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桌布下面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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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響的時候陳建國正蹲在鞋櫃前面找一雙待客的拖鞋。

"來了來了!"他的聲音裡面帶著一種不太自然的興奮,像一個不太習慣招待客人的人突然變得積極起來。他從鞋櫃最底層翻出了一雙嶄新的、還沒拆過塑料包裝的灰色棉拖鞋,用牙咬開了標籤繩,放在了玄關地墊上面。

沈若蘭站在廚房裡面,手裡的鍋鏟懸在半空中。灶台上的油鍋已經燒熱了,切好的蒜片和乾辣椒段整齊地碼在砧板上等著下鍋,炸好的帶魚段控在鐵絲架子上面金黃酥脆。一切都準備好了。她的手在抖。

不是因為怕。

而是因為她知道今天不會只是"腳尖碰小腿"了。

上週二那頓飯的記憶太清楚了。皮鞋的鞋尖從膝蓋一路滑到大腿根部的觸感,廚房裡面被頂進去的那一下,水池邊沿不鏽鋼的冰涼,還有他走之後內褲慢慢被浸透的粘膩。她在那天夜裡洗了四十分鐘的澡才從浴室里出來,出來的時候陳建國已經躺在床上打呼嚕了。

四天。從上週二到今天,四天。

他又來了。

陳建國打開了門。沈強站在走廊裡面,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藍色的V領薄毛衣,裡面搭了白色襯衫,下面是一條深灰色的休閒西褲。左手提著一個牛皮紙袋,右手拎著一個禮盒裝的紅色紙袋。古龍水的氣味隔著一米遠就飄了過來,沈若蘭在廚房裡聞到了,手指在鍋鏟的木柄上攥緊了一下。

"陳哥!"沈強笑著把兩個袋子遞了過去。"上次說好了再來叨擾一頓的,沒提前打招呼就來了,不介意吧?"

"介意甚麼介意!"陳建國趕緊接過袋子,側身讓他進來。"就等著你來呢,若蘭今天特意多做了兩個菜。"

他低頭看了看牛皮紙袋裡面的東西,是一套精裝版的高考真題解析叢書,五本厚厚的書摞在一起,封面上印著"全國卷十年真題精析"的燙金字。紙袋底部還夾著一張收據的邊角,陳建國掃了一眼,看到上面印著的數字是三百六十八元。

"沈老弟這也太破費了。"他的語氣又驚又喜。"上次那些資料就夠多了,你又買這麼貴的書。"

"不貴不貴,買給思雨用的,正版的解析比網上下載的盜版清楚多了。"沈強換好了拖鞋走進客廳,語氣輕鬆得像是三百多塊錢就是一頓午飯的事。"那個紅色袋子裡面是一瓶酒,朋友從外地帶回來的,陳哥嘗嘗。"

陳建國從紅色紙袋裡面拿出了一瓶包裝精緻的白酒,瓶身上寫著"醬香型""53度",一看就不是超市裡面幾十塊錢一瓶的那種。他的手指在瓶身上面摩挲了一下,眼睛亮得像收到了甚麼了不得的禮物。

"這酒好啊!"他把瓶子翻過來看了看底部的標籤。"我平時就喝二十多塊一瓶的牛欄山,這種酒都是在別人的酒桌上看到過,自己從來沒買過。"

"那今天咱倆就開了喝。"沈強在沙發上坐下來。"陳哥你上次說要好好喝一次,今天正好。"

"好好好!"陳建國笑得嘴都合不攏了,捧著那瓶白酒去廚房找酒杯。經過沈若蘭身邊的時候他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你看人家多大方,今天的菜做好一點。"

沈若蘭沒有回頭。"知道了。"她的聲音平得像一面沒有風的湖。

陳建國拿著兩個小酒杯出去了。走廊盡頭的房間門開了一條縫,陳思雨探出半個腦袋來。

"沈叔叔來了啊?"她的聲音清脆。"我聽到爸在門口說話了。"

"思雨你出來看看沈叔叔給你帶了甚麼。"陳建國朝她招手。

陳思雨穿著一件印著卡通圖案的粉色衛衣走了出來,看到茶几上攤開的那套真題解析叢書的時候眼睛一下子亮了。"天哪這套書我同學買過!三百多塊呢!"她翻了翻其中一本數學卷的目錄頁,抬頭看著沈強。"沈叔叔你太好了!我們班好幾個同學都用這套書,我一直捨不得買。"

