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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里絲女總裁的傲慢代價與全面敗北

褲里絲女總裁 · 泣血錄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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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薇,今年四十六歲。如果要在社會階層中給我畫一個坐標,那我無疑站在絕大多數人仰望的金字塔頂端。身為薇瀾科技的創始人兼女總裁,我的名字經常出現在財經雜誌的封面和各種高端商務論壇上。我身高一米八,這在女性中是極具壓迫感的高度。即便不穿高跟鞋,我也能平視甚至俯視大多數所謂的「職場精英」。瓜子臉,柳葉眉,一雙丹鳳眼總帶著股凌厲的鋒芒,歲月的流逝在我的臉上似乎格外溫柔,常年的高級保養和規律的健身,讓我的皮膚依然緊致白皙,透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與從容。我在大學主修工商管理專業,碩士畢業後又拿了MBA。我把我的文憑和證書都掛在辦公室牆上,不是為了炫耀,而是作為一名高知女性,我信奉邏輯與力量。這種性格也體現在我的生活方式上,我是跆拳道黑帶,那種通過汗水和肌肉律動換來的掌控感,讓我迷戀。

我喜歡穿西褲和高跟鞋,那種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褲,包裹著我那修長的腿,隱隱透出力量感。裡面永遠是肉色絲襪,薄薄一層,像第二層皮膚,觸感滑膩得讓我自己都著迷。腳踝上的銀色腳鏈若隱若現。跆拳道黑帶不是擺設,我每週三次去道館練腿法,那雙腿踢出去,可以輕易碎一塊磚頭。穿著絲襪打鬥時,那層薄紗不會妨礙發力,反而像潤滑劑,讓每一次抬腿都順滑無比,西褲的布料在摩擦中微微拉扯,絲襪的邊緣隱約在褲管下露出一絲光澤,那種感覺,強勢中帶著一絲隱秘的誘惑。

清晨,我對著鏡子穿上剪裁利落的灰色西褲。在西褲裡面,我習慣性地套上一層極薄的肉色連褲絲襪。這是我多年來的隱秘偏好,絲襪輕柔的觸感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與西褲挺括的面料摩擦,那種若有若無的舒適感能讓我時刻保持緊繃的神經。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腳尖,那裡被絲襪整齊地束縛著,指甲上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在肉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誘惑。

我平時非常注重腳步保養,幾乎沒有任何異味。但只有我自己知道一個秘密:一旦開始劇烈運動,或者是情緒產生劇烈波動、汗腺加速分泌時,我的腳部會產生一種淡淡的、帶著一點酸澀的臭味。那種味道並不刺鼻,卻混合著成熟女性的體香,散髮出一種危險的荷爾蒙氣息。

「媽,早飯好了。」

餐廳里傳來了李明唯唯諾諾的聲音。李明我十八歲的兒子。看著他坐在餐桌前低頭喝粥的窩囊樣,我心裡就忍不住升起一陣無名火。當年我因為丈夫過於平庸且不思進取,在他還很小的時候就離了婚。離異後,我不願讓任何男人靠近,前夫那個窩囊廢,早年出軌小三,被我發現我一腳踹斷了他的三根肋骨,之後我從此單身。家裡面只剩我和兒子李明。他今年剛上大一,他和我不同,性格軟弱得像一團棉花,從小就被我寵著,上學後卻又被我管得太嚴。懦弱的性格讓他在學校里總被欺負,他不敢告訴是我因為怕我對他發火,但每次被我發現我就會去學校給他找回公道。我本希望兒子能繼承我的強勢和睿智,可他偏偏長得像他那個死鬼老爹,性格軟弱得像一灘爛泥。

「頭抬起來,挺胸收腹,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拍了拍他的後腦勺,動作里帶著習慣性的訓誡。

「哦……知道了,媽。」他嚇得肩膀一縮,眼神躲閃,根本不敢跟我對視。

我冷哼一聲,坐下來吃早餐。他這種樣子,在學校里也是個受氣包,懦弱的性格讓他在學校里總被欺負,他不敢告訴是我因為怕我對他發火,但每次被我發現我就會去學校給他找回公道。我李薇的兒子,誰敢動?我平時對他管教極嚴,犯一點錯都會被我罵得狗血淋頭。但他畢竟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我們相依為命多年。只是我並不知道,他那副懦弱的外表下,藏著對我近乎病態的依戀和渴望。甚至,我的衣帽間里,那些失蹤的絲襪和內衣,正躲在他房間的角落里,陪他度過無數個罪惡的夜晚。

