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話:最後的沈淪與催命的鈴聲
端莊又保守的媽媽被情場老手玩弄於鼓掌之間 · sabenrasit · 2 / 2
蘇婉琴渾身猛地一僵,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她下意識地偏過頭,視線越過自己的肩膀,落在了床頭櫃那閃爍著冷光的手機屏幕上。
只看了一眼,她臉上的潮紅瞬間褪盡,化作了一片慘白。
屏幕上赫然跳動著三個字:【市一院】。
是醫院打來的!那個躺著她植物人丈夫的醫院!
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慌與刺骨的寒意瞬間如冰水般澆透了她的全身。在這個她正光著身子、在另一個年輕男人身上瘋狂搖尾乞憐、甚至即將攀上極樂頂峰的時刻,醫院的電話就像是來自現實地獄的奪命索。
「阿龍……停、停下!是醫院的電話!」
蘇婉琴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她拼命想要直起膝蓋,試圖將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身體從那根滾燙的巨物上拔出來去接電話。
然而,她才剛剛向上抬起不到半寸,腰間那雙粗壯的大手便猛地發力,穩穩地扣住了她的胯骨。
「砰」的一聲,她被重新按了回去。那根粗碩的肉刃再次嚴絲合縫地捅穿到底,激得蘇婉琴發出一聲痛苦又難耐的悶哼,那處被強制塞滿的幽谷深處,竟不爭氣地狠狠痙攣了一下。
「放開我……可能是很重要的事,我必須馬上接!」蘇婉琴急得眼淚奪眶而出,雙手慌亂地去掰腰間那雙鐵手。
陳晟龍那雙赤紅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洞若觀火的精芒。他並沒有像暴君那樣強硬威脅,反而放緩了語氣,用一種極其理智、甚至帶著幾分替她著想的口吻,貼在她汗濕的耳畔低語:
「婉琴姐,別亂動。醫院這會兒打電話來,肯定是有急事,耽誤不得。」
陳晟龍寬厚的手掌安撫般地摩挲著她的腰際,聲音里透著一股無法反駁的邏輯:「你現在如果拔出去,再去滿地找衣服穿上、整理頭髮,還得花多少時間?萬一那邊等不及掛斷了怎麼辦?」
蘇婉琴愣住了。
「你就這麼披件衣服接吧。」男人的唇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垂「反正隔著屏幕,就算是視頻通話,鏡頭也只能照到你的上半身。只要你不亂動,他們根本看不出你下面在幹甚麼,更不知道你身體里正含著甚麼東西,對吧?」
其實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在聽到醫院電話的那一刻,除了恐慌,她內心深處還湧起了一股極度抗拒去面對那個冰冷現實的疲憊感。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此刻下半身正在經歷的極致歡愉——那根粗壯滾燙的龐然大物,正死死地填滿著她最深處的空虛,那只差臨門一腳就能將她送上雲端的極樂,讓這具早已沈淪的肉體產生了極其強烈的眷戀。
她的大腦在尖叫著拒絕,可那處泥濘的媚肉,卻在陳晟龍那番荒唐的勸說下,不受控制地、貪婪地絞緊了體內的巨柱。
在極度的恐懼、羞恥以及肉體那隱秘的渴求交織下,蘇婉琴做出了一個堪稱荒謬的心理防禦動作。
她顫抖著雙手,從一旁的凌亂被褥中摸索出那件灰色的蕾絲胸罩。儘管下半身還緊緊地吞吐著那個男人的巨物,花蕊處甚至還在不斷向外溢出淫靡的蜜液,她卻滿頭大汗地、極其艱難地將兩條手臂穿過肩帶,將那對瘋狂跳動的E罩杯雪峰重新收攏、死死禁錮在蕾絲之中。隨後,她又抓起那件散落在床沿的外套,緊緊地披裹在自己的肩膀上,將胸前遮得嚴嚴實實。
徬彿只要穿上了上半身的衣服,只要遮住了赤裸的胸膛,她就依然是那個端莊賢惠的妻子,電話那頭的醫生就絕對看不到她此刻正以多麼下賤、多麼淫蕩的背對騎乘姿勢,坐在一個年輕男人的身上。
做完這番自欺欺人的儀容整理,蘇婉琴深吸了一口氣,拼命咬緊牙關,不讓那因巨物在體內搏動而產生的嬌喘洩漏分毫。她伸出那只還在不可抑制發抖的手,越過床頭櫃,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絕望,滑開了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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