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登堂入室與失控的輪廓
端莊又保守的媽媽被情場老手玩弄於鼓掌之間 · sabenrasit · 1 / 2
傍晚,落日的余暉將「錦繡雅苑」的老舊紅磚牆染成了一片暗紅色。
蘇婉琴拖著疲憊的身軀下班,剛走進樓道,就看到陳晟龍正一臉懊惱地蹲在自家門口。他那高大的身軀縮在狹窄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憋屈,腳邊還放著一個開鎖師傅留下的破舊工具包。
「小陳?你這是怎麼了?」蘇婉琴疑惑地停下腳步。
陳晟龍聽到聲音,抬起頭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婉琴姐,真倒霉。這房子的門鎖太老了,剛才鑰匙斷在裡面,我好不容易叫來個師傅,結果他說這個鎖芯是異形的,他手頭沒貨,得回倉庫拿。偏偏他老婆待產,剛才一個電話把他叫走了,說是明天才能過來弄……」
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無助:「今晚看來只能去附近的快捷酒店湊合一下了。只是我那些復習資料都在屋裡,明天一早還得去公司核賬,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蘇婉琴看著他那副落寞的樣子,內心深處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畢竟,這個小區是她親口推薦給他的,也是她鼓勵他搬過來的。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建議,這個工作積極、為人熱心的年輕人,也不至於在這樣一個悶熱的傍晚流落街頭。
陳晟龍敏銳地捕捉到了蘇婉琴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波動。他知道,對於一個善良且傳統的女性來說,「負罪感」是最好的撬棍。
「那個……如果不嫌棄的話,今晚你在我家的沙發上湊合一晚吧?」蘇婉琴猶豫著開口。話一出口,她就覺得有些不妥。一個獨居少婦帶年輕男下屬回家過夜,這在她的家教里是極度越界的行為。但轉念一想,這只是鄰裡間的互助,而且兒子也在家,應該……沒甚麼吧?
陳晟龍並沒有表現得欣喜若狂,反而有些局促地擺手:「這太麻煩了,婉琴姐,這怎麼好意思,我……」
「別客氣了,小陳。比起讓你去住那種不乾淨的小旅館,在家裡住一晚更安全,明天師傅來了你就趕緊去修。」蘇婉琴這種「自我說服」的性格一旦啓動,便會迅速為自己的越界行為尋找合理化藉口。
走進那間只有六十平米的小公寓,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洗潔精香氣和家的溫馨。小新正坐在餐桌邊寫作業,看到媽媽帶回一個陌生男人,眼神里閃過一絲本能的戒備。但當他看清是那天在超市幫他們扛米的「陳哥哥」時,那絲戒備迅速消融,甚至主動打了個招呼。
蘇婉琴進廚房準備晚飯,陳晟龍則很自然地坐在沙發上,陪著小新玩起了一款最近最火的手游。他嫻熟的操作和風趣的講解,很快就讓從未玩過遊戲的小新陷入了興奮狀態,兩人很快打成了一片。
「小新,該去洗澡了,明天還要上課。」蘇婉琴在廚房裡督促道。
「媽,等會兒!這局馬上就要贏了!」小新頭也不抬,手裡的動作飛快。
蘇婉琴皺了皺眉,正要發火,陳晟龍卻笑著站起身,輕輕按了按小新的肩膀:「小新,聽媽媽的話。這樣吧,哥哥先去洗,等你洗完澡,哥哥帶你贏最後一局,怎麼樣?」
「好!」小新乖巧地點頭。
蘇婉琴從櫃子里翻出了一套一直壓在箱底的男士家居服——那是她丈夫出事前穿的。雖然丈夫的身材也算勻稱,但和一米八九、熱愛健身的陳晟龍相比,顯然小了好幾個碼。
「小陳,這衣服可能有點窄,你先將就一下。」蘇婉琴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衣服遞進衛生間。
洗澡時,嘩啦啦的水聲在狹窄的公寓里顯得格外清晰。小新拿著毛巾去給門口送備用衣物,衛生間的門沒關嚴,透過那道縫隙,小傢伙無意間瞥見了陳晟龍那如古希臘雕塑般雄偉的身材。雖然只有一眼,但那充滿爆發力的肌肉輪廓,在年幼的小新心裡留下了一種名為「力量」的震撼。
十幾分鐘後,浴室門推開。
「小陳,吃飯了。」蘇婉琴端著最後一盤菜走上飯桌,小新已經端正地坐好了。
聽到聲音,陳晟龍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走進了餐廳。蘇婉琴下意識地抬頭看去,呼吸卻猛地一窒。
那套原本屬於她丈夫的家居服,穿在陳晟龍身上顯得極其局促。短袖襯衫被他發達的胸肌和背闊肌撐得幾乎透明,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如鋼筋鐵骨般的肌肉線條。由於尺寸太小,短褲不僅露出了他結實修長的大腿,更因為布料過緊,在大腿根部那裡,那極其雄偉的輪廓被清晰而直接地勾勒了出來。
原本溫馨平靜的餐廳,瞬間充斥著一種濃烈到近乎窒息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蘇婉琴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感從腳心直竄上臉頰。她雖然保守傳統,但終究是一個正值盛年的女人,這種視覺上的極致衝擊,讓她感到一種本能的羞愧與不安。
她迅速撇開視線,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連說話都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那個……小陳……快,快過來坐下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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