處理完家裡的瑣事,我驅車來到公司。在薇瀾科技,我是絕對的女王。每一個員工見到我,都會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挺直脊背,會議室里我的聲音一出口,就沒人敢反駁。那些年輕小伙子,偶爾偷瞄我的腿時,我會故意翹起二郎腿,讓高跟鞋的鞋尖在他們眼前晃蕩,後腳跟上下搖晃,他們的臉就紅了。我享受這種掌控感,強勢不是天生的,是我用汗水和拳頭打出來的。

早上,我像往常一樣,開車進入公司地下車庫。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回蕩在空蕩蕩的停車場,我調整了下西褲的褶邊,確保絲襪的接縫筆直。電梯直達頂層辦公室,秘書小李立馬遞上咖啡:「李總,早安。今天的員工彙報在10點。」我點了點頭,坐到那張意大利進口的真皮椅上,雙腿優雅地交疊,腳鏈在燈光下閃爍。鏡子里的我,妝容精緻,胸前的白色襯衫扣子解開一顆,露出鎖骨的弧線足夠性感,卻不失威嚴。

當天上午,我巡視了開發部,幾個程序員正在埋頭敲代碼,我隨意指出一個bug:「這個算法優化得不行,重寫。」他們唯唯諾諾的聽著我的訓話,不敢吭聲。午飯時,我在員工餐廳用餐,端著沙拉盤,將腿伸直在桌下,絲襪包裹的腳趾在高跟鞋里微微蜷曲,那層肉色薄紗,總讓我覺得腳底有股暖流,舒適得像在按摩。下午例會,我站起身,投影儀投射數據,我的聲音鏗鏘有力:「本季度目標上浮15%,誰拖後腿,誰走人。」台下鴉雀無聲,只有我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叩出的節奏。

「張浩,到我辦公室來。」我對著內線電話冷冷地吩咐。片刻後,張浩敲門進來了。他是這批入職的新人,二十四歲,長得倒還周正,從一個二本大學畢業。簡歷上寫著「精通Python和Ai框架」,但一上手就露餡了,業務能力簡直一塌糊塗。第一周,他負責的模塊就bug頻出,測試組的投訴都到了我的桌上。我皺著眉頭看著監控錄像,發現他上班時經常刷手機,代碼敲得像小學生的塗鴉。

「李總,這是我重新修改的方案……」他低著頭,雙手遞上文件。我沒接文件,而是交疊起雙腿,黑色的細跟高跟鞋在空中微微晃動。西褲筆挺的線條勾勒出我大腿優美的弧度,褲腳稍微上提,露出了一截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腳踝,腳鏈在上面閃爍著冷光。

「這就是你通宵做出來的東西?」我翻了兩頁,直接扔在了他的腳邊,「垃圾,毫無邏輯。張浩,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公司是福利院?」張浩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他彎腰撿起文件,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我……我會再改的,李總。」

「再改?明天要是再讓我看到這種水平的東西,你就捲鋪蓋走人。」我毫不留情地訓斥。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怨毒。我知道他恨我,覺得我只是個仗勢欺人的「老阿姨」。但他忌憚我的社會地位,更忌憚我那足以讓他斷幾根肋骨的功夫,所以他只能像條哈巴狗一樣點頭哈腰。

他低著頭,眼睛都不敢抬,我端起秘書泡的茶,抿了一口:「還有你的進度報告呢?模塊A的接口,為甚麼延遲一周?」他結巴著解釋:「李、李總,我……我盡力了,框架有點複雜……」我冷笑,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上,咔的一聲像宣判:「盡力?這不是藉口。你記住公司不養閒人。從今晚開始,給我加班!直到趕上進度。明白嗎?」他臉色煞白,連忙點頭:「是,李總。」

