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深夜窗簾後那對J罩杯爆乳的主人獨自入眠
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十四位阿姨的NTL養成日誌 · 2dtl81359r1pr · 1 / 2
五月七日,週四,傍晚六點四十分。
和花園小區的C棟位於小區的東北角,與蘇逸所住的A棟隔著一片中央花園和一個兒童遊樂區,直線距離大約一百二十米。
C棟一共二十六層,王璐家住在第十五層,1502。
這些信息不是蘇逸專門打聽來的。
它們是在過去三天里,從王浩的嘴裡像沙子一樣自然流出來的。
蘇逸穿著一件灰色連帽衛衣,帽子沒有拉起來,手裡拎著一瓶礦泉水,沿著小區的環形步道慢慢走。
步道兩側種滿了日本晚櫻,五月初的葉子已經完全展開,形成了一條綠色的隧道,傍晚的陽光從葉縫里漏下來,在地面上投出碎金般的光斑。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
事實上他也確實在散步。只不過他的散步路線經過精確計算,剛好會在C棟的西南側停留,那個位置可以看到C棟十五層朝西的三扇窗戶。
他在一張石凳上坐下來,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目光自然地抬起來。
十五層,從左到右,第一扇窗戶的窗簾是米白色的,拉著,第二扇窗戶的窗簾是深藍色的,半開,第三扇窗戶沒有窗簾,能看到裡面的廚房吊燈。
他在腦子里調出了今天中午在學校食堂和王浩的對話。
"你家幾室幾廳來著?"蘇逸咬了一口雞腿,問得很隨意。
"三室兩廳。"王浩筷子夾著一塊紅燒肉,往嘴裡塞。"一百四十多平,我媽說當年買的時候才十二萬一平,現在漲到十八萬了,血賺。"
"三室的話,你一間,你爸媽一間,還有一間是?"
"書房。"王浩嚼著肉含糊地說。"我媽非要搞一個書房,說是在家也要有工作的地方,說實話我覺得她就是想有個地方躲著不被我爸煩。"
"你爸煩她?"
"不是那種煩,就是......怎麼說呢。"王浩想了想。"
他們倆在家基本不怎麼說話,我爸回來就看手機,我媽回來就進書房,偶爾在客廳碰上了也就聊兩句我的成績,聊完各回各屋。"
"那他們不吵架?"
"吵甚麼啊,吵架好歹還有交流呢。"王浩笑了一聲,那個笑里有一種超出他年齡的苦澀。"他們連吵架的力氣都沒有,就那樣,各過各的。"
蘇逸當時沒有追問下去,他只是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挺多家庭都這樣的",然後把話題轉到了下午的物理考試上。
但那句"各過各的"被他存進了腦子里,和聯誼會上王璐說的那句"各忙各的"放在了一起。
母親說"各忙各的"。
兒子說"各過各的"。
兩個人用了幾乎相同的句式來描述同一段關係,而且都省略了主語。
不是"我和你爸各忙各的",不是"我爸和我媽各過各的",而是直接省略掉了兩個人的名字,好像連提都不願意提。
蘇逸坐在石凳上,目光從C棟十五層的窗戶上移開,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六點五十二分。
太早了。
他站起來,繼續沿著步道往前走,拐過一個彎,走到了小區的東門附近,又拐回來,繞了一個完整的圈。
七點十五分,他回到那張石凳旁邊,再次坐下。
C棟十五層的第三扇窗戶,廚房的燈亮了。
他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在廚房裡移動,因為距離和角度的關係,他只能看到一個輪廓,但那個輪廓的上半身比例明顯不對稱,胸部的位置向前突出了一大截。
王璐在做飯。
或者說,王璐一個人在做飯。
因為廚房裡從頭到尾只有一個人影。
蘇逸喝完了礦泉水,把空瓶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站起來離開了。
第一天的觀察結束。收穫:窗戶朝向確認,廚房位置確認,王璐的歸家時間大約在七點前後。
不夠。
遠遠不夠。
五月八日,週五,下午五點半。
學校放學後,蘇逸和王浩一起走出校門。
"明天還去你家復習吧?"蘇逸問。
"行啊。"王浩背著書包,耳機里放著音樂,一隻耳朵塞著,一隻耳朵露在外面。"我媽昨天還問我你幾點來,她說要去買菜。"
"王阿姨太客氣了,不用特意做飯。"
"你不知道我媽那個人,說實話吧......"王浩學著他媽的語氣說了這四個字,然後自己先笑了。"
她就是這樣,一旦決定了要做一件事,就必須做到最好,買菜都要去那個最遠的進口超市,說國產的菜不新鮮。"
"你爸明天在家嗎?"蘇逸問得很自然。
"不在。"王浩的回答也很自然,自然到了一種習以為常的程度。"
他週末基本都不在,不是加班就是出去應酬,說實話我都記不清上次全家一起吃週末晚飯是甚麼時候了。"
"那你媽一個人在家不無聊嗎?"