"喜歡就好。"沈強笑著說。"數學和英語那兩本你重點看,裡面的解題思路寫得很細,比學校發的資料強不少。"

"謝謝沈叔叔!"陳思雨抱著那套書開心得不行。"我先拿回去看,你們吃飯叫我。"

"去吧去吧。"陳建國看著女兒蹦蹦跳跳地回了房間,轉頭看著沈強的眼神裡面多了一層說不清楚的東西,像是感激又像是愧疚。"沈老弟,真的太謝謝你了。"

"陳哥你再跟我客氣我可就不來了。"沈強靠在沙發上,拿起了茶几上陳建國給他倒的茶。"思雨這孩子底子好,明年肯定能考個好學校。"

"借你吉言。"陳建國搓了搓手,打開了那瓶白酒的瓶蓋,湊近聞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酒真香,今天得好好喝。"

廚房裡面油鍋滋啦一聲響了。蒜片和乾辣椒下了鍋,沈若蘭開始翻炒紅燒帶魚的調料。她的動作比平時快,像是想趕緊把所有的菜做完端上桌然後把這頓飯盡快結束掉。但她知道這不可能。沈強帶了好酒來,陳建國一定會喝,喝了酒就會話多,話多了飯就會吃得久。

這頓飯會很長。

二十分鐘之後菜上桌了。今天的菜比上次豐盛:紅燒帶魚、乾煸四季豆、清炒蝦仁、蒜蓉娃娃菜、一盤鹵牛肉,加一碗紫菜蛋花湯。沈若蘭把最後一道湯放到桌上的時候,解下了圍裙掛在了廚房的鈎子上。她今天穿的是一條深灰色的棉質長裙,跟上次那條差不多的款式,寬松,裙擺到腳踝。上面是一件米白色的薄針織衫,領口是小圓領,遮得嚴嚴實實。頭髮還是用塑料夾子盤在腦後。

四個人在飯桌前坐下來。

這次的座位跟上次不一樣。

上次沈強和沈若蘭是面對面坐的。這次沈強端著酒杯從對面繞了過來,在沈若蘭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我坐陳哥對面方便給陳哥倒酒。"他笑著拿起那瓶白酒,給陳建國的杯子倒滿了。

"好好好。"陳建國端起酒杯聞了聞。"真香啊這酒。"

沈若蘭沒有說話。她調整了一下椅子的位置,往左邊挪了大約五釐米,拉開了跟沈強之間的距離。沈強沒有看她,但他的椅子也跟著往右移了三釐米。桌布是上次那塊淺綠色的碎花桌布,鋪在折疊餐桌上面,四邊垂下來大約到膝蓋以下的位置,把桌子下面的空間遮得嚴嚴實實。

"來,沈老弟,第一杯。"陳建國舉起酒杯。

"陳哥先。"沈強舉杯碰了一下,兩個人一口喝乾了。

"好酒!"陳建國咂了咂嘴。"入口綿,回味甘,這酒最少得兩三百一瓶吧?"

"朋友送的,沒花錢。"沈強笑著又給兩個人倒上了。"陳哥你慢點喝,五十三度的後勁大。"

"沒事,我酒量還行。"陳建國夾了一筷子鹵牛肉。"若蘭,你也喝點?"

"我不喝。"沈若蘭夾了一塊帶魚放進陳思雨的碗里。"思雨多吃魚,DHA對大腦好。"

"媽你每次都說這個。"陳思雨笑著咬了一口帶魚。"沈叔叔你在科技公司上班是甚麼感覺啊?加班多不多?"

"加班還好,主要看項目。"沈強夾了一塊蝦仁。"你對科技行業感興趣?"