我走近他,俯身聞到一股香水味混著絲襪腳底隱約的皮革氣息,我中午脫鞋小憩時,腳汗浸潤了絲襪,那股淡淡的咸濕味,只有貼近才能聞到。他咽了口唾沫,眼睛不經意瞥向我的腳踝,那條銀色腳鏈在西褲下若隱若現。我故意頓了頓腳,鞋尖幾乎碰上他的膝蓋:「還有下次,直接捲鋪蓋走人。滾吧。」他灰溜溜地出去了,我坐回到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46歲了,管人管得心累,但這感覺……上癮。強勢,讓我忘記了年齡的痕跡。那些小鮮肉員工,總在背後議論我:「李總真是個老阿姨,凶巴巴的。」老阿姨?哼,我這身材是瑜伽和跆拳道練出來的,腰細腿長,哪點老了?他們不知道的是我私下裡會對著鏡子輕輕撫摸絲襪包裹的小腿,那滑膩的觸感,總讓我心跳加速。強勢的外殼下,我有著自己的秘密癖好——絲襪的摩擦和高跟鞋的壓迫感,這些讓我感覺自己就是女王,卻又隱隱渴望被……不,不行,李薇,你是鐵娘子。

接下來的幾天,張浩成了我的出氣筒。每天向我彙報時他總是戰戰兢兢,我總會找到他的問題:「這個變量,像狗啃的。重來!」「效率低下,加班!」這些天他眼睛里開始有了怨恨的火苗,我當然看出來了,但我並不在乎。誰讓他能力不行?公司又不是慈善堂。一次他彙報工作時,顫抖著遞給我文件,我接過打量著,翹著二郎腿,高跟鞋一上一下的搖晃著,西褲褲管滑上了一寸,露出絲襪包裹的腳踝。他眼神一滯,我冷哼到:「看甚麼?專心點。」他臉紅了,低頭時,把拳頭捏緊。

回家後,我更加強勢。兒子在客廳寫作業,我一進門,將高跟鞋脫下絲襪腳踩在羊毛地毯上,那股白天積攢的腳汗味瀰漫開來咸咸的,混著皮革的味道,我放鬆了一下身體。走到兒子身邊,揉揉他的頭:「兒子,在學校怎麼樣?」他低著頭:「還好,媽。」我知道他在撒謊,上周老師給我打電話,說他又被同學推搡了。那些小混混,仗著人多就敢欺負我兒子。我氣得牙癢癢,第二天就穿上運動鞋,開車去學校。但那是後話,現在,我只想強勢地守護他:「有事告訴媽,媽給你出頭。」他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畏懼,我的強勢,讓他愛又怕。

張浩的記恨,像毒蛇在暗處蜷縮。他忌憚我,第一是我的地位:我一句話,就能讓他失業。第二是我的功夫:公司傳聞,我曾一腳踢翻個鬧事的供應商,那傢伙的下巴都被我踢裂了。他不敢發作只能忍。晚上加班,他敲代碼到深夜,眼睛血絲密布,腦子里卻全是我的影子,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老阿姨,穿著褲里絲踩著高跟,嘲笑著他的無能。他幻想著,有天能把她按倒,撕開那層西褲,撫摸裡面的絲襪大腿,讓她浪叫求饒。哼,痴人說夢。我李薇的腿,可不是他能碰的。

一周後,又是工作彙報日。他端著兩杯咖啡進來,一杯遞給我的秘書,一杯放到了我桌上:「李總,這是我泡的,給您提提神。」我看著他那副討好的嘴臉,冷笑一聲,接過咖啡喝了一大口。那一刻,我並不知道,這個在我眼中如螻蟻般的年輕人,已經在咖啡里下了一種足以摧毀我所有人格尊嚴的猛藥,這春藥會讓人短暫失憶,醒來甚麼都不記得。他坐了下來,向我彙報進度,這次總算及格了。我點了點頭:「還行,繼續保持。」他眯起了眼睛,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他算準時機,等彙報結束,待我放鬆警惕,春藥發作。憑他年輕力壯就能趁機撲上來制服我,操翻我這個老阿姨。

