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十月八日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2 / 2
她的陰道在他說這句話的同時又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對他的話產生了回應一樣。那一下收縮極狠,穴肉幾乎把他整根柱身都鎖死了,包括龜頭下方那道冠狀溝都被絞得嚴絲合縫。
高潮來了。
第一次。
不是慢慢爬坡然後到達頂峰的那種。是從半山腰突然被一陣風吹到了山頂的那種。快。急。猛烈。她的腰劇烈地弓了起來然後又塌了下去,臀部在他的胯部上磨蹭了一圈,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地抽搐了三四下。陰道壁開始了連續的、高頻的、幾乎沒有間隙的痙攣性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著體內那根粗硬的東西,每一波收縮都伴隨著一股愛液從穴道深處湧出來,被柱身堵住了大部分,只有小部分從縫隙中擠出來沿著大腿流下去。
"啊啊啊……嗯……"她的聲音在高潮的那幾秒鐘里變了調,變尖了,變短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只能發出斷裂的音節。她的雙手死死地撐在梳妝台的台面上,手臂在發抖,指甲在木頭上面划出了幾道淺淺的白印。
鏡子里的那張臉在高潮的瞬間完全失控了。眉毛往上挑到了最高的位置,嘴巴大張著像在無聲地尖叫,眼睛睜得圓圓的但甚麼都沒有在看,瞳孔散到了最大,像兩顆黑色的玻璃珠子。脖子上的青筋凸了出來。
沈若蘭看到了自己高潮時的臉。
這個畫面會像烙鐵一樣燙進她的記憶里。她知道。她知道以後每一次閉上眼睛,這張臉都有可能浮現出來。
高潮的餘波持續了大概十幾秒。陰道壁的收縮從高頻變成了低頻,從猛烈變成了緩和,像退潮一樣一波一波地減弱。她的上半身癱在了梳妝台上,額頭幾乎貼著鏡面,呼吸急促到快要過度換氣。
沈強沒有抽出來。他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地等著她的高潮結束。他的手掌還貼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能感受到她子宮收縮的搏動通過腹壁傳出來。
大概半分鐘之後她的呼吸平穩了一些。
"起來。"他說。他從她體內退了出來。退出來的時候柱身拖帶著大量的黏液和白色泡沫,龜頭離開穴口的一瞬間發出了"啵"的一聲清晰的水聲。穴口在失去填充之後微微張著,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裡面緩緩流了出來。
他把她從矮凳上扶了起來。她的腿是軟的,膝蓋往內打了一下差點跪下去,是他扶住了她的腰。
"到床上去。"
床離梳妝台只有三步的距離。她那三步走得像踩在棉花上面一樣,腳底沒有任何實感。工作褲和內褲在她站起來的時候滑到了腳踝,她本能地抬腳踢掉了它們。工作服還掛在肩上,文胸還掛在手臂上,但都已經不再遮擋任何東西了。
她倒在了床上。側身倒下去的,左側朝下。他跟著上來了。
他也側躺著。面對著她。
他們的身體面對面地貼在了一起。她的乳房擠在他的胸膛上壓扁了一些,她的小腹貼著他的小腹,她的大腿和他的大腿交叉著纏在了一起。他的陰莖還硬著,柱身抵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龜頭蹭著她的穴口周圍那些濕滑的軟肉。
他們的鼻尖相距不到三釐米。
她能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他的睫毛比她以為的要長,微微向上翹著,根部是黑色的尖端是深棕色的。她能看清他眼睛里虹膜的紋路,深褐色裡面有幾道更淺的棕色紋理,像年輪。她能看清他鼻梁上那幾個幾乎不可見的毛孔。她能聞到他呼出來的氣息,有一點點牙膏的薄荷味。
這個距離太近了。
近到不像是在做那種事情。近到像是兩個戀人躺在一起說悄悄話。近到讓"這到底是甚麼"這個問題變得無法回避。
