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雙腿間的洪水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1 / 2
八月十三號,週二。下午一點四十五。
沈若蘭在翡翠灣A區的小廣場上換了一雙乾淨的帆布鞋。
舊的運動鞋脫下來塞進布袋,帆布鞋是前天剛洗的,白色的鞋面上還留著洗
衣液淡淡的皂香。她彎腰系鞋帶的時候手指有點不穩,左腳的蝴蝶結打了兩次才
打好。
今天她穿的是那件藕粉色的棉麻襯衫,下面配了一條白色的七分休閒褲。不
是工作服。從第三次來1703室開始她就不穿那套淺藍色的制服了,沈強說過
「你穿自己的衣服來就行,不用那麼拘束」。她當時覺得這句話挺客氣的,後來
也就習慣了。
襯衫是有點透的。不是故意選的透的那種,是棉麻料子本身就薄,陽光底下
能隱約看到裡面內衣的輪廓。出門前她在鏡子前看了一眼,猶豫了兩秒要不要換
一件,最後還是穿著出來了。原因是其他幾件都在晾衣桿上沒乾。至少她是這樣
告訴自己的。
她站起來,拎著工具包往17號樓走。
步伐比平時快了半拍。她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路過噴水池的時候她甚至沒有
像往常那樣停下來看一眼水面上的錦鯉。腳步聲在石板路上嗒嗒嗒地響,節奏里
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急切。
電梯到了十七樓。走廊里安靜得像一條凝固的河。中央空調的出風口發出細
微的嗡嗡聲。她走到1703室門口,抬手準備敲門的時候頓了一下。
手停在半空。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沒有塗指甲油,粉色的甲
床乾乾淨淨的。然後她看到自己的手在輕微地抖。
深吸一口氣。敲門。三下。
門幾乎是立刻開的。快到像門後面的人一直在等著。
「準時。」沈強靠在門框上,穿了一件灰色的亞麻短袖和一條深藍色的家居
長褲。頭髮微微帶濕,像是剛洗過。笑容很輕很松,是那種週末午後睡了個好覺
剛醒來的鬆弛感。「進來吧,外面熱吧?」
「還好。今天太陽沒昨天大。」沈若蘭跨過門檻,鞋子在玄關的地墊上蹭了
兩下。一股冷氣撲面而來,空調開了很足,溫度大概二十四五度。和走廊里的熱
浪形成了鮮明的落差,她的皮膚上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
但讓她手臂上的汗毛竪起來的不止是溫差。
她的目光在進門的瞬間不自覺地掃了一眼客廳。沙發。灰色的布藝沙發。靠
墊擺得整整齊齊,茶几上放著一隻白色的陶瓷香薰爐,有淡淡的煙氣在升。她的
視線在沙發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後迅速收回來,像被甚麼東西燙了一下。
瞳孔放大了一瞬。
沈強站在她側後方,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給我吧。」他伸手接她的工具包。
「不用,我自己放……」
「沒事。」他的手已經握住了工具包的帶子。手指擦過她的手背。
是指腹最柔軟的部分,從她的中指根部滑到手腕內側,接觸面積不超過兩釐
米,持續時間不超過一秒。
沈若蘭的整條右臂起了雞皮疙瘩。從手腕一直蔓延到肘彎,再往上走,一直
到肩膀。細密的、一顆一顆的小顆粒在皮膚表面凸起來,像被一陣不存在的風吹
過。
她下意識地把手縮回來。縮的動作比正常幅度大了一點。她意識到了,補了
一句:「你手好涼。」
「空調開太低了。」沈強笑了一下,把工具包放到玄關櫃旁邊。「我給你調
高兩度?」
「不用,挺好的。我乾活一會兒就熱了。」
「先別急著乾。喝杯東西。今天給你泡了蜂蜜柚子茶,冰鎮的。」
「不用了吧,我……」
「你上次不是說喜歡喝酸甜的嗎?試試看,我自己調的。」
沈若蘭張了張嘴想推辭。但「上次不是說喜歡喝酸甜的嗎」這句話堵住了她
的退路。上次她確實隨口提過一嘴。他記住了。這種細節層面的記憶讓她不好意
思再拒絕。
「那謝謝了。」
「坐吧。」
沈強走進開放式廚房。冰箱門打開的聲音。玻璃杯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的聲音
。液體倒進杯子的聲音。
沈若蘭走到沙發旁邊。她沒有馬上坐下。站在沙發扶手的位置,手指碰了一
下靠墊的邊角。灰色的布料表面有細小的絨毛紋理,觸感柔軟而溫暖。
她的手指在靠墊上多停了一秒。
