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出租車後座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2 / 2
沈若蘭以為他停了。她的身體有一個非常微小的放鬆反應,肩線降了一毫米左右。
但他沒有停。
他的兩只手同時動了。左手從她腰部的左側伸過去,手指扣住了運動褲和內褲的腰帶,向下拉。右手從她腰部的右側做了同樣的動作。兩只手合力把她的運動褲和內褲從腰胯的位置往下扯了一截。不多,大概十釐米。剛好讓運動褲的腰帶從她的胯骨上面滑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把整個臀部和會陰區域從面料的覆蓋中暴露了出來。
她的臀部直接坐在了出租車後排座椅的布面上。座椅的布料是那種粗糙的化纖材質,和她臀部光滑的皮膚之間的觸感差異讓她的大腿肌肉緊縮了一下。
"你不是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接近絕望的氣息。她的頭微微轉了一點,余光看到他的右手正在解自己褲子的拉鍊。
"轉過去。"他說。"面向車窗。"
"這是出租車。"她重復了一遍。"前面有人。"
"你不出聲他不會知道。"
"你不可能在這裡……"
"轉過去。"
她沒有轉。她僵在那裡,屁股下面是粗糙的座椅布面,運動褲和內褲卡在大腿根部,身體右側是冰冷的車門,左側是他的體溫。前排的司機在聽廣播,廣播裡面的女主持人換了話題開始播天氣預報:"明天白天多雲轉晴,最高溫度十二度,最低溫度三度,提醒市民出行注意添衣保暖。"
沈強沒有再說第三遍。他的手按在了她的左肩上面,施加了一個向右旋轉的引導力。不是強硬的掰,是一種類似於舞蹈中領舞者給出方向提示的力度。她的身體在這個力的引導下面開始向右轉了。不是她想轉,是她的肌肉不知道怎麼對抗這種不算暴力但持續穩定的外力。
她的身體轉到了面向車窗的方向。側坐。左肩朝向前排,右肩朝向車窗。雙腿蜷曲著,膝蓋抵在了車門的內壁上面。運動褲卡在大腿根部的位置限制了她雙腿的活動範圍。
他從她的左後方貼了過來。他的胸口貼著她的後背。羽絨外套和羽絨服之間的面料摩擦發出了很輕的"沙沙"聲。他的右手繞過了她的腰部,從羽絨外套的下擺處伸進去,手掌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面。左手扶著自己已經從褲子裡面釋放出來的性器。
他的性器在半勃的狀態下從褲子的拉鍊口探出來之後在車內的溫差作用下微微收縮了一下,然後在接觸到她臀縫的溫度之後迅速充血到了完全勃起的狀態。柱身的硬度從七成漲到了十成,頭部膨大了一圈,從冠狀溝到尿道口的每一條血管都在皮層下面凸起著。
他用左手扶著柱身,頭部對準了她從側後方暴露出來的陰道口。角度不算理想,但她的體液已經把整個會陰區域潤滑得足夠了。
"不要……"她的聲音幾乎沒有音量了。氣流從聲帶之間擠過去但沒有產生足夠的震動。
他挺腰推了進去。
頭部擠開了陰唇,碾過了前庭,頂入了陰道口。她的內壁在出租車後座的座椅上面、在一個不知情的司機的駕駛過程中、在十一月夜晚的瀾城主幹道上面,被他的性器再一次撐開了。
沈若蘭的右手攥住了車門把手。攥到指節發出了細微的咯吱聲。她的嘴是張開的但沒有聲音出來,所有的聲音都被她用喉肌的力量封鎖在了聲帶以下的位置。
他沒有一次到底。空間的限制和角度的問題讓他只進入了大約三分之二的長度。但三分之二已經足夠了。她的陰道內壁在這個深度上做著本能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吸吮式收縮,內壁的褶皺和黏膜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柱身,溫度和濕度從每一個接觸面上傳遞過來。