"有一點點。我們學校有個計算機社團,我去旁聽過幾次,覺得編程挺有意思的。"

"編程是個好方向。"沈強點了點頭。"不過理科基礎要扎實,數學和物理是核心。你那套真題解析裡面數學卷的最後幾道大題好好做,那些題型高考必考。"

"嗯嗯我知道了。"陳思雨扒了兩口飯。"我吃完了先回去做題了,沈叔叔你們慢慢吃。"

"去吧,好好學。"沈強朝她笑了一下。

陳思雨端著碗去廚房放了,然後蹦蹦跳跳地跑回了房間,門關上了。

桌上剩下了三個人。

陳建國的第二杯酒已經下了肚,臉上開始泛紅。五十三度的醬香白酒後勁確實大,他的眼神已經有了一點飄忽。沈強不緊不慢地跟他碰著杯,自己只喝了半杯,剩下的時間都在給陳建國倒。

"陳哥你當年做建材的時候生意最好是哪一年?"沈強問。

這個問題像是打開了一個塵封的閥門。陳建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那種亮跟他平時消沈的狀態完全不同,像是一個人突然回到了自己最意氣風發的年代。

"最好的是一七年!"他放下筷子,雙手比劃著。"那年我一個人跑下來三個樓盤的瓷磚供應合同,光提成就拿了小二十萬。那時候我開著一輛帕薩特,雖然是二手的但是成色好,往建材市場一停,供應商老闆都得客客氣氣叫我一聲陳總。"

"二十萬提成,那確實是好年頭。"沈強給他倒上了第三杯。

"可不是嘛。"陳建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擦了一下嘴角。"那時候我跟若蘭說,等我再乾兩年攢夠錢了,咱們換個大房子,最好是學區房,方便思雨上學。結果第二年行情就不行了,我那個合作的開發商資金鍊斷了,欠了我二十多萬的貨款到現在都沒要回來。"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手指在酒杯的邊沿轉著圈。

"後來就……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這個樣子。"他苦笑了一下。

"陳哥你別這麼想。"沈強的語氣誠懇。"你有眼光、有能力,就是運氣差了一點。現在的形勢跟一七年不一樣了,等經濟回暖了機會還會有的。"

"回暖?"陳建國搖了搖頭。"我都四十二了,還能等幾年?"

"四十二怎麼了,很多大老闆四五十歲才開始創業的。"沈強拿起公筷給他夾了一塊鹵牛肉。"陳哥你先把身體養好,有本事的人甚麼時候都不晚。"

陳建國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但沒說出來。他端起了空酒杯,沈強笑著給他倒滿了第四杯。

就在陳建國第三杯酒下肚開始講當年那三個樓盤合同細節的時候,沈若蘭感到桌布下面有一隻手落在了她的右大腿上面。

不是腳尖。

是手。

五根手指完整地、穩穩地、帶著體溫地覆蓋在了她右大腿靠近膝蓋的位置上面。隔著棉質長裙的布料,她能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輪廓和關節的弧度。那只手的中指和無名指上面有薄繭,是敲鍵盤磨出來的,粗糙的質感透過薄薄的裙布傳到了她的皮膚上。

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了。

沈強坐在她右邊。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左手拿著筷子夾了一塊四季豆放進嘴裡。他的上半身面朝陳建國的方向,表情專注,正在聽陳建國講一七年那個開發商是怎麼許諾給他百分之三十的返點的,眼神裡面帶著真誠的好奇和適度的贊賞。

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開始移動了。

五根手指從她膝蓋的位置沿著大腿的弧度緩慢地向上滑。不是撫摸,是一種帶著方向感的推進。手掌貼著她的裙布表面,手指的力道不大但非常穩定,像是一個測量員在丈量一段路程,每一釐米都走得不慌不忙。裙布被他的手掌帶動著微微起了褶皺,一點一點地向上堆積。

沈若蘭的左手在桌布下面伸了過去。她的手指攥住了沈強的手腕。

她用力了。或者說她試圖用力。她的五根手指環繞著他的手腕收緊,指尖扣進了他腕關節內側的凹陷處,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膚。但她不敢真正使勁,不敢拉扯,不敢推搡,因為任何幅度稍大的動作都會帶動她的肩膀和上半身產生位移,坐在對面的陳建國只要抬眼看一下就會發現不對。

她的阻攔是無力的。沈強的前臂和手腕的力量跟她不在一個量級上。他的手在她手指的環握中紋絲不動地繼續前進,就像她的阻攔是一條松了彈性的橡皮筋,擋得住形狀但擋不住力量。