咖啡下肚,最初並沒有甚麼異樣。彙報完,張浩站在辦公桌前,似乎在等待著甚麼。故意拖延時間:「李總,這個模塊還有個小問題……」我皺著眉頭不耐煩的說:「這種問題還需要問我?我替你乾了得了,還不滾出去工作?」我挑了挑眉。張浩卻沒動,他突然笑了一下,那種笑容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狂妄和猥褻:「李薇,你罵得爽嗎?」我眼神一寒,猛地站起身:「你叫我甚麼?」他竟然直接伸手想來抓我的衣領:「老女人,老子忍你很久了,今天我就要看看你脫光了在床上是不是還這麼硬氣!」

「找死!」

我怒喝一聲,雖然還沒感覺到藥效發作,但身為黑帶的本能讓我瞬間出手。我側身一閃,躲開他的髒手,右腿順勢橫掃。

因為西褲比較修長,當我這記勢大力沈的橫踢甩出去時,褲腿內側的絲襪與褲料發生了激烈的摩擦。我能感覺到由於剛才在辦公室辦公產生的燥熱,我的腳底已經開始微微出汗,絲襪在腳趾間變得有些潮濕。

「砰!」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踢在了張浩的胸口,將他整個人踹飛了兩米遠,重重地撞在書櫃上。「咳咳……」他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我走過去,穿著高跟鞋的腳直接踩在他的側臉上,用鞋跟狠狠地碾壓著他的尊嚴。「憑你也配跟我動手?」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冰冷,「張浩,你不僅會被開除,我還會讓你在整個行業消失,我再找人讓你再進監獄蹲幾年!」他開始掙扎,眼睛赤紅:「你……你等著!」我嘲諷道:「等甚麼?等你用這根小牙簽操我?做夢!」我抬起腳,鞋尖抵在他的臉上,鞋底的紋路印在他的臉頰,銀色的腳鏈在西褲下晃蕩。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就是女王,踩著螻蟻。絲襪包裹的腳趾蜷曲,白天走動積攢的汗濕在絲襪上黏膩著皮膚,散髮淡淡的臭腳味,咸濕而濃烈,只有貼近才能聞到。他鼻子抽動了一下聞到了這股味道,臉變的更紅了。

我正準備掏出手機報警,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撥號鍵的那一秒,一股極其突兀且狂暴的熱流突然從我的丹田升起。那感覺就像一團岩漿在血管里橫衝直撞。春藥突然發作,先是腳底一熱,像電流竄上大腿,絲襪的摩擦突然變的敏感起來,西褲里的肉色絲襪徬彿在燃燒。「唔……」我手一抖,手機掉在了地毯上。我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那種燥熱不僅是體溫的升高,更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飢渴。我踩在張浩臉上的力氣不由自主地減弱了,雙腿開始發軟:「你……你這畜生……」我的全身開始燥熱,乳頭也逐漸硬了起來,小穴深處一股熱流湧出,浸透了絲襪襠部。由於剛才的打鬥,我渾身滲出了細汗。此刻,辦公室里原本清冷的香氛似乎被一種奇怪的味道取代了,那是我腳底分泌出的、由於藥效刺激而變得愈發濃郁的微酸汗味。絲襪被汗水洇濕,緊緊貼在我的腳掌上,那種潮濕發癢的感覺讓我恨不得脫掉鞋子去抓撓。

「怎麼……這藥……」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原本被我制服的張浩,發出了低沈而殘忍的笑聲。「藥效發作了,我的李總。」他緩緩從地上爬起來,而我,竟然連站穩的力氣都在流失……

那股燥熱像是從骨髓深處炸開的火花,瞬間順著脊椎直衝腦門。我原本踩在張浩臉上的高跟鞋開始變得虛浮,那只平日里足以踢碎木板的右腿,此刻竟像浸透了水的棉花,沈重得不聽使喚。