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腿間。手指撥開了濕滑的陰唇,指尖碰了一下她腫脹的陰蒂,她的腰猛地一抖。然後他的手指引導著他的陰莖對準了她的穴口。
進去了。
側臥位的角度跟從後面不一樣。柱身進去之後頂到的是前壁。龜頭沿著陰道前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區域慢慢地推進去,每一寸的推進都讓那片區域的神經末梢炸開一簇電信號。沈若蘭的眼睛瞬間就模糊了。
"嗯……"她發出了一聲低低的、綿長的呻吟,聲音從鼻腔里傳出來,震動了她的鼻翼。
他推到了底。從這個角度,他的恥骨壓在了她的陰蒂上面。不是撞擊,是壓迫。持續的、緊密的、沒有間隙的壓迫。她的陰蒂被夾在了他的恥骨和她自己的恥骨聯合之間,每一次他微微移動胯部,那顆腫脹的小肉粒就被碾壓一次。
"啊……"她的嘴巴張開了,呼出來的氣噴在了他的嘴唇上面。三釐米。她的嘴唇和他的嘴唇之間只有三釐米。
他開始動。
很慢。很小幅度。不是大開大合的抽插,是胯部微微前後擺動的研磨。柱身在她體內不超過三釐米的範圍內前後移動,龜頭始終壓在前壁那片敏感區域上面來回碾磨,冠狀溝的那道凸起邊緣像一把鈍刀一樣在那片粗糙的軟肉上反復刮蹭。
同時他的恥骨在持續地碾壓她的陰蒂。
這種雙重刺激比猛烈的衝撞更讓人崩潰。猛烈的衝撞是一波一波的,每兩波之間有間歇可以喘氣。這種小幅度的研磨是持續不斷的,沒有間歇,沒有喘息的空間,快感像一根擰開了就關不上的水管一樣不停地往外湧。
"嗯……嗯……嗯嗯嗯……"沈若蘭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鼻音,聲調越來越高,頻率越來越快。她的右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攥住了身下的床單,攥得指節發白。她的左腿纏上了他的腰,腳後跟抵在了他的臀部上面,隨著他每一次研磨的動作微微用力往前壓了壓。
這個"腳後跟壓他的臀部"的動作是在催促。
她自己不知道。或者她知道但假裝不知道。
"舒服嗎?"沈強的聲音在三釐米之外的地方響起。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不要問……嗯……"
"你的腿在夾我。"他說。"你的腳在推我。"
"沒有……我沒……嗯啊……"
"你想讓我更深一點。"
"不……嗯……"
他往前頂了一下。比之前的研磨幅度大了一寸。龜頭從前壁那片敏感區域滑過,一直頂到了穹窿的深處。
"啊!"她的聲音尖了一下。身體猛地繃緊了,小腹肌肉收縮了一下,陰道壁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他維持在這個深度上開始了持續的頂弄。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龜頭一次次地撞在穹窿的最深處然後彈回來半寸,然後再撞進去。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一聲悶悶的"噗"的水聲和一聲從沈若蘭嘴巴里冒出來的、不受控制的叫聲。
他們的鼻尖碰到了一起。
在他的某一次頂入的時候,她的身體向前移了一點,鼻尖蹭到了他的鼻尖。皮膚碰皮膚。溫熱的。柔軟的。這個細小的接觸讓她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好像觸電了一樣。
她的眼睛跟他的眼睛只有不到兩釐米的距離了。她能看到自己的臉映在他瞳孔中的樣子。那個樣子很小,小到只有一粒米那麼大,但足夠清晰。她看到了自己嘴唇張著、眉毛微挑的樣子倒映在他的黑色瞳孔裡面。
第二次高潮在這一刻到來了。
不是因為某一下特別猛烈的頂入。是因為那個距離。是因為鼻尖的接觸。是因為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臉。是因為這一切加在一起構成的那種她沒有辦法定義、沒有辦法歸類、沒有辦法裝進任何一個已有概念的盒子里的東西。
