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淺藍色扣子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1 / 2
七月的瀾城像一口倒扣的蒸鍋。
午後兩點鐘的陽光把翡翠灣小區的柏油路面曬出一層肉眼可見的熱浪,門崗
亭里的保安把制服領口扯開兩顆扣子,礦泉水瓶子已經見了底。單元樓的電梯間
里殘留著上一個住戶帶進來的熱氣,沈若蘭拎著工具箱走進去的時候,後背的淺
藍色工作服已經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額角的汗珠,看了眼工具箱側面別著的工單。
翡翠灣17棟1703室,沈先生,深度清潔,預約時段14:00至17
:00。
第二次了。上週二也是這個時段,也是這個客戶。沈若蘭記得這個人,不是
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他是她入職以來遇到的最省心的客戶。不盯著人看,不提額
外要求,甚至在她擦窗戶的時候主動把陽台門簾拉開通風。結束之後給了好評,
備注欄寫的是「服務專業,態度認真」。
趙姐把這一單派給她的時候特意說了一句:「沈姐,這客戶上次點名要你,
好評獎金一百五,好好乾。」
點名預約意味著額外提成。沈若蘭沒多想。
電梯到了十七樓,她拎著工具箱走到1703室門口,抬手按了門鈴。
門開得很快,像是有人一直等在玄關。
沈強穿著一件淺灰色的棉質T恤和深藍色家居短褲,腳上踩著一雙棕色皮拖
鞋,頭髮看起來剛洗過,還有一點沒乾透的濕意。空調的冷氣從他身後湧出來,
混著一股清淡的木質調古龍水味道,和走廊里的悶熱撞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無形
的分界線。
「沈姐來了?外面熱壞了吧,快進來。」沈強側身讓路,語氣隨和得像在招
呼一個老熟人。
「沈先生好。」沈若蘭微微點頭,換上自帶的工作鞋走進玄關,把工具箱放
在鞋櫃旁邊,「今天還是全屋深度清潔對吧?我先從客廳開始。」
「對,跟上次一樣就行。」沈強關上門,隨手把玄關的筒燈調亮了一檔,「
不著急,你先喝口水歇一下,外面那個溫度,走過來就夠受的。」
「不用了沈先生,謝謝,我直接開始吧,爭取早點給您弄完。」沈若蘭蹲下
身打開工具箱,取出幾塊疊得整整齊齊的抹布和一瓶玻璃清潔劑,動作利索。
沈強沒再堅持,靠在餐廳的吧台邊上,端著一杯咖啡。他的視線從沈若蘭蹲
下的那一刻起就沒有移開過,但如果有人注意到他的表情,只會覺得這是一個在
等待服務完成的客戶隨意地看了一眼而已。
但他看得很仔細。
工作服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膚沁著細密的汗珠。蹲
姿讓褲子的布料在臀部繃緊,那兩瓣渾圓的弧線在淺藍色棉布下面勾勒出一個讓
人心跳加速的輪廓。她站起身的時候胸前晃了一下,工作服第三顆扣子附近的布
料被撐得有些吃力,縫隙間閃過一絲白色的內衣邊緣。
沈強喝了一口咖啡,把目光收回到手機屏幕上。
上周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他花了將近三個小時來確認一件事:這個女人值
不值得他動用全部的耐心。答案是肯定的。不是因為那張在三十八歲的年紀依然
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的臉,也不僅僅是因為那副被工作服包裹著卻依然藏不住的
身材。而是因為她身上有一種東西,一種被生活磨損了卻沒有被磨碎的矜持。那
種矜持讓她在彎腰擦地板的時候依然保持著後背的挺直,讓她在接過他遞的水時
會說謝謝然後退開半步。
他喜歡那種矜持。更喜歡想象它碎掉的樣子。
上周回來之後他做了功課。馨然家政的會員系統比他想象的更「通情達理」
