖子;而鐵蛋哥也真可憐,被拔毒疼得渾身發抖,連腳指頭都摳緊了。

就在我心裡剛感慨完。

床上的鐵蛋哥突然張開嘴,喊了一聲:「白姨……要來了……」

聽他這麼一喊,我心裡一喜,肯定是那磨人的妖毒終於要被擠出來了。

娘親顯然也知道。

她那只上下套弄的小手,動作一下子變得更快了。

同時,娘親伸出另一隻一直空著的手,一把蓋在了那個紅紅的大雞雞頭上,用力壓住。

就在娘親的手心剛剛碰到那個紅頭的時候,鐵蛋哥整張臉瞬間扭曲在了一起,看起來難受極了。

他的喉嚨里控制不住地發出了兩聲「呃……呃……」的悶響。

緊接著,我就看到娘親在下面那只不停捋動的手上,多出了一大股白色的妖毒。

娘親的那只手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快不慢地,一點一點繼續往外擠著那些白色的東西。

但……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我徹底看呆了。

娘親那只原本蓋在雞雞頭上擋妖毒的手,在妖毒流出來之後,並沒有拿開。

反而,娘親用那只沾了些白色妖毒的手掌心,又一次蓋住了鐵蛋哥的雞雞頭。

然後,娘親的手腕猛地往左邊一轉。

接著,又往右邊重重地擰了一擰。

「啊哦~~!」

鐵蛋哥發出了一聲怪異的慘叫聲,像是疼到了極點,又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連聲音都變了調。

隨著娘親手腕的那兩下扭轉,鐵蛋哥整個身子「砰」的一下繃得筆直,就像一塊硬邦邦的木板。

他的脖子都不受控制地往旁邊歪了過去,臉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兩隻眼睛死死地閉著,連眼皮都在劇烈地打哆嗦。

他在床上痛苦地扭來扭去,身子像條離開了海的魚一樣亂翻。

可是,不管他怎麼扭動、怎麼掙扎,那個大雞雞頭就是被娘親軟軟的手掌心死死地捏在裡面,怎麼也逃不掉。

我站在旁邊,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雞雞頭本來就紅得嚇人,又被娘親這麼用力地來回一轉一擰,那得疼成甚麼樣啊?

看鐵蛋哥那歪著脖子、身子打挺的痛苦模樣,我心裡都在替他害怕。這簡直是太折磨人了。

娘親就這麼用力捏著轉了幾下,終於松開了手。

看著鐵蛋哥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一動不動連喘氣都費勁的樣子,娘親似乎對這一次的「拔毒治療」非常滿意。

她臉上的那種冷冰冰的神情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嘴角掛著的一抹淡淡的、說不出好看的笑。

娘親居高臨下地看了鐵蛋哥一眼,鼻子里似有似無地發出了一個極輕的音:「哼。」

然後,娘親站直了身子,轉過身,端著那只剛剛蓋在鐵蛋哥雞雞頭上的手,邁著步子去外屋洗手了。

沒過一會兒,娘親就從外屋洗完手進來了。

娘親手裡拿著一塊乾毛巾,走到床邊,隨手就扔到了鐵蛋哥的肚子上。

「擦乾淨,趕緊回去睡覺。」

鐵蛋哥像是剛緩過一口氣來。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拿著毛巾在自己身上胡亂擦了兩下,然後趕緊把褲子提上。

他從床上下來,腳剛一沾地,兩條腿就軟得像麵條一樣,身子一歪,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鐵蛋哥也沒敢看娘親,兩條腿往兩邊叉開,一撇一撇地,像只大螃蟹一樣,挪著步子出了屋,回東院去了。

等鐵蛋哥走後,我也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

娘親吹滅了油燈,也躺了下來,把我摟在懷裡。

我回想起剛才鐵蛋哥在床上打挺的慘狀,心裡還是有點好奇,便縮在娘親懷裡問:「娘親,你最後為甚麼還要用力擰鐵蛋哥那兩下呀?我看他疼得脖子都歪了,直翻白眼呢。」

黑暗中,我感覺娘親的胸口輕輕起伏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娘親淡淡的聲音才從頭頂傳來:「因為他經脈里的妖毒留下了壞毛病。就得狠狠擰兩下。」

我沒聽明白,但也在被窩里點了點頭。

「哦,」

娘親也沒繼續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似乎想要早點哄我睡覺,我知道明天要早起,也就不吵著讓娘氣給我講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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