"無聊?她?"王浩笑了一聲。"
她忙得要死,白天上班,晚上回來還要在書房裡加班,有時候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看到書房的燈還亮著,她就坐在電腦前面,戴著眼鏡,一杯咖啡一杯茶,兩個杯子都喝空了也不知道去倒。"
"那她幾點睡?"
"不知道,反正比我晚。"王浩想了想。"可能十二點?一點?有時候我覺得她根本不想睡,就想一直坐在書房裡。"
"為甚麼?"
"我哪知道為甚麼。"王浩攤了攤手。"可能是因為......算了,不說了。"
"怎麼了?"
王浩沈默了幾秒,把耳機從耳朵里拔出來,聲音壓低了一點。
"你別跟別人說啊。"
"不會。"
"我爸睡書房。"王浩說。"已經睡了挺久了,至少半年。他說是因為打鼾怕影響我媽休息,但說實話......我覺得不是。"
"為甚麼覺得不是?"
"因為我小時候他也打鼾啊,那時候怎麼沒說影響?而且......"王浩頓了一下。"
有一次我聽到他們在臥室里說話,聲音不大,但我聽到我媽說了一句'你想睡哪睡哪,我無所謂',那個語氣......不像是在說打鼾的事。"
蘇逸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在心裡把這段對話逐字逐句地存檔了。
"你想睡哪睡哪,我無所謂。"
這句話的信息量巨大。
第一,"你想睡哪睡哪"說明分床的決定權在王璐手上,是她趕走了丈夫,而不是丈夫主動搬出去的。
第二,"我無所謂"這三個字是王璐式表達的極端形態。
一個習慣用"說實話吧"來掌控對話的人,當她說出"我無所謂"的時候,意味著她已經放棄了掌控,放棄了溝通,放棄了這段關係中最後的期待。
第三,結合王浩的判斷"不像是在說打鼾的事",那麼真正的原因只有一個可能:性生活的終止。
分床,是婚姻關係中最沈默的訃告。
它不像吵架那樣有聲音,不像冷戰那樣有期限,它是一種永久性的、物理層面的隔離,每天晚上都在重復,每天早上都在確認。
王璐每天晚上躺在那張空蕩蕩的雙人床上,旁邊的位置是冷的,枕頭是多餘的,被子只需要蓋一半。
一個36歲的女人,一個J罩杯的、腰臀比0.6的、穿職業套裝時每走一步胸部都會震顫的女人,每天晚上獨自入眠。
蘇逸和王浩在小區門口分開,王浩往C棟走,他往A棟走。
走到A棟樓下的時候,他沒有上樓。
他轉身,走進了地下車庫。
車庫的B2層有一個連接各棟樓的通道,通道盡頭是C棟的消防樓梯。
蘇逸沿著消防樓梯走上去,推開十六層的防火門,走進了C棟十六層的公共走廊。
C棟是回字形結構,公共走廊環繞著中央的電梯井和管道井,走廊的外側每隔幾米就有一扇窗戶,窗戶朝向小區外部。
但走廊的內側,也就是面向中央天井的一側,可以看到對面住戶的窗戶。
蘇逸站在十六層走廊的內側窗戶旁邊,往下看。
正下方一層,就是十五層。1502的窗戶在他的斜下方大約四米的位置。
角度不對。從上往下看只能看到窗台和窗簾的頂部,看不到室內。
他需要一個平視的角度。
蘇逸沿著走廊走到了另一側,這一側的窗戶朝向小區內部,也就是朝向中央花園的方向。
他靠在窗戶旁邊,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從書包里拿出了一樣東西。
一台佳能EOS R5,配了一支RF100至500mm的長焦鏡頭。
這台相機是他上周在二手交易平台上用三千塊錢買的,賣家是一個退休的鳥類攝影愛好者,相機成色九成新,鏡頭完好。
蘇逸告訴賣家自己是學校攝影社的成員,需要一台長焦來拍校運會。
他把鏡頭伸出窗戶,調整焦距。
500mm的長焦在一百二十米的距離上可以將目標放大到肉眼可見的清晰程度。他對準了C棟十五層朝西的三扇窗戶,微調對焦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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