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每次逃開時胸前晃動的弧度都被他記進了獵物筆記
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十四位阿姨的NTL養成日誌 · 2dtl81359r1pr · 1 / 2
蘇逸昨晚幾乎沒睡。
不是失眠。
他的身體很誠實地疲憊著,大腦卻像一台被強制超頻的處理器,拒絕進入休眠狀態。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那個畫面一遍又一遍地在黑暗中自動播放。
白色制服。
散落的黑髮。
粉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被撥到一側的白色蕾絲內褲。
兩根手指沒入又抽出時指尖上亮晶晶的液體。
他硬了三次。
第一次是躺下後不到十分鐘,畫面剛開始回放的時候。
他忍了一會兒,翻了個身,試圖用物理壓迫的方式讓它消退,但沒用。
他只好伸手解決了。
射出來的時候,腦子里浮現的不是那個畫面本身,而是李悠發現他時瞳孔里恐懼擴散的那一瞬間。
第二次是凌晨一點左右。
他從淺眠中醒來,發現自己做了一個夢。
夢里的細節已經模糊了,但殘留的感覺很清晰:他站在保健室的門口,門是敞開的,李悠看著他,沒有尖叫,沒有拉裙子,只是看著他,眼睛里的恐懼慢慢變成了別的甚麼東西。
他又硬了。
這次他沒有立刻解決,而是讓那種脹痛在身體里持續了很久,像是在品嘗一杯需要慢慢回味的酒。
第三次是鬧鐘響之前。
天已經蒙蒙亮了,灰藍色的光從窗簾縫隙里滲進來。
他躺在被子里,右手握著自己的東西,緩慢地、有節奏地擼動。
這一次他不是在回放畫面,而是在構建一個新的畫面。
一個還沒有發生的、但他隱約覺得終將發生的畫面。
在那個畫面里,李悠沒有昏睡。她是清醒的。
他射在了紙巾里,把紙巾團起來扔進床頭的垃圾桶,然後起床,洗臉,刷牙,換校服,背書包出門。
鏡子里的他和昨天沒有任何區別:乾淨的臉,清秀的五官,嘴角帶著一點溫和的弧度。
一個人畜無害的好學生。
四月十號,週五,早上七點五十分。
魔都第一高等學校的早讀從八點開始,但大部分學生七點半就到了,因為班主任老鄭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七點四十五之後到的算遲到,遲到三次請家長。
蘇逸今天到得比平時晚了五分鐘,七點五十整走進校門。
他穿過操場邊的林蔭道,經過籃球場,拐進教學樓一層大廳。
大廳里已經有不少學生在走動,三三兩兩地往樓上走,運動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雜亂的聲響。
蘇逸走向連接教學樓和行政樓的天橋入口,他每天都走這條路,因為高三七班在教學樓四層東側,走天橋比走正門樓梯要近。
他剛踏上天橋,就看見了李悠。
她從行政樓那一端走過來,方向和他相對。
天橋不寬,大約三米,兩側是玻璃幕牆,中間鋪著灰色的防滑地膠。
早上的陽光從東側的玻璃牆照進來,在地膠上投下一片暖黃色的光帶。
李悠走在光帶的邊緣,白色護士制服在陽光里泛著柔和的光。
蘇逸的腳步沒有任何變化。不快,不慢,不猶豫,不刻意。他甚至在心裡默默地給自己打了個響指:來了。
他想看看她今天是甚麼狀態。
兩人之間的距離在縮短。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蘇逸注意到了幾個細節。
第一,她今天化了妝。
李悠平時很少化妝,至少在學校的時候很少。
她的皮膚底子好,白皙細膩,素顏就已經很耐看了,頂多塗一層薄薄的潤唇膏。
但今天她明顯上了粉底和遮瑕,眼下的位置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略深了半個色號,是遮瑕膏沒完全推勻的痕跡。
她在遮黑眼圈。
昨晚沒睡好。
第二,她的步伐比平時快。
李悠平時走路的節奏是偏慢的,步幅不大,腳步輕柔,有一種護士特有的"不製造噪音"的習慣。
