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母女雙飛

## 母親離開

媽媽接到電話的時候，我們正在吃午飯。

"甚麼？所里臨時有事？"媽媽放下筷子，"行，我下午回去。"

她掛了電話，看我和柳姐一眼。

"雅琴，我下午得回去加班。所里臨時有案子。"

"這麼急？"柳姐問。

"沒辦法。"媽媽站起來，"小哲，媽媽先走一步。你在乾媽這多玩幾天。"

"知道了媽。"

媽媽拎著包走到門口。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小哲，你……"

她欲言又止。

"媽，怎麼了？"

"你上次……拿媽的絲襪……"

"啊？"

"媽知道。"她壓低聲音，"媽不怪你。"

"媽……"

"你長大了，有需要。媽理解。"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摸了摸我的臉。

"但是小哲，那些事……你得知道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

"知道了媽。"

她沒再說甚麼，轉身出門。

高跟鞋在走廊里噠噠噠地響，漸漸遠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消失在電梯里。

她身上那淡淡的梔子花香味，在空氣里飄了好一會兒。

"你媽走了。"

柳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轉身。

柳姐站在臥室門口，穿著黑色真絲吊帶睡裙，肉色超薄絲襪裹著兩條長腿，黑色細高跟鞋。

她眼睛亮亮的。

"小哲，你媽走了。"

"嗯。"

"我們自由了。"

"媽走之前……說了點奇怪的話。"

"說甚麼？"

"她說……她知道絲襪的事。"

柳姐噗嗤一笑。

"這有甚麼奇怪的。媽是媽，媽懂。"

"可是她……"

"她想讓你知道，她是媽，你還是她兒子。"

柳姐走過來，抬起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踩在沙發扶手上。

"小哲，今晚開始，我們母女倆就把你伺候到腿軟。"

"等等——"

"等等甚麼？"另一個聲音從裡屋傳來。

柳顏從裡屋出來。

她穿著白色運動背心和黑色運動短褲，露出一身緊實的肌肉線條。

兩只腳赤裸著踩在地板上。

"媽，你不是要跟他搞護士長？"

"你怎麼知道？"柳姐一愣。

"我早就知道媽那套護士裝在哪。"柳顏走過來，抬起穿著運動短褲的腿，裸足踩在茶几上，"今晚我也要玩。"

"你——"

"媽，我是你閨女。你能幹的我也能幹。"

柳姐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柳顏。

她笑了。

"行。今晚咱們娘倆一起伺候小哲。"

## 第一節：護士長治療病人

柳姐花了半小時換裝。

她從衣櫃深處翻出一套壓箱底的"護士裝"——

白大褂、肉色超薄絲襪、白色細高跟鞋、白色護士帽、一副金絲無框眼鏡。

她還特意把頭髮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子。

"小哲，看乾媽的護士長造型。"

她走到我面前轉了一圈。

白大褂遮不住她豐滿的奶子，肉色超薄絲襪裹著兩條長腿，黑色細高跟鞋讓她的腿顯得更長。

"怎麼樣？"

"好看。"

"哪裡好看？"

"奶子。"

"去你的。"

她拉著我到臥室。

"今晚乾媽扮護士長，你扮病人。"

"好。"

"你躺床上，乾媽進來檢查你的身體。"

"好。"

"乾媽會用腳檢查你。"

"好。"

"你的雞巴，歸乾媽了。"

"……好。"

她轉身出門。

我躺在床上，假裝睡覺。

三秒後，門被推開。

"病人您好，我是柳護士長。"

柳姐穿著白大褂+肉色絲襪+白色細高跟鞋走進來。

她戴著護士帽和無框眼鏡，塗著淡粉色唇彩，整個人冷艷又騷。

她走到我床邊。

"病人，哪裡不舒服？"

"我……雞巴不舒服。"

"雞巴不舒服？"她用穿著白色細高跟鞋的腳踩在床沿上，"那護士長要給你檢查一下。"

她抬起穿著肉色絲襪的左腳。

腳弓高高的，腳趾修長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絲襪超薄，透過去能看到淺青的血管。

"來，把褲子脫了。"

我脫了。

雞巴彈出來。

"嘖。"柳姐的腳趾勾住我的雞巴。

"護士長，您的腳……"

"別說話，讓護士長檢查。"

她開始用腳搓。

肉色絲襪的腳心裹著雞巴，柔軟的腳掌包裹著柱身上下擼動。

"病人的雞巴好大。"

