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母親被內射到抽搐的錄像就藏在兒子身後
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十四位阿姨的NTL養成日誌 · 2dtl81359r1pr · 2 / 2
最上面兩層放著裝飾品和幾本英文原版小說。
中間一層放著高中教材和輔導書。
最下面兩層放著他從初中就開始收集的歷史書籍:《羅馬帝國衰亡史》六卷本、《資治通鑒》四冊、《第三帝國的興亡》上下冊、《萬曆十五年》、《槍炮、病菌與鋼鐵》。
這些書每一本都很厚,排列得很緊密,從外面看就是一排沈甸甸的、沒有人會主動去翻的歷史著作。
書架最裡層。歷史書的背後。那裡有大約三釐米的空隙,是書脊和牆壁之間的縫隙。一塊移動硬盤的厚度是一點二釐米。完全可以塞進去。
第三秒,他做了決定。
蘇逸站起來,走到書架前。
他抽出《羅馬帝國衰亡史》的第四卷和第五卷,露出了後方的空隙。
空隙里有一層薄薄的灰塵,說明這個位置很久沒有被碰過。
他把硬盤平放進去,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從正面看過去時硬盤被書脊完全遮擋。
然後他把兩本書塞回原位,用手指推了推,確認書脊與其他書籍齊平,沒有任何突出或凹陷。
他退後一步,審視了一下書架。
看不出來。完全看不出來。除非有人把這排歷史書一本一本抽出來檢查背後的空間,否則沒有人會發現那裡藏著一塊硬盤。
而李明不會這麼做。
李明對歷史書的興趣為零。
他上次來蘇逸家的時候,看到書架上的《資治通鑒》,說了一句"你居然看這種東西,不嫌困嗎"。
蘇逸回到書桌前,拉開第二個抽屜,檢查了一下剩餘的物品。
黑色筆記本、C型藥瓶、嬰兒濕巾。
他把C型藥瓶拿出來,放進了衣櫃最上層的一個舊書包里。
那個書包是他初中時用的,拉鍊已經有點生鏽,裡面還放著那台裝了Tails系統的二手筆記本電腦。
藥瓶被他塞進了筆記本電腦的電源適配器旁邊,用一條舊數據線纏了兩圈固定住。
嬰兒濕巾不需要藏。任何一個高中男生的抽屜里都可能有濕巾。
黑色筆記本是個問題。
他翻開筆記本,快速掃了一遍近期的記錄。
李悠的作息時間表。
王璐的工作日程。
兩人的身體數據和反應記錄。
藥物使用劑量和時間戳。
這些內容如果被任何人看到,後果不堪設想。
但筆記本太厚了,塞不進書架後面的縫隙。
他想了兩秒,把筆記本放回抽屜,然後從筆筒里拿出一支鉛筆,在筆記本的封面內側寫了一行小字:"物理競賽觀察筆記(草稿)"。
如果李明看到了,會以為這是競賽相關的筆記。他不會打開看,因為李明對物理競賽的興趣和對歷史書的興趣一樣:為零。
蘇逸合上筆記本,關上抽屜。
他站在書桌前,最後環視了一遍整個房間。
床。整潔。枕頭擺正。被子疊好。
書桌。乾淨。沒有可疑物品。
書架。正常。歷史書排列整齊。
衣櫃。關好。舊書包在最上層,不會被隨意翻動。
垃圾桶。空的。他昨天已經倒過了。
地板。乾淨。沒有任何遺留物。
一切就緒。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十九分。距離李明到來還有大約兩個半小時。
他走到窗前,把窗簾完全拉開。
陽光湧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通透明亮。
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街道。
五月中旬的魔都,行道樹已經完全綠了,法國梧桐的葉子在風中輕輕搖晃,在人行道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個騎電動車的外賣員從樓下經過,頭盔上的黃色標誌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蘇逸的表情很平靜。
他的心跳是每分鐘六十四次。和平時一樣。
***
下午五點五十五分。
門鈴響了。
"叮咚。"
蘇逸從書桌前站起來,走到玄關,打開了門。
李明站在門口,背著一個藍色的雙肩包,手裡還拎著一個保溫袋。
他穿著校服褲子和一件黑色的運動T恤,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臉上帶著他標誌性的、沒心沒肺的笑容。
"逸哥!"他舉起保溫袋晃了晃。"我媽做的紅燒排骨,讓我給你帶一份。她說你一個人住,怕你吃不好。"
蘇逸看著那個保溫袋,嘴角微微上揚。
"李阿姨太客氣了。"他側身讓李明進來。"快進來。"
李明換了拖鞋,大大咧咧地走進客廳,把保溫袋放在餐桌上,書包甩到沙發上。"
你家永遠這麼乾淨,我都不好意思坐下來。每次來都覺得自己像個破壞分子。"
"你本來就是。"蘇逸關上門,跟在他後面走進客廳。"上次你來,走的時候沙發墊子上全是薯片渣。"
"那不是我,那是地心引力的錯。"李明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開始翻書包。"
講義講義講義……在這兒。"他抽出兩份物理講義,舉起來比了比。"
你看,這份是你的,上面有你的字。這份是我的,上面啥都沒有,因為我上課根本沒記筆記。"
蘇逸接過自己的那份講義,翻了兩頁。"確實是我的。你怎麼拿混的?"
"週三那節課下課的時候,咱倆的講義都放在桌子上,我隨手抓了一份就走了。回家才發現不對。"李明撓了撓頭。"你沒發現少了一份嗎?"
"發現了。但我以為是自己忘在教室了,昨天去找過,沒找到。"蘇逸把講義放在茶几上。"行了,找到就好。開始復習吧?"
