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上午剛開完會。」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絲平時絕不會有的慵懶，「想著你昨晚熬通宵，就直接過來了，順便給你帶口吃的。」

「那衣服弄髒了怎麼辦？你兒子看出來不好吧？」黃震捏了捏她的臉，眼神戲謔。

「髒了我就拿回家洗。」

她看著黃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覆在他那只髒手上，「他不會多嘴的。」

媽媽主動抬起頭。

「吻我。」她輕聲說。

黃震俯下身去。

那一頭乾枯褪色的黃毛，毫無顧忌地壓了下去。他粗糙乾裂的嘴巴，直接封住了她塗著豆沙色口紅的唇瓣。

我站在走廊的窗外，死死地盯著裡面的畫面。

我那個在單位、在街坊鄰居眼裡受人尊敬的女警察媽媽；那個在家裡永遠端莊、克制的中年女人。

此刻，正穿著警服和高跟鞋，被一個渾身散髮著惡臭的社會底層混混壓在破床上，深深地親吻著。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撞擊，撞得我生疼。

我的雙手死死地摳住窗台斑駁的牆皮，瘋狂顫抖。

我想吐。胃里的酸水直往嗓子眼冒。但我咬著牙，硬生生地忍住了。

透過那扇布滿灰塵和裂縫的玻璃，床上的那兩個人，在我眼裡開始變得模糊。視線被一股水汽漸漸遮擋，我看不清他們到底在幹甚麼。

耳邊只剩下唇齒交纏發出的黏膩的「嘖嘖」聲，以及越來越重的喘息聲。

「……小林姐……你的嘴真軟……」

「……別光親……嗯……」

我用力閉上眼睛，用手背狠狠地揉了揉。我做了幾個深呼吸，強迫自己睜開眼。

視野重新清晰起來。

床上的兩人已經分開了嘴唇。

拉拉扯扯間，媽媽原本整齊輓在腦後的長髮已經散開了幾縷，狼狽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

淺藍色的警服襯衫也被揉得皺巴巴的，扣子被解開了兩顆。

黃震直起上半身。

他雙手抓住她黑色的警裙下擺，粗暴地往上翻，直接把裙子推到了她的腰間。

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媽媽修長的雙腿。

黑色的連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的大腿、臀部，一直延伸到她私密的三角區域。

緊身的絲襪勒進肉里，透出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

透過那一層薄薄的黑絲，能隱約看到裡面是一條極其誘惑的黑色蕾絲內褲。

它忠實地守衛著那裡——那個神聖而隱秘的地方，那個我出生的地方。

接著，黃震把手伸向媽媽的腰際，一把扯住黑絲的邊緣，他用力往下褪。

連著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一起被剝了下來，褪到大腿根部，繃緊在大腿上。

媽媽依然沒有反抗。

她順勢躺平，甚至微微抬起胯部配合他的動作。

她伸出手，輕輕地摸著黃震的臉，看著他急不可耐的動作，嘴角時不時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急甚麼，弄疼我了。」她嬌嗔了一句。

「小林姐，你這腿，我能玩一年。」

黃震盯著她暴露出來的下半身，咽了口唾沫。

媽媽。

媽媽在哪裡？

那個人，他在叫她的名字。

我在心裡不斷地重復著這些支離破碎的詞語。

我的語言能力已經退化了。

我無法形成一個完整而有邏輯的句子。

我的腦子只能機械地識別眼前的這些元素：警服、黑絲、黃毛、破床。

但我無法把它們組織成任何有意義的概念。

我突然想起了上周的某一天。

她下班回家，在廚房裡忙碌了很久。餐桌上，她端出了一盤糖醋排骨。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最大的、沾滿湯汁的排骨，放在我的碗里。

「嘗嘗。」她說。

而現在。

我看著眼前的畫面。她和黃震在一起。她的警服襯衫已經被揉成了一團亂麻，黑色的絲襪被半褪在腿上。

她的下面。

我看到了她的下面。毛髮修剪得很整齊，那裡透著一抹鮮嫩的粉紅色。

黃震跪在她身體兩側的床板上。他迫不及待地開始解自己工裝褲的皮帶。

「咔噠。」

皮帶抽開。他把那條沾滿油泥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了下去。

露出了他那乾癟、瘦骨嶙峋的下半身。

而在他兩腿之間，那玩意兒又黑、又長、又大。

「小震……快點……」我聽到媽媽在呼喚他。聲音急促，帶著難耐的渴望。

「來了，小林姐。」

我看到黃震猛地低下身去。他那具瘦小如同乾柴一樣的身體，重重地壓在了她高挑、豐滿、白皙的身軀上。

他挺直了腰桿。

「噗嗤。」

他插進去了。

兩人的身體在這一刻緊緊相擁，毫無縫隙地結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