然後她在沙發右側的位置坐下了。兩只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背挺得很
直,像一個來面試的應聘者。
「你今天看起來精神不太好。」沈強端著兩只杯子走過來,一杯遞給她,一
杯放在自己面前的茶几上。他在沙發的左側坐下,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靠墊的距
離。
沈若蘭接過杯子的時候注意到杯壁外面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冰的。她雙手
握著杯子,涼意從掌心滲進來,讓她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一點點。
「是嗎?可能昨晚沒睡好。」
「怎麼了?家裡有事?」
「沒甚麼。就是……天太熱了,翻來覆去的。」
「你這個人啊,甚麼事都往肚子里咽。」沈強的語氣很隨意,不是那種刻意
的關心,更像朋友之間閒聊時順口帶出來的評價。「上次你也是,手指上貼了創
可貼,我問你怎麼了,你說沒事。後來你走了我才看到垃圾桶里有血紙巾,切到
手了吧?」
「那次是不小心。你觀察力真強。」
「搞技術的職業病,看甚麼都愛找bug。」
沈若蘭低頭笑了一下。不是禮貌性的笑,是那種「這個比喻確實有點好笑」
的、嘴角自然上翹的笑。笑的時候眼角那幾道淺淺的紋路微微收緊,嘴唇彎成一
個柔和的弧度。
「你喝啊。好喝嗎?」
她低頭抿了一口。蜂蜜的甜和柚子的酸在舌尖上化開,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
滑下去,在胃里泛開一片清爽。
「好喝。酸甜比例剛好。」
「那多喝點。冰箱里還有。」
她又喝了兩口。杯壁上的水珠沿著她的指縫滴下來,落在膝蓋上的白色褲子
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對了,你上次說你以前做行政的?」沈強靠在沙發背上,右手搭著扶手,
姿態鬆弛。
「嗯。一家民營企業,做了六年。」
「行政主管?」
「後來升的。剛開始就是普通文員。」
「六年做到主管,不容易。怎麼不做了?」
沈若蘭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公司裁員。效益不好。」
「那你完全可以找同類型的工作啊,行政主管的經驗在市面上挺搶手的。」
「投了不少簡歷。都沒消息。三十八了,好多公司一看年齡就不考慮了。」
「三十八怎麼了?有經驗有能力,比剛畢業的小姑娘靠譜多了。」
「招聘的人不這麼想。」沈若蘭把杯子放到茶几上,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
件跟自己無關的事。「簡歷上寫的38歲、已婚、有孩子,對方大概就直接划掉
了。」
「他們的損失。」
「你說話真好聽。」
「陳述事實而已。」沈強看了她一眼。「你現在做家政,時薪多少?」
「看片區。翡翠灣這邊算高的,八十。」
「八十夠嗎?」
沈若蘭沈默了兩秒。「夠的。比很多地方好了。」
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大半杯的蜂蜜柚子茶已經見了底。冰塊在杯子里
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慢點喝,又沒人跟你搶。」
「習慣了。乾活之前喝水都是灌的,不然一忙起來就忘了。」
「那今天也別急。我早上剛讓保潔來做過一輪了,沒甚麼要大動的。你隨便
收拾收拾就行,當休息。」
「那怎麼行……你付了錢的。」
「我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我心疼我自己就行了。你管我怎麼花。」
沈若蘭又笑了一下。這次的笑帶著一點不好意思,低著頭的,睫毛在眼瞼下
方投出一小片陰影。
「那我先把廚房整理一下吧。」
「不急。再坐會兒。」
「你這個人……」沈若蘭搖了搖頭。「請人來做保潔,結果不讓人乾活,讓
人坐著喝茶。」
「我請的不是機器,是人。人總得歇一歇吧。」
「你這麼說我更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甚麼?你上次走了之後我發現書房的百葉窗你幫我把葉片一條一
條都擦過了。那個我沒讓你擦。」
「順手的事。那天看到上面灰挺厚的。」
「所以你看,你都順手給我乾了不少額外的活了,我請你坐著喝杯茶怎麼了
。」
沈若蘭沒再推辭。她靠回了沙發背上,肩膀放鬆了一些。杯子里的蜂蜜柚子