"陳哥你當時那個合同的付款方式是怎麼談的?"沈強的聲音穩定得像在會議室里跟同事討論項目方案。

"三七開!"陳建國的興致完全上來了,白酒把他臉上的消沈衝刷乾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神采。"我跟那個開發商老李談了三輪才談下來的,三成預付七成驗收後付。當時建材市場的行規是二八,我硬是多爭了一成。"

"三成預付,那你的資金壓力就小了很多。"

"對啊!所以我才敢接那麼大的單子。"

他們在桌面上聊著一七年的建材生意,沈強的手指在桌布下面滑到了沈若蘭裙擺的下緣。

他的指尖從裙擺和大腿之間的縫隙探了進去。

皮膚的接觸在那一瞬間讓沈若蘭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手指是乾燥的、溫熱的,指腹貼著她大腿內側裸露的皮膚向上推進,裙布被他的手背頂起來堆在了他的手腕附近。她的大腿內側的皮膚很薄很嫩,對觸碰的感知度是身體表面最高的區域之一,他的指紋的紋路滑過那片肌膚的時候每一條螺旋形的紋路都像一根細細的針在刮。

沈若蘭的左手還攥著他的手腕。她的指甲已經在他腕內側的皮膚上掐出了紅印。但她的手在發抖,力量在一點一點地流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著一根浮木但手指在慢慢松開。

他的指尖觸碰到了內褲的邊緣。

那是一條棉質的、普通的、顏色可能是淺灰色或者米白色的內褲。內褲腿口的鬆緊帶微微勒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軟的皮膚上面,他的食指順著鬆緊帶的邊緣滑了一圈,沒有鑽進去,只是沿著邊緣來回地撫弄,像是在測量這條內褲的尺寸和彈性。

"來來來,沈老弟,走一個!"陳建國舉起了酒杯。

沈強的左手拿起了酒杯。沈若蘭也拿起了面前的茶杯。三個人在桌面上碰了一下。

就在碰杯的那一秒鐘,沈強桌布下面的右手食指從內褲的腿口邊緣滑了進去,隔著內褲的棉布從外側按上了她的陰蒂。

那一下按壓的力度並不大。他的食指指腹平平地貼在了那顆微微凸起的肉粒上面,隔著一層被體溫捂熱了的棉布,按住了就不動了。

沈若蘭的手指一抖。

茶杯里的水灑了幾滴在桌布上面,在淺綠色的碎花布上洇出了兩個不規則的深色水漬。

"媽你怎麼了?"陳思雨的聲音從走廊那邊傳過來。她大概是出來倒水的,端著自己的杯子站在走廊口,隔著客廳看著飯桌這邊。

沈若蘭的脊背像被灌了一根鐵棍。

"沒……手滑了。"她的聲音穩定得不可思議。嘴角甚至牽出了一個笑。"你做題做完了?"

"還差一套英語卷。出來喝口水。"陳思雨倒了杯水就回房間了,門又關上了。

沈若蘭放下了茶杯。她的右手在桌面上拿著筷子,左手在桌布下面還攥著沈強的手腕,但已經不再用力了。她的五根手指松松地環繞在他的腕骨上面,像是忘記了自己在做甚麼,又像是在發抖的手需要抓住一個固定的東西才能維持平衡。

沈強的食指開始動了。

他的動作幅度非常小。食指指腹隔著內褲的棉布在她的陰蒂上面做小幅度的圓周運動,順時針,慢慢的,像在畫一個硬幣大小的圓圈。棉布的纖維在他的指腹和她的陰蒂之間形成了一層粗糙的緩衝,那種粗糙感反而放大了刺激,每一圈都讓那顆充血的肉粒在布料的摩擦下產生一陣酸麻的、向小腹深處擴散的電流。

"沈老弟我跟你說,一七年那個樓盤的瓷磚用的全是佛山產的。"陳建國的第四杯酒已經下了肚,臉紅得像關公,說話的聲音比平時大了一倍。"佛山磚你知道吧?全國最好的產地。那個開發商老李當時跟我說,建國,你給我找最好的磚,價格我不在乎。"

"佛山磚確實是國內頂級的。"沈強的左手拿著筷子夾了一塊帶魚,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的食指換了方向開始逆時針划圈。

