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三P盛夏
乾媽家的絲足狂歡 · 馬頭有大 · 1 / 2
那年夏天熱得邪門。
我坐在乾媽柳姐家的客廳沙發上,吹著空調,手裡拿著瓶冰可樂,眼睛卻忍不住往茶几底下瞄。
柳姐盤腿坐在地毯上,黑色真絲睡裙的下擺堆在大腿根,露出兩截肉色絲襪裹著的小腿。腳上沒穿鞋,十個塗著淡粉色指甲的腳趾在空調冷風裡微微蜷縮。
她正跟對面沙發上的吳姐碰杯。
"熱死,今年這鬼天氣,38度往上飄。"
吳姐晃著紅酒杯,聲音懶洋洋的。她穿的是粉色真絲睡袍,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領口開得很低,能看見裡面白色蕾絲奶罩勒出的大半個奶子邊緣。兩條肥白的腿交疊著伸在茶几下面,白色絲襪從睡袍下擺延伸下來,繃在豐腴的小腿和腳踝上,腳上蹬著一雙毛絨拖鞋,蹬一會兒又踢掉,露出穿著白絲的圓鼓鼓的腳掌。
吳姐比我媽小兩歲,今年三十七,瑜伽館老闆,離了婚帶著個女兒住同個小區。她跟柳姐是大學同學,閨蜜十幾年。
我爸媽這個月出國旅行,把我扔到柳姐家"托管"。
柳姐是我媽的大學同學加閨蜜,三十五歲,離異沒孩子,上市公司副總裁。她自己住這套復式大平層,理由是"你乾媽一個人住太冷清,正好陪陪你"。
"小哲,去,給乾媽和吳阿姨再拿瓶酒。"柳姐頭也沒抬,跟我說話的語氣像跟公司下屬下命令。
"哎。"
我站起來去酒櫃拿酒,路過吳姐身邊的時候,她伸手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
"小哲這腿啊,越來越結實了,上回見你才到我肩膀,這才幾年,都快趕上你乾媽了。"
柳姐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
"少灌迷魂湯,這孩子才17,你那點心思收一收。"
"我啥心思啊,我誇他兩句還不讓了?"吳姐笑嘻嘻地收手,把酒杯里最後一點紅酒抿了,"再說了,你這個當乾媽的,不也天天讓他給你做飯、按摩、捶腿?"
"那叫鍛鍊他。"
"得了吧柳雅琴,你就是自己懶。"
吳姐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你乾媽嘴硬,你沒發現她今天換了睡裙?上回你媽來她穿的是T恤短褲,今天專門換了吊帶睡裙加絲襪。在自己乾兒子面前注意形象呢。"
她說得聲音不大,但柳姐顯然聽見了,臉色微變:"吳珊珊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吳姐吐吐舌頭,朝我擠眼。看,急了。
我嘿嘿笑了一下,把紅酒倒進醒酒器。
其實吳姐說的不全對,但也不全錯。
從第一天到乾媽家,我就發現柳姐的居家狀態跟在外頭判若兩人。
她上班是黑絲OL裝加西裝加尖頭高跟鞋,下班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脫鞋脫襪子,光著腳在家裡走來走去。晚飯後她會換上各種材質的真絲睡裙,黑色、酒紅、墨綠,配上一雙肉色超薄絲襪,把兩條長腿裹得緊緊的。她自己說家裡空調冷,不穿絲襪腿抽筋。
但我注意到她在我面前換過好幾次絲襪。
有天晚上我半夜起來喝水,路過她臥室,門半掩著,她正坐在床邊,兩腿交叉,往腳上套一雙新的黑色蕾絲絲襪。聽到腳步聲她抬頭看我一眼,沒遮掩,只是淡淡說了句睡不著,出來找水?
我當時十七,正是精力旺得沒處使的年紀。看見這一幕,喉結滾了兩滾,嗯了一聲就趕緊跑了。
回到房間我硬是擼了兩發才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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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紅酒夜
這是我在乾媽家住的第五天。
白天柳姐和吳姐打了一整天的麻將,赤腳盤腿坐在榻榻米上,腳趾因為輸牌氣得直扣地板。下午她們又叫我去超市扛了三箱啤酒、兩瓶紅酒、一堆零食。
晚飯是我做的,紅燒排骨、西紅柿炒蛋、清炒時蔬。柳姐難得誇了我句比上回強,吳姐在旁邊起哄小哲不光會做飯,床上肯定也行。
柳姐瞪她。
吳姐縮縮脖子,笑著扒飯。
飯後她們在客廳開紅酒。
我坐在單人沙發上喝可樂,看她倆聊女人那些事,前夫多渣、相親對象多low、工作上男同事多油膩。
"哎對了小哲,"吳姐突然扭頭看我,"你上回給你乾媽做那個排骨,加老抽了沒?顏色怎麼比上次深?"
