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兒子說媽媽睡太沈他想起她被內射時的樣子
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十四位阿姨的NTL養成日誌 · 2dtl81359r1pr · 2 / 2
分析結果:
第一層含義:李明在用誇張的口語描述他母親的睡眠深度變化。這是一個高中男生的正常表達方式,不包含任何深層懷疑。
第二層含義:李悠的睡眠模式確實發生了變化。
A型藥物的半衰期是四到六小時,理論上在蘇逸離開後八小時內應該完全代謝。
但每個人的肝臟代謝速率不同。
李悠的體重大約五十八公斤,BMI在正常範圍內,肝功能應該沒有問題。
那麼為甚麼她的睡眠深度會在非用藥期間也出現異常?
可能性一:藥物的累積效應。兩次用藥間隔六天,A型藥物不具有蓄積性,排除。
可能性二:心理因素。
李悠的潛意識在試圖通過深度睡眠來逃避她無法解釋的身體異常。
這是一種常見的心理防禦機制:當意識層面拒絕處理某些信息時,大腦會選擇"關機"來避免面對。
可能性三:內分泌紊亂。反復的藥物介入和非自願性行為可能導致她的下丘腦-垂體-卵巢軸出現功能性紊亂,表現為嗜睡、疲勞、情緒波動。
無論是哪種可能性,結論都是一樣的:李悠的身體正在發出信號。
這些信號目前只被她的兒子以"最近睡得沈"的形式模糊地感知到了。
但如果這種異常持續下去,被更多人注意到,比如她的同事、她的朋友、或者家長微信群里的其他母親……
蘇逸在零點八秒內完成了以上全部分析。
他的筆尖畫完了線圈的第五匝。
"可能是換季吧。"他說。"春天轉夏天的時候,很多人都會犯困。我前陣子也是,上課的時候差點睡著。"
這句話的功能是"正常化"。
把李悠的異常睡眠模式歸因到一個普遍的、無害的、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原因上。
換季嗜睡。
春困秋乏。
人人都有。
沒甚麼好擔心的。
"可能吧。"李明說。但他的語氣里有一絲不確定。"不過有一次是真的嚇到我了。"
蘇逸的後台進程發出了一個更強的信號。不是警報。但已經非常接近警報的閾值了。
"怎麼了?"他問。
"就前天晚上。"李明放下礦泉水瓶,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在回憶一個讓他困惑的場景。"
我放學回家,大概六點多吧。我媽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我叫她吃晚飯,叫了一遍,沒反應。又叫了一遍,還是沒反應。我走過去推了她一下,她動了一下,但還是沒醒。我又叫了第三遍,聲音特別大,差不多是喊的那種,她才慢慢睜開眼睛。"
蘇逸的右手握著筆。
他感覺到了一個生理反應。
手心出汗了。
不是大量的汗。
只是一層極薄的、幾乎感覺不到的濕潤,從掌心的紋路中滲出來,覆蓋在筆桿的表面上。
筆桿是塑料材質的,表面光滑。
當汗液接觸到塑料表面時,摩擦力會微微降低。
他的手指在筆桿上悄悄收緊了一下,增加了握力,補償了摩擦力的下降。
然後他放鬆了。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李明沒有注意到。他還沈浸在回憶中。
"醒了之後她還有點迷糊,問我幾點了,我說六點多了該吃飯了。她說'啊我怎麼睡了這麼久',然後就起來去廚房做飯了。但是她起來的時候,怎麼說呢……"李明皺了皺眉,像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就是看起來特別累。不是那種正常睡醒的樣子,是那種……怎麼說呢,就像是身體被抽空了一樣。"
"身體被抽空了一樣。"
蘇逸在心裡重復了這句話。
他知道李悠的身體為甚麼會呈現出"被抽空"的狀態。
因為在那個下午,在李明放學回家之前的幾個小時里,她的身體確實被"使用"過了。
C型藥物讓她處於半昏半醒的狀態,身體的敏感度被提升到了平時的三到五倍,每一次觸碰都會引發遠超正常閾值的神經信號。
她的肌肉在無意識中反復收縮和放鬆,她的內分泌系統在藥物的刺激下大量釋放催產素和內啡肽,她的心率在高潮時飆升到每分鐘一百四十次以上。
這種程度的生理消耗,相當於一個不運動的人突然跑了一場半程馬拉松。
當然她醒來後會覺得"身體被抽空了"。
因為確實被抽空了。
只不過不是被睡眠抽空的。
是被他抽空的。