他開始動了。
幅度不大。每一次抽送的行程大約只有五六釐米,遠小於在1703的臥室裡面那種全長程的推進。但頻率很穩定,每一秒半到兩秒一個循環。他的胯部在後排座椅的有限空間裡面做著小幅度的前後運動,每一次挺入都讓他的柱身在她體內做一次從外三分之一到內三分之二的位移。
沈若蘭的身體在他每一次挺入的時候都會微微向前頂一下,然後在他退出的時候被他按在小腹上的手掌拉回來。這個"前頂後拉"的節奏和出租車在走走停停的路況中的加速減速節奏有時候會重合,有時候會錯開。當兩種節奏重合的時候,她的身體會多受到一重慣性力的疊加,他的性器在她體內的深度會比他主動推進的深度多出一兩釐米。
車在一個路口剎了一腳。
慣性把她的上身往前推了一下。她的左手本能地撐在了前排座椅靠背的後面。與此同時,他的右臂從她的腰部收緊了,把她的下半身拉回了他的胯部。這一拉一推的力矩讓她的腰部彎了一個弧度,臀部更緊地貼合了他的胯骨,他的性器在這個角度調整下面突然觸碰到了她內壁前方一個更深的位置。
她的喉嚨裡面發出了一個聲音。不是呻吟,更短更尖,像是喝水的時候突然被嗆了一下的那種聲音。一聲,就一聲,然後她把它掐滅了。
但那一聲被前排的司機聽到了。
司機的目光從擋風玻璃移到了後視鏡上面。後視鏡裡面映出了後排的一部分畫面:一個女人側對著車窗坐著,肩膀的線條有點僵硬,旁邊的男人靠著她,兩個人看起來像是在說悄悄話。位置關係上沒有甚麼明顯的異常,兩個人都穿著厚實的羽絨衣物,下半身被前排座椅靠背的角度遮擋了大部分。
"後面沒事吧?"司機問。
沈若蘭的身體僵成了一塊石頭。每一根肌纖維都鎖死了。她的陰道內壁也在這種全身性的緊張中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像一隻拳頭突然攥緊,把他的柱身箍得死死的。
沈強的聲音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是穩的。穩到讓沈若蘭覺得不可思議。
"沒事師傅。"他笑了一聲,語調自然。"我朋友暈車,有點惡心。"
"要開窗透透氣不?"
"不用不用,緩一下就好了。"
司機點了點頭,目光回到了前方的路面上。紅燈變綠了,車重新啓動了。
沈強在說"朋友"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胯部突然加速了。從之前每一秒半到兩秒一個循環的頻率,猛然提升到了每秒一個循環。幅度沒有變,但頻率的翻倍讓摩擦的密度和內壁受到的刺激強度直接上了一個台階。
他說"朋友"。
朋友。
這兩個字在沈若蘭的耳膜上面炸開的時候,她的整個面部表情發生了一個很複雜的變化。嘴角向下拉了一下,眉心向中間擠了一下,鼻翼張了一下。這些微表情的組合翻譯成語言大概是:他剛才在一個陌生人面前把我叫做"朋友",而他的東西正在我的身體裡面。
她把臉轉向了車窗。
車窗外面是十一月夜晚的瀾城。路燈以固定的間距排列在道路兩側,橘黃色的燈光從車窗外面一個一個地掠過去,在她的臉上投下了明暗交替的光影。沿街的店鋪招牌發出紅色、藍色、綠色的霓虹光,一閃一閃地摻進了路燈的橘黃裡面。行道樹的黑色枝幹在燈光中閃了一下就消失了,被下一棵樹的枝幹取代,然後是下一棵。
他在她的身體後面持續地、密集地、不間斷地抽送著。每一次挺入都讓座椅的彈簧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嘎吱"聲,那聲音被車載廣播的音量覆蓋了大半,但沈若蘭聽得清清楚楚,每一聲"嘎吱"都像一根細針扎在她的鼓膜上面。
