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那雙手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2 / 2
"你想知道?"他問。
"我不想知道!"她幾乎是喊出來的,但喊到一半聲音就塌了,塌成了一種虛弱的、氣息不穩的嘶聲,"我不想知道,但是我的身體記住了。你碰我的時候我的身體會抖,你的手指碰到我的時候我的身體會抖,你知不知道這代表甚麼?這代表我的身體記住了你的手做過的每一件事,每一件我不知道的事,每一件我不記得的事,我的身體全都記住了,只有我的腦子不記得。"
她的眼眶又紅了。
"你把我變成了甚麼?"她的聲音低下去了,低到幾乎是在自言自語,"你把我的身體變成了甚麼?"
沈強把掉在沙發上的毛巾撿了起來,重新疊了一下,放在了茶几上,放在那只馬克杯旁邊。
"你出了很多汗。"他說,"毛巾在這裡,你想用的時候自己拿。"
沈若蘭閉上了眼睛。
她發現自己甚至沒有辦法恨他這種語氣。因為這種語氣太正常了。正常到讓她覺得不真實。他剛才把她按在地板上操了三輪,讓她跪下來,讓她高潮了四次,讓她像一條狗一樣趴在沙發上被他從背後貫穿。然後他走到廚房給她倒了一杯溫水,拿了一條毛巾過來,跟她說"別脫水了""出了很多汗"。
這兩個畫面怎麼能屬於同一個人?
但它們屬於同一個人。屬於同一雙手。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了。動作很慢,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出無聲的抗議。她的大腿內側酸脹得像跑了一場馬拉松,腰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扭動的時候都會傳來一陣鈍痛。她彎下腰去夠掉在地上的褲子,彎腰的時候腹肌拉扯到了盆底的某些肌肉群,那種酸軟的鈍痛讓她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慢點。"他說。
"你不要管我。"
"你的腰剛才弓得太厲害了,肌肉會酸,慢點起來。"
"我說了你不要管我!"
沈強沒有再說話。他站在沙發旁邊,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看著她一個人慢慢地、費力地把褲子和內褲從地上撿起來,一條腿一條腿地穿上去。她穿內褲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她的內褲襠部那片深色的水漬已經涼了,濕漉漉地貼上皮膚的時候她的身體明顯縮了一下,嘴角往下撇了撇,像是忍住了甚麼。
她在地板上找到了白色棉質文胸。它被扔在離沙發兩米遠的位置,帶子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松松垮垮的結。她把它撿起來,理開了帶子,背過手去扣搭扣的時候手指抖得搭不上去,試了三次才扣好。
"需要幫忙嗎?"沈強問。
沈若蘭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就那麼一眼。她的眼神裡面有很多東西,憤怒,恐懼,屈辱,疲憊,還有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像是被人從高空中扔下來之後發現地面比想象的柔軟的那種困惑。
"你覺得你說這種話很有趣嗎?"她說。
"我只是在問你需不需要幫忙。"
"你不覺得惡心嗎?你剛剛做了那些事情然後現在站在這裡問我需不需要幫忙扣文胸?你不覺得這兩件事情放在一起很惡心嗎?"
"你覺得惡心?"
"你不覺得?"
"我覺得你在發抖。"他說,"你從進門到現在一直在發抖。你現在扣文胸的時候也在抖。你的手在抖,你的肩膀在抖,你的腿也在抖。你與其在這裡跟我吵惡心不惡心的問題,不如先把自己收拾好再走,別走到半路腿軟摔了。"
沈若蘭把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她拉下了卷在肩膀上的工作服。淺藍色的棉滌混紡布料重新覆蓋了她的上半身,遮住了她的背部、腰部和胸部。她把工作服的前襟整理好,扣子一顆一顆地扣上去,扣到領口的那一顆時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也扣上了。
她走到玄關的穿衣鏡前面。鏡子裡面映出了一個穿著淺藍色家政工作服的中年女人,頭髮有點亂,她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根橡皮筋,把頭髮攏到腦後扎成了一個低馬尾。她的臉上的潮紅已經褪了大半,淚痕在空調的冷風裡也乾了,只留下眼眶還有一點微微的紅腫,不仔細看看不太出來。
"走了?"沈強的聲音從客廳的方向傳過來。
"嗯。"
"下次排班是甚麼時候?"
她系鞋帶的手停了一下。
"你去問趙主管。"她說。
"我在問你。"
"我不知道。我的排班是趙主管定的,她讓我甚麼時候來我甚麼時候來。"
"那你希望甚麼時候來?"
沈若蘭把鞋帶打好了,站直了身體。她面對著玄關的穿衣鏡,看著鏡子里那個衣衫整齊、頭髮梳好的自己。她注意到自己工作服的領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顆,袖口的扣子也扣得嚴嚴實實的,從領口到褲腳沒有一寸多餘的皮膚暴露在外面。
"我不希望來。"她對著鏡子說,但她知道身後的他能聽到,"你知道我不希望來。但我會來。因為我沒得選。你知道我沒得選你才這麼問的,對嗎?"
沈強沒有回答。
沈若蘭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客廳到玄關之間隔了大約五六米的距離,他站在沙發旁邊,她站在門口,中間隔著茶几和那塊她剛才跪過的地板。
"你是個甚麼樣的人?"她說。她的聲音已經不抖了,但也不是堅定的那種不抖,是一種耗盡了所有情緒之後的空洞的平靜,"你遞水給我的時候,拿毛巾給我的時候,問我需不需要幫忙的時候,你到底是在想甚麼?你是真的覺得自己是個好人嗎?還是你就是要讓我分不清你到底是在傷害我還是在照顧我?"
"你覺得呢?"他說。
"我覺得你比我想的要可怕得多。"她說,"打我罵我強迫我那些我都能恨你。但你做完了那些事情然後給我倒一杯溫水叫我別脫水,我不知道該怎麼恨這個。"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等他回應。她轉過身去,拉開了1703室的大門。
她在門口停了一秒鐘。
沒有回頭。
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走廊里的冷氣撲在她的臉上,帶著一股中央空調管道里特有的乾燥的金屬味。她沿著走廊往電梯間走過去,步子不大,步頻也不快,工作鞋的橡膠底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均勻的嗒嗒聲。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膀端平,下巴微收,走路的姿態和任何一個趕著去下一單的家政清潔工沒有任何區別。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那種黏膩的摩擦感意味著甚麼。她的內褲里有溫熱的液體在緩慢地滲出來,混合著她自己的體液和他留在她身體深處的前列腺液,從陰道口一點一點地往外淌,被棉布吸收了一層又從棉布的邊緣溢出來,沿著大腿根部的皮膚向下滑。
電梯到了。
她走進去,按了負一樓。電梯門關上的時候,三面牆壁的鏡面鋼板同時映出了她的倒影。
不是清晰的鏡像。鏡面鋼板的反射率不夠高,映出來的人影是模糊的,輪廓柔化了,細節被吞沒了,像隔著一層毛玻璃看自己。她能看到淺藍色工作服的色塊,扎在腦後的低馬尾的深色線條,臉部的輪廓是一個模糊的橢圓形,五官融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眉眼哪裡是嘴唇。
一個衣衫整齊的、頭髮梳好的、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普通的家政清潔工沒有任何區別的女人。
電梯在下降。樓層數字在門上方的顯示屏上一個一個地跳。17,16,15。
她看著鏡面鋼板里那個模糊的自己,那個輪廓完整但面目不清的自己。她的內褲里還在往外滲著混合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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