"加了半勺,上次她說不入味。"
"難怪,我說怎麼一股醬味。"吳姐咂咂嘴,"下次少放點,老抽顏色太重就掩蓋肉香了。"
"你懂個屁。"柳姐哼一聲,"我自己愛吃咸的。"
聊著聊著話題就變了。
"你說我們倆這年紀,也沒個男人,晚上空虛得很……"吳姐晃著酒杯嘆氣,"我瑜伽館那幫男學員,倒是天天想約我,統統不理。"
"你那幫男學員最大的才28,能滿足你?"柳姐冷笑。
"滿足不了也得將就啊,總不能跟黃瓜過一輩子。"
吳姐說完自己先笑了,眼睛卻有意無意地往我這邊瞟。
我正喝可樂,被她這眼神瞟得差點嗆到。
"小哲,"柳姐突然叫我,"你過來。"
"啊?"
"過來坐我倆中間。"
我乖乖挪過去。
柳姐把酒杯放下,翹起二郎腿,肉色絲襪裹著的小腿在我腿邊蹭了蹭。
"乾媽問你,有女人沒?"
"有。"
"甚麼時候?"
"就……您家這幾天……"
"對象呢?"
"對象也有……"
"是誰啊?"
"是……是……"
"是不是你乾媽我啊?"
柳姐面無表情地說。
我喉頭髮緊,話都說不利索了。
吳姐噗地笑出聲,把紅酒噴到沙發上。
"哈哈哈哈柳雅琴你太狠了,小哲臉都白了。"
"我就是問問。"柳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小哲你緊張甚麼,乾媽又不是老虎。"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乾媽就是一個人久了,有時候想找個人靠一靠。你爸媽又不在,就你一個男的在家。"
吳姐收了笑,盯著柳姐看了一會兒,又轉頭看我。
她舔了舔嘴唇。
"小哲,你乾媽這話的意思是想讓你伺候伺候她。"
"我伺候……"
"我們倆一起。"吳姐打斷我。
"啥?"
"我和柳姐一起。"
我愣在那兒,眼睛在她倆臉上來回掃。
"聽明白了嗎小哲?"吳姐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彎下腰,粉色睡袍的領口垂下來,裡面白絲蕾絲奶罩和一大坨雪白晃得我眼暈,"你乾媽和我,都想讓你陪陪我們。"
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住我T恤領口往下拉了改。
"伺候好了,明天干媽給你買AJ。"
柳姐坐在沙發上沒動,手裡轉著酒杯。
但我注意到她肉色絲襪的腳趾在地毯上輕輕蜷了蜷。
"小哲,"柳姐突然又開口,聲音有些低,"乾媽說這話……你會不會覺得乾媽是個壞女人?"
"不會……"
"那就好。"她垂下眼睫,"其實幹媽也想了很久,這種事……不該是我們做的。可乾媽就是忍不住。"
"姐,"吳姐笑了,"你這叫又當又立。"
"你閉嘴。"
"好好好,我不立。"吳姐湊過來摟住柳姐的肩膀,"咱倆一起立,一起當。今晚就讓小哲伺候咱倆,誰怕誰啊。"
柳姐被她逗得"噗嗤"一笑,緊繃的肩膀終於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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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洗澡?"
"洗甚麼洗,"吳姐一把按住我肩膀讓我坐回沙發,"你剛才可樂里都加了冰,渾身涼,正好給我們降降溫。"
她回頭看柳姐:"姐,你說呢?"
柳姐站起來,拖鞋在地板上啪嗒一聲。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看我。
她比我高一點點,一七零的個子加上高跟鞋快一七五,但此刻她把高跟踢掉了,光著穿肉色絲襪的腳站在地毯上,比我矮了那麼一點。
她彎下腰,伸出右手,手指勾住我下巴抬起來。
"小哲。"
"嗯。"
"乾媽問你話,你得說實話。"
"嗯。"
"你第一次看見乾媽穿睡裙,是甚麼時候?"