,客服在確認他升級為金卡會員之後,語氣里多了一些微妙的暗示:「沈先生,
金卡會員享有專屬指名預約權,您對服務人員有任何特殊需求,都可以在備注里
寫明,我們會盡量滿足。」
特殊需求。沈強當時握著電話笑了一下,回了四個字:「上次那位。」
「好的沈先生,沈若蘭工號0397,已為您鎖定。」
客廳的落地窗有兩扇,面朝南面,七月的太陽直射進來,玻璃上積了一層薄
薄的灰。沈若蘭把清潔劑噴上去,用刮板從上往下拉,動作標準流暢,顯然經過
培訓。但這個活兒費體力,她得踮起腳尖去夠窗戶上沿,手臂舉過頭頂的姿勢讓
工作服從褲腰里掙出來一截,露出後腰一小段皮膚。腰窩淺淺的,脊柱溝在工作
服下面形成一條隱約的線條。
汗從她的鬢角滑下來,順著脖子流進領口。
沈強坐在沙發上,翻著一本雜誌。空調設定的是二十四度,客廳里其實很涼
快,但落地窗那一面正對著陽光,玻璃傳導過來的熱輻射足以讓站在窗前乾活的
人持續出汗。他是故意沒有拉上遮光簾的。
「沈先生,上次窗簾軌道那裡我好像沒擦到位,今天我仔細弄一下。」沈若
蘭回頭說了一句,額頭上全是汗。
「好,辛苦你了。」沈強放下雜誌,起身走向開放式廚房,「我去給你倒杯
水,冰檸檬水行吧?」
「真不用麻煩您……」
「沒事兒,我正好也要弄一杯。這天氣乾活不喝水不行的,中暑了怎麼辦。
」沈強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過來,語氣輕鬆,「你是加冰多一點還是少一點?」
沈若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好意思再拒絕:「那就少一點吧,謝謝沈先
生。」
「好嘞。」
廚房的吧台正好擋住了沈若蘭的視線。沈強從冰箱里取出一個提前切好的檸
檬和冰塊托盤,動作不緊不慢地往兩個玻璃杯里各放了三塊冰和兩片檸檬,然後
從冰箱門側面的隔層里拿出一個透明的小滴瓶。
瓶身上沒有任何標籤。
他擰開瓶蓋,往其中一個杯子里滴了三滴。液體無色無味,落進檸檬水里連
一絲漣漪都沒泛起。
他把滴瓶放回隔層,蓋好冰箱門,端著兩杯水走出來。
「先放這兒,你渴了隨時喝。」他把其中一杯放在茶几上,杯底正好對著沙
發左側扶手旁邊那個看起來像裝飾擺件的黑色小圓柱體。那是一個廣角攝像頭,
外殼做成了藍牙音箱的樣子,鏡頭藏在頂部的散熱孔里。
另一個攝像頭在電視櫃的綠蘿盆栽後面。第三個在書架的第二層,夾在兩本
精裝書之間。
三個機位,無死角覆蓋整個客廳和沙發區域。上周他花了一個晚上調試角度
,反復確認畫面清晰度和收音效果。
「謝謝。」沈若蘭擦完最後一塊玻璃,放下刮板,走到茶几旁邊端起杯子喝
了一大口。冰檸檬水的酸甜和涼意從喉嚨灌下去,她忍不住輕輕吐了口氣,「好
喝。」
「檸檬是我自己買的那種黃檸檬,酸味沒那麼衝。」沈強坐回沙發,喝了一
口自己那杯,「上周你走了之後我發現客廳收拾得特別乾淨,廚房台面連水漬都
沒有,我一個人住了三年,第一次覺得這房子像個家。」
沈若蘭放下杯子,微微笑了一下:「您過獎了,這就是我該做的。」
「該做的和做到甚麼程度是兩碼事。」沈強說,「我之前也約過別的阿姨,
說實話差別挺大的。有的就是走個過場,抹布在台面上划拉兩下就算完了。你不
一樣,上次你連冰箱底座的接水盤都給我抽出來擦了,那個地方我自己住了三年
都沒想過打開看看。」
「那個地方確實容易髒,積了水不清理的話會發霉。」沈若蘭說著,已經蹲
下身開始收拾工具,準備清理下一個區域,「沈先生,接下來我先把踢腳線和地
腳線都擦一遍,上次時間有點趕,幾個角落沒處理到。」
「行。對了沈姐,我多問一句啊,你之前不是乾家政的吧?」
沈若蘭的動作頓了一下,很快恢復正常:「怎麼看出來的?」
「手。」沈強伸了一下下巴,示意她正在擰抹布的雙手,「乾家政時間長的
人手指關節都比較粗,掌心有老繭。你的手保養得很好,指甲也修得很整齊,一
看就是辦公室出來的。」
