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幻夢與血腥
荒島女餓狼 · 山河炙熱 · 1 / 2
一雙雪白渾圓的大腿似乎就在眼前被粗暴地掰開,
小明的舌尖帶著無比的貪婪與飢渴,
在那處散髮著原始森林異香的芬芳中極力吸吮,
發出「嘖嘖」的聲響,徬彿要把那一窪透明的水漬徹底吸乾。
他的臉上掛著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像是正攀向那處顫抖與夾吸的巔峰。
「靠!這傢伙是瘋了嗎?流了一身的口水,舌頭還惡心的進進出出。」
大偉嫌惡地看著被綁在樹幹上、兩眼呆滯卻不停蠕動舌頭的小明。
小明手腕上的飛刀傷口還在滲血,但他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痛,
整個人沈浸在那個由小薇編織的活色生香的幻夢里。
「這個我知道,他正在做春夢,我是過來人……」
阿凱一臉惡心地接話。
他一邊用破布粗魯地幫阿龍扎緊傷口,一邊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斜視小明,
「這小子腦袋被迷壞了,
恐怕在夢里正在與女人狠狠的乾著呢。瞧他那副德性,連魂都丟了。」
阿龍忍著右肩骨碎裂的劇痛,粗重的喘息聲中帶著濃烈的恨意。
他看著小明那副精氣被抽離、猥褻至極的模樣,猛地啐了一口血沫。
「阿泰,別跟他廢話了。」
阿龍的聲音沙啞而殘忍,「直接把這惡心的舌頭給我割下來,看他還能不能做夢!」
阿泰冷冷地把玩著手中的黑色手槍,槍口在火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他看著小明那幾近變態的舔舐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割了舌頭多沒意思?」
阿泰緩緩蹲下,黑洞洞的槍口緩緩抵住了小明那還在不停蠕動的嘴,
「讓他帶著這個最爽的夢,直接下地獄去舔閻王吧。」
阿泰的指尖已經搭在了扳機上,冰冷的金屬感讓小明在幻覺中發出一聲更深沈的呢喃。
「等一下,泰哥!」
大偉突然出聲攔住了阿泰,他那雙鼠眼在火光下賊溜溜地轉著,透出一股子卑劣的精明:
「這小子雖然瘋了,
但看他這副舌尖吸吮、魂不守捨的死相,
莫不是真的撞了甚麼邪,或者是……遇到了甚麼特別『好玩』的東西?」
大偉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滿是貪婪的淫邪:
「要不,咱們別急著崩了他。
把他松開,看這沒魂的畜生能帶我們去哪?
要是這林子里真藏著一個能讓人爽到連命都不要的娘兒們,
咱們就這麼殺了小明,豈不是虧大了?」
阿龍忍著肩胛骨碎裂的劇痛,冷汗順著臉頰滴在泥土里。
他聽了大偉的話,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微微一眯。
他想起躲在這島上的小夫妻,還有這神秘的森林,
心裡那股暴戾的獸慾竟然蓋過了傷口的劇痛。
「大偉說得對……」
阿龍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風箱,
「這小子現在就是頭髮情的公狗,聞著那股『騷味』就能找回去。
阿泰,松開他,咱們跟在後面。老子倒要看看,是甚麼樣的貨色能把人榨成這副德性!」
阿泰冷哼一聲,雖然不屑,但也被大偉勾起了一絲好奇心。
他收起槍,手中的飛刀隨意一划,割斷了束縛小明的繩索。
「滾去你的溫柔鄉吧,廢物。」
失去束縛的小明,身體像是一坨爛肉般癱在地上,但他並沒有清醒過來。
那雙兩眼呆滯的瞳孔里,徬彿倒映著小薇那雙雪白渾圓的大腿。
他四肢著地,像頭被本能驅使的野獸,嘴裡依舊「嘖嘖」地發出吸吮聲,
然後跌跌撞撞地爬進了幽暗的叢林深處。
大偉、阿凱、阿泰,還有半個肩膀被鮮血染紅的阿龍,
這群殘狼相視一眼,齊齊握緊了手中的傢伙,尾隨著小明的血跡沒入了樹叢之中。
幽暗的叢林里,草葉摩擦的聲音在死寂的夜裡格外刺耳。
小明完全失去了身為人的尊嚴,
他像頭被閹割後又注入了狂犬病毒的畜生,四肢並用地在灌木叢中橫衝直撞。
他那雙兩眼呆滯的眼珠,始終追隨著半空中那抹若有似無的原始異香。
「嘖……嘖嘖……小薇……我的……」
他一邊爬,嘴角一邊流出黏稠的唾液,那是大腦被極度榨取後留下的後遺症。
後面的大偉緊緊跟著,一雙鼠眼死死盯著小明的背影,
手裡不自覺地抓緊了那把隨身的短刀。
「這小子爬的方向……好像是往水潭那邊去的。」
大偉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曖昧帶濕氣的興奮,
「阿泰,你有沒有聞到?空氣里越來越甜了,就像是……女人剛洗完澡那種味道。」
阿泰冷著臉,黑洞洞的槍口始終平舉著。
他的喉結劇烈滑動,那股香氣確實非比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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