"上……上個月我媽帶我來那次。"
"甚麼感覺?"
我沒吱聲。
"說。"
"硬了。"
柳姐愣了一秒,然後噗嗤笑了出來。她笑得眼睛彎彎的,跟平時在公司開會冷臉的樣子完全兩碼事。
"這孩子實誠。"
吳姐在旁邊喊:"姐你別光顧著跟小哲調情啊,我也想要。"
柳姐朝她翻了個白眼。
"急甚麼,讓他先給我把絲襪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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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媽篇】
我跪在地毯上。
柳姐坐在沙發邊緣,兩腿微微分開。
肉色絲襪從她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腳尖,薄得像第二層皮膚,能看見底下皮膚的紋理和淡青色的血管。每根腳趾的輪廓都透過絲襪清清楚楚——塗著淡淡的裸色指甲油,在客廳的暖光下泛著珠光。
我伸手去抓她左腳腳踝。
柳姐嗯了一聲,腳趾下意識蜷了蜷。
"別緊張。"她說。
我把她的腳擱在自己膝蓋上。絲襪的網眼極細,摸上去又滑又軟,腳心那一片特別軟,像捏著一塊溫熱的小枕頭。腳背上的絲襪繃得緊緊的,能透過去看到下面淺青的血管紋路。腳趾縫里有一層薄薄的汗液浸潤,讓絲襪貼得更緊。
"小哲。"
"嗯。"
"我問你,絲襪甚麼味?"
"我……"
"你聞。"
我把臉湊近她的腳。
一股混合著絲襪纖維和淡淡體香的味道鑽進鼻腔,不是臭的,反而有股說不上來的奶香。
"……香。"
"是乾媽的絲足香。"
吳姐在沙發那邊喊了一聲:"姐,你讓他聞的時候別光聞腳趾縫,讓他把臉埋腳心裡。"
"你懂個屁。"柳姐瞪她,但聲音軟了幾分。
"阿姨是過來人,"吳姐笑嘻嘻地說,"女人腳心最香,你那玉足啊,光看腳趾就饞死小哲了。"
柳姐被我盯得耳根發紅,扭過頭去:"胡說。"
柳姐用另一隻腳的腳趾輕輕划了划我耳垂。
"舔。"
我伸出舌頭,舌尖先觸到她大腳趾的趾尖。
絲襪的纖維在舌頭上有點澀,但很快就被她腳趾的溫度和一絲絲汗液浸軟了。我含住大腳趾,舌面貼著她的趾面,舔舐那層薄薄的肉色。
"嗯……"
柳姐的腳趾在我嘴裡輕輕動了動。
"小哲,別光舔腳趾,趾縫也舔。"
我照做。舌頭鑽到她第二根和第三根腳趾之間,那裡更濕一點,絲襪被汗浸得有點黏,舌面滑過趾縫時能嘗到一點咸。柳姐腳趾的肉軟軟地夾著我的舌頭,吸溜吸溜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來。
"再用點力……對,就這樣……"
她另一隻腳的腳背開始蹭我肩膀,慢慢下滑到胸口,再往下滑,停在了我小腹。
隔著T恤,我能感覺到她五個腳趾隔著布料輕輕刮過我的腹肌。
"小哲,你硬了。"
"嗯。"
"讓乾媽看看。"
我聽話地把T恤掀起來。
十七歲少年初具規模的雞巴頂在短褲里,把布料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嘖。"
柳姐的腳趾勾住我短褲腰帶往下扯了扯。
"脫了。"
我脫。
雞巴彈出來的時候,柳姐和吳姐都喲了一聲。
"好大……"吳姐在沙發上驚嘆,"肯定比你老公強。"
"閉嘴。"
柳姐打斷她,但眼睛一直盯著我的雞巴看。她抬起穿著肉色絲襪的左腳,用腳心貼上我的雞巴。
她倒吸一口涼氣,"小哲你這裡面燙得跟燒火棍似的。"
"對不起乾媽。"
"道歉甚麼,乾媽喜歡。"
她開始用腳搓。
肉色絲襪的腳心裹著雞巴,柔軟的腳掌包裹著柱身上下擼動。她的腳法很生疏,腳趾笨拙地夾著龜頭,但光是這種陌生的柔軟和溫熱就夠我受的了。
"啊……乾媽……"
"叫甚麼,叫媽。"
"媽……"
"乖。"
她腳底發力,整個腳掌包住我的雞巴開始上下搓。
我看著她一低頭的認真樣子,塗著唇彩的嘴微微張著,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舌尖。酒紅色真絲睡裙的吊帶從她左肩滑下來一點。
"小哲,張嘴。"
我張嘴。
她的另一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塞進我嘴裡。
我含住她的腳趾,舌面貼著絲襪,腳趾縫里的汗味和奶香混在一起,喉嚨里嗚嗚地響。
"好吃嗎?"她問。
"嗚……嗯……"
"乾媽的腳好不好吃?"