沈若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被檸檬水泡過的指尖還有點微微發涼。她沒想
到這個客戶觀察得這麼仔細,心裡稍微有一些不自在,但對方的語氣實在太自然
了,像是朋友之間的閒聊,沒有任何窺探的意味。
「以前在一家公司做行政。」她沒有說太多,把抹布疊好,跪在地上開始擦
客廳角落的踢腳線。
「行政啊,那跨度挺大的。」沈強靠在沙發背上,語氣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
的感慨,「不過現在大環境就這樣,我們公司今年也裁了一批人,三十五歲以上
的幾乎一刀切。」
「嗯,是挺難的。」沈若蘭擦著踢腳線,聲音不大。
「你家孩子多大了?」沈強問得很隨意,像是順著話頭接了一句。
「十七了,上高二。」
「高二啊,那明年就高考了,壓力大吧?」
提到女兒,沈若蘭的語氣明顯柔和了幾分:「還行,她成績一直挺好的,不
太讓我操心。」
「那就好。孩子爭氣比甚麼都強。」沈強說,「學費甚麼的現在也不便宜,
我一個同事的孩子去年考上了外省的大學,一年下來學費加生活費得小十萬。」
沈若蘭沒接話,手上擦踢腳線的動作加快了一點。
沈強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嘴角的弧度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微微上揚了一下。經
濟壓力,戳到了。上周他就隱約猜到了,一個做過行政主管的三十八歲女人,不
會無緣無故來乾這種按小時計費的體力活。今天這幾句話算是確認了。
他沒有繼續追問。過猶不及。
「沈先生,電視櫃底下需要挪出來擦嗎?」沈若蘭的聲音把話題拉回了工作
。
「不用,那下面沒甚麼東西,擦一下表面就行。」
「好的。」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沈若蘭一直跪在地上或者蹲著身子,沿著客廳的牆根一
寸一寸地擦拭踢腳線和地腳線。七月的室內即使開著空調也不算涼快,特別是貼
著地面乾活,身體蜷曲的姿勢讓熱量更難散髮。她的後背徹底濕透了,淺藍色工
作服變成了深藍色,緊貼在皮膚上,內衣的肩帶和後背的搭扣在布料下面印出清
晰的輪廓。
沈強坐在沙發上,手機屏幕亮著,但他的目光每隔幾秒就會越過屏幕上沿,
落在那個跪在地上的身影上。她擦到沙發左側角落的時候離他不到兩米遠,彎腰
的姿勢讓領口垂下來,胸前那片被汗水浸濕的白色棉質面料幾乎一覽無余。文胸
的罩杯兜著兩團飽滿到幾乎要溢出來的弧度,乳溝裡蓄著一條細細的汗線。
她的臉頰泛紅,呼吸比剛來的時候急促了一些。
茶几上那杯檸檬水已經喝掉了一大半。
沈強看了一眼時間。兩點三十八分。距離她喝下第一口水過去了大概十五分
鐘。
他在心裡開始倒計時。
晚露的起效時間是二十到三十分鐘,視體重和身體狀況浮動。沈若蘭大約五
十四公斤,三滴的劑量屬於中等偏輕,不會造成完全昏迷,但足以讓人陷入一種
類似於半夢半醒的恍惚狀態。意識模糊,肌肉鬆弛,觸覺和快感被放大三到五倍
,事後對過程的記憶斷斷續續,像碎片一樣不完整。
這是他要的效果。第一次不需要她清醒。第一次只需要她的身體記住。
「沈先生,這塊兒……」
沈若蘭的聲音從沙發側面傳來,聽上去有些含糊。沈強放下手機,側頭看過
去。
她半蹲在沙發和牆壁之間的縫隙旁邊,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拿著抹布
。她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抹布搭在踢腳線上沒有動。
「沈姐?你怎麼了?」沈強的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但他沒有立刻站
起來。
「我……有點頭暈。」沈若蘭用手背按住太陽穴,眨了眨眼睛。眼前的畫面
