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話:雨中的淚痕與無法拒絕的門
端莊又保守的媽媽被情場老手玩弄於鼓掌之間 · sabenrasit · 1 / 2
黑色的奧迪穩穩地停在了市一院住院部的大樓前。
蘇婉琴推開車門,沒有回頭。她那雙包裹在超薄肉絲里的修長雙腿邁得極其僵硬,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透著一種虛浮的無力感。她死死攥著手裡的包,脊背雖然挺得筆直,但那僵硬的姿態,卻像是一個即將走向刑場的囚徒,帶著掩飾不住的惶恐與不安,慢慢消失在電梯口的拐角。
陳晟龍降下半截車窗,點燃了一根煙,深邃的目光盯著她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冷意。
一個小時的時間在沈悶的空氣中緩慢流逝。天色越發陰沈,黑壓壓的雲層徬彿要壓碎這座城市。
終於,蘇婉琴從大廳走了出來。她的步伐比去時更加沈重,原本白皙的臉龐此刻透著一種毫無血色的慘白,連平時總是被白襯衫緊繃著的飽滿胸口,此刻起伏的幅度都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陳晟龍立刻掐滅煙頭,下車替她拉開車門。
「婉琴姐,怎麼樣?醫生怎麼說?」剛一坐進車廂,陳晟龍便遞過一張紙巾,語氣里裝滿了小心翼翼的關切。
蘇婉琴沒有接紙巾,她的雙手緊緊交握在膝蓋上,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自己的手背里。她盯著擋風玻璃外灰暗的天空,聲音止不住地發著顫,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撕扯她的靈魂:「醫生說……他腦幹網狀激活系統區域的血流灌注出現了節段性減退,而且伴隨腦室輕度擴張和神經膠質細胞的大面積增生……他說這種深層器質性的改變,會讓神經傳導受阻,喚醒的閾值被進一步無限拉高……」
她並不是學醫出身,根本聽不懂那些冰冷晦澀的醫學術語,只是作為一個早已瀕臨崩潰的家屬,本能地將「減退」、「大面積增生」、「神經受阻」、「無限拉高」這些字眼,當成了某種不可輓回的死亡宣判。她只覺得丈夫的大腦正在一點點壞死,那苦苦支撐了三個月的最後一絲微光,被醫生無情地掐滅了。
然而,坐在駕駛座上的陳晟龍,那雙深邃的桃花眼底卻極快地掠過一絲冷酷的精芒。
作為一個把獵物背景調查得底朝天、甚至早就拿著病歷咨詢過頂尖腦科專家的世家子弟,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醫生這番話的真實含義。這些聽起來極其唬人的術語,其實不過是植物人長期臥床後大腦產生的常見慢性代償反應。「膠質細胞增生」說白了就是大腦在自我修復形成的瘢痕組織,而「喚醒閾值拉高」也僅僅說明患者目前進入了一個更深度的休眠期進行自我保護。這根本不是甚麼致命的惡化,病情甚至可以說是穩定在了一個可控的範圍內,只要後期刺激得當,醒來的概率依然存在。
可是,他會說破嗎?
陳晟龍的目光掃過蘇婉琴那被絕望徹底壓垮的側臉,看著她那被黑色包臀裙緊緊包裹的嬌軀不可抑制地劇烈發抖,看著那雙裹在超薄肉絲里無力併攏的雙腿。獵手天生的殘忍與暴虐在心底瘋狂滋長。
他絕不會把真相告訴眼前這個女人。相反,他太感謝那個用詞嚴謹刻板的醫生了。他就是要看著這座高高在上的貞節牌坊,在自己想象出來的絕境中徹底喪失希望,最終只能向他這個唯一的「救命稻草」張開雙腿。
「啪嗒。」
一滴豆大的雨點砸在了擋風玻璃上。緊接著,徬彿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傾盆大雨轟然砸下,狂暴的雨刷器在玻璃上瘋狂擺動。
昏暗的車廂內,蘇婉琴緩緩閉上眼睛。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她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緊繃的白襯衫上,迅速暈開一小片透明的水漬。那薄薄的白色布料被淚水浸濕後,更加掩蓋不住底下那抹極具反差感的黑色蕾絲胸罩邊緣。她沒有哭出聲,但那劇烈顫抖的肩膀和死死咬住的下唇,卻將一個女人被生活徹底壓垮的破碎感展現得淋灕盡致。
陳晟龍沒有去糾正她的絕望,而是默默地抽出一張紙巾,極其輕柔地印在她的眼角。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細膩的臉頰,帶來一陣令人戰慄的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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