他的呼吸變重了。嘴唇貼著她後腦勺扎起的馬尾下面那片後頸皮膚,呼出的氣流打在她的頸椎上面,熱的,頻率比之前快了。他自己的身體也在產生反應:小腹的肌肉群在持續做著收縮和釋放的交替運動,大腿的股四頭肌繃緊著為骨盆的運動提供支撐力,整個下半身的血液都在向性器的方向集中。
沈若蘭的身體在他的加速之後開始出現了她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前兆反應。下腹部那團溫熱的、逐漸擴大的酥麻感從陰蒂的根部向盆腔深處蔓延著,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出現不規則的微顫,陰道內壁的收縮從之前被動的、間歇性的變成了主動的、節律性的,每一次收縮都在試圖把他的柱身往更深的方向吸。
"忍不住了?"他的聲音從她的後頸上面傳過來。
她搖頭。幅度很小,只是頭部向左偏了一釐米然後回來。
"身體比嘴誠實。"
"閉嘴。"這兩個字從她的牙縫裡面漏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接近哭腔的顫抖。
他沒有閉嘴。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說了一句話。那句話的內容是甚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說話時候的氣流衝擊了她耳廓內側那片高度敏感的皮膚,引發了一連串從耳朵到脖子到脊椎的連鎖反應。
他的右手從她的小腹向下移了。手指再一次找到了陰蒂。在柱身持續抽送的同時,食指和中指開始揉搓陰蒂的頭部。雙重刺激。內部和外部同時進行。
沈若蘭的身體弓了一下。
車又剎了一腳。比前幾次都猛。是前面的車突然變道導致的緊急制動。慣性再一次把她的上身往前推了,她的手撐在了前排座椅靠背上面。同時慣性也影響了他的身體,他的上身往前衝了一下,胯部在慣性的疊加下面比主動推進多用了兩三分的力。他的性器在那一下裡面進入了比之前所有抽送都更深的位置,頭部幾乎頂到了宮頸口的外沿。
雙重刺激在那一下的疊加中達到了臨界點。
沈若蘭的嘴張了一下。一聲極短的、幾乎可以定義為"嗝"的聲音從她的聲帶上面彈了出來。那聲音的持續時間不超過零點三秒,但在出租車後排的封閉空間裡面它的存在感比任何完整的呻吟都要刺耳。因為它的本質是一個完整的呻吟被暴力壓縮到了最短時長之後的殘響。
她的陰道內壁痙攣了。
高潮來了。不是她選擇讓它來的,不是她自己找到的角度和節奏堆出來的,是他在一輛行駛中的出租車後座上、在一個不知情的陌生司機面前、用持續的內部抽送和外部陰蒂刺激的雙管齊下硬生生逼出來的。
內壁的收縮從陰道口開始,以波浪式的節奏向宮頸口的方向傳遞。一波,兩波,三波。每一波收縮都伴隨著大量陰道分泌液的湧出,溫熱的液體從他的柱身和她內壁之間的縫隙中被擠出來,浸濕了她的會陰區域和大腿內側的皮膚,然後向下滲進了已經被拉到大腿根部的運動褲的襠部面料裡面。
沈強在她內壁收縮到最緊的那一波中感覺到了自己下腹部那根繃了很久的弦到了極限。她的陰道壁在高潮中產生的吸吮式痙攣對他柱身的每一寸都施加了遠超常規的環形壓力,那種壓力從頭部到根部均勻分布著,像是一隻滾燙的、濕滑的、不斷收緊的手套。
他射了。
腰部緊貼著她的臀部,性器在她體內停住了所有的抽送運動,柱身根部的肌肉進入了脈衝式的泵送狀態。精液以三到四次的脈衝節奏射入了她的陰道深處。第一股的量最大,衝擊力最強,打在了宮頸口附近的內壁上面之後向四周濺散開來。第二股和第三股的力道遞減但總量依然可觀。第四股接近尾聲,力度微弱但持續了較長的時間。
他的呼吸在射精的那幾秒鐘裡面完全停了。全身的肌肉處於極度收縮的峰值狀態。然後氣息像決堤一樣從他的鼻腔和嘴唇之間衝了出來,粗重的、灼熱的、打在她後頸上面。