茶已經喝完了,只剩幾塊冰在底部慢慢融化。
「要不要再倒一杯?」
「不用了。你別老忙著給我倒水。」
「那你等一下,我去拿點水果。冰箱里有西瓜,今早切好的。」
「真不用……」
沈強已經站起來往廚房走了。
沈若蘭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香薰爐上。白色的陶瓷表面映著窗外
透進來的光,細細的煙從爐口升起來,在空氣里彎彎繞繞地飄散。那股味道她現
在已經很熟悉了。不是甜的,不是花香,是一種偏木質的、乾淨的、帶著微微涼
意的香氣。
古龍水。不對,是香薰精油。但底調很像。像甚麼?她想不起來像甚麼。但
這股味道讓她的肩頸肌肉更松了一些,呼吸也平緩下來了。
一種奇怪的安全感。
沈強端著一小盤切好的西瓜走回來。
「來,你嘗嘗。麒麟瓜,挺甜的。」
「謝謝。」她拿了一小塊,咬了一口。汁水沿著嘴角溢出來一點,她趕緊用
手背擦掉。
「好吃吧?」
「嗯。很甜。」
「你吃東西的樣子挺好看的。」
這句話說得很自然,不是那種油膩的搭訕口吻,是像評價一幅畫一樣隨意地
帶出來的。但沈若蘭的咀嚼動作停了半秒。
「你又拿我開玩笑。」
「沒有開玩笑。你總是這樣,別人誇你一句你就覺得是開玩笑。」
「習慣了。平時沒人誇我。」
「你老公不誇你?」
沈若蘭手裡的西瓜塊沒有送到嘴邊。她看了一眼沈強,又把目光移開了。「
他……不太會說這種話。」
「不太會說,還是不想說?」
停了兩秒。
「都有吧。」
沈強沒有接這個話題。他拿起一塊西瓜自己吃了一口,把話岔開了。「你上
次說思雨成績不錯?在哪個學校?」
「實驗中學。」
「好學校。她想考哪裡的大學?」
「她自己說想去外省。我的意思是能留在本省最好,離家近。」
「孩子大了,總得放手讓她飛。」
「道理我都懂。但就是放不下。」沈若蘭的語氣柔軟了。提到女兒的時候,
她眉眼之間繃著的那根弦會松下來,整個人像浸在溫水里一樣地舒展開。「她從
小就是我的心肝,再怎麼累,只要看到她笑,甚麼都值了。」
「好媽媽。」
「哪裡好。好多事情都給不了她。」
「能給的已經很多了。你在給她做榜樣。」
沈若蘭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種複雜的東西,不是感激,也不是感動
,更像是一種久旱之後突然被淋到的雨水落在皮膚上的感覺。有點涼。有點疼。
但很舒服。
「你真的很會說話。」
「不是會說話。是會聽你說話。」
空氣安靜了一瞬。
沈若蘭把最後一口西瓜放進嘴裡,咽下去。站起來的時候輕輕拍了拍褲子上
不存在的褶皺。「我去乾活了。再坐下去你這兩個小時的服務費可就打水漂了。
」
「隨意。你覺得哪裡需要收拾就收拾,別太累。」
她彎腰去拿工具包。彎腰的瞬間藕粉色的襯衫從腰間扯上去,露出後腰一截
白皙的皮膚和兩個淺淺的腰窩。沈強靠在沙發上,目光在那截皮膚上停了不到兩
秒。
然後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
兩點三十八分。
沈若蘭在擦書房的書架。
擦到第二層的時候她覺得有點暈。不是猛地一下子暈上來的,是緩慢的、像
潮水漲上來一樣的暈。從後腦勺開始,一點一點地往前蔓延,經過太陽穴,到達
眉心。視野邊緣開始發虛,像照片的四個角被加了柔焦濾鏡。
又來了。
這個念頭在她腦子里閃了一下。
又……來了。
她伸手扶住書架的邊沿。手指攥緊了木質的橫檔。指關節微微泛白。
「怎麼了?」沈強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有點……有點頭暈。」她的舌頭開始發沈了。說「暈」這個字的時候嘴唇
合不太攏,氣音從唇縫里漏出來,含混的。
腳步聲走過來。
「是不是中暑了?你臉好紅。來,先坐下來。」
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腰。
手掌的溫度透過襯衫薄薄的棉麻料子貼在她的腰側。五根手指分開的弧度恰
好卡在她腰窩上方、肋骨下方那道曲線最細的位置。力度不大。穩的。
她的身體在這只手落下來的瞬間抖了一下。不是抗拒的那種抖,是一種更本
能的、更原始的反應,像觸碰到了一根通電的導線,電流從腰側徑直竄到了脊柱
,沿著脊柱往上走,在後頸炸開了一片酥麻。
「來,扶好了。走兩步,去沙發上坐一下。」
她的腿開始發軟了。膝蓋像是被人抽掉了骨頭,走一步晃兩下。沈強的手從
腰側滑到她的後背,手臂環過來,把她半扶半架著往客廳走。她的側臉幾乎貼在
他的肩膀上。亞麻短袖的布料磨著她的顴骨,柔軟的,帶著剛洗過的衣物柔順劑
的味道,底下是他的體溫,和那股她很熟悉的、乾淨的、木質調的氣息。