這次高潮跟第一次不一樣。第一次是爆炸性的、猛烈的、集中在下半身的。這一次是擴散性的、綿長的、從小腹開始像水紋一樣一圈一圈往外擴散到全身的。她沒有尖叫。她發出的是一種長長的、顫抖的、低沈的"嗯",像一根弓弦被慢慢拉到了極限然後以一種細微的頻率持續地振動。
她的陰道壁在做有節律的收縮,一縮一放,一縮一放,像一張嘴在吮吸。穴肉包裹著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縮都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吞,每一次放鬆都在他的柱身表面留下一層新的黏液。
她的眼睛始終睜著。始終看著他。在高潮的整個過程中她都沒有閉上眼睛。不是因為他叫她睜開。是因為她閉不上了。
他也在看著她。
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地、鼻尖貼著鼻尖地、看著對方的眼睛,維持了整個高潮的二十幾秒。
沈若蘭在高潮退去的那一刻終於閉上了眼睛。不是因為他允許了。是因為她的眼皮實在是太沈了,沈得像掛了鉛塊一樣。她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有一滴液體從她的右眼眼角滑了下去,沿著鼻翼流到了嘴角。
不是汗。
"怎麼了?"沈強的聲音問。
她搖了搖頭。
沈強沒有繼續問。他從她體內慢慢地退了出來。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白色泡沫和透明黏液的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到了床單上。穴口微微張著,嫩紅色的內壁在穴口處翻出來了一小圈,像一朵被揉皺了的花瓣,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汁液。
他把她輕輕地翻了一個身。
沈若蘭現在趴在了床上。她的臉埋在了枕頭裡面。他把另一隻枕頭塞到了她的小腹下面。枕頭的高度剛好把她的臀部墊高了十幾釐米,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翹到了整個身體的最高點,在腰窩的襯托下形成了一道誇張的弧線。
"趴好。"他說。
她趴著。臉埋在枕頭裡。看不到鏡子了。看不到他了。看不到自己了。只剩下了黑暗和枕頭的布料貼在臉上的觸感和身後那個人的呼吸聲。
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臀肉上。慢慢地揉了兩下。手掌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了肌肉裡面。然後他的手順著臀縫滑下去,手指分開了她的兩片陰唇。
穴口還在微微張著,嫩紅色的穴肉在他的手指撥弄下翕動了一下。陰蒂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兩倍,從陰蒂包皮下面探出了頭,顏色紅得發紫。他的指腹碰了一下那顆小肉粒,沈若蘭的整個下半身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
"太……太敏感了……別碰那裡……"她的聲音從枕頭裡面悶悶地傳出來,含糊不清。
他沒有再碰她的陰蒂。他的手指離開了她的私處。然後她感覺到了龜頭抵在穴口上的觸感。
進來了。
這個角度比之前任何一個都深。枕頭把她的臀部墊到了最高點,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腰部向下塌形成了一個極大的弧度,整條陰道在這個體位下被拉直了,變成了一條幾乎沒有彎曲的通道。龜頭從穴口推進去之後暢通無阻地一路滑到了最深處,頂在了一個比之前更深的位置上。
"啊!"沈若蘭的聲音從枕頭裡面衝了出來,帶著一種近乎驚叫的音調。"太深了……太……嗯……"
沈強的手按在了她的腰上。不是按住。是扶著。手掌貼合著她腰窩的弧度,拇指搭在她的脊柱兩側,很穩定的、很安全的、讓人覺得不會摔下去的那種扶法。
他開始了抽插。
緩慢的。持續的。每一次抽出來只抽半根,然後推進去到底。龜頭在穴道最深處那片只有這個角度才能觸碰到的軟肉上反復地、一下一下地、不疾不徐地頂弄。冠溝每次經過穴道深處那段最窄的地方時都會刮蹭一下兩側的內壁,帶出一陣從尾椎骨一直竄到後腦勺的電流般的酥麻感。