"等一下。"李明從保溫袋里拿出一個不鏽鋼飯盒,打開蓋子。
紅燒排骨的香氣立刻瀰漫了整個客廳。"
我先吃兩口,餓死了。你要不要來點?"
"不了,我剛吃過。"蘇逸坐到沙發的另一端,拿起自己的物理講義開始翻看。
李明一邊吃排骨一邊說話,嘴裡含著肉,聲音含糊不清。"
今天物理老師又發飆了,說我們班平均分全年級倒數第二。他點名批評了好幾個人。還好沒點到我。"
"你物理多少分?"
"上次月考?五十八。"
"滿分一百一。"
"對。"李明毫無羞恥感地點頭。"所以我才來找你復習啊。逸哥你物理多少來著?"
"九十七。"
"你看,這就是差距。"李明啃完一根排骨,把骨頭放在飯盒蓋子上。"
我媽知道我物理考五十八的時候,臉都綠了。她說'你看看人家蘇逸,再看看你'。我都聽出繭子了。"
蘇逸沒有抬頭,目光停留在講義上。"李阿姨也是關心你。"
"我知道我知道。"李明又夾了一塊排骨。"
不過說真的,我媽最近好像特別累。你上次來我家送資料的時候看到了吧,她氣色就不太好。最近更嚴重了,每天回來都說困,有時候晚飯都不怎麼吃就去睡了。"
蘇逸翻講義的手指停了一下。
停頓的時間不到半秒。比翻一頁紙的間隔還短。任何人都不會注意到這個停頓。
"是嗎?"他的語氣平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可能是工作太忙了吧。護士長的工作強度很大的。"
"可能吧。而且我爸又不在家,家裡的事全是她一個人扛。"李明嘆了口氣,難得露出了一點認真的表情。"
我有時候也覺得挺對不起她的。物理考五十八,她肯定很失望。"
"那你就好好復習,下次考好一點,她就開心了。"蘇逸抬起頭,對李明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溫和、真誠、充滿鼓勵,是一個好朋友會給出的標準反應。"
來,先看第三章,電磁感應。你哪裡不懂?"
"哪裡都不懂。"
"那從頭開始。"
兩個人從沙發轉移到了書桌前。蘇逸坐在椅子上,李明搬了一把折疊凳坐在旁邊。台燈打開,暖黃色的光照在攤開的講義上。
蘇逸開始講解法拉第電磁感應定律。
他的聲音清晰、有條理、節奏適中,偶爾會用生活中的例子來幫助理解。"
你可以把磁通量想象成穿過一個線圈的水流。水流變化越快,線圈兩端產生的電壓就越大。這就是為甚麼發電機要轉得快才能發更多電。"
"哦!"李明眼睛亮了。"這麼說我就懂了。原來課本上那一堆公式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啊。"
"對。公式只是把這個道理用數學語言表達出來。你先理解道理,再去記公式,就容易多了。"
"逸哥你應該去當老師。真的。比我們物理老師講得好一百倍。"
"你們物理老師講得也不差,就是你上課不聽。"
"那是因為他講得沒你好聽。"李明嘿嘿笑了一聲,低頭在講義上寫寫畫畫。
蘇逸看著李明低頭寫字的側臉。
李明的五官和李悠有六七分相似。
同樣的鵝蛋臉型,同樣的細長眼睛,同樣的白皙皮膚。
但李明的表情永遠是鬆弛的、沒有防備的、充滿少年氣的。
他的眉毛在思考問題的時候會微微皺起,嘴唇會無意識地抿成一條線,筆尖在紙上划出沙沙的聲音。
他完全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的母親在過去三周里被他最好的朋友侵犯了兩次。
他不知道他母親的裸體、呻吟、高潮時的痙攣,全部被記錄在一塊移動硬盤上。
他不知道那塊硬盤此刻就在他身後不到一米五的距離,藏在《羅馬帝國衰亡史》第四卷和第五卷的背後。
他不知道他剛才吃的那份紅燒排骨,是一雙在昏睡中被人掰開過雙腿的手做的。
他不知道他剛才說的那句"我媽最近好像特別累",真正的原因不是工作強度,而是她的身體在藥物的殘餘效應和條件反射的雙重作用下,正在經歷一場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內分泌風暴。
他甚麼都不知道。
他只是一個物理考了五十八分、來好朋友家復習的普通高中生。
"逸哥,這道題我算出來的答案是0.5韋伯,對不對?"
"對了。"蘇逸收回目光,低頭看了一眼李明的草稿紙。"單位也對。不錯,你學得挺快的。"
"嘿嘿。"李明得意地挺了挺胸。"有逸哥教,我物理肯定能上八十。到時候我媽得高興壞了。"
"一定會的。"蘇逸說。
他的聲音溫暖而肯定。
他的目光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不經意地掃過了李明身後的書架。
書架最下面兩層。
《羅馬帝國衰亡史》。六卷。深藍色的硬殼封面。書脊上的燙金字在台燈的光線下微微反光。第四卷和第五卷之間的縫隙與其他書籍完全一致,看不出任何被移動過的痕跡。
那裡面藏著一塊硬盤。
一百八十克。
四段視頻。
兩個母親。
它安靜地躺在黑暗中,像一顆尚未拔掉引信的炸彈,耐心地等待著將來的某一天。
那一天到來的時候,它會引爆的不是一堵牆、一間房、一棟樓。
它會引爆一個少年的整個世界。
而那個少年此刻正坐在它面前一米五的距離,低著頭,用鉛筆在草稿紙上認真地計算磁通量的變化率,嘴角掛著因為做對了一道題而浮現的、毫無陰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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