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絲襪警花媽媽與我的同班同學 · hhkdesu · 2 / 2
「給我……小震……都給我……」
她猛地收緊了盤在黃震腰上的雙腿,腰部用力往上一挺,主動迎合了他最後那幾次最深的撞擊。
這一次高潮來得更猛。
媽媽的身體劇烈痙攣,喉嚨里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
黃震也低吼著射了進去。
我站在走廊的窗外。
我看著黃震野蠻的動作,看著媽媽臉上那副我從未見過的沈淪表情。
我感覺眼睛一陣一陣地發酸。
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
屋裡的動靜還在繼續。
「啪啪啪啪!」
「啊……小震……快點……再快點……」
「受不了了……小林姐……我要給你……」
「給我……小震……都給我……」
我看了多久?我不知道。
一分鐘?十分鐘?還是一個小時?
我實在受不了了。
我松開死死把住窗台的手。
我往後退了一步。
我轉過身。
我走向樓梯口。
一步。
兩步。
下樓。
我無法形成連貫的思考,身體只是憑借本能在機械地運作。
我走出了那棟散髮著霉味的筒子樓。
我走到了街上。
下午四點多,太陽依然很烈。陽光刺眼得讓我有些睜不開眼睛。
我走得很慢,很慢。我就在這片老舊、擁擠的街道上漫無目的地穿梭。
我路過了那天晚上和黃震碰面的那家蒼蠅小館。裡面還沒甚麼人,只有老闆在門口洗菜。
我又走過了一段鋪滿油污的窄巷。
我覺得有些累了。
我在路邊的一個花壇邊坐下。
坐了幾分鐘,我站起來,繼續走。
走過一個十字路口,我又在一家關門的捲簾門前坐下。
再走。
再坐。
前面出現了一個貼著白瓷磚的公共廁所。
我感覺我想上廁所。我走了進去。
但當我走到那個積滿水垢的洗手台前,看著鏡子里那張慘白的臉時,我才意識到。
我不是想上廁所。
我想吐。
我彎下腰,對著髒兮兮的水池,張開嘴。
「嘔——」
胃里沒有甚麼東西,我只吐出了幾口酸水。
吐完之後,我打開水龍頭,胡亂地捧起水漱了漱口。
我走出廁所,在路邊的馬路牙子上坐了下來。
我沒有想任何事情。腦子里一片空白。我就這麼發呆,看著眼前走過的一雙雙鞋,看著地上被太陽烤乾的痰跡。發呆了很久。
然後我站起來,繼續走。
直到傍晚,夕陽西下,天空被染成了血紅色,我終於走到了家的附近。
我走到家屬院門口。進了大鐵門。
「喲,浩然,放假天天在外面跑啊?」門口搖蒲扇的大爺跟我打招呼。
「嗯,出去轉轉。」我麻木地回應了一句。
走到樓棟下面,我習慣性地抬頭往上看了一眼。
三樓,主臥的窗戶。
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句話。
她給他買了肉餅。
我收回視線,走上樓梯。
我拿出鑰匙,打開門。
家裡沒開燈。客廳里很安靜。
她還沒回來。
她當然還沒回來。
她還在黃震那個破床墊上,還在那個充滿機油和汗味的屋子里。
我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夕陽的最後一絲余暉一點一點地沈了下去。天完全黑透了。
她沒回來。我也沒開燈。
我就這麼坐在黑暗的客廳里,坐了很久,很久。
大概到了晚上九點多。
門外的鎖孔傳來了熟悉的響動。
門開了。
玄關的頂燈被按亮。刺眼的白光瞬間切開了客廳的黑暗。
媽媽站在門口。看到我像鬼一樣無聲無息地坐在沙發上,她顯然愣了一下,嘟囔了一句:「怎麼不開燈?」
我扭過頭,看著她。
她原本整齊輓在腦後的長髮,此刻雖然重新扎了起來,但明顯有些鬆散,臉頰邊垂著幾縷凌亂的碎發。
她臉上的淡妝有了一些細微的暈染痕跡,尤其是嘴唇,那抹豆沙色的口紅已經淡了許多,幾乎看不出了。
隨著她走進屋子,空氣中傳來一股淡淡的味道。
機油味、蔥花肉餅的油煙味、夾雜著筒子樓里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潮濕霉味。
全部混雜在一起,附著在她的身上。
她身上依然穿著那件淺藍色的警服襯衫,黑色的警用短裙,以及那雙包裹著她雙腿的黑絲。
她換下那雙黑色細高跟,穿上拖鞋,走了進來。
「你下午一直在家?」媽媽隨口問了一句,同時把手裡的包放在茶几上。
「出去逛了一下。」我說。
她「嗯」了一聲,沒有再問。
「我去洗個澡。」
她拿起衣服,走向主臥,關門,然後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地響了起來。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那清晰的水聲。
我沒讓自己去想。
她在水里,想要洗掉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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