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新內衣首秀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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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九號。週四。中午十二點半。

沈若蘭站在臥室衣櫃前面。

她已經換好了馨然家政的淺藍色工作服。褲子是深藍色的彈力布料,上衣是淺藍色短袖襯衫款式,左胸口袋上繡著"馨然"兩個字和她的工號0397。頭髮扎成了低馬尾。臉上沒化妝,只塗了一層薄薄的防曬霜。

她蹲下來,拉開衣櫃最下層的抽屜。

黑色半杯文胸和淡粉色蕾絲內褲就在最上面。疊得整整齊齊的。兩天前放進去的,一直沒動過。

她的手指碰到黑色文胸的杯面。錦綸混紡的面料,微微發涼,有一點滑。

她今天穿的是灰色舊文胸。出門前已經穿好了。肩帶還是那個老毛病,右邊那根松。

她盯著抽屜里那件黑色文胸看了三秒。然後站起來,把工作服上衣脫了,把灰色舊文胸解掉,換上了那件黑色半杯。搭扣扣在第二排。鋼圈貼上來的瞬間,她又感受到了前天晚上那種向上托舉和向中間聚攏的力量。低頭一看,乳溝已經出來了。

她把工作服穿回去。扣紐扣的時候,她的手指在第二顆紐扣上停了一下。

工作服的領口設計是圓領偏V的款式,如果把所有紐扣都扣上,領口會收到鎖骨正下方,甚麼都看不見。但如果最上面那顆不扣,領口就會往下敞開大約三四釐米。以前她每次都是全扣的。

今天她把最上面那顆留著沒扣。

沒有甚麼特別的原因。天熱。透氣。

她對著鏡子確認了一下。領口敞開的那部分露出了一小片鎖骨和胸口最上方的皮膚。正常站立的時候甚麼都看不見。但如果彎腰的話……她試著彎了一下腰。

一條深色的陰影線從領口的縫隙里閃了一下。

她直起身來。把內褲也換了。脫掉純棉的,換上淡粉色蕾絲的。那種極薄的貼合感讓她的呼吸淺了半拍。

她關上抽屜。拿上工具包。出門。

下午一點五十分。翡翠灣南區17號樓。沈若蘭從電梯里出來,走到1703室門口。按門鈴。

十秒鐘。門開了。

沈強站在門口。白色圓領T恤,灰色家居短褲,赤腳。頭髮微微有些潮,像是剛洗過。他看到沈若蘭,露出了那個她已經熟悉的、溫和的、帶一點鄰家大男孩氣質的微笑。

"沈姐來了。快進來。"他側身讓路。

"沈先生好。"沈若蘭換上了門口的拖鞋。一雙她專用的、沈強從第四次服務開始就給她準備好的淺灰色棉拖。

"今天外面熱不熱?我看天氣預報說三十七度。"

"還好,騎車過來有點風。"她彎腰把工具包放在玄關櫃旁邊的地上。

就是這個彎腰的動作。

沈強站在她側後方大約一米的位置。他的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彎腰時敞開的領口上。

他看見了。

淺藍色工作服的領口因為彎腰而向前垂落,露出了一片白皙的胸口皮膚。在那片皮膚的正中央,有一道深邃的、呈V字形的暗色溝壑。那道溝壑的兩側是兩團被某種黑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織物向中間擠壓聚攏的飽滿白肉。不是他見過的灰色棉質文胸。不是那件已經肩帶松垮的舊款。是一件嶄新的、深V設計的、半杯黑色文胸。

沈強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這個反應持續了不到半秒鐘。在沈若蘭直起身來之前就已經結束了。但在這半秒鐘里,他的大腦以一種幾乎是生理性的、繞過了理性分析層的速度完成了一次信息處理:她換了新內衣。不是舊的。是新買的。是她自己買的。是她自己選擇穿著來這裡的。她在為來1703室做準備。她不知道她在做準備。但她的身體知道。

這是過去兩個月里,沈強最接近失控的一瞬間。

不是因為那道乳溝有多誘人,雖然確實誘人到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程度。而是因為他意識到,他的獵物開始產生了某種不在劇本里的自主行為。她不再只是被動地走進陷阱。她開始,在某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驅動力下,主動地向陷阱靠攏。