「李總,你的腳……怎麼在抖啊?」張浩的聲音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他察覺到了這些,獰笑:「李總,你怎麼了?臉怎麼變紅了?」他的手趁機抓住我的腳踝撫摸上去。他手指順著西褲布料,隔著褲子揉捏絲襪小腿:「好滑啊,老阿姨,你的腿真騷。」我本該一腳踹飛他,但身體卻軟了下來,嬌叫脫口而出:「啊……別碰……你這王八蛋……」他的手向上直到大腿根部,隔著西褲和絲襪,按壓內側。那層絲襪濕了,黏糊糊的,摩擦間發出細微的水聲。我後退兩步直接撞上了辦公桌角,腿軟得有點站不住,我的手不由自主的伸進西褲,屁股摩擦著桌角試圖壓制這股慾望,但是這樣更讓我慾火難耐,我的手開始隔著絲襪揉搓小穴:「熱……好熱……嗯啊……」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燥熱和空虛。他猛地一翻身,我竟然被這股並不強大的力量帶倒在地。我引以為傲的格鬥技巧,在這一刻變得滑稽可笑。我試圖撐起身體,可那股藥效卻化作了決堤的洪水,從小腹瘋狂地向下身衝刷。

「唔……哈……」我發出一聲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浪叫。辦公室厚實的地毯摩擦著我的西褲,而西褲內部,那層極薄的肉色絲襪因為大量分泌的汗液和淫水,已經濕嗒嗒地黏在了我的大腿根部。那種潮濕、瘙癢混合著布料摩擦帶來的變態快感,讓我不僅無法反抗,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被更粗暴對待的渴望。張浩獰笑著爬到我身上,他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卑微。他伸手抓住了我的腳踝,粗魯地拽掉了我其中一支價值不菲的黑色高跟鞋。

瞬間,那股被我極力隱藏的、微酸的絲襪腳臭味在狹窄的辦公桌下瀰漫開來。因為藥效激發的代謝異常,我的腳心分泌出了比平時多幾倍的汗液,肉色絲襪的足尖部分已經被浸染成了深褐色。

「操,平時裝得跟聖女一樣,原來腳心流這麼多汗,味道這麼衝?」張浩貪婪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竟然隔著濕漉漉的絲襪,開始瘋狂地舔舐我的腳心和足弓。

「住……住手……你這畜生……」我斷斷續續地咒罵著,可我的身體卻在迎合。我的腳趾在絲襪里無助地蜷曲、抓撓,那種酸癢混合著被侵犯的屈辱,讓我的騷穴開始像噴泉一樣湧動。

我感覺到有甚麼東西決堤了。

那是生理上的徹底失控。在藥力的催化和心理的極度壓迫下,我感覺到膀胱一陣劇烈的收縮,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根部狂噴而出。

「刺啦——」

伴隨著尿液噴湧的聲音,我昂貴的灰色西褲瞬間濕了一大片。那股溫熱的尿液混合著淫水,順著大腿流向膝蓋,最後流進了我的高跟鞋里。「哈哈哈哈!薇瀾科技的女總裁,竟然在辦公室里被嚇得尿了褲子?」張浩爆發出一陣狂笑。他像剝皮一樣,用力地把我的西褲褪到了膝蓋處,屁股坐在冰涼的胡桃木上,絲襪大腿完全暴露在空調的冷風裡,被汗打濕的絲襪緊貼著皮膚,泛著淫靡的光澤。「別……別看……啊嗯……!」我那雙被肉色絲襪嚴密包裹的、長達一米一的美腿,此刻被正狼狽地分開。他發瘋似的撕開了絲襪的襠部,露出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張浩獰笑著扯開我的白色襯衫,D杯的黑蕾絲胸罩直接彈出來,乳肉晃蕩。他一把抓住我左乳粗暴地揉捏,乳頭在他指縫里瞬間硬得發痛。另一隻手順著西褲腰頭直接插進去,隔著已經濕透的絲襪襠部狠狠一扣,「嘖嘖,李總,你這老屄水真多,絲襪都濕透了。」他的指尖精准地摳進肉縫,絲襪薄紗被頂得陷了進去,發出「滋啦」一聲輕響,淫水立刻從纖維縫隙里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肉色絲襪上留下一條深色水痕。