沈若蘭的身體在她自己的高潮和他的射精雙重衝擊下面顫了很久。十秒還是十五秒她不確定。她的右手還攥著車門把手,攥到手掌的皮膚被金屬的稜角硌出了一道紅痕。她的左手從前排座椅靠背上面滑了下來,無力地垂在了身體的側面。
她的嘴唇咬破了。上排牙齒在整個過程中一直咬著下唇的內側面,高潮到來的那一刻牙齒的力度瞬間加大了,門牙的邊緣切破了下唇內側的黏膜。一顆微小的血珠從破口處滲了出來,被她的舌頭舔到了,鐵鏽味的,咸的。
他的性器從她的體內緩緩退了出來。柱身在退出的過程中帶出了一股混合了精液和陰道分泌液的混合液體,那股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流出來之後順著會陰的弧面向下淌,一部分滴在了座椅的布面上面,一部分被她已經浸濕的運動褲襠部吸收了。
他用右手把她的內褲和運動褲從大腿根部往上提了回去。鬆緊帶重新卡在了她的腰胯骨上面。運動褲的黑色面料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常,但襠部的棉質內層已經被液體浸透了,貼在她的外陰上面,黏膩的,溫熱的,每走一步都會摩擦她高潮後超敏感的陰唇。
他把自己的褲子拉鍊拉上了。左手掏出了一張紙巾擦了一下手指。紙巾被他揉成一團塞進了自己的褲兜裡面。
整個過程從他翻到後排到結束,大約十一分鐘。司機一直在聽交通廣播,導航在報路:"前方三百米右轉進入翡翠灣東路。"
沈強清了一下嗓子。"師傅,前面路口右轉之後路邊停一下,我先下。"
"好嘞。"
他看了一眼沈若蘭。她的臉一直轉向車窗,始終沒有轉回來。
"若蘭姐,到了我先走了。"他說。聲音又回到了上車時候那種日常寒暄的音量和語調。"餛飩好了給我也送一碗。"
她沒有說話。
車在翡翠灣東路入口前的路邊停了。沈強拉開了後排左側的車門走了出去。"師傅謝謝啊。"他彎腰朝前排說了一聲,然後關上了車門。
車重新啓動了。司機把車開進了翡翠灣的社區道路。
沈若蘭一個人坐在後排。
她的臉還是對著車窗。車窗的玻璃在車內燈光關閉、車外路燈稀疏的社區道路上面變成了一面不太清晰的鏡子。
玻璃上面映出了她的臉。
眼角有一道淚痕。不是嚎啕的那種淚,是從眼眶的外眥角沿著顴骨的弧線無聲無息地滑下來的那種。淚痕的路徑在路燈偶爾掠過的光線中泛著一層水光。嘴角有一小塊顏色比唇色深一個色度的暗紅。那是牙齒咬破下唇內側之後滲出來的血液,有一滴在她無意識地抿嘴的時候被帶到了唇面的外側。瞳孔是渙散的。深棕偏黑的虹膜在車窗的映像裡面像兩潭沒有焦距的暗水,看著車窗外面但實際上甚麼都沒有在看。
司機的聲音從前排傳過來。"姑娘,錦瀾路和平街路口到了。"
她眨了一下眼睛。瞳孔重新聚焦了。
"謝謝。"她說。聲音是啞的。
她彎腰撿起了腳邊的兩個塑料袋。拉開車門,邁出了右腿。運動褲的襠部在她跨步的動作中緊貼了一下她的外陰,浸透的面料和高潮後充血腫脹的陰唇之間的摩擦讓她的腿停頓了零點三秒。然後她走了出去。
關上車門。出租車開走了。尾燈在十一月的夜色中變成了兩個紅色的小點,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了和平街路口的拐彎處。
沈若蘭站在路邊。左手提著兩袋菜,右手垂在身側。十一月夜晚的冷風從路的盡頭吹過來,穿過她的羽絨外套和運動褲之間的縫隙,碰到了襠部濕透的面料。那片面料在冷風中迅速降溫,從溫熱變成了冰涼,貼在她的皮膚上面。
她站了大約五秒鐘。然後她抬腳往小區的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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