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被射滿子宮的兩個母親正在群里聊物理成績
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十四位阿姨的NTL養成日誌 · 2dtl81359r1pr · 2 / 2
晚上十點十五分。物業辦公室已經熄燈了。走廊盡頭的業委會辦公室還亮著。
燈光是冷白色的,從磨砂玻璃門後面透出來,在走廊的深灰色地磚上投下一個長方形的光斑。
辦公室不大。
十五平米左右。
一張深色木質辦公桌,一把黑色皮質轉椅,一個四層文件櫃,一台台式電腦,一盆綠蘿。
牆上掛著和花園小區的平面圖和業委會的組織架構表。
窗戶半開著,夜風從外面送進來一股混合著梔子花和汽車尾氣的氣味。
歐陽曉曉坐在轉椅上。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開衫,裡面是黑色高領打底衫。
下身是深色直筒褲,腳上是一雙黑色平底樂福鞋。
這是她下班後的日常穿著。
和她在集團總部時那些剪裁精准的高定西裝不同,這套衣服的風格是"低調到幾乎隱形"。
沒有珠寶。
沒有香水。
銀灰色挑染的短髮被一隻黑色發夾別在耳後,露出乾淨的額頭和線條分明的下頜。
但即便是這樣刻意去修飾感的穿著,也無法完全遮蓋她身體的輪廓。
深灰色羊絨開衫在胸前被撐出兩個明顯的弧度,H罩杯的體量讓任何試圖"低調"的衣物都成為一種徒勞。
當她微微前傾翻看桌上的文件時,開衫的下擺從轉椅兩側垂落,腰部的曲線收緊,臀部在椅面上鋪展開來,120釐米的臀圍讓標準尺寸的辦公椅顯得有些局促。
她的面前攤著一個藍色的文件夾。
文件夾的封面貼著一張打印標籤:「和花園小區 門禁出入記錄 2026年4月16日至5月15日」。
這是她今天下午從物業處調取的。
理由很簡單,也很正當:業委會每季度例行審查小區安保數據,包括門禁記錄、監控設備運行狀況、安保人員值班日誌等。
這是她作為業委會主席的職責範圍內的事務。
物業經理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也沒有產生任何懷疑。
歐陽曉曉翻開文件夾。
門禁記錄按日期排列,每一頁是一天的數據。
每條記錄包含四個字段:時間、姓名(或門禁卡編號)、出入類型(進/出)、關聯住戶(被訪住戶的門牌號)。
非住戶人員的進出需要被訪住戶通過對講機或手機APP遠程開門,系統會自動記錄被訪住戶的信息。
她沒有從第一頁開始看。
她直接翻到了4月27日。
為甚麼是4月27日?
因為那是她第一次注意到異常的日子。
那天下午,她在小區花園裡散步時,看到一個穿白色T恤的少年從B棟的單元門出來。
少年身高大約一米八出頭,體型勻稱偏瘦,長相清秀乾淨,背著一個灰色的雙肩包。
他走路的速度不快不慢,姿態自然,表情平靜。
他經過花園中央的噴泉時,和正在遛狗的C棟住戶張阿姨打了個招呼,笑了一下,嘴角微翹,看起來人畜無害。
歐陽曉曉當時沒有多想。一個高中生來同學家,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她記住了他的臉。
不是因為他做了甚麼可疑的事。
而是因為歐陽曉曉有一個從商二十年養成的職業習慣:她會記住每一張出現在她視野範圍內的新面孔。
這不是刻意的行為,而是一種本能。
在商業談判桌上,對面突然出現一個她沒見過的人,她會在三秒內完成面部特徵的記憶編碼。
在小區花園裡看到一個不認識的少年,她同樣會這麼做。
然後是5月3日。她在小區地下車庫取車時,再次看到了那個少年。同樣的白色T恤,同樣的灰色雙肩包,同樣從B棟方向走來。
兩次。同一棟樓。間隔六天。
仍然不算異常。
但歐陽曉曉的本能開始輕微地發癢了。
然後是5月10日。
她晚上七點從集團總部開車回小區,在地下車庫入口等閘桿抬起的時候,從後視鏡里看到一個身影從C棟的側門走出來。
夜色已經暗了,路燈的光線不夠亮,她沒有看清臉。