開始變得不太穩定,牆壁上的紋理在緩慢地游移,像是有人在她的視網膜上塗了
一層凡士林。她以為是蹲久了突然起身導致的體位性低血壓,試著深呼吸了兩下
,「可能是蹲太久了,站起來有點猛。」
「你先別動,慢慢來。」沈強這才站起身,走過去。他沒有急著伸手,而是
先蹲下來和她平視,「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中暑了?外面快四十度,你走過來又
沒打傘吧?」
「我打了傘的……」沈若蘭的聲音變得綿軟,語尾往下墜,像是一根被泡軟
的麵條。她眨了好幾下眼睛,但焦距始終對不准。面前這個人的輪廓在她視野里
微微重疊,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淡的木質調氣味,比空調吹過來的冷風更近,
更真實。
她感到一陣困倦,不是困意,而是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鬆軟。手臂上的
力氣在快速流失,撐在地面上的那只手開始發抖。
「來,我扶你到沙發上坐一下。」沈強的手掌很自然地托住了她的上臂,力
道溫和但穩定。
「不……不好意思,沈先生,我休息一下就好……」沈若蘭本能地想要推辭
,但她的身體已經不怎麼聽使喚了。膝蓋像是被抽掉了骨頭,她踉蹌著試圖站起
來,結果整個人往前傾,肩膀撞在了沈強的胸口上。
那股古龍水的氣味一下子灌滿了她的鼻腔。木質調的底香混著一絲柑橘的清
冽,乾淨的、沈穩的、和眼前這個人的溫度融在一起。她的大腦昏昏沈沈地捕捉
著這個氣味,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浮木。
「沒事沒事,別勉強。」沈強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著她的手肘,
把她扶到了沙發上。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毫無抵抗力,柔軟得像一條被暖水泡過的
絲綢。
沈若蘭靠坐在沙發里,頭往後仰,後腦勺擱在沙發靠背的皮面上。空調的冷
氣吹在她被汗水打濕的臉上,她打了一個輕微的寒顫。眼皮在下意識地掙扎著想
要撐開,但每一次撐開的間隔都在變長。
「沈先生……對不起……我可能真是中暑了……」她的嘴唇在動,聲音小得
幾乎聽不見。
「別說話了,休息一會兒。」
沈強站在沙發前面,低頭看著她。
她半靠在沙發里,兩條腿沒有併攏,膝蓋微微分開。淺藍色的工作服被汗水
浸透之後完全貼在身上,胸前兩團豐滿的弧度隨著她沈重的呼吸緩緩起伏,布料
在最高點繃到了發白的程度。工作服的第一顆扣子本來就沒扣緊,這會兒已經自
己松開了,露出脖子根部到鎖骨之間的那一片白皙的皮膚,以及文胸上緣邊的蕾
絲花邊。
她的睫毛顫抖了幾下,然後合上了。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
沈強站著沒動,又等了兩分鐘。
然後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叫了一句:「沈姐?」
沒有回應。
「沈若蘭?」
她的眼皮動了一下,嘴唇翕動著發出一個含混不清的單音節,像是「嗯」,
又像只是一聲呼氣。
沈強直起身,走到電視櫃旁邊,從綠蘿盆栽後面的攝像頭側面按下了一個小
按鈕。指示燈由藍轉紅。然後他走到書架邊,按下了第二個。最後回到沙發旁邊
,彎腰在那個偽裝成藍牙音箱的攝像頭上按下第三個。
三機位同步錄制開始。
他在她身邊坐下來,沙發的皮面因為兩個人的重量微微凹陷,她的身體不由
自主地往他這一側傾了一點。
沈強抬起手,手指落在她工作服的第二顆扣子上。
那顆淺藍色的塑料扣子很小,穿過扣眼的時候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幾乎無法
