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月光下的巨乳
伊甸之庭:五十四歲老屌肏爛征服四個高貴飢渴人妻 · rojv2b · 2 / 2
打了個電話,沒人接,或者接了說了兩句就掛了。
然後開了臥室燈,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
十五分鐘後關燈,重新躺下來,眼睛睜著看天花板。
今天她沒有在臥室里待著,她走出來了,走到了陽台上。
也許是因為天氣放晴了月亮出來了,也許是因為臥室里的空氣讓她喘不過來氣,也許是因為在那間只有她和女兒兩個人的房子里,到處都是她老公不在的證據,她需要換一個沒有那些證據的空間。
二十八歲。 老趙的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 二十八歲的大姑娘。老趙活到二十八的時候在幹甚麼?在廠裡開車床,一天三班倒,下了班跟工友喝酒擼串泡舞廳,摟著姑娘跳慢三步,那會兒一天不碰女人都渾身難受。她呢?二十八歲,一年碰不到三次男人,就算碰了,那種上市公司的大忙人,回家倒頭就睡,能給她甚麼?
他的目光再一次從她顫抖的肩膀滑到她胸前那兩團在月光下微微晃動的巨物上,然後繼續往下,經過那根細到不真實的腰,經過被絲綢包裹的圓潤臀部,一直滑到她裸露的大腿。
她的大腿並著,膝蓋微微彎曲,大腿內側的肉緊緊地貼在一起沒有縫隙,白花花的一片,月光在那片皮膚上鋪了一層銀霜。
就在這個時候,老趙褲襠裡面有甚麼東西動了。
不是他故意的。
他在陽台上坐了快十分鐘了,從看到白芷柔的第一秒開始,他的身體就在做一系列不受大腦控制的反應,先是心跳加速,然後是呼吸加深,然後是血液流向的改變,大量的血液從四肢和軀乾往一個特定的方向湧去,那個方向就是他兩腿之間的那個位置。
這個過程持續了幾分鐘,他一直在壓著沒讓自己去注意,因為他的全部視覺注意力都被十五樓的畫面佔據了。
但現在,那個位置的變化已經大到他無法忽視了。
那根東西在充血。
從靜態時十八公分的自然下垂狀態開始,血液湧入海綿體,龜頭開始膨脹,柱身開始變硬變粗,那條沿著柱身底部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龜頭下方的主血管率先充盈,像一條鼓起來的蚯蚓,然後是兩側的次級血管,然後是表面密密麻麻的毛細血管,整根東西像一棵被澆了水的乾枯老樹,從根部開始一截一截地復蘇、挺立。
寬松棉睡褲的褲襠被緩慢但不可阻擋地頂了起來,帳篷似的鼓出一個越來越高的尖,布料在龜頭的位置繃出了一個拳頭大的弧面,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面柱身上那些怒張的青筋的粗略輪廓。
五十四歲,退休工人,滿臉皺紋一口黃牙,穿著舊背心棉睡褲坐在三十五塊錢的破椅子上。
十五樓,二十八歲,科技公司CEO之妻,H罩杯,月光下如夢似幻的白色絲綢。
一百多米的垂直距離,幾十億身家的水平距離,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
但地上這個人褲襠里支起來的帳篷,是天上那個人的丈夫做夢都支不起來的尺寸。
她還在哭。
手機屏幕的光滅了,她把手機放下了,可能揣進了睡裙的口袋里,也可能放在了欄桿上的甚麼地方,老趙看不清。
然後她雙手重新撐在欄桿上,低著頭,肩膀的顫動變得更明顯了,從抽泣升級到了那種壓著聲音的無聲哭泣,整個上半身都在細微地抖。
她胸前的兩團巨乳在這種頻率更高的顫動中晃得更厲害了,沈甸甸地墜著,在絲綢面料里畫出了兩道來回擺動的弧線,月光把每一次晃動的軌跡都刻在了他的視網膜上。
老趙攥緊了折疊椅的扶手,鋁合金管被他的手掌握得發出一聲悶響。他的手指上的老繭磨在金屬表面上,發出粗糙的摩擦聲。
行了。 他對自己說了兩個字,聲音低啞,嘴唇幾乎沒動。
他做了一個決定。不是現在要做甚麼,是接下來要做甚麼。
他撐著扶手從折疊椅上站起來,帆布座面上被他屁股捂熱的那塊地方在冷風裡迅速冷卻。