我點頭。
她在我嘴裡的腳趾又往里頂了頂,趾尖幾乎碰到我喉嚨。
"再舔深點。"
我使勁兒舔。舌頭鑽進她腳趾縫里攪,把絲襪都浸濕了,嘖嘖嘖的水聲在客廳里響。
"小哲,"柳姐喘息著說,"乾媽的腳……是不是全天下最香的?"
"嗚嗯……是……"
"那你要一輩子記住。"
我使勁兒點頭。
她的腳從我嘴裡抽出來,帶著一串銀絲。
"行了,該給你獎勵了。"
柳姐把兩只腳都放下來,站起來,把睡裙下擺往上一撩。
我看見了。
肉色絲襪是連褲襪,從腰到腳一整片都裹著。她把絲襪從襠部撕開一個口子,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蕾絲內褲,再往下一扯,粉嫩的肉穴暴露在客廳的冷氣里。陰唇薄薄的兩片,顏色很淺,乾淨得一根毛都沒有。
"乾媽……沒毛……"
"嗯,天生的,乾淨吧?"
她用兩根手指撥開陰唇,裡面濕漉漉的,亮晶晶的蜜液開始往外滲。
"小哲,過來舔乾媽的騷穴。"
"騷"字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臉頰瞬間燒紅。
"……阿姨教你的,"她恨恨地瞥了一眼沙發上的吳姐,"說習慣了。"
"姐,你這騷穴本來就不需要教。"吳姐在那頭笑。
"吳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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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閨蜜篇】
我正要湊過去舔柳姐的穴,吳姐在沙發上喊了一聲。
"等會兒。"她從沙發上站起來,粉色睡袍脫掉,裡面是白色蕾絲內衣加白色絲襪加一條白色蕾絲丁字褲。
她整個人肉乎乎的。
一六五的個子,體重得有一百六十多斤,但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E罩杯的奶子大得嚇人,從白色蕾絲內衣里擠出來,深深的乳溝能夾筆。腰不算細但圓潤柔軟,肚子有點小肉。臀是真正的肥臀,穿絲襪顯得更大了,把白色絲襪撐得緊緊的,肉感從網眼裡透出來。腿是肥腿,大腿根的肉走路一顫一顫的,白絲襪在那兒繃出肉紋。腳是肉腳,腳掌厚實圓潤,腳趾短短的,被白絲襪勒出印子。
"小哲,"她扭著屁股走到我面前,"乾媽讓你舔她,你還沒舔我呢。"
"吳姐……"
"叫阿姨。"
"吳阿姨。"
"乖。"
她一屁股坐回沙發,把兩條肥白腿往茶几上一搭。
"小哲,先給阿姨把鞋脫了。"
我沒穿鞋,不用脫。
"脫絲襪。"
我走過去蹲在她腳邊。
白色絲襪的質感跟柳姐的肉色不一樣,更厚一點更挺括,把她肉肉的腳掌勒得圓潤飽滿。我把絲襪卷到腳踝慢慢往下褪,露出一隻白嫩胖乎乎的腳。腳心是粉紅色的,按一下一個坑回彈很慢。腳趾短短的沒塗色,原生的粉白。腳背上有幾條淺淺的血管紋路,腳趾縫里有一層細密的汗珠。
"小哲,"吳姐抬起另一隻穿著白絲的腳,晃了晃,"阿姨這腳啊,跟你乾媽的不一樣。你乾媽是御姐足,腳趾修長;阿姨是瑜伽足,肉多。你看阿姨這腳趾,短短的,含在嘴裡特別滿。"
"吳珊珊你能不能別自己誇自己?"柳姐在沙發那邊翻白眼。
"姐你不懂,"吳姐笑,"女人要會誇自己。我這腳就是好看,怎麼不能誇?"
柳姐哼一聲,轉過頭不看她。
"舔。"
我捧起她左腳,先親了一下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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