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媳婦兒一張嘴禿嚕出去了,整個宗門的老騷逼都坐不住了
東北熟婦修仙傳——穿越到修仙界,結果這裡的女修都是豐乳肥臀的東北熟女? · 熟母背德愛好者 · 1 / 2
蘇尋這陣子的日程排得滿滿當當。
清早起來跟雪嬌練劍,練完回屋雙修一髮當早課。午後乾媽趙桂蘭來拎人,去廣場踏靈舞煉體,有時候正經扭完秧歌就回來了,有時候嘛……
「兒子!今天舞跳得不賴!乾媽帶你去後山那片苞米地瞅瞅,聽說今年靈苞米長勢賊拉好!」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苞米地裡的迷陣一布,該乾啥乾啥。有時候就是摟著親一會兒,趙桂蘭那兩片肥厚的大紅嘴唇跟吸盤似的吸在蘇尋嘴上,「吧唧吧唧」地嘬個沒完沒了。有時候是正經練體回來補一頓槍彈炮烤靈獸肉,乾媽蹲在火堆旁邊翻著烤串,油星子濺得滿臉都是,嘴裡還念叨:「吃吃吃!多吃點!你這小身板還得練!」
偶爾——就是偶爾——趙桂蘭會掏出留影石來,對著蘇尋拍幾張。蘇尋每次看見那玩意兒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
「乾媽!您能不能把那些個留影石都銷毀了!」
「銷毀?」趙桂蘭把留影石往懷裡一揣,那兩團碩大的巨乳把留影石夾得嚴嚴實實,「這可是乾媽的傳家寶!」
「您可拉倒吧!」
至於晚上,那自然是屬於雪嬌的。
練劍這事兒,蘇尋倒是越來越上道了。
霜鳴劍在他手裡不到半個月就有了靈性反饋——偶爾劈出一劍的時候,劍身會微微嗡鳴,像是在回應他的劍意。孫雪嬌說這是好兆頭,
每天練完劍,他都會找個沒人的角落,把霜鳴劍橫放在膝蓋上,用手掌貼著劍身,一本正經地跟它說話。
「你好啊,我是蘇尋,你的主人。」
標準的播音腔,字正腔圓。
「我跟你說幾個發音要點——『吃』,不是『呲』;『是』,不是『四』;『知道』,不是『知道(zi dao)』……」
霜鳴劍安安靜靜地躺在他膝蓋上,劍身泛著幽藍的寒光,一動不動。
蘇尋接著念叨:「還有,『幹甚麼』,不是『乾哈』;『怎麼辦』,不是『咋整』;『非常好』,不是『嘎嘎好』——你記住了啊,以後你要是蘇醒了,咱倆得說普通話,不能一張嘴就大碴子味兒,那多掉價……」
「尋子!你擱那兒跟誰嘮呢!」
「跟劍說話呢!」
院子里安靜了兩秒。
「……你腦子沒毛病吧?」
而老娘們串門這點事,也依舊頻繁.
先來的是凝香殿的劉翠萍,練氣巔峰的小修士,長得跟年畫上的胖娃娃似的,一張圓臉白裡透紅,穿著件淺粉色的仙家短襦,領口開得老低,兩團剛發育完全的嫩乳擠出一條淺淺的溝。她來的時候規規矩矩的,坐在炕沿上跟雪嬌嘮家常,嗑靈瓜子喝靈茶,聊的都是宗門裡誰的法器好看誰的靈獸胖了。
蘇尋在旁邊打坐,也沒多想。
過了三天,劉翠萍又來了。這回穿了件淡黃色的抹胸裙,抹胸勒得賊緊,兩團嫩乳擠得跟要蹦出來似的,裙擺開叉開到了大腿根。她進門的時候故意彎腰給雪嬌遞靈果,那領口一豁,白花花的奶肉晃得蘇尋打坐都打岔了。
再來的是藥廬的張秀英,金丹初期的老資歷,四百來歲了看著也就三十出頭。這位就不一樣了,人高馬大,一米七五的個頭,胸比趙桂蘭還大一圈,穿著件墨綠色的改良仙袍,腰間束著條金線腰封,勾勒出一道恐怖的沙漏曲線。她來串門不嗑瓜子,自個兒帶了一壇靈果酒,往炕桌上一放:「雪嬌妹子,咱姐倆整兩口?」
那酒喝著喝著,張秀英的衣領就越來越松。先是露出了鎖骨,然後是半球形的巨乳上沿,再然後——好傢伙,那件仙袍裡面壓根兒就沒穿褻衣,兩顆碩大的深色奶頭就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褻紗若隱若現。
蘇尋紅著臉跑出去了。
「哈哈哈哈!」張秀英拍著大腿樂,「這小子臉皮咋這麼薄!跟個大閨女似的!」
「他就那樣!」孫雪嬌也樂,一點兒也沒覺得有啥不對,「反正他那臉皮啊,比豆腐還嫩。」
這樣的串門隔三差五就來一波。有的穿得騷,有的穿得更騷,一個賽一個的花枝招展。她們來的時候各懷心思,但表面上都是來找雪嬌嘮嗑的——畢竟這個宗門裡唯一真刀真槍跟爺們兒上過炕的,就這麼一個。
「雪嬌妹子,你跟那小子……到底啥感覺啊?」
這話一般是在蘇尋被趕出門之後才問的。
孫雪嬌盤腿坐在炕頭,懷裡摟著個軟枕頭,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那張清冷的臉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周圍坐了四五個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修,一個個竪著耳朵,眼珠子瞪得溜圓。
「啥感覺?」孫雪嬌抿了一口靈茶,嘴角微微翹起來,帶著股子過來人的得意勁兒,「咋跟你們說呢……就是那種……你們用角先生,對吧?」
「對對對!」幾個娘們兒齊刷刷點頭。
「角先生那玩意兒跟真的一比,就跟吃凍梨和吃鮮桃子的區別。」孫雪嬌放下茶杯,一本正經地科普,「凍梨吃著也行,涼颼颼的也有味道,但你啃一口鮮桃子——那汁水,那溫度,那軟乎勁兒,能一樣嗎?」
「那……那到底多舒服啊?」張秀英搓著手,兩條粗壯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咋說呢……」孫雪嬌歪著頭想了想,那雙淺藍色的眸子里飄過一絲明顯的回憶式迷醉,「就……你知道冬天在外頭凍了一天,回來往熱炕上一躺——」
「知道知道!」
「再把大棉被一蓋——」
「嗯嗯嗯!」
「然後有個人從被窩裡頭、從裡頭——嗯,就那麼慢慢地、熱乎乎地——」
「你倒是說啊!!!」
孫雪嬌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銀白色的頭髮都遮不住那兩只燒紅的耳朵。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蹦出一句:
「……就是賊拉舒坦。」
「哎呀媽呀你這說了跟沒說似的!」張秀英急得直拍大腿。
幾個小修士臉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但眼珠子瞪得比剛才還大,誰也沒挪屁股,越聽越羞,越羞越想聽。
畢竟雪域三省的這些娘們一個個穿的騷,但你真說談過道侶的,整個宗門都不准能抓出來一個.
然而有一回,雪嬌嘮著嘮著,嘴一快,禿嚕出了一句要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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