察覺的摩擦聲。像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開關,被輕輕撥開了。
第二顆扣子打開之後,工作服的領口松開了一大片。鎖骨下方那兩片薄薄的
衣襟往兩邊滑落,露出白色棉質文胸的上半部分。文胸是最普通的那種全罩杯款
式,沒有鋼圈,面料因為吸飽了汗水而變得半透明,能隱約看見裡面乳暈的顏色
,是一種淺粉偏棕的色調。
他解第三顆的時候刻意放慢了速度。
這顆扣子正好在胸部最豐滿的位置,布料被撐得緊繃,扣子和扣眼之間幾乎
沒有餘量。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扣子的邊緣,輕輕一擰,塑料圓片從繃緊的扣眼
里滑出來的那一刻,兩片衣襟像是被解除了禁錮一樣突然彈開,文胸兜著的那兩
團飽滿的乳肉微微晃了一下,發出極輕的一聲「撲」。
沈強吸了一口氣。
他見過不少女人的身體。但沈若蘭的胸部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期。文胸的罩杯
已經明顯不夠用了,上半截的乳肉溢出來一大塊,被汗水打濕之後泛著一層薄薄
的水光。從這個角度看下去,乳溝深得像一條被柔軟的白色面料擠出來的窄谷,
裡面蓄著一小窪汗水。
第四顆扣子。腰部。
第五顆。小腹。
工作服被完全解開之後,像一件被剝下的外殼,皺巴巴地堆在她身體兩側。
她的身體從文胸下緣以下全部暴露了出來。腰窩很深,腹部平坦,肚臍小巧精緻
。工裝褲的褲腰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褲腰和小腹之間有一個三指寬的縫隙,
能看見內褲的邊緣,也是白色的棉質面料,簡單的三角款式。
沈強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腹部。
皮膚的觸感讓他的手指微微收緊。溫熱的、被薄汗覆蓋的、滑膩得像綢緞一
樣的皮膚。他能感覺到她腹部淺淺的起伏,呼吸節奏平穩,肌肉完全鬆弛,沒有
一絲緊張。
他的手掌從腹部慢慢往上推移。指腹擦過肋骨的弧度,經過文胸下緣那條被
勒出淺痕的皮膚,然後停在了文胸罩杯的底部。
他沒有急著解開文胸。
而是隔著那層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棉布,整只手掌貼了上去。
飽滿的、沈甸甸的份量落在他的掌心裡。乳肉被手掌壓下去的時候,多餘的
部分從指縫間擠出來,柔軟到了一種幾乎不真實的程度。他能清楚地摸到文胸里
面的乳頭,隔著一層薄布,那個小小的突起在他掌心反復的碾壓下開始慢慢變硬
,像一顆被體溫催熟的果核。
沈若蘭發出了第一聲呻吟。
很輕很短,像是一聲夢囈。她的眉心微微蹙起來,嘴唇張開一條縫,呼吸的
節奏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紊亂。但她的眼睛始終沒有睜開。
沈強把手從她胸上移開,伸到她背後,找到文胸的搭扣。三排四列的搭扣,
他用兩根手指熟練地解開。松開的那一瞬間,失去束縛的雙乳從罩杯里彈出來,
兩團豐滿的白色乳肉在空調的冷氣里微微顫動。乳暈比他隔著布料看到的顏色更
淺一些,邊緣有幾個極小的蒙哥馬利腺凸起。乳頭是深粉色的,此刻已經完全挺
立起來了。
沈強的呼吸變粗了。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了她左側乳房的表面,深深地
吸了一口氣。洗衣液殘留的清香、汗水的微咸、皮膚本身的奶腥味,三種氣味交
織在一起,構成了一種讓他血管發燙的復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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