"你有沒有建議她去醫院檢查一下?"蘇逸說。他的聲音平穩,語速適中,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如果經常這樣,可能是身體在發信號。"
這句話的功能是"引導歸因"。
把話題從"異常睡眠"引導到"身體健康"的方向上。
如果李明接受了這個引導,他未來再觀察到母親的異常時,第一反應會是"媽媽可能需要看醫生",而不是"媽媽身上可能發生了甚麼不好的事"。
"我說了。"李明嘆了口氣。"
她說沒事,就是太累了。你知道我媽那個性格,甚麼都自己扛,不願意麻煩別人。我說我陪你去醫院,她說不用不用,你好好學習就行了。"
"那你就好好學習。"蘇逸終於抬起頭,看著李明。
他的表情是認真的,目光是溫暖的,嘴角帶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微笑。"
你物理考好了,她比甚麼都開心。這比讓她去醫院有用。"
李明看著蘇逸的眼睛,沈默了兩秒,然後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你說得對。"他說。"行,繼續做題。下一道是甚麼?"
"互感系數的計算。翻到第47頁。"
"好。"
李明低下頭,開始翻講義。
蘇逸也低下頭。
他的右手重新握住筆,筆尖落在草稿紙上,開始寫下一道題的已知條件。他的字跡工整、清晰、沒有任何抖動。
手心已經乾了。
汗液在空調的冷風中蒸發得很快。筆桿上的那層濕潤已經完全消失了,就像它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但蘇逸知道它出現過。
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背叛了他的大腦。
他的大腦在零點八秒內完成了完美的風險評估和應對策略,但他的手心沒有等到大腦的指令就自行做出了反應。
那層汗液是他的交感神經系統在"戰或逃"本能驅動下的產物,不受意識控制,不可預測,不可阻止。
這意味著甚麼?
這意味著他不是一台機器。
他是一個十八歲的人類。
他的冷靜、他的計算、他的偽裝,全部建立在一個肉體凡胎的基礎之上。
這個肉體有它自己的語言,有它自己的恐懼,有它自己的極限。
今天它只是出了一點手汗。
下一次呢?
如果李明的問題更尖銳一些呢?
如果不是李明在問,而是一個更敏銳的人在問呢?
蘇逸在草稿紙上寫下了"M=k√(L?L?)"這個公式。
他的筆跡和三秒鐘之前一模一樣。
但他在心裡給自己記了一筆。
一筆很小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賬。
賬目的內容是:下一次用藥,間隔時間要拉長。
劑量要重新計算。
李悠的體重、代謝速率、肝功能參數,全部需要更精確的評估。
不能再出現"叫三遍不醒"這種會引起家屬注意的異常反應。
"逸哥,k是甚麼?"李明指著公式問。
"耦合系數。"蘇逸說。"表示兩個線圈之間磁通量的耦合程度。k等於1的時候是完全耦合,k等於0的時候是完全不耦合。"
"哦。那一般k取多少?"
"看題目給的條件。這道題給了k等於0.8。你代進去算就行。"
"好。"
李明低頭計算。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
蘇逸看著他低頭的側臉。
然後他的目光越過李明的肩膀,落在了身後的書架上。
最下面兩層,深藍色的硬殼封面,燙金的字。
《羅馬帝國衰亡史》,第四卷和第五卷之間的縫隙,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和其他書籍之間的縫隙沒有任何區別。
他收回目光,低下頭,繼續在草稿紙上寫字。
"可能工作累了,多讓她休息。"
這是他三分鐘前說過的話。
話已經說出去了。李明已經接受了。話題已經翻篇了。
但那句話在蘇逸的腦海中又回響了一遍。不是作為一個說給李明聽的安慰,而是作為一個說給自己聽的提醒。
多讓她休息。
因為她的身體需要時間來消化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發生過的事情。
因為她的兒子已經開始注意到異常了。
因為這個遊戲才剛剛開始,而他不能在第二步就踩到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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