她的睫毛顫了兩下。
眼皮變得好重。
「沒事。我扶著你。先坐著,我去給你倒杯溫水。」
「嗯……」
她被安置在沙發上。靠墊抵著她的後背。她的頭向後仰去,後腦勺擱在沙發
背上,面朝天花板。天花板上的筒燈是暖黃色的光,光暈在她的視網膜上擴散、
扭曲、模糊成一團溫暖的光斑。
整個世界開始變慢了。
***
沈強端著溫水走回來的時候,她的意識已經進入了第二階段。
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蹲下來。近距離地看著她的臉。
瞳孔渙散了大半,黑色的虹膜只剩下一圈窄窄的邊,中央被放大的瞳孔吞掉
了。嘴唇微微張開,下唇濕潤地反著光,能看到齒列之間的一小截舌尖。呼吸的
頻率從正常的每分鐘十六次左右降到了十次不到,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個輕微的
、像是在吞咽甚麼東西的尾音。
兩頰的潮紅已經從顴骨蔓延到了耳根。連耳垂都是粉的。
沈強伸手把她額頭上貼著的幾縷碎發撥到一邊。指尖划過她的發際線,再從
太陽穴滑到耳後。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發出了一個單音節的氣音。不是任何一個有意義的字。
只是喉嚨在空氣經過聲帶的時候自發產生的震顫,像一根被風吹動的琴弦。
他站起來。
走到玄關那裡,把門鎖的保險栓推上。回來的路上經過那三個機位,用余光
確認了指示燈的狀態。紅色。錄制中。
然後他走回沙發。
蹲下來。一隻手托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從她的膝蓋彎處穿過去。像抱一個
孩子一樣,把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她的頭靠在他的胸口。襯衫的領口因為仰靠的姿勢松開了一顆扣子,鎖骨和
鎖骨下方的一片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能看到內衣的邊緣,膚色的蕾絲,勒
出一道淺淺的印痕。胸部的重量隨著他的步伐晃動,在襯衫布料下面畫出緩慢的
、圓潤的弧線。
他沒有去沙發旁邊。也沒有先去臥室。
他抱著她走進了浴室。
***
浴室的燈是冷白色的。大理石的牆面和地磚泛著冷灰色的光澤,鏡面還沒有
起霧,照出了兩個人清晰的影像。
沈強把她放在浴缸的邊沿上。讓她的後背靠著牆壁。她的身體沒有自主支撐
的能力了,像一隻布偶,被放在哪裡就保持甚麼姿勢,重力拉著她往下滑,他用
一隻手抵著她的肩膀讓她保持坐姿。
然後他開始解她的衣服。
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地打開。從領口到下擺,五顆扣子,他用了大約一分鐘
。不急。每解開一顆,他的目光都會在新暴露出來的皮膚上停留幾秒,像在拆一
件包裝精美的禮物。
襯衫打開之後是膚色蕾絲的內衣。E罩杯的胸部被半透明的蕾絲和鋼圈托著
,飽滿得像兩只倒扣的碗,從內衣的上沿溢出了一小截柔軟的弧線。乳溝深深地
陷進去,汗水在那道溝壑里聚成了一層細微的水光。
他把襯衫從她的肩膀上褪下來。兩只手從她的肩頭滑到手肘、手腕、指尖,
像是在剝一層絲綢。襯衫落在地磚上,粉色的布料鋪成一小片皺巴巴的雲。
內衣扣在後背。三排四扣。他的手從她的腰側繞到後背,指尖精准地扣住扣
眼,一推。搭扣彈開了。內衣松了,鋼圈離開肋骨,兩側的肩帶從肩頭滑下來。
胸部被釋放出來的瞬間產生了一次輕微的彈跳。豐滿的乳肉從被壓制的形狀
里恢復成自然的垂墜弧度,因為仰靠的姿勢向兩側微微攤開,但依然飽滿得足以
保持聚攏的形態。乳暈是淺粉偏棕的顏色,面積中等,紋理細膩。乳尖因為空調
的冷氣已經微微挺立了,顏色比乳暈深一個度,頂端凝著一顆極小的、半透明的
顆粒,是汗水還是別的甚麼。
沈強的手掌覆蓋上去。
她的後背弓了一下。是身體自己的反應,跟意識無關。掌心的溫度貼在乳肉
上,手指慢慢收攏,把柔軟的、微微發燙的乳房整個握在掌心裡,指縫間擠出了
一道一道的白色紋路。乳尖抵著他的掌心,被體溫和壓力刺激著,在他手掌的紋
理上摩擦。
她的呼吸深了一個層級。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個拖長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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