"嗯……嗯……嗯……"沈若蘭的呻吟變成了一種持續的、低頻的、像貓在打呼嚕一樣的聲音。每一聲都從腹腔深處震出來,通過枕頭的阻隔變成了悶悶的嗡嗡聲。
他的節奏很穩定。沒有加速。沒有減速。像一台精密的機器一樣維持著同一個頻率同一個深度同一個角度地反復運作。柱身的根部在每一次完全插入的時候會拍打到她外翻的陰唇和腫脹的陰蒂上面,不是猛烈的撞擊,是貼合之後的壓迫。他的睪丸在每一次頂到底的時候會輕輕地拍在她的會陰上方那片皮膚上,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啪"的聲音。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沈若蘭的大腦開始模糊了。不是"晚露"那種藥物性的模糊。是被持續不斷的、不給她任何休息間隙的深處刺激逼到了極限之後的、感官過載式的模糊。她的意識像是被泡在了一池溫水裡面,慢慢地融化了,慢慢地變得透明瞭,只剩下了身體。只剩下了她體內那根東西在最深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頂。
第三次高潮在第八分鐘左右到來。
這一次她都沒有意識到自己高潮了。她只是覺得那個一直在不斷加溫的熱度突然到了沸點,然後全身的肌肉都收緊了,穴道像擰毛巾一樣絞著體內那根東西轉了一圈,一大股液體從穴道深處湧出來被柱身堵住了大部分,沒有堵住的從穴口的縫隙裡面擠出來,噴濺在了他的恥骨上面,也噴濺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面。
"嗯啊……啊……啊啊……"她的聲音從枕頭裡面溢出來,不再有任何"不要"。不再有任何拒絕的詞語。不再有任何表示抗拒的音節。全部都是呻吟。全部都是被快感擠壓出來的、純粹的、不含任何語義的聲音。
沈強沒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痙攣中繼續著那個節奏。穴肉絞緊了他就放慢一點速度但不會停下來。穴肉鬆開了他就恢復到原來的速度繼續。他的陰莖龜頭下方的馬眼在這種持續的高溫高壓高濕度環境中擠出了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她的愛液被攪打成了乳白色的泡沫,在穴口周圍積聚成了一圈白色的漿。
十分鐘。
十二分鐘。
十五分鐘。
沈若蘭的嗓子已經啞了。她的呻吟從最初的清晰變成了沙啞的氣音,每一聲都帶著一點破裂的質感,像一張被反復折疊的紙。她的全身都在出汗,後背的皮膚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工作服的布料濕了一大片粘在了她的肩胛骨上面。她的腰已經完全塌了下去不再有力氣維持弧度,整個人癱在了枕頭和床墊上面,只有臀部還被墊在枕頭上面翹著。
他的手從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臀部。兩只手掌各扣住了一瓣臀肉,手指陷進了彈性十足的肉裡面,把兩瓣臀肉往兩邊掰開了一些,讓他進出的角度更通暢。從這個視角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穴口是怎樣被他的柱身撐到了最大限度的,粉嫩的穴唇緊緊地貼著柱身被來回翻弄,已經被摩擦和充血折騰得變成了深紅色,腫成了兩片飽滿的肉唇,每一次他的柱身抽出來的時候那兩片肉唇就被向外帶動一點點像是捨不得放手一樣又被柱身重新推進去。
"噗嗤、噗嗤、噗嗤。"聲音越來越響了。越來越水。白色的漿沫被攪打得越來越多,掛在柱身上、掛在穴口外翻的嫩肉上、掛在兩瓣臀肉的內側。每一次撞擊都濺出一些來,有的飛到了她的大腿上,有的飛到了床單上。
十八分鐘。
沈若蘭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了。她知道自己趴在一張床上。她知道有一個人在她的身後。她知道有一根東西在她的體內最深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頂。她知道這些。但除了這些之外她甚麼都不知道了。她不知道今天是幾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不知道這是第幾分鐘了。不知道她已經高潮了幾次了。
