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主動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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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接這個話。她轉過身往客廳的方向走了。赤裸的背影在暖黃色的光線裡面移動著,肩胛骨在皮膚下面隨著手臂的擺動微微翕張,腰部的線條流暢地收束進去然後在臀部炸開了一個飽滿的弧度,蜜桃臀的兩瓣在走路的時候交替著微微晃動,脊柱正中線在尾椎骨的位置結束,再往下是一道淺淺的股溝的起始線。

沈強跟在她後面走向了臥室。

臥室的窗簾是半拉的狀態。左邊那扇拉上了,右邊那扇開著,下午的陽光從右邊的窗戶照進來,在床面上投下了一個長方形的光斑。床是一點八米寬的大床,灰白色的棉質床單,枕頭兩個,被子疊好了放在床尾。

沈若蘭走到了床邊之後停了下來。她站在床邊側對著他,赤裸的身體在半明半暗的光線裡面像是被分成了兩半:面對窗戶的那一半被陽光照著,皮膚上面的細小絨毛都被光線勾勒了出來;背對窗戶的那一半在陰影裡面,輪廓柔和而曖昧。

"躺下?"她問。聲音裡面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那種東西的名字可能叫做"主動性"。她在用一個疑問句來試探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但這個疑問句的本質是一個半主動的提議。

"你想怎樣都行。"沈強說。他把羊絨衫脫了,扔在了床尾的椅子上面。裡面沒有穿內襯,脫了之後是裸露的上半身。他的身材不是健身房裡面那種稜角分明的肌肉塊堆積,但保持得不錯,胸肌和腹肌有清晰的分界線,肩膀的寬度和腰部的收束比例看起來很協調。

沈若蘭看著他脫衣服。她的視線在他解開褲子的腰繩的時候往下移了一下,然後又移回來了。移回來的速度很快,像是被甚麼燙了一下。

沈強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的嘴角又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更微妙的表情變化。

他把褲子脫了。內褲也脫了。他已經半勃了,柱身充了大約七成的血,從根部到頭部微微向上翹著。尺寸在半勃狀態下已經相當可觀了。

他先上了床。仰面躺下來,頭枕在枕頭上面,兩條手臂隨意地放在身體兩側。他看著她。

"過來。"

沈若蘭上了床。膝蓋先壓上床墊,然後另一隻膝蓋也跟著上來了。床墊在她的體重下面微微凹陷了一下。她跪在床面上面,跪在他的身體旁邊,低頭看著他。

他沒有動。沒有拉她,沒有把她按到任何位置。他就那麼仰面躺著看她。

"你到底想讓我怎樣。"她說。聲音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

"你自己想怎樣就怎樣。"

"我不想怎樣。"

"那你為甚麼來。"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精准地扎在了最痛的位置。她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喉嚨裡面有一個字卡在那裡沒有出來。

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她跨過了他的身體。右腿從他的腰部上方越過去,膝蓋壓在了他身體的左側。然後左腿跟過來,膝蓋壓在了他身體的右側。她騎跨在了他的腰腹上面。

她的大腿內側貼著他腰側的皮膚,溫度和觸感從接觸面上傳遞過來。她的臀部懸在他的小腹上方,還沒有坐下去。那個位置往下三四釐米就是他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

沈強從下面看著她。這個角度讓所有的視覺信息都變成了一種仰視的構圖:她的下巴、脖子的線條、鎖骨下方那兩團因為重力作用而垂掛著的飽滿乳肉、腹部的平坦弧面、以及最下面那個被稀疏的淺色體毛覆蓋著的會陰區域。

他的呼吸明顯加深了。胸腔的起伏幅度變大了。他的手掌貼在了她的大腿外側,沒有施力,只是放在那裡。皮膚對皮膚的接觸。

沈若蘭伸出了右手。手指往下探,碰到了他的柱身。手指接觸到那根東西的時候她的手指縮了一下,像碰到了一根燒紅的鐵棍。然後她重新握了上去。

他的性器在她的手掌裡面硬到了一個讓她手指合不攏的程度。她的手指勉強環住了柱身的三分之二周長,掌心能感受到皮層下面血管跳動的頻率,和脈搏同步。

她把他的性器扶直了,頭部對準了自己的入口。她能感覺到自己已經濕了。內褲在脫掉之前就已經濕了,現在直接接觸空氣的陰唇表面有一層溫熱的黏液在持續分泌著。

她往下坐了。

頭部擠開了外陰的縫隙,頂進了前庭的位置。她的陰道口因為長期被他的尺寸造訪已經具備了一定的適應性,但每一次最初的進入仍然會有一個需要調整的過程。她的眉心皺了一下,嘴唇張開了一個小口,一聲很輕的吸氣聲從那個小口裡面漏了出來。

