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棒棒糖與髒話

伊甸之庭:五十四歲老屌肏爛征服四個高貴飢渴人妻 · rojv2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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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1日,星期二,晴。

老趙有個快遞要取。

昨天下午在手機上下的單,買了兩斤散裝茉莉花茶和一袋子大白兔奶糖。

茉莉花茶是自己喝的,他這個人沒甚麼高級嗜好,紅酒白酒洋酒全喝不來,就好這口兩三十塊錢一斤的茉莉花茶,大搪瓷缸子泡上滿滿一杯,能喝一整天。

大白兔奶糖是給口袋補貨的,昨天那顆散裝奶糖給了萌萌之後,他琢磨著還是整點好的,大白兔好歹是個牌子,給小孩吃也拿得出手。

他沒有多想為甚麼要專門為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小丫頭準備糖。或者說他想了,但想的不是萌萌。

想的是萌萌她媽蹲在走廊地毯上幫女兒剝糖紙時,寬松棉質居家服的領口往下墜的那個弧度,還有那兩團雪白豐腴的乳肉在棉布帷幔里沈甸甸懸著的畫面。

還有那雙大而空洞的杏眼。

被問到 她爸呢 時,顫了一下的睫毛。

這些碎片在他腦子里自動拼接成一張完整的拼圖:一個丈夫長期缺席的年輕媽媽,溫柔、順從、容易心軟、不擅長拒絕、渴望被需要。

突破口?

她的女兒。

路徑?

從好鄰居開始,用耐心和時間一層一層地滲透。

不急。

老趙換了一件洗得乾淨但同樣舊的灰色夾克,穿上他的老北京布鞋,出門坐電梯下樓。

伊甸之庭的大堂在一樓,也叫 接待廳 。

這個名字聽著就不像普通小區的說法,但這地方確實也不是普通小區。

大堂的面積差不多有兩百平,地面鋪的是米黃色的天然大理石,打磨得像鏡面一樣反光,頭頂掛著一盞水晶吊燈,少說也有一米五的直徑,無數切割面在陽光下碎成漫天的光斑,灑在大理石地面上像一層流動的碎金。

正對面是一整面落地玻璃窗,窗外是小區中央花園的景觀池和修剪成螺旋形的法國梧桐。

前台在大堂的左側,弧形的白色大理石櫃台後面站著一個穿著統一制服的年輕姑娘,面前放著兩台電腦和一個訪客登記簿。

櫃台旁邊有一個不鏽鋼快遞櫃,分成大小不同的格子,每個格子上有一個電子鎖和一塊小屏幕。

老趙走過去的時候,大堂里除了前台姑娘之外只有一個人。

準確地說,他是先看到腿的。

兩條腿。

雪白的、修長的、交叉站立的兩條腿。

那個人靠在快遞櫃旁邊的牆壁上,一條腿直立著支撐重心,另一條腿彎曲著,腳尖點地,小腿搭在直立那條腿的膝蓋上方,形成一個隨意慵懶的交叉姿勢。

她穿著一雙黑色的厚底馬丁靴,靴子上面是一截光裸的小腿,皮膚白到在大堂的水晶燈下泛著冷調的光澤。

再往上,是一條黑色的皮質超短裙,裙擺短到了一個荒唐的程度,如果用手掌來量的話,從裙擺邊緣到大腿根部大概只剩下一掌多一點的距離,那塊被裙擺勉強蓋住的區域已經不能叫 裙子在遮擋 了,更像是在 暗示那裡有甚麼需要遮擋的東西 。

老趙從電梯出來的時候,跟她之間大概有十來米的距離。

他走得不快,布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幾乎沒有聲音,但他的眼睛在腳步邁出去的同時就已經開始工作了。

先看腿。

白,直,肉感適中,不是白芷柔那種厚實的豐腴感,是一種更緊致更有彈性的質地,小腿的線條流暢,腳踝很細,跟腱繃出一條利落的直線。

大腿被超短裙蓋住了一截,但從膝蓋以上到裙擺以下那段裸露的大腿來看,皮膚緊繃光滑,沒有一丁點多餘的贅肉,像是用牛奶浸泡過然後用絲綢拋光的白瓷。

然後看上半身。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露臍吊帶背心,面料很薄,貼在身上能看到內衣的輪廓。

