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話:虛妄的溫存與冰冷的判決
端莊又保守的媽媽被情場老手玩弄於鼓掌之間 · sabenrasit · 2 / 2
被這殘酷的現實猛然一扯,陳晟龍大腦里的警鈴大作。這種突然被拉回現實的責任感和麻煩,瞬間抽乾了他的興致。
蘇婉琴極其敏感地察覺到了異樣。
她驚愕地睜大了雙眼,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原本死死塞在她體內、堅硬如鐵的龐然大物,竟然在她說完那句話後,發生了極其明顯的萎縮。那原本滾燙賁張的尺寸在她的媚肉包裹中軟化了幾分,失去了剛才那種要將她刺穿的恐怖壓迫感。
他萎了。
這個細節,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蘇婉琴的心臟。
察覺到自己身體本能的退縮,陳晟龍這個情場老手立刻做出了補救。他絕不能在這個時候把這個女人逼瘋,否則以她現在的精神狀態,一旦鬧起來,絕對是個甩不掉的大麻煩。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收斂起眼底的冷酷與退避。他那雙粗壯的手臂猛地發力,將蘇婉琴更加用力地揉進自己的懷裡。為了重新給予她那種虛妄的「安全感」,他那半軟的巨物在她的體內刻意地、極其溫柔地頂弄了兩下,寬大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安撫般地上下撥弄。
「婉琴姐,你先別慌。」陳晟龍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深情而充滿磁性的低沈,徬彿真的是在為一個深愛的女人做著最理智的打算,「你聽我給你分析。你先生還有一個月就要出院了對吧?如果在這種節骨眼上,你被查出懷孕,你讓他怎麼想?你讓小新怎麼面對?外界的唾沫星子會把你活活淹死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惡劣地吻了吻她布滿冷汗的額頭:「而且,我現在的身份只是個剛入職的底層員工,我家裡的情況也很複雜,如果現在就把事情鬧大,我連保護你的能力都沒有。」
頓了頓,陳晟龍圖窮匕見,用一種看似心疼、實則冰冷至極的商量口吻建議道:
「為了你的家庭,也為了我們以後能長久……婉琴姐,這個孩子來得太不是時候了。過兩天我陪你去趟私人醫院,我們找個最好的醫生,把它……偷偷打掉,好不好?」
「打掉」這兩個字,輕飄飄地從這個年輕男人的嘴裡吐出來,卻猶如萬噸巨錘,將蘇婉琴殘存的幻想砸得粉碎。
蘇婉琴僵在陳晟龍的懷裡,渾身的血液徬彿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了。
她隔著那麼近的距離,看著眼前這張英俊、陽光的臉龐。那些看似處處為她著想、為她權衡利弊的言辭,在此刻聽來,是如此的虛偽、如此的冷血。
她不是三歲的小女孩。她三十二歲了,她生過小新,她比誰都清楚「打掉」一個孩子意味著甚麼。那是需要在冰冷的手術台上,用冰冷的器械探入子宮,硬生生地刮下她身上的一塊肉!那種身體上的重創、術後可能導致的感染、內分泌的紊亂,以及作為一個母親,親手殺死自己骨肉的心理折磨和終生負罪感……這一切的風險和代價,這個二十六歲的男人根本就不懂,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天天用最下流的手段引誘她,變著法子折磨她,把濃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不負責任地射進她的最深處,只為了滿足他那變態的征服欲和獸慾。現在,意外發生了,他卻輕描淡寫地找個藉口,要她一個人去躺上手術台,去承擔所有肉體和靈魂的絞殺!
他根本不知道一個32歲的已婚女人,在丈夫即將出院的倒計時里,去醫院做流產手術意味著怎樣的身心摧殘和暴露風險!他只在乎他自己會不會惹上麻煩,會不會被她這個「老女人」纏上。
那種被當成高級洩欲工具、用完即棄的屈辱感,混合著對自己這具毫無底線、甚至此刻還在他身下發大水的下賤肉體的極度厭惡,讓蘇婉琴的眼淚無聲地決堤而下。
客廳外的鐘錶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在這個連空氣都透著虛偽的臥室內,蘇婉琴沒有推開他。她只是閉著眼睛,任由那具年輕強壯的軀體在自己體內虛情假意地討好,心底卻在一片死寂中,品嘗著徹底絕望的滋味。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