她繼續往下坐。柱身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體內。陰道內壁被逐漸撐開的觸感從入口向深處傳遞著,每進一寸,被填滿的面積就增加一圈。內壁的褶皺被展平,黏膜被拉伸,環形的平滑肌在異物的推進下面做著本能的收縮和舒張交替。

她坐到了底。整根沒入。臀部貼在了他的胯骨上面,接合部位的黏液在擠壓下面發出了一聲很短促的"啾"的水聲。

她的呼吸停了一秒鐘。然後恢復了。頻率比之前更快了。

"舒服嗎。"沈強問。他的聲音從她的下方傳上來,帶著一種輕微的氣息感。他的手掌貼在她的大腿外側,拇指在她的大腿根部畫著圈。

她沒有回答。

但她的身體回答了。

她的腰動了。骨盆以恥骨聯合為軸心做了一個前傾的運動,然後向後收回來。一前一後,很慢,幅度很小。這個動作讓他的性器在她體內做了一個角度變化,頭部從按壓前壁的位置轉向了更深的方向。

那個角度碰到了一個讓她呼吸突然加重的位置。

她的腰停了一下。然後又動了。這次的方向微調了一點,骨盆在前傾的同時加了一個微微的側旋。他的性器在她體內換了一個角度,頭部掃過了內壁的另一個區域。

她在找。

她在用自己的身體找那個最舒服的角度。

沈強躺在下面看著她。他看到了一個他花了三個多月時間才讓它發生的畫面:沈若蘭,這個溫婉賢淑、自尊心強到把所有痛苦都吞進肚子里的三十八歲的女人,赤裸地騎在他的身上,閉著眼睛,用自己的腰肢在一點一點地調整插入的角度和深度,主動地、自發地去尋找讓自己最舒適的體位。

他的胸腔裡面那個發熱的位置又燒了一下。比剛才在玄關口看她脫衣服的時候更明顯了。這種感覺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他不確定這是單純的生理興奮還是摻雜了甚麼別的東西。

她找到了。

她的腰突然找到了一個讓她的聲帶失控的角度。骨盆前傾大約二十度,側旋大約十五度,他的性器頭部精准地按壓在了她前壁那個隆起的、粗糙的G點區域上面。

她的嘴張開了。一聲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冒出來,穿過了口腔,傳進了臥室的空氣裡面。

這聲呻吟和之前所有的呻吟都不同。之前的呻吟要麼是被逼出來的、要麼是洩露出來的、要麼是被壓抑到變形之後從鼻腔或者牙縫裡面漏出來的殘響。但這一聲是完整的。從聲帶到口腔到嘴唇,完整的聲學通路沒有任何一個環節被人為阻斷。中等音量,音調偏低,尾音有一個微微上揚的弧線。

她沒有捂嘴。沒有咬唇。沒有把臉埋進枕頭裡面。她的嘴就那麼張著,下一聲呻吟在第一聲結束之後不到兩秒就跟著出來了。

然後她的腰開始動了。不再是試探性的小幅度調整,是有了明確方向和目標的、有節奏的起伏。她的臀部抬起來大約五六釐米,讓他的性器退出一截,然後坐下去,讓它重新沒入到底。重復。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她的骨盆都會做那個二十度前傾加十五度側旋的微調動作,確保頭部精准地壓在G點上面。

她的速度在加快。從最開始的大約每三秒一次,加快到了每兩秒一次,然後是每一秒半一次。她的腰肢在他身上起伏和扭動著,臀部的肌肉在每一次下坐的時候收緊然後在抬起的時候舒張。E罩杯的胸部在這個運動中完全失去了靜止狀態下的穩定性,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做著劇烈的跳動:上抬的時候向上彈,下落的時候向下墜,兩團沈甸甸的乳肉在重力和慣性的交替作用下面畫著橢圓形的軌跡。

她的手撐在了他的胸膛上面。十根修長的手指展開了按在他的胸肌上面,指腹陷進了肌肉的表面。這個支撐讓她的上身前傾了一點,改變了騎乘的角度,他的性器在她體內的受力方向也隨之調整了,從偏前壁的按壓變成了更均勻的四面接觸。

沈強的雙手抓住了她的腰。十根手指扣在了她腰兩側的位置,拇指按在了腰窩裡面。他沒有主導她的節奏,沒有用手去控制她起伏的幅度或速度。他只是扣著。手掌感受著她腰肢的肌肉在皮膚下面一收一放的律動。

"慢一點。"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帶著粗重的氣息。不是命令。是一種請求式的引導。他的身體也在反應:腹肌的收縮、大腿的繃緊、手指在她腰側不自覺地加大的力度。她的內壁在運動中產生的吸吮和擠壓讓他的性器每一次被吞入的時候都經歷一次從頭部到根部的全周長摩擦。