背心的下擺截止在肋骨下方,露出一大片平坦緊致的小腹,皮膚白得幾乎是透明的那種白,腹肌沒有線條但緊實得看不到一絲鬆弛。

肚臍眼上掛著一個亮閃閃的銀色臍環,在吊燈的碎光里偶爾閃一下,像一隻小小的眼睛在眨。

胸部被那件吊帶背心勒出了一個飽滿而挺拔的形狀,兩團挺翹的肉球在薄薄的黑色面料下撐出兩個渾圓的弧度。

不像白芷柔那種沈甸甸的、被地心引力拉扯著往下墜的驚人體量,她的胸是向上的、向前的,像兩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蜜桃,皮薄肉緊汁水足,不需要任何支撐就能保持那種挑釁般的高度。

吊帶在肩膀上只有兩根細細的帶子,左邊那根滑到了肩頭的邊緣,露出半截純黑色內衣的肩帶。

她的手臂讓老趙的目光多停了一拍。

左手臂的內側,從手腕到手肘再到上臂,紋滿了密密麻麻的暗黑風紋身。

一條黑色的蛇從手腕開始盤旋而上,蛇身纏繞過前臂,蛇頭在二頭肌的位置張開嘴露出尖牙,蛇的鱗片刻畫得精細到能看出每一片的紋路。

蛇身周圍纏繞著荊棘和枯萎的玫瑰,花瓣上有幾滴墨色的 血珠 。

右手臂上也有紋身但面積小一些,是一些散落的星座圖案和一行小字,字太小了隔著十來米看不清。

最後是臉。

跟身體的張揚完全匹配的一張臉。

五官生得銳利,不是蘇清影那種古典的冷艷,也不是白芷柔那種柔和的甜美,而是一種帶著攻擊性的漂亮。

下頜線像用刀片削出來的,收得乾淨利落。

顴骨不算高但骨相清晰。

眼尾往上挑,單眼皮但眼睛不小,眼神里常年蓄著一股子 你瞅甚麼 的勁兒。

鼻梁挺直,鼻頭小巧。

嘴唇不厚不薄,塗著一層啞光的深紅色唇膏,下嘴唇的右側嵌著一顆銀色的唇釘,說話的時候那顆小銀球會跟著嘴唇的動作微微滾動。

她的頭髮是黑色打底挑染了粉色的長髮,沒有綁起來,就那麼披散在肩膀上,幾縷粉色的發絲混在黑色裡面,有一種亂糟糟的、不羈的好看。

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

白色的紙棒從嘴角伸出來,她在漫不經心地用舌頭轉著糖球,左臉頰時不時鼓起一個小小的包。

她低著頭在看手機,一隻紋滿黑蛇的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的拇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滑動,指甲塗成了亮黑色,尖尖的,像十把微型的匕首。

老趙走近了。

他走到快遞櫃前面的時候,跟她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到兩米。

這個距離能看清很多東西。

比如她的超短裙在交叉站立的姿勢下被大腿根部的動作扯得更高了,裙擺在彎曲那條腿的內側翹了起來,露出了底下一小截東西。

一條蕾絲內褲的邊緣。

黑色的蕾絲,鏤空的花紋,緊貼著大腿根部最嫩最白的那一小塊皮膚,像一條纖細的暗色花邊繡在雪地上。

就那麼一小截。

也就兩三釐米的寬度,多一分就看不到、少一分就是走光。她的站姿恰好卡在那個曖昧的臨界點上,像是故意的,又像是她壓根兒不在乎。

老趙的目光落在那條蕾絲邊緣上,停了大概兩秒。

兩秒就夠了。

他的眼神很老練,不是那種直勾勾盯著不放的飢渴,而是一種掃描式的快速採集。

兩秒之內他已經把那條蕾絲的材質、顏色、鬆緊度、以及它緊貼著的那一小塊皮膚的質感全部錄入了大腦。

黑色蕾絲,鏤空花紋,彈性不錯,邊緣微微勒進了大腿根部柔軟的肉里,留下一道淺淺的壓痕。

然後他移開目光,走到快遞櫃前面,掏出手機掃了取件碼。

嘀。 快遞櫃的電子鎖彈開了。

他彎腰去拿格子里的包裹,一個不大的紙盒子,茉莉花茶和大白兔。

就在他直起腰的那個瞬間,一個帶著強烈攻擊性的女聲在他耳邊不到一米的距離炸開了。

看甚麼看。

老趙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沒有僵硬。

他轉過頭。

林可可不知道甚麼時候收起了手機,把身體從牆壁上撐了起來,交叉的雙腿放了下來,兩只穿著馬丁靴的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站得筆直。

她比他稍微矮一點,但那雙厚底馬丁靴把她的身高拉到了差不多跟他平視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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