但今天她的步伐明顯加快了,步幅也大了一些,白色護士鞋在地膠上發出急促的、略帶摩擦感的聲響。
她在趕路。或者說,她在用"趕路"這個動作給自己製造一個不停下來的理由。
第三,也是最讓蘇逸在意的一個細節。
她的胸前。
今天的護士制服和昨天是同一件,或者說是同一款。
白色,收腰,裙擺過膝。
但蘇逸注意到,今天她的制服裡面多了一層東西。
不是昨天那種淺粉色蕾絲內衣的輪廓,而是一種更厚實的、更有支撐力的內衣的輪廓。
那種內衣把她的H罩杯巨乳壓得更平、更緊,胸前的起伏幅度比昨天小了至少三分之一。
她換了內衣。換了一件能把胸部壓得更平的內衣。
因為昨天她在保健室的時候,制服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胸前的輪廓暴露無遺。
她在用這種方式彌補昨天的"失控",用一件更緊的內衣把自己重新包裹起來,像是在身體外面加了一層鎧甲。
蘇逸在心裡記下了這三個細節。
五米。三米。
李悠抬起了頭。
她一直低著頭走路,視線落在自己前方一米左右的地面上。
但人的余光是有感知範圍的,當蘇逸進入她的余光範圍時,她本能地抬頭確認了一下來人是誰。
然後她的身體僵了。
那種僵硬持續了不到半秒,但蘇逸捕捉到了。
她的肩膀往上提了一個微小的幅度,脖子的肌肉繃緊了,步伐在那半秒里出現了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頓挫。
然後她低下頭,加快腳步,從蘇逸的左側走過去。
蘇逸在她經過的瞬間側過頭,露出一個自然的、禮貌的微笑。
"李阿姨,早上好。"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她聽見,又不至於引起天橋上其他路過的人的注意。
語氣輕鬆隨意,和他每天早上跟任何一個認識的長輩打招呼時一模一樣。
李悠的腳步頓了一下。
"......早。"
一個字。
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是被甚麼東西堵著。
她沒有抬頭,沒有看他,甚至沒有放慢腳步。
那個"早"字說完之後,她的步伐反而更快了,白色護士鞋在地膠上敲出急促的節奏,整個人像一陣風一樣從他身邊掠過,消失在教學樓那一端的門後面。
蘇逸站在天橋中間,看著她的背影消失。
她走得太快了,身體的晃動幅度比平時大。
即使換了那件更緊的內衣,她的H罩杯在快步行走時依然產生了明顯的起伏。
白色制服的布料隨著每一步的衝擊力而微微抖動,胸前兩團鼓脹的輪廓在制服裡面上下顛了一下又彈回來,再顛一下再彈回來,形成一種有節律的、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波動。
蘇逸的目光跟著那個波動移動了大約三秒,然後收回來。
他繼續往教學樓走,嘴角的弧度比剛才深了一點點。
到了教室,李明已經在座位上了,面前攤著英語課本,嘴裡嘟嘟囔囔地在背單詞。
蘇逸把書包放下,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從筆袋里抽出一支筆,翻開課本。
"逸哥,昨天的止痛片管用不?"李明轉過頭問。
"管用,睡了一覺就好了。"蘇逸隨口答道。
"那就好。對了,你昨天去保健室的時候我媽在嗎?"
蘇逸的筆尖在紙上停了零點幾秒,然後繼續寫字。
"在啊,是李阿姨給我拿的藥。怎麼了?"
"沒甚麼。"李明撓了撓頭,"就是我媽昨晚回來之後好像不太對勁。我跟她說話她老走神,吃飯也沒吃幾口,問她怎麼了她就說累。"
"可能真的是累吧。"蘇逸說,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
你不是說醫院最近在搞評審嗎?護理部的材料都壓在你媽身上,換誰都扛不住。"
"也是。"李明嘆了口氣。"
我爸又不在家,甚麼忙都幫不上。上周給我媽打電話,聊了不到三分鐘就說有事掛了。我媽嘴上不說,但我看得出來她不高興。"
"你爸多久回來一次?"