他站起來的時候棉睡褲的褲襠被那根已經完全挺立的巨物頂得像插了一根棍子,走路的時候褲腿晃蕩,但褲襠那裡的布料被繃得死緊,每走一步那個巨大的凸起都在布料下面微微搖晃,像一根被裹在布袋里的鐵錘。
他沒有再看十五樓。
他知道自己如果再看下去,他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不是現在做甚麼事情,是會讓自己失去那種 不急,一個一個來 的耐心。
他需要保持冷靜,保持節奏。
但他的身體不冷靜。
他的身體熱得像一口燒開了的鍋,血液在血管里滾動,心臟在肋骨後面擂鼓一樣地跳,那根巨物硬得像一截鐵管,隨著心跳的節奏在褲襠里一跳一跳地彈動,每一跳都拽著睡褲的布料繃出一道放射狀的褶皺。
他轉身走進了客廳,拉上了陽台的推拉門,沒有完全關嚴,留了一道縫。
月光從那道縫里射進來一條線,跟臥室窗簾的那條一樣。
他趿拉著拖鞋穿過客廳走進了臥室,把臥室門帶上了。
臥室里很暗。
窗簾縫里的那條月光還在,筆直地從窗台延伸到地板上。
他踢掉了拖鞋,坐在床沿,然後往後一倒,仰面躺在了那張被他攪得亂七八糟的床上。
彈簧床墊在他的背部凹陷了一個人形的坑,乳膠材質在他粗糙的背心底下發出輕微的 嘶嘶 摩擦聲。
他閉上了眼睛。
但閉上眼睛沒用。
白芷柔月光下的身體像一張高清照片一樣燒錄在了他的視網膜內側,閉上眼比睜開眼看得更清楚。
絲綢睡裙,被月光穿透的絲綢睡裙,巨乳的輪廓,銅錢大的乳暈陰影,乳頭的凸起,細腰,蜜桃臀,白花花的大腿,貼得沒有縫隙的大腿內側。
他的右手不聽使喚了。
或者說,他沒有打算讓它聽使喚。他是一個五十四歲的男人,他知道自己的身體需要甚麼,他不需要跟自己的慾望玩那套虛偽的推拉遊戲。
粗糙的右手從胸口滑下去,經過肚子,經過鬆緊帶已經名存實亡的睡褲褲腰,手指探進了褲腰下面。
手指碰到的第一個觸感是粗硬稀疏的恥毛,花白的顏色跟他頭上的頭髮一樣,然後是根部灼熱的皮膚,溫度比體表高了至少兩三度。
然後他的手指碰到了那根東西的柱身。
滾燙。硬。粗。
他的手掌合攏,五根布滿老繭的粗短手指試圖環握住那根柱身,但握不滿。
他的手不算小,成年男性正常大小的手掌,但那根東西的周徑超出了他單手環握的極限,拇指和中指之間隔著大約兩公分的距離合不攏。
柱身上那些怒張的血管在他的掌心裡跳動,每一根血管都在脈搏的節奏下膨脹和收縮,像一條活的蛇在他手裡扭動。
龜頭膨大到了荒謬的程度,像一個握緊的拳頭套在柱身的頂端,表面繃得鋥亮,觸感灼熱而光滑,與柱身的粗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把睡褲往下推了推,那根東西彈了出來,像一根被彎曲後松開的彈簧, 啪 的一聲輕響拍在了他的小腹上。
二十三公分的完全勃起狀態,從恥骨的根部一直延伸到肚臍下方兩指的位置,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暴突,像一棵百年老藤上纏繞的根須,在臥室暗淡的月光里投射出猙獰的陰影。
一個五十四歲老頭的身體,鬆弛的肚皮,稀疏花白的恥毛,乾癟消瘦的大腿。
但從這副老邁的軀體中央竪起來的這根東西,與它的宿主之間的違和感像是上帝在造人的時候搞錯了零件的尺寸。
這根粗壯的、顏色深沈的、布滿怒張青筋的巨物,像是從一個二十歲壯漢的身體上移植過來的器官,但即使是二十歲的壯漢也未必能有這個尺寸。
他重新握住了它。
粗糙的手掌,滿是老繭和裂紋的手掌,一輩子握鉗子、握方向盤、握鍋鏟的手掌,現在握著這根足以讓任何女人尖叫的兇器。
他開始緩緩地擼動。
動作不快,節奏像一台老式水泵的壓桿,往下壓到底,停頓一秒,再慢慢提起來,到頂的時候拇指腹擦過龜頭冠狀溝的下緣,那是最敏感的位置,他太瞭解自己的身體了。
每一次擦過那個位置,他的腹肌就痙攣一下,牙關咬緊一下,呼吸重了一拍。
他閉著眼睛,腦子里全是白芷柔。
不是現實中的白芷柔,是他腦中經過加工的版本。
畫面的距離從一百米拉近到了一米以內。
絲綢睡裙還在,月光還在,但他站在她的面前了。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是甚麼?
洗衣液的花香?
還是沐浴後殘留的奶味?
