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娘是桃花劍仙 · 一劍斬魔邪 · 2 / 2
我心裡嘆了口氣,一看就是娘親這一下按得太重,給他難受壞了。
……
就在我趴在門簾縫隙外,心裡暗暗感嘆著娘親按得太重、給鐵蛋哥難受壞了的時候。
車廂裡面慢慢安靜了下來,連鐵蛋哥那粗重的喘氣聲都沒了。
緊接著,裡面娘親抬起頭,然後,是一聲聽著有些用力的「咕嚕」聲。
那聲音,就像是娘親一口氣咽下一大口口水。
咽下去之後,娘親像是終於喘上了一口氣,深深地、長長地吸了一大口氣:「呼」
我見裡面好像完事了,也就趕緊放下簾子,不看了。
我從車轅上站起身,準備進車廂。
但我突然想起娘親上次在客棧說只要她沒叫我,我就不准進去。
我老老實實地站在門簾外面,隔著布簾問了一句:
「娘親,好了嗎?」
車廂里,突然傳出娘親劇烈地咳嗽了幾聲。過了好一會兒,娘親的聲音才傳了出來,聽起來有些發啞:
「好……好了,進來吧。」
聽到娘親發話,我掀開布簾,鑽進了車廂。剛一進去,我就聞到車廂里瀰漫著一股很濃很濃的咸腥味。
那味道,有點像放在海邊壞掉的海蠣子,熏得我直皺眉頭。
我往里看去,鐵蛋哥癱在墊子上,褲子已經提上了。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滿頭大汗,看著就像是剛從海裡撈出來的一樣。
娘親則靠在車廂的最角落里,臉上的顏色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正拿著水壺,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喝著水。
我走過去,把手裡拿著的草藥包遞給鐵蛋哥:
「鐵蛋哥,這是剛才李伯伯給送來的,說是驅蚊蟲的。」
鐵蛋哥看都不敢看我,眼神四處亂飄的接過草藥包,結結巴巴地說:「哦…知...道了。」
我吸了吸小鼻子,有些嫌棄地問:「娘親,車廂里怎麼這麼大一股味呀?好難聞。」
鐵蛋哥聽我這麼一問,緊著說道:
「那……那是哥的汗味!哥今天在商隊乾了一天的重活,出了臭汗,剛才拔毒又疼出了一身冷汗……汗捂在這車廂里,就…就是這個味兒。」
我點點頭,畢竟鐵蛋哥今天確實出了很多汗。
然後,我轉頭看向還在喝水的娘親。
借著車簾縫隙透進來的月光,我驚訝地發現,娘親的嘴巴和平時不太一樣。
我好奇地湊過去,盯著娘親的嘴問:
「娘親,你的嘴巴怎麼看起來亮晶晶的,還腫腫的呀?」
「咳!」
娘親剛喝進去的一口水差點嗆出來。
她猛地放下水壺,眼神有些凶、又有些羞惱地瞪了我一眼:
「這不是剛才大口喝水……水沾在嘴上了嗎!哪來那麼多問題!」
被娘親這麼一凶,我有些委屈地縮了縮脖子。
但我眼睛四處看了看車廂的地板,又看了看娘親空空的手,突然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娘親,不對呀。」我滿臉疑惑地問,「怎麼沒有看到鐵蛋哥排出來的白色妖毒呢?上次在家我還拿毛巾幫你擦了好多呢。」
聽到我問這個,娘親的眼神閃躲了一下。
她像是一邊思考一邊說著:「嗯...那個...這次妖毒太深……娘剛才順著車窗縫,直接給扔窗外了。」
娘親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那毒性太大,不能讓它留在車廂里,反正這荒郊野嶺的也沒甚麼人……對了,你剛才說的那個味道,可能就是那東西的味兒。」
我聽完娘親的話,徹底迷糊了。
我撓了撓頭,看了看鐵蛋哥,又看了看娘親。
剛才鐵蛋哥明明說那是他乾苦力出的臭汗味,怎麼現在娘親又說那是妖毒的味兒呢?
一會說是汗味,一會說是妖毒的味道,我一時間也搞不明白到底是誰說得對了。
娘親似乎不想讓我再問下去了,她把水壺放到一邊,盤腿坐好,閉上眼睛開始打坐。
我看到,隨著娘親打坐,她的肚子那裡,又像昨天在客棧一樣,開始隱隱約約地冒出一團一團淡淡的粉色光芒了。
鐵蛋哥也拿著那個草藥包,從墊子上爬了起來:
「那個,小鷺,我…先…我先下車,把這些驅蚊草藥灑在咱們車子周圍去。」
說完,他掀開門簾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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