她沒有慢。她的節奏反而又快了一點。呻吟變得更密集了,每一次下坐都伴隨著一聲從胸腔裡面湧出來的聲音,有的短促,有的拖長。她的頭仰了起來,頸部的線條向後伸展成一條優美的弧線,頭髮從兩側的肩膀上面滑落到了背後。

"沈若蘭。"他叫了她的名字。

她沒有回應。她好像已經聽不太到了。她的意識正在被身體內部那個越來越強的快感信號佔領。陰道前壁的G點在每一次精准的按壓下面釋放出密集的神經電信號,那些信號沿著盆腔的神經叢匯聚到脊髓然後上傳到大腦的愉悅中樞。她的整個下腹部已經變成了一個滾燙的、持續震蕩的區域,每一次骨盆的運動都讓那種震蕩的振幅增加一個量級。

她的大腿開始發抖了。不是冷的抖也不是累的抖,是高潮前兆的肌肉震顫。她的節奏開始亂了,從之前穩定的頻率變成了不規則的、急切的、像是在追趕甚麼東西的衝刺。

"嗯……"她發出了一聲比之前所有呻吟都長的聲音。那個聲音從低頻開始然後一路往上走,像一條上升的曲線。她的腰突然往下坐到了底,臀部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胯骨上面,陰道內壁猛烈地收縮了一下,絞緊了他的柱身。

她高潮了。

整個身體在他身上顫了三四秒鐘。手指在他的胸肌上面抓緊了,指甲掐進了皮膚表層,留下了十個淺淺的月牙印。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E罩杯的胸部在急促的呼吸推動下面劇烈地上下擺動。

她的身體軟了下來。上身前傾,額頭差一點就要貼到他的胸口上面,但她在最後一刻撐住了。雙臂在他的胸膛兩側撐著,肘關節微微打彎,維持著最後的距離感。

她的呼吸噴在他的鎖骨上面。滾燙的,潮濕的,帶著她口腔裡面的氣息。

沈強仰面躺著,手掌還扣在她的腰上面。他的性器還在她的體內,周圍是高潮余韻中持續做著小幅度收縮的陰道壁。他沒有在她高潮的同時射。他在忍。他感覺到自己的下腹部有一根弦繃到了很高的張力但還沒有斷。

他等了大約半分鐘。等她的呼吸從急促降回了勉強穩定的程度。

然後他動了。

他的雙手從她的腰側移到了她的肩膀上面。一個翻身的動作,乾脆利落。她的身體從騎跨的姿態被翻轉了過來,後背貼上了床單,他的身體壓了上去。但他沒有停留在正面的位置。他的手扶著她的肩膀把她的身體繼續翻轉了九十度,讓她從仰臥變成了俯臥。

她趴在了床上。臉側壓在了枕頭上面,胸部被自身的重量和身體的重量壓在了床墊上面,臀部在他的手掌的引導下面微微抬了起來。

後入的姿勢。

他跪在了她的雙腿之間。膝蓋分開她的大腿到一個合適的寬度。她的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他的膝蓋外側,溫度和汗液在接觸面上混合。她的臀部在這個姿勢下面呈現出了最飽滿的弧度,兩瓣臀肉因為腰部的下沈和臀部的上抬而繃得很緊,中間的股溝在視覺上變成了一條深深的線。

"你……"她的聲音從枕頭裡面悶悶地傳出來。"再來?"

"嗯。"

"等一下,我還沒……"

他沒有等。他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了她的入口,然後挺腰推了進去。

沈若蘭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面。那個"沒"字後面要說的內容被突然的深入感完全打斷了。她的手指抓住了枕頭的邊緣,指節泛白。他在她高潮之後的超敏感狀態下直接插入,內壁還在持續做著余韻性收縮的陰道被再次撐滿的感覺讓她的整個骨盆區域的神經系統過載了。

他開始動了。

和她剛才騎乘時候的節奏完全不同。她的騎乘是自我探索式的、循序漸進的、以尋找舒適感為目標的。他的後入是直接的、強勢的、以輸出為導向的。每一次挺入都是從頭部到根部的全長程推進,退出時只留一個頭部在入口,然後再次全長程推入。頻率從一開始就設定在了一個比較高的水平上。

他的骨盆撞在她臀部上面的聲音在臥室裡面回響著。"啪、啪、啪"的節奏均勻而有力,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臀肉產生一個從接觸面向四周擴散的環形波動。

沈若蘭的臉埋在枕頭裡面。她的呻吟被枕頭的面料悶住了大半,只有一些殘響從枕頭和床墊之間的縫隙裡面漏出來。她的腰在本能地配合著他的節奏做著下沈和上抬的運動,臀部在每一次被撞擊之後會微微翹高一點然後被下一次撞擊重新打下去。