她只知道她不想讓他停。
這個念頭在她意識模糊的腦子裡面浮起來的時候清晰得像一塊礁石從退潮的水面下露出了頭。她不想讓他停。她不想讓體內那根東西離開。她不想讓那個節奏中斷。她不想讓那種從最深處一波一波傳上來的熱度和酥麻和顫慄消失。
"不要停……"
這兩個字是她說出來的。從枕頭裡面悶悶地傳出來的。聲音很小,很啞,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不像是無意識的囈語。那是一句有主語有謂語有賓語的、完整的、帶著明確意圖的話。
沈強聽到了。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只頓了不到半秒。然後他繼續了。速度沒有變。深度沒有變。角度沒有變。但他的手掌在她的臀肉上收緊了一點,手指陷進肉里的深度增加了幾毫米。
二十分鐘。
第四次高潮來了。
這一次的高潮是從穴道最深處那個被龜頭反復頂了二十分鐘的位置開始的。那個位置的神經已經被刺激到了某種臨界狀態,在第二十分鐘的某一下頂入中,臨界點被突破了。快感不是像前幾次那樣從一個點爆發然後向外擴散,而是從整個穴道的內壁同時炸開的,像是有人在她的體內點燃了一串連在一起的爆竹,從最深處到穴口依次炸響。
她的整個身體痙攣了。
不是局部的抽搐。是從腳趾到頭皮的全身性痙攣。她的腳趾蜷縮了起來,小腿肌肉繃得像兩根鐵棍,大腿內側劇烈地顫抖著,臀部在枕頭上面向上弓了起來又砸了回去,腰部的肌肉在痙攣中一陣一陣地收緊放鬆收緊放鬆,肩胛骨幾乎從後背的皮膚下面凸了出來。
她的陰道壁瘋了一樣地收縮著。不是有節律的那種收縮了,是無序的、混亂的、痙攣式的絞緊。穴肉從各個方向同時鎖死了體內那根陰莖,把它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皺都貼著柱身的表面,每一寸內壁都在用力地收縮。
一大股液體從穴道深處噴了出來。不是緩緩流出來的那種。是有壓力地噴出來的。液體從柱身和穴壁之間的縫隙裡面被擠出來,打在了他的小腹上,也打在了她自己的大腿根部,發出了"噗嗤"的一聲水響。
"啊啊啊啊……"她的聲音是沙啞的尖叫。從枕頭裡面衝出來的、撕裂般的、不像是人的聲帶能發出來的聲音。她的手死死地抓著枕頭的兩側,指節青白,手臂上的肌肉繃出了線條。
然後她的右手松開了枕頭。
那只手往後伸了出去。
不是她決定伸出去的。是她的身體自己做的決定。就像今天下午在穿衣鏡前第四次解開那顆扣子的時候手指自己動的一樣,就像進門的時候雙腿自己夾緊的一樣,就像他說"睜開"的時候眼睛自己睜開的一樣。她的身體在高潮最猛烈的那一刻做出了一個意識沒有批准的動作。
她的手往後伸過去,在空中摸索了一下。
碰到了他的手腕。
他的右手正扶在她的臀部上面。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腕內側那片皮膚,碰到了他腕骨的凸起,碰到了他手腕上那根跳動的脈搏。
她的手指合攏了。
扣住了。
五根手指環繞著他的手腕收緊,握成了一個完整的圈。力度不大。不是抓。是握。是抓住。是在被巨浪拍打的時候本能地伸手去抓住了身邊唯一一塊可以抓住的東西。
沈強感覺到了她的手指扣在他手腕上的力度。他低下頭看了一眼。她的手指很白,指甲修剪得很短很乾淨,此刻正緊緊地環繞著他的手腕,指腹按在他的脈搏上面,隨著高潮的痙攣有節律地收緊又放鬆收緊又放鬆。
他沒有說話。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臀部移到了她握著他手腕的那只手上面。他的掌心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然後他加快了速度。