"護士長……"

"小點聲。護士長要給病人治療了。"

她腳底發力，整個腳掌包住我的雞巴開始上下搓。

腳趾專門夾著龜頭，腳心搓著柱身。

我看著她一低頭的認真樣子——塗著淡粉色唇彩的嘴微微張著，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舌尖。

"護士長，病人受不了了。"

"還沒治療完呢。"

她蹲下來，把白大褂撩起來，露出裡面的粉紅蕾絲奶罩。

"病人，讓護士長給你吸一吸。"

她張嘴含住龜頭。

粉紅色的舌尖在馬眼上打轉，口腔熱得燙人，嘴唇裹著柱身用力吸。

"啊……護士長……"

"病人乖，護士長吸得你爽不爽？"

"爽……"

她吐出雞巴，站起來，把白大褂解開。

白大褂裡面是粉紅蕾絲奶罩和粉紅蕾絲內褲，奶子被奶罩勒出深深的乳溝。

"護士長要給病人插一插。"

她把內褲撥到一邊，露出粉嫩的肉穴。

"來。"

我翻身把她按在床上。

"啊——"她驚叫一聲。

我一挺腰，龜頭擠開陰唇，捅進她穴里。

"啊哈——"

"護士長——"

"動——病人——動——"

我開始抽插。

噗嗤噗嗤——

"啊哈——好大——病人——再深——"

她每叫一聲，白大褂就隨著她的身體晃動。

我把她翻過來，從後面乾。

"啊——護士長要被病人乾壞了——"

"護士長喜歡嗎？"

"喜歡——護士長的小騷穴喜歡——"

我加快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啊——到了——護士長要到了——"

她渾身顫抖，一股熱流從穴里噴出來，浸在我的雞巴上。

"啊——護士長洩了——"

我剛想射——

門砰地被推開了。

## 助理護士加入

"喲，護士長治療完了？"

柳顏站在門口。

她穿著粉色護士裝——

粉色的短款護士服，露出健美的腹部。

粉色的短裙，露出一雙緊實的大腿。

白色口罩拉到下巴上。

**沒有穿襪子。**

兩只赤裸的腳踩在地板上。

腳掌薄，腳弓高，腳趾修長有力。

腳心有薄薄的繭。

腳背上有幾條青筋。

"顏顏——"柳姐慌忙想遮。

"媽，遮甚麼遮，我都看見了。"

柳顏反手把門鎖上。

"護士長治療病人，我也想做助理護士。"

她走近床邊。

"媽，你當護士長，我當助理護士。我們一起伺候病人。"

"顏顏——"

"媽，我那天晚上就跟你兒子搞過了。你以為我不知道？"

柳姐一愣。

"顏顏你——"

"媽，你上回在小哲哥哥房間里待到半夜，以為我睡著了？"

"我——"

"媽，你讓小哲哥哥舔你的腳，我看見了。"

柳姐臉紅了。

"我那天晚上也舔了。"

"啥？"

"我在小哲哥哥房間里舔的。"

柳顏一邊說一邊脫護士服。

粉色的護士服脫掉，露出裡面——

一件白色蕾絲奶罩。

一條白色蕾絲丁字褲。

一雙緊實有線條的腿。

兩只赤裸的腳。

她整個人健美騷氣。

"媽，咱倆今晚比賽。"

"比甚麼？"

"比誰伺候病人伺候得好。"

"怎麼比？"

"比誰舔病人雞巴舔得爽。"

"比誰被病人乾得叫得騷。"

"比誰接病人的精液接得多。"

柳顏的裸足踩上床沿。

她的腳硬、緊、有力。

跟柳姐的"軟肉足"和吳姐的"肥肉足"都不一樣。

"媽，我先用腳伺候病人。"

她抬起右腳，用裸足的腳趾夾住我的雞巴。

"小哲哥哥，主人我的腳夾得你爽不爽？"

"爽……"

"叫主人。"

"主……主人。"

"乖。"

她開始用腳趾夾著雞巴靈巧地上下搓動。

腳趾靈活得很，每根腳趾都能獨立動作，把我的龜頭和柱身夾得上下翻滾。

"媽，你看，病人喜歡被我的腳夾。"

"顏顏你別得意。"柳姐從床上坐起來，"媽也有腳。"

她抬起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跟柳顏的裸足一左一右夾住我的雞巴。

"媽用肉色絲足，顏顏用裸足。"

"媽，我的健美足比你的御姐足夾得緊。"