"別悶著。"他說。聲音在他用力的間隙從牙齒之間擠出來,帶著明顯的氣促。他的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伸過來把她側壓在枕頭上面的臉撥了一下,讓她的嘴從枕頭的面料上面移開了。

她的呻吟失去了枕頭的遮蔽之後完整地釋放到了空氣裡面。聲音比騎乘時候的更高了,帶著一種被動承受的、失控的、接近崩潰邊緣的顫抖質感。每一次他的性器深入到底的時候她的聲音就會在尾端拐一個尖銳的彎。

沈強的節奏在加快。他感覺到了自己下腹部那根繃緊的弦的張力已經接近了極限。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了,胸腔裡面的熱量在蒸發,汗水從他的額頭和胸口冒出來,滴在她光滑的背部皮膚上面。

他的手掌從她的後腰移到了她的臀部。兩只手的手掌分別扣住了她的兩瓣臀肉,手指陷進了彈性十足的肌肉裡面,把她的臀部向兩側微微掰開了一點。這個動作讓他的性器在下一次推入的時候進入了一個更深的角度。

沈若蘭的身體弓了起來。像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她的腰往下塌,臀部往上翹,脊柱形成了一條誇張的S型曲線。她的手指在枕頭邊緣抓出了幾道褶皺。

"太深了。"她說。聲音是斷裂的,每一個字和下一個字之間被他的挺入節奏切割開了。"你、太……"

他沒有變淺。他反而在最後的幾下衝撞中加大了力度。骨盆的動作從穩定的頻率變成了不規則的、密集的、像是鼓點進入了副歌段的急促。他的整個下腹部的肌肉群在做著協調的收縮和釋放,每一次收縮都把他的性器以最大的行程和最快的速度送進她的最深處。

沈若蘭的第二次高潮在他的衝刺中被撞了出來。不是她自己找到的,是他硬生生用力量和速度堆出來的。那個高潮比騎乘時候的那次猛烈得多。她的陰道內壁像一隻攥緊的拳頭一樣箍住了他的柱身,痙攣性的收縮從入口到宮頸口一波一波地傳遞著。她的整個身體在床上抽搐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震顫,腳趾蜷曲著扣進了床單裡面。她的聲音變成了一種不像人類正常發聲模式的東西:一聲很長的、從胸腔和腹腔同時發出的、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氣息之後的最後一口呼喊。

沈強在她的收縮中射了。

他的腰在最後一次深入之後緊緊貼住了她的臀部,性器在她體內的最深處停住了,柱身的根部肌肉做了一連串強力的泵送收縮,精液以脈衝式的節奏射入了她的宮頸口附近。他的呼吸在那幾秒鐘裡面完全停了,全身的肌肉都繃到了最硬的狀態,像一根拉滿了的弓弦在釋放的瞬間達到了最大的應力。

然後所有的力量同時撤了。

他的身體壓了下來。胸口貼著她的後背,腹部貼著她的腰部,重量均勻地分布在她的身體上面。他的心跳從後背傳過來,頻率很快,像敲門一樣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肩胛骨上面。

兩個人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呼吸聲是臥室裡面唯一的聲音,兩組不同頻率的呼吸聲交錯著,在安靜的空氣裡面像兩條並行的河流。

過了很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三分鐘。

沈若蘭的身體開始有了除了呼吸之外的動作。她的肩膀動了一下,像是要說甚麼但還在組織語言。然後她的手松開了枕頭的邊緣,手指張開了,掌心按在了枕頭的面上面。

枕頭的布料上面有一塊深色的印漬。位置在她臉頰貼著的那個區域附近。汗水和淚水。汗是熱的,淚是熱的,混在一起流進了棉質枕套的纖維縫隙裡面,在淺灰色的布料上面暈開了一片不規則的深色水漬。

她甚麼時候哭的?她自己不記得。可能是高潮的時候,可能是高潮之後,可能兩者之間根本沒有分界線。

"我到底變成了甚麼。"

她的聲音低到幾乎只有氣流。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肺的最底部擠出來的,經過了喉嚨、口腔、嘴唇三重過濾之後只剩下了一層薄薄的聲波。如果他不是趴在她的背上、嘴唇距離她的後頸不到三釐米的話,他可能聽不清。

但他聽清了。

他的嘴唇貼在她的後頸上面。就在發際線下方那片細膩的皮膚上面,那個位置的絨毛很短很軟,被汗水打濕之後貼在了皮膚表面上面。他的嘴唇貼著那片皮膚,不是親吻的動作,只是貼著。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後頸上面,均勻的、溫熱的、和剛才猛烈衝撞時候判若兩人的平靜。

他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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