沈若蘭的嘴唇抿得很緊。她夾了一塊娃娃菜放進嘴裡,但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她的牙關在用力咬合的時候微微發酸,不知道是在嚼菜還是在忍耐。她的兩條大腿不自覺地併攏了,試圖夾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動作,但他的手掌正好卡在她兩條大腿的內側之間,她越夾他的手就被擠得越緊,食指按在陰蒂上面的壓力反而更大了。

她的腰軟了一下。

那種軟是不受控制的,像是腰椎瞬間失去了支撐力,上半身微微往前傾了一點。她趕緊用右手撐了一下桌面穩住了自己,筷子碰到碗沿發出了一聲輕響。

"若蘭你沒事吧?"陳建國醉眼朦朧地看了她一眼。

"沒事,坐久了腰有點酸。"她用右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後腰,做出一個"腰不舒服"的動作來掩飾剛才的異常。

"你這個腰的毛病得去看看。"陳建國含含糊糊地說。"是不是做清潔累的?彎腰太多了。"

"可能是吧。"

沈強在旁邊接話:"陳哥說得對,腰椎問題不能拖。若蘭姐你平時可以做一些核心肌群的訓練,靠牆靜蹲甚麼的,對腰椎有好處。"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正經得無可挑剔。他的右手食指在桌布下面從圓周運動換成了上下滑動,指腹沿著內褲的襠部中縫線從陰蒂的位置向下滑,隔著一層棉布划過了陰唇的縫隙,一直滑到內褲襠部最低的位置,然後再從那裡沿著同一條線路滑回來。

那條棉布的襠部中縫處已經濕了。

不是出汗。是從她陰道口分泌出來的透明液體浸透了內褲的棉布纖維,在他的指腹划過的路徑上形成了一條潮濕的、溫熱的痕跡。他的手指每一次從下往上滑回到陰蒂位置的時候,都會帶著那層濕潤的棉布碾過她充血的陰蒂頭部,粗糙的、濕透了的棉布纖維黏在她的肉粒上面滑過去的觸感比乾燥的時候更尖銳、更直接、更不可忽視。

沈若蘭的眼皮在顫。

她看著碗里那塊咬了一半的娃娃菜,瞳孔的焦距一會兒聚攏一會兒散開,像是眼球後面有一隻手在反復調節鏡頭的對焦環。她的呼吸節奏變了,吸氣的間隔變長了,呼氣的時候鼻翼會微微翕動一下。如果有人在這時候非常仔細地觀察她,會發現她的脖子根部有一層薄薄的紅正在從鎖骨的位置往耳後蔓延。

但不會有人這麼仔細地觀察她。

陳建國已經喝了四杯白酒,他的注意力完全沈浸在了回憶裡面。他在講一七年他怎麼跟另一個瓷磚經銷商搶那三個樓盤的供應合同的,講得繪聲繪色,手舞足蹈,筷子在空中揮來揮去像指揮棒。他的眼睛只看著沈強,因為沈強是一個會聽他說話、會認真回應他、會讓他覺得自己還是"那個陳總"的人。

"當時那個姓王的經銷商找人在老李面前說我壞話,說我的磚是翻新的二等品。"陳建國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碟響了一下。"我直接拉了一車樣品到工地上,當著老李的面把磚摔地上,你猜怎麼著?一塊都沒碎!"

"陳哥你這是用產品說話,最有力的反擊。"沈強給他又倒了半杯酒。

"就是!"陳建國得意地笑了。"老李當場就拍板了,合同給我。"

沈強的右手食指在桌布下面加快了頻率。他的指腹在沈若蘭濕透的內褲襠部做著快速的橫向抖動,密集的、輕柔的、像電動牙刷刷頭一樣高頻率的振動精准地施加在她陰蒂的正上方。

沈若蘭的大腿內側開始不自覺地痙攣了。那種痙攣是細微的、斷續的、肉眼幾乎看不出來的,但她自己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肌肉群在以每秒兩到三次的頻率不受控制地收縮和舒張,像是有一根無形的弦在那裡快速地彈動。她的陰道內壁也跟著產生了協同性的蠕動,一波又一波的收縮從陰道口向深處傳導,每一波收縮都擠出一小股淫水,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液體開始從棉布的邊緣滲出來,沿著她的會陰部向臀縫的方向流。