"胡說，媽的御姐足夾過男人多少個了，你才多大。"

"那今晚試試。"

兩雙玉足一左一右夾住我的雞巴。

一邊是肉色絲襪的御姐足，柔軟溫熱。

一邊是裸足的健美足，硬緊有力。

兩雙玉足同時上下搓動。

"啊——"

我爽得差點射。

"小哲哥哥，別射。"柳顏用腳趾堵住我的馬眼，"我們還沒伺候完呢。"

"病人不准先射。"柳姐用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趾彈了一下我的龜頭。

"護士長，病人的雞巴不聽話。"

"那就得治療。"

柳姐蹲下來，張嘴含住我的雞巴。

她用嘴和腳同時伺候——嘴含龜頭，腳搓柱身。

"媽，讓我舔蛋蛋。"

柳顏湊過來，用嘴含住我的蛋蛋。

"啊——"

母女倆一個舔上面，一個舔下面。

"護士長，助理護士，咱們換。"

"行。"

柳姐和柳顏換位置——

柳姐改舔蛋蛋，柳顏改含雞巴。

"媽，你舔蛋蛋不如我。"

"胡說，媽是過來人。"

"媽你過來人也沒用，我年輕。"

"年輕有年輕的毛病。"

"甚麼毛病？"

"嘴上沒毛。"

"媽你才沒毛。"

母女倆一邊吵一邊舔我的雞巴。

我躺著，爽得飄飄欲仙。

"行了，別爭了。"我說，"護士長先來，助理護士等一下。"

"行。"

我讓柳姐躺下，把她的肉穴對準我的雞巴。

"護士長要被病人乾一乾。"

"啊——"

我一挺腰，捅進她穴里。

"護士長，病人的雞巴大不大？"

"大——護士長的小騷穴要被病人撐壞了——"

我開始抽插。

噗嗤噗嗤——

"啊哈——好大——病人——再深——"

柳顏跪在床邊，用裸足踩著我的背。

她的腳硬、緊、有力，每一腳踩下去都帶風。

"媽，你叫得太騷了。"

"你閉嘴——"

"媽，我幫你叫。"

"啊——啊——"

柳顏也開始叫。

她叫得比她媽還騷。

"病人——病人乾得護士長好舒服——護士長的小騷穴要噴了——"

"顏顏你——"

"媽，咱倆一起叫。"

"啊——啊——"

母女倆一起叫。

一起浪。

柳姐先到——

"啊——護士長洩了——"

一股熱流從她穴里噴出來。

我拔出雞巴，噗嗤一聲。

"顏顏，過來。"

"好嘞。"

柳顏躺下。

我捅進她穴里。

"啊——病人的雞巴好大——"

她的穴跟柳姐的不一樣。

柳姐的穴是軟的、濕的、吸力強。

她的穴是硬的、緊的、吸力更強。

"啊——病人——乾死助理護士——"

"助理護士，叫主人。"

"主人——主人的雞巴乾死助理護士了——"

我加快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啊——到了——助理護士要到了——"

她渾身顫抖，健美的穴死死咬住我的雞巴。

"啊——射了——"

我拔出雞巴，噗嗤一聲。

柳顏趕緊湊過來，張嘴含住我的雞巴。

"咕咚——"

她把我的精液全吞下去。

"咕咚——咕咚——"

她連吞好幾口。

"嗯——主人的精液好濃——"

柳姐爬過來，湊到柳顏嘴邊。

"顏顏，讓媽也嘗一點。"

"媽你惡心不惡心。"

"媽是你媽，媽想嘗。"

"那你自己接。"

柳顏把嘴裡最後一點精液吐出來，湊到柳姐嘴邊。

柳姐張嘴含住她的舌頭，把精液吸過來。

"咕咚。"

"嗯——兒子跟顏顏的精液——"

"媽，那不是兒子跟顏顏的。"

"那是甚麼？"

"那是小哲哥哥的。"

"小哲哥哥是你乾媽的男人。"

"媽，小哲哥哥現在是主人我的。"

"你——"

"媽，咱別吵了。"

"怎麼？"

"再來一次。"

母女倆對視一眼。

"行。"

## 第二節：零碎花樣

### 鴛鴦浴

當夜。

柳姐和柳顏一起把我拽進浴室。

"小哲，今晚母女倆伺候你洗澡。"

"好。"

"媽，你給小哲搓背。我給小哲搓雞巴。"

"顏顏你別得寸進尺。"