這比他任何一次精心設計的場景都更讓他血脈僨張。

但他的臉上甚麼都沒有顯示。當沈若蘭直起身轉過來面對他的時候,她看到的仍然是那個溫和的、微笑著的、人畜無害的年輕住戶。

"沈姐你先坐一會兒。"他走向廚房。"今天給你做了蜜桃冰沙,早上去超市買的黃桃,打碎加了牛奶和碎冰。你嘗嘗。"

"不用這麼麻煩的,沈先生。"

"不麻煩,我自己也要喝的。你大熱天騎車過來,不喝點涼的怎麼行。"

他從冰箱里拿出一個玻璃杯。蜜桃色的冰沙已經打好了,表面還有一層細膩的泡沫。他把杯子放在操作台上,背對著客廳的方向。

他的右手從短褲口袋里摸出了一個很小的透明塑料瓶。瓶子只有成人小拇指那麼大,裡面是無色的液體。他擰開瓶蓋,往冰沙裡滴了四滴。

晚露。

無色。無味。溶進蜜桃冰沙裡之後連表面的泡沫紋路都沒有任何變化。

他用一根長柄勺攪了兩下。把小瓶子收回口袋。端著杯子走出來。

"來,趁涼喝。"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沈若蘭已經在沙發上坐下了。工具包放在腳邊。她接過杯子,"謝謝沈先生。"

她喝了一口。冰沙很涼,黃桃的甜味和牛奶的醇香混在一起,口感綿密。她又喝了一大口。

"好喝嗎?"

"好喝。桃子很甜。"

"嗯,挑的水蜜桃,早上到的那批。對了沈姐,今天主要幫我搞一下廚房和兩個衛生間。客廳上次你擦得很乾淨,這周不用動了。"

"好的。"

"還有陽台那個落地窗,外面好像有點灰,你看看能不能擦一下。"

"沒問題。"

她又喝了兩口冰沙。杯子里已經下去了一半。

"沈先生今天不加班嗎?"她隨口問了一句。

"今天在家遠程辦公。下午沒甚麼會。"他靠在沙發另一端,姿態很放鬆,手裡也端著一杯冰沙。他那杯是乾淨的。"你做你的,不用管我。"

"好。"沈若蘭把剩下的冰沙喝完了,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那我先開始了。"

她從工具包里拿出圍裙、手套和清潔用品,走進了廚房。

接下來的十五分鐘是正常的清潔工作。她擦灶台、洗水槽、清理油煙機濾網。沈強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攤著一台筆記本電腦,看上去在處理郵件。實際上他的目光每隔三十秒就會從屏幕上方掠過廚房的方向。

第十八分鐘。

沈若蘭正在擦油煙機上方的瓷磚。她需要踮起腳尖才能夠到最上面那排。手舉過頭頂的時候,她忽然覺得手臂有點酸。不是正常的酸。是一種從肩膀蔓延到手腕的、綿軟的、像肌肉在慢慢融化一樣的酸。

她放下手。揉了揉肩膀。

"怎麼了?"沈強的聲音從客廳傳過來。

"沒甚麼……可能是天熱,有點發軟。"

"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馬上就好。"

她繼續擦。但手上的力氣在一點一點地流失。抹布攥在手裡,她覺得自己的五根手指好像不太聽使喚了。那種酸軟的感覺從四肢開始向身體中心蔓延,像是有人在她的血管里注入了一種溫熱的、流速很慢的液體。

頭有點暈。

像中暑。她想。今天騎車過來確實曬了一路。

"沈姐?"沈強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了。他走到廚房門口,看著她靠在灶台邊上,一隻手撐著台面。"你臉色不太好。"

"我……有點頭暈。"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含糊。"可能是……中暑了。"

"來,出來坐一下。"他走過去,很自然地扶住了她的手臂。"廚房太悶了,出來吹吹空調。"

她被他半扶半帶地走出廚房,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空調的冷風吹在她發燙的臉上,但那種暈眩感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重。她的視線開始模糊,客廳的燈光像是被人在上面蒙了一層紗。

"沈先生……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

"沒事,你躺著吧。我去給你拿條濕毛巾。"

她的身體已經控制不住地向後倒在沙發靠背上。眼睛還睜著,但看甚麼都是重影。沈強的臉在她面前晃了兩下,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帶著白色T恤的輪廓。

他沒有去拿濕毛巾。

他在她對面蹲下來。平視著她的臉。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又淺又快。晚露的第二階段。

他伸出手,解開了她工作服的第二顆紐扣。然後是第三顆。第四顆。

淺藍色的工作服像一扇門一樣從中間向兩邊打開。

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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