她快要到了。

她能感覺到那個臨界點就在前方不遠的地方。小腹深處有一團越來越緊的、越來越熱的、越來越急迫的東西正在聚集和壓縮,像一個被不斷充氣的氣球,再多一點,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就會炸開。她的牙齒咬著舌尖,嘴唇緊緊閉著,喉嚨裡面有一聲呻吟被她壓在了聲帶以下的位置,變成了一股灼熱的氣流在她的胸腔裡面打轉。

然後沈強的手指停了。

不是減速。不是減輕力度。是完全停止。

他的食指停在了她的陰蒂正上方,指腹平平地貼著濕透的內褲棉布,不動了。就停在那裡。

沈若蘭的身體僵住了。那個快要炸開的氣球在最高點被掐住了閥門,充到了最大但沒有炸。小腹裡面那團聚集起來的熱量和壓力無處釋放,在她的盆腔深處湧動著、翻攪著、像一鍋煮到了最高點卻被關了火的水,表面還在翻滾但已經不會沸騰了。

她的手指在桌布下面攥住了沈強的手腕。這次不是推開,不是阻攔。她的手指收緊了他的手腕,指腹按在了他手腕內側的脈搏上面。她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她的手在傳遞的信號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沈強知道。

他等了大約十五秒鐘。十五秒鐘足夠讓她的身體從臨界點上退下來,退到了一個不上不下、不死不活的位置。然後他的手指又動了。用同樣的頻率和力度重新開始在她的陰蒂上面做高頻率的橫向抖動。

她的身體又開始攀升了。大腿內側的痙攣重新出現,陰道內壁的蠕動重新啓動,小腹深處的熱量和壓力再一次開始聚集。她的呼吸變粗了,鼻翼翕動的幅度更大了,耳後的紅蔓延到了耳垂。

然後他又停了。

精確地停在了臨界點的邊緣。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他把她反復推上去又拉回來,推上去又拉回來,像是在訓練一隻動物在口令響起之前不許吃眼前的食物。她的身體在每一次被推到臨界點的時候都會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急迫、更加不可忍受,而每一次被拉回來的時候殘留的渴望都會比上一次更強烈地沈澱下來,一層疊一層地堆積在她的身體深處。

"陳哥再來半杯?"沈強的聲音跟聊天開始的時候一樣平穩。

"來!"陳建國舉杯的動作已經有些搖晃了。

沈若蘭坐在那裡。

她的臉上掛著微笑。那個微笑的弧度、位置和溫度跟她在任何一個正常社交場合裡面展示的一模一樣。她的右手拿著筷子,偶爾夾一口菜放進嘴裡,咀嚼,吞咽,動作流暢自然。如果有一台攝像機從正面拍她的上半身,畫面里呈現的就是一個安靜的、得體的、陪丈夫招待客人的妻子。

桌布下面是另一個世界。

她的長裙已經被推到了腰際。內褲的襠部濕透了,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椅面上洇出了一個她坐著的時候裙子能剛好蓋住的水漬。她的兩條腿在桌布下面微微張著,不是因為她想張開而是因為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已經在反復痙攣了將近二十分鐘,肌肉疲勞導致她合不攏了。沈強的右手整只覆蓋在她的襠部位置,食指和中指隔著內褲的棉布卡在她的陰唇縫隙裡面,掌根按著她的恥骨,拇指扣在她的大腿根部。他的手跟她的下體之間只隔了一層薄薄的、已經濕成半透明的棉布。

她沒有高潮。

從頭到尾都沒有。

沈強精確地控制著力度和節奏,每一次都把她推到最高點的前一步然後停下來,讓她的身體在燃燒的邊緣反復折返。她的盆底肌肉群已經不由自主地持續收縮了二十多分鐘,陰道內壁的蠕動從間歇性變成了持續性的,子宮的位置有一種沈甸甸的脹痛感,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裡面不停地翻攪但始終找不到出口。

"差不多了。"沈強在桌布上面看了一眼手機。"陳哥,八點了,我該走了。"

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慢慢地抽了出來。手指從她濕透的內褲上面離開的時候帶出了一根銀色的絲線,在空氣中閃了一下就斷了。他不動聲色地用桌布的邊角擦了一下手指。

陳建國這時候已經喝了大半瓶白酒,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眼皮在打架。"走甚麼走……再喝一杯……"他的舌頭有點大了。

"陳哥你喝多了,早點休息吧。"沈強站起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改天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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