"媽，你不樂意就出去。"

"誰說我不樂意？"

母女倆脫了衣服。

柳姐穿著肉色絲襪進浴缸。

柳顏甚麼都沒穿。

三個人擠在浴缸里。

柳姐坐在我後面，用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踩著我的雞巴，給我搓背。

柳顏坐在我前面，用裸足踩著我的胸口，給我搓雞巴。

"媽，小哲哥哥的雞巴真大。"

"媽知道。"

"媽，你跟小哲哥哥乾了多少次了？"

"沒數。"

"我跟小哲哥哥乾過三次了。"

"啥？"

"媽，你不知道吧。"

"顏顏你——"

"媽，咱倆都是小哲哥哥的女人。"

"胡說，媽是乾媽。"

"乾媽也是媽。"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媽是你媽。"

"我知道你是我媽。"

"那你別跟我搶。"

"媽，是你跟我搶。"

"胡說，媽先跟他搞的。"

"那又怎樣？我後來居上。"

母女倆在浴缸里吵起來。

"媽，別吵了。"

"你閉嘴。"

"媽——"

"媽的話都不聽了？"

柳姐瞪我一眼，抬起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踩在我臉上。

"小哲，你說，媽跟顏顏，誰伺候你伺候得好？"

"都……都好。"

"說清楚。"

"媽……媽的腳軟，顏顏的腳硬。"

"那誰夾雞巴夾得你爽？"

"都爽。"

"具體說。"

"媽用腳心夾，軟，溫柔。顏顏用腳趾夾，緊，刺激。"

"嗯。"

柳姐滿意了，松開踩著我臉的腳。

柳顏不滿意，用裸足踩著我的雞巴碾了一下。

"主人，你要說我的腳比媽的腳夾得爽。"

"顏顏——"

"說。"

"顏顏的腳比媽的腳夾得……刺激。"

"這才差不多。"

### 足交比賽

第二天。

"媽，今晚咱倆比賽。"

"比甚麼？"

"比誰用腳搓小哲哥哥的雞巴搓得久。"

"怎麼比？"

"誰先讓小哲哥哥射，誰就贏。"

"輸了怎麼辦？"

"輸了舔贏的人腳。"

"行。"

柳姐換上肉色超薄絲襪+黑色細高跟鞋。

柳顏甚麼都沒穿。

母女倆並排坐在床沿上。

"媽，你先還是我先？"

"我先。"

柳姐抬起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踩在床沿上。

她開始用腳搓我的雞巴。

腳心貼著我的雞巴，腳趾夾著龜頭，上下搓動。

我被搓得直抽氣。

"小哲哥哥，護士長的腳夾得你爽不爽？"

"爽……"

"小點聲。媽還在呢。"

"媽又沒跟我搞。"

"胡說，媽天天跟你搞。"

"那是乾媽。"

"乾媽也是媽。"

柳姐搓了五分鐘，我沒射。

"輪到我了。"

柳顏的裸足上場。

她用腳趾夾著雞巴靈巧地上下搓動。

腳趾靈活得像手指，每根腳趾都能獨立動作，把我的龜頭和柱身夾得上下翻滾。

我被搓得直抽氣。

"啊——顏顏的腳——"

"小哲哥哥，主人我的腳比媽的腳夾得爽吧？"

"爽……"

"那快射。"

"射不出來。"

"那就再搓。"

柳顏又搓了五分鐘。

我還是沒射。

"媽，咱倆一起搓。"

"行。"

母女倆一左一右夾住我的雞巴。

一邊是肉色絲襪的御姐足，柔軟溫熱。

一邊是裸足的健美足，硬緊有力。

兩雙玉足同時上下搓動。

我被搓得頭皮發麻。

"啊——"

我射了。

一股濃精全射在母女倆的腳上。

"媽，你贏了。"

"胡說，你贏了。"

"明明是你。"

"你。"

"你。"

母女倆又開始吵。

"別吵了。"我說，"你倆都舔。"

"啥？"

"你倆互相舔對方腳上的精液。"

"顏顏——"

"媽——"

"舔。"

母女倆對視一眼。

柳顏先低頭，舔柳姐穿著肉色絲襪的腳。

舌尖在絲襪的腳心上打轉，把精液舔乾淨。

"媽，你腳上的精液好濃。"

"胡說，是你的。"

"那媽你舔我的。"

柳姐低頭，舔柳顏的裸足。

舌尖在柳顏的腳心上打轉，把精液舔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