但那個身影的體型、步態、和背上那個灰色雙肩包的輪廓,和她記憶中的編碼完全吻合。
三次。兩棟不同的樓。一個月內。
歐陽曉曉沒有立刻採取行動。她不是那種會因為"感覺"就大驚小怪的人。她需要數據。
所以她調取了門禁記錄。
現在,數據就在她面前。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支螢光筆。黃色的。筆帽拔開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啪"。
4月27日。14:32。進。關聯住戶:B棟1802。
她划了一道。
4月27日。16:55。出。關聯住戶:B棟1802。
又划了一道。
B棟1802。她知道這個門牌號。李明家。李悠,護士長,業委會的日常事務她偶爾也會參與。
5月3日。14:15。進。關聯住戶:B棟1802。
5月3日。17:08。出。關聯住戶:B棟1802。
兩次。都是B棟1802。都是下午兩點多進、五點前後出。每次停留時間兩個半小時左右。
歐陽曉曉的螢光筆在紙面上停了兩秒。然後她繼續翻。
5月5日。16:40。進。關聯住戶:A棟2201。
A棟2201。陳浩然家。
5月7日。17:30。進。關聯住戶:D棟901。
D棟901。林傑家。
5月8日。15:20。進。關聯住戶:C棟1502。
C棟1502。王浩家。
5月10日。17:55。進。關聯住戶:C棟1502。
5月10日。19:48。出。關聯住戶:C棟1502。
5月12日。16:10。進。關聯住戶:E棟702。
E棟702。趙磊家。
5月14日。17:00。進。關聯住戶:B棟1201。
B棟1201。周明家。
歐陽曉曉把螢光筆放下。
她靠回椅背,雙手交叉放在腹前,看著文件夾上那些黃色的螢光條紋。
三十天。一個非住戶人員。七個不同的住戶。
B棟1802,兩次。C棟1502,兩次。A棟2201,一次。D棟901,一次。E棟702,一次。B棟1201,一次。
總計出入記錄:九條。
姓名欄統一顯示:蘇逸。
歐陽曉曉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三下。
一個高中生。去不同同學家。這本身不奇怪。高三了,互相串門復習、借筆記、討論題目,都是正常的。
但有兩個細節讓她的本能從"輕微發癢"升級到了"持續關注"。
第一個細節:時間分布。
九條記錄中,有七條的進入時間在下午兩點到六點之間。
這個時間段,孩子們應該在學校。
也就是說,這個叫蘇逸的少年去這些住戶家的時候,他的同學大概率不在家。
當然,也有可能是請假、提前放學、或者週末。她需要交叉比對學校的作息時間表才能確認。
第二個細節:住戶分布。
七個住戶分布在五棟不同的樓里。
A棟、B棟、C棟、D棟、E棟。
這意味著這個少年的社交範圍覆蓋了小區的大部分區域。
一個高中生有這麼廣泛的社交圈,不是不可能,但確實不太常見。
歐陽曉曉從桌上的筆筒里抽出一支黑色細筆。不是螢光筆。是她平時籤文件用的那種,筆尖0.38毫米,出墨均勻,字跡銳利。
她從便簽紙盒里撕下一張淡黃色的便簽紙。
三釐米乘五釐米的長方形紙片。
她在上面寫了兩個字。
筆畫清晰,結構端正,沒有任何猶豫和塗改。
「蘇逸」
然後她把便簽紙夾進了她隨身攜帶的黑色皮質筆記本里,合上本子,放進手提包。
她站起來,關掉台燈,拿起手提包,走到門口。
磨砂玻璃門在她身後關上。走廊盡頭的那個長方形光斑消失了。
業委會辦公室陷入黑暗。
桌上的藍色文件夾靜靜地躺在那裡。黃色的螢光條紋在黑暗中不會發光,但它們確實存在。
九條記錄。七個住戶。一個名字。
蘇逸。
他還不知道,在距離他四點三公里的地方,有一個四十四歲的女人,用黑色細筆在淡黃色的便簽紙上寫下了他的名字,然後把它夾進了本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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