接下來的畫面是一場徹底的獸行。他像頭髮瘋的野狗,在我的辦公桌上,在那些象徵著我權力與智慧的文件上,瘋狂地撞擊著我的身體。我平時挺拔的脊梁被打彎,我高傲的頭顱被他按在冰冷的地磚上。我嘴裡不停地發出不堪入耳的浪叫,我的身體在迎合這個我曾最看不起的實習生。他把我的雙腿架到肩上,另一支高跟鞋「咔噠」一聲掉在地上,絲襪腳掌正對著他的臉。白天被高跟鞋悶了一天的腳,酸咸的汗味混著皮革味轟地炸開,像一團濃霧罩住他。他深深吸了一口,眼神發紅:「操,李總你的臭腳……真他媽上頭!」他的舌頭直接卷住我被絲襪包裹的大腳趾,隔著濕透的絲襪用力吮吸,發出「嘖嘖嘖」的下流聲音。絲襪纖維被唾液浸透,黏黏地貼住腳趾縫,每一次舔弄都像電流直竄子宮。我崩潰地仰頭,眼角泛淚,舌頭吐出半截:「齁……不要舔……臭………你這畜生……哦哦哦……!」他把我的絲襪襠部直接撕開,「刺啦」一聲,淫水立刻像開了閘,濺了他一臉。

他掏出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龜頭在濕滑的穴口蹭了兩圈,猛地一挺到底,「噗滋!」一聲整根沒入,肉棒直接頂到了最深處,撞得子宮口發麻。我尖叫著弓起腰,絲襪腿不受控制地纏到他的腰上,腳後跟瘋狂蹭他的後背,絲襪雙腳摩擦出了「沙沙沙」的淫靡聲響。「老騷貨!剛才踩我的時候不是很牛逼嗎?現在屄夾得這麼緊!」他開始瘋狂抽插,每一次都能帶出大量白沫,又狠狠捅回去,撞得我屁股下的木質桌面「砰砰」作響。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積了一灘在桌面上,散髮出一股熟女特有的腥甜騷味。「啊啊啊……要死了……太深了……大雞巴要把李薇操穿了……齁齁咕哩……」我完全失態,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我的絲襪腳趾在空中痙攣般一會蜷曲一會伸直,腳心上慢慢滲出汗液,酸臭味越來越濃。之後他把我翻過來,按成狗爬式,西褲被脫下扔到一旁,絲襪大腿繃成一道淫蕩的弧線。肉棒從後面狠狠的捅了進來,撞得我整個人直往前撲,奶子甩得啪啪作響。「叫!你來聽聽,你他媽被員工操成甚麼賤樣了!」「哦哦……操我……李薇是賤婊子……臭腳絲襪母豬……操爛總裁的逼……射進來……」最後一次猛撞,他低吼著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子宮。我被他操到失禁了,熱尿洶湧地噴出,混著精液淫水,把肉色絲襪徹底染成深褐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毯上。他抽出還在跳動的肉棒,擺弄著我的身體,讓我做出各種極其恥辱的姿勢:把胳膊掰到耳後,或是撅起屁股讓他從後方蹂躪。閃光燈不停地亮起,我知道他正在用手機拍下我每一個墮落的瞬間。

最後他把我那條已經浸入精尿混合物的絲襪整條脫下來,絲襪腳趾部分還掛著淫水,抖了抖,塞進了自己的口袋:「李總,您這條原味絲襪,我收好了。」然後從我的櫃子里找到了一條新的絲襪給我穿上,恢復一切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位。那是他在我失去意識前,留在我耳邊的最後一句話。那種可以導致失憶的春藥終於達到了頂峰,我陷入了無底的黑暗。當我醒來時,已經是傍晚。我發現自己躺在辦公室的休息沙發上,衣服整齊,除了身體有一種莫名的酸痛感和一種極度的空虛感外,我竟然甚麼都不記得了,我的印象還停留在訓斥張浩那段,至於之後發生了甚麼?他應該是灰溜溜的出去了吧。我看了一眼時間,以為是自己工作太累睡著了。我趕緊去洗手間沖洗。鏡子里的自己,臉頰潮紅,唇角還殘留一絲不明液體,或許是咖啡灑了?腦子空空的,甚麼都記不起,只剩一股莫名的疲憊和……空虛。小穴深處,像被甚麼東西攪動過,隱隱作痛,卻又帶著詭異的滿足感。我搖搖頭自嘲道:李薇,你壓力太大了,出現幻覺了吧。