在她高潮的尾聲中,在她的穴壁還在痙攣性收縮的時候,他的胯部開始了最後的衝刺。不再是之前那種緩慢持續的節奏了。是快速的、有力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猛烈衝撞。他的恥骨撞在她的臀肉上面發出了連續的、密集的"啪啪啪啪"的聲響,她的臀肉在撞擊中劇烈地顫抖著泛起了一層肉浪。他的睪丸在高速的抽插中甩打在她會陰下方的位置上,跟恥骨撞擊臀部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更加密集的節拍。
穴口已經被乾得完全外翻了。原本粉嫩的穴唇現在腫成了兩片深紅色的厚肉唇,緊緊地套在柱身的根部隨著每一次抽插被翻進翻出。大量的白色漿沫在高速的摩擦和攪打中飛濺出來,濺在了她的大腿上面、臀縫裡面、床單上面。柱身的整根長度在穴口被翻開的肉唇之間快速地進出,帶著"噗嗤噗嗤"的連續水聲和"啪啪啪"的連續肉體撞擊聲,兩種聲音混在一起充斥了整間臥室。
沈若蘭已經叫不出完整的聲音了。她的嗓子完全啞了,從她嘴巴裡面出來的只有破碎的氣音和偶爾冒出來的一兩個高頻的、尖銳的音節。她的身體在高潮的余韻和新的快感的疊加中不斷地抽搐著,全身的皮膚泛著紅色,汗水順著脊柱的溝壑往下淌。
但她的手沒有松開。
她的右手始終扣著他的手腕。在他猛烈衝刺的過程中,她的手指不但沒有松開,反而越握越緊了。
沈強的呼吸終於變了。從始至終都維持著平穩的呼吸在這一刻變得粗重了起來。他的腰胯抽插的頻率加快到了最高的檔位,柱身在她被乾得又紅又腫的穴道裡面做著最後的高速摩擦,龜頭在最深處的軟肉上面急速地頂弄著,馬眼裡流出來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在穴道深處跟她的愛液混合成了一片溫熱的液池。
"嗯……"他悶哼了一聲。聲音從喉嚨的最深處擠出來,低沈的,濃重的,帶著一種終於抵達了某個極限的質感。
他頂到了最深處。停住了。整根柱身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地停住了。然後他的陰莖開始了一陣密集的跳動,柱身在穴道內壁的包裹中劇烈地搏動著,龜頭在最深處膨脹到了最大,馬眼張開了,滾燙的、濃稠的、一股一股的精液從馬眼裡面噴射出來。
第一股。精液打在了穴道最深處的軟肉上,沈若蘭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那股液體的溫度比陰道內壁的溫度高了兩三度,燙得她整個子宮都跟著收縮了一下。
第二股。比第一股量更多。濃稠的白色液體填滿了龜頭和穹窿之間的空隙,沿著柱身和穴壁之間的縫隙慢慢往外滲。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每一股都伴隨著柱身一次強有力的搏動和他喉嚨里一聲極低的悶哼。精液在穴道深處積蓄著,越來越多,直到那片區域已經容納不下了開始沿著柱身往穴口的方向倒流,混合著她的愛液和之前攪打出來的白色泡沫,從柱身和穴壁之間的縫隙中被擠了出來,從外翻的穴口處緩緩地流出來,淌在了她的大腿內側,淌在了枕頭上面。
沈強趴在了她的背上。他的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他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上面。他的陰莖還埋在她體內,在射精之後緩慢地變軟了一點但還沒有完全疲軟,還是撐著她的穴道,堵著那些精液不讓它們全部流出來。
沈若蘭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全身每一塊肌肉都是軟的。大腿還在微微顫抖著,陰道壁還在做著餘波般的、微弱的、不自主的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把體內那根還沒有完全退出去的東西吸緊一下然後松開。
她的右手還握著他的手腕。
手指已經沒有力氣了。但還是握著。松松地,環繞著他的腕骨,指腹貼在他的脈搏上面,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在逐漸從急促變回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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