"不好說,有時候兩個月,有時候三個月。上次回來還是過年,待了五天就走了。"
蘇逸點了點頭,沒再追問。但李明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被他存進了大腦里的某個文件夾,標籤是"李悠:家庭狀況"。
丈夫常年不在。過年只待五天。打電話三分鐘就掛。妻子不高興但不會說。
一個長期獨居的、情感被忽視的、性需求無處釋放的已婚女性。
昨天保健室里的那一幕,不是偶然,是必然。
早讀開始了。老鄭在講台上巡視,教室里響起參差不齊的朗讀聲。蘇逸翻開英語課本,嘴唇跟著動,但腦子里在想別的事。
他在復盤今天早上天橋上的那次擦肩。
李悠的反應比他預期的要強烈。
他原本以為她會裝作若無其事,畢竟她是一個三十八歲的成年女性,社會經驗和情緒管理能力應該遠超他這個十八歲的學生。
但她沒有。
她的反應暴露了一個關鍵信息:她還沒有從昨天的衝擊中恢復過來。
化妝遮黑眼圈,說明她整夜都在焦慮。
換緊身內衣,說明她在試圖"修補"昨天暴露的身體形象。
加快腳步低頭走開,說明她在本能地逃避和他的接觸。
這三個行為指向同一個結論:她心虛。
而心虛的人,是最容易被掌控的人。
蘇逸在心裡默默地咀嚼著這個結論,像是在品嘗一顆還沒完全成熟但已經能嘗出甜味的果實。
上午的課在走神和清醒之間交替度過。
數學課、語文課、物理課,老師們在講台上口若懸河,粉筆灰在空氣中飛舞,蘇逸的筆記記得工工整整,但他的注意力有至少三成分配給了另一件事。
他在等午休。
中午十二點,下課鈴響。
魔都第一高等學校的食堂在教學樓後面的獨立建築里,分兩層:一層是學生區,二層是教職工區。
但實際上兩層之間沒有嚴格的隔離,只是取餐窗口和座位區域分開了。
學生從一層入口進,教職工從二層入口進,但兩層之間有一個開放式的樓梯連接,站在一層抬頭就能看見二層的一部分座位區。
蘇逸和李明一起走進食堂。
"今天吃甚麼?"李明拿起托盤,在窗口前掃了一眼菜品。"紅燒肉看著還行。"
"隨便,你點甚麼我點甚麼。"蘇逸也拿了個托盤,跟在李明後面排隊。
排隊的時候,他不經意地抬頭往二層看了一眼。
教職工區的取餐窗口在二層靠東的位置,從一層的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窗口前排隊的人。
蘇逸的視線掃過幾個穿著各色衣服的老師,然後停在了一個白色的身影上。
李悠。
她端著一個白色的塑料托盤,站在取餐窗口前。
托盤上已經放了一碗米飯和一份青菜,她正在等窗口裡的師傅給她打第二個菜。
她的側臉對著蘇逸的方向,低馬尾垂在腦後,幾縷碎發從耳後滑下來,貼在脖子側面。
蘇逸看了她大約五秒。
在這五秒里,李悠拿到了第二份菜(看起來是番茄炒蛋),轉身準備去找座位。她轉身的方向剛好面對一層,她的視線無意中往下掃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
她看見了蘇逸。
或者更準確地說,她看見了正在看她的蘇逸。
兩個人的視線隔著一層樓的高度、隔著嘈雜的人群和飯菜的蒸汽,在半空中交匯了。
持續時間不到一秒。
李悠的反應比早上在天橋上更劇烈。
她的身體不是僵了,而是像被甚麼東西燙了一下似的猛地一縮。
她端著托盤轉身的動作變得又急又猛,托盤上的米飯碗晃了一下,幾粒米飯從碗邊彈出來落在托盤上。
她快步走向靠北側的座位區,那個方向剛好是蘇逸從一層無法看到的死角。
她在一張靠牆的桌子前坐下來,背對著樓梯口的方向。
背對他。
蘇逸收回視線,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逸哥?"李明在前面叫他。"到你了,打甚麼菜?"
"紅燒肉,再來個西蘭花。"蘇逸把托盤遞過去,語氣平常得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兩人端著飯在一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李明吃飯的速度一如既往地快,三口兩口就扒完了半碗米飯,一邊嚼一邊含含糊糊地說話。
"對了逸哥,週末你有空嗎?我想約你打球。"
"週六下午可以。"蘇逸夾了一塊紅燒肉,慢條斯理地送進嘴裡。"上午我要去趟書店,買幾本高考真題。"
"你還買真題啊,你成績又不差。"
"不差不代表不能更好。"蘇逸笑了笑。"你也別光打球了,英語閱讀理解再不練練,你媽又要找老鄭談話了。"
提到"你媽"兩個字的時候,蘇逸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但他在說這兩個字的同時,余光往二層的方向掃了一下。
從他坐的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李悠所在的那張桌子的一小部分。
她坐在那裡,背對著他,低著頭,筷子在碗里慢慢地撥動,但似乎並沒有在真正地吃東西。
"別提了。"李明苦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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