「奇怪……」我揉了揉太陽穴,沒去在意。

辦公室的那場「意外」後,我只覺得全身的酸痛像跑了場馬拉松。第二天我強勢回歸工作。秘書小李敲門:「李總,下午的會議……」我聲音如常:「準時開始。」張浩那小子,第二天照常上班,眼睛低垂,彙報時更恭順了:「李總,模塊優化完了。」我沒察覺出他的異樣,只覺他的眼神偶爾掃過我的腿時,多了一絲……貪婪?或許是錯覺。公司運轉如故,我巡視項目部時西褲包裹的絲襪大腿在布料下摩擦,滑膩的觸感讓我精神一振。熟女的強勢,絲襪的隱秘誘惑讓我重拾女王範兒。誰知,那杯咖啡早已在暗中種下敗北的種子。

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軌,除了李明。他在學校又出事了。那些混混大學生仗著人多,搶他的錢。每次他哭著回家告訴我,我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孩子從小就性格內向,可能是離婚後缺少父愛,我對他管教嚴,但也寵著他。我們相依為命,我沒有再婚就是為了他。常年的寂寞讓我偶爾會自慰發洩,但那都是私下的事,從不影響我的強勢形象。每次兒子被欺負,我都會親自去學校「報復」。不是暴力的那種,而是用我的身份和實力震懾他們。當我看到他帶著淤青的臉回家時,我積壓的怒火再次爆發。

「帶我去學校!」我冷冷地命令道。

我驅車直奔學校。先找到學生處的主任,她叫王靜,一個戴著眼鏡的文靜胖女人,三十多歲,看起來慢吞吞的,每次見我都小心翼翼的。我推開她辦公室的門,見到我時依然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李……李總,您怎麼來了?」王靜小心翼翼地給我倒茶。我連椅子都沒坐,直接站在她面前,用那種上位者的氣勢壓迫著她:「王主任,我每年給你們學校捐這麼多錢,就是為了讓你看著我兒子被那些混混打?你這主任是怎麼當的?如果管不了,就趁早滾蛋!」王靜低著頭,雙手死死抓著衣角,額頭上滲出了冷汗:「李總,是我工作疏忽……我會調查的……」我打斷她,一頓數落:「調查?上次你也這麼說,結果呢?他們還變本加厲!你這個主任當得真窩囊,學生管理成這樣,乾脆辭職算了!」「對不起,李總,我這就帶您去找他們。」

我踩著高跟鞋,在那如同女王巡視領土般的腳步聲中,王靜帶著我來到了教學樓後的空地。那裡站著幾個流里流氣的大學生,為首的叫阿龍,長得人高馬大。他看到我來還嬉皮笑臉:「喲,阿姨又來了?管兒子管得真寬。」「就是你動了我兒子?」我走到阿龍面前,二話不說,直接一個響亮的耳光甩了過去。阿龍被打得一個踉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我一個側踢直接命中他的腹部。他們見狀直接蜂擁而上拳頭如雨點般砸來。我側身閃避,大腿肌肉發力,一記回旋踢,正中一人小腹。絲襪在褲管下摩擦,拉扯著皮膚,那滑膩感如助力,讓踢擊更快更狠。另一人悶哼倒地:「操……這老娘們兒有兩下子。」跟班們紅著眼,兩個撲上抓我胳膊,我矮身一記掃堂腿絆倒一個,另一個被我用膝蓋頂中腹部,頂的他口吐酸水。打鬥中西褲褲管上卷露出我裹著絲襪的腳踝。剩下兩個圍攻而來,我用鞭腿一腳踹飛一個,我的絲襪大腿在發力時,肉色薄紗緊貼肌肉被汗水浸透,濕滑得像油,每一次抬腿西褲布料拉扯發出細微的撕裂感讓我很舒服。阿龍艱難的爬起,怒吼:「上!抓她奶子!」他們不講規矩,伸手亂摸,我避開他們,一記高踢踢飛兩人,我把腳從高跟鞋里抽出,絲襪腳掌直接拍在阿龍的臉上,腳趾蜷曲,臭腳底的咸濕印在他的鼻子上:「聞聞老娘的腳,小癟三!」阿龍倒在地上鼻血直流。這幫只會欺負弱小的混混哪是我的對手?不到三分鐘,他們幾個就全倒在地上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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