他看到了她低著頭哭泣的臉,淚水從下巴滴落,落在睡裙的領口上,浸濕了一小塊絲綢,讓那塊布料變得更透明瞭,乳溝上端那道深深的陰影線清晰得像一條要把人吸進去的裂縫。
他手掌的節奏加快了一點。
腦中的畫面繼續推進。
他的手伸出去了,那只布滿老繭的右手,跟正在現實中握著自己巨物的這只是同一隻手。
手掌碰到了她的肩膀,她的皮膚隔著絲綢傳來的觸感像一塊溫熱的豆腐,滑膩柔軟得讓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那雙眼睛里沒有恐懼也沒有厭惡,只有困惑和一種他太熟悉的東西。
那種眼神他見過很多次,在很多女人的臉上見過,是乾涸了太久的土地看到第一滴雨落下來時的那種渴。
趙……趙叔? 她在他的幻想里開口了,聲音跟那天在樓道里聽到的一樣,軟糯的,帶著一點鼻音因為剛哭過。
哭甚麼呢? 他在幻想里回答她,聲音粗啞,手掌從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手臂,粗糙的掌心蹭過絲綢下面光滑如脂的皮膚。
現實中,他的手掌加大了力度,老繭在龜頭的冠狀溝上碾過,一陣尖銳的快感從下腹竄到了脊柱底部。
他的腰微微弓起來又落下去,床墊在他的動作下發出 吱 的一聲。
腦中的白芷柔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把頭低下來靠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穿的還是那件灰白色舊背心,她的臉貼在粗糙的布料上,淚水洇濕了他胸口的一小塊。
他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巨物隔著薄絲綢壓在他的肚子上,沈甸甸的,溫熱的,柔軟到讓他覺得自己的手指只要輕輕一戳就會陷進去到底。
老趙你個老東西。 他在黑暗中對自己笑了一聲,不知道是笑幻想里的自己還是笑現實中正在擼管的自己。
手掌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那根巨物在他的手裡滾燙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棒,每一次擼到底部的時候他能感覺到自己飽滿的睪丸拍在手背上,沈甸甸的兩顆,像裝滿了的彈藥庫。
柱身上的前液開始滲出了,從龜頭頂端的馬眼裡慢慢溢出一顆透明的液珠,被他的拇指抹開塗滿了整個龜頭,讓接下來的摩擦變得更加順滑,發出了輕微的 咕嘰 聲。
他知道自己快了。
腦子里的畫面開始碎裂,不再是完整的情節,變成了一幀一幀的碎片。
月光下絲綢睡裙被穿透的巨乳輪廓。
銅錢大的乳暈陰影。
顫抖的肩膀帶動著乳肉晃動。
白花花的大腿併攏沒有縫隙。
細到一隻手就能握住的腰。
沙漏。
蜜桃。
月光。
淚水。
H罩杯。
二十八歲。
他的腰弓起來了,脊柱繃成了一張弓,後腦勺和腳跟同時壓進了床墊里,中間的身體懸空。
手掌的速度到了最高點,那根巨物在他的手裡跳動得像要掙脫束縛的困獸。
然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咬緊了牙,黃牙之間擠出了一聲悶哼。
那聲悶哼是他今晚唯一髮出的、帶有真正情感溫度的聲音。不響,悶在喉嚨里,像一頭老獸在窩里翻了個身時從鼻腔里漏出來的呼氣。
他的身體慢慢落回了床墊上。
呼吸像一台過熱的機器在降溫,一口一口地從急促變回了平緩。
手掌松開了那根東西,那根剛剛釋放過一次的巨物依然保持著硬度,只是從完全勃起的狀態微微軟了一兩分,像一根彎了一點點弧度的鐵管搭在他的小腹上。
他的恢復速度從來就不是正常人的範疇,這一次釋放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卸掉了第一炮的壓力,如果他想繼續,隨時可以。
但他沒有繼續。
他從床頭櫃上扯了兩張紙巾擦了擦手和小腹,把用過的紙巾團成一團扔在床頭櫃上。
然後他拉了拉被他踢到腿彎的被子,蓋住了肚子以下的部分,仰面朝天躺著。
天花板在黑暗中看不清輪廓,窗簾縫里的那條月光還在,像一條銀色的蛇安靜地趴在地板上。
他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他沒有想四個女人的名字,沒有在心裡排列分析誰先誰後,沒有做任何計劃性的思考。
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畫面,定格的,像一張被月光沖洗出來的黑白照片:十五樓的陽台,白色絲綢睡裙,H罩杯的完整輪廓,顫抖的肩膀,和月光。
他翻了個身,側著躺,面朝窗戶。
白芷柔。 他在枕頭上嘟囔了一聲,聲音含糊得像夢話。
然後他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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