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斧子兄弟
我的爐鼎美母 · 散人 · 1 / 2
待行商飛艦的轟鳴聲逐漸遠去,天邊晚霞將入夜前的最後一道紅光灑進村裡。
故意放慢腳步,裝作甚麼都沒發生似的走入院落,推開家門。
悄悄將懷裡的女用衣物塞進臥床枕下。
「嗯~」
嗅聞嗅聞,濃郁肉香撲鼻而來。
香啊……
往灶廚走去,灶台前的娘親正背對著這邊,腰肢輕擺,掌中鍋鏟上下翻飛。
粗布衣裙緊裹著豐滿身段,成對豪乳沈甸溢於腰脊旁側。
再往下望,兩瓣熟透桃臀一顛一顛地隨著炒菜步伐巍巍顫晃。
看著如此美母。
走上前一手從後面環住腰肢,另外一隻手掌則熟門熟路地復上那團沃腴軟肉,五指收緊,狠狠揉了一把。
揉捏間,指尖更順著臀溝下滑,用著中指跟無名指,隔著粗布褲子在深邃溝內使勁地摳挖起來。
「娘親……今天可從行商那邊買了好東西要送你。」
而洛晚被自家親兒給弄得不住發出哦哦輕哼,直到鍋鏟在鍋里「當啷」一響。
回過頭,半是嗔怪,半是挑逗地拿肥臀往調皮寶貝的結實腰腹狠蹭了下。
「皮崽子!正煮著菜呢!去桌邊坐好等著吃飯!」
「好……」
悻悻地鬆手,在轉身離開前又忍不住偷捏一把,過下手癮後才甘願坐到桌邊。
天色徹底暗下來,嵌於牆上的晶石亮起。
桌上擺滿了熱騰騰的靈米飯、拌炒山豬肉和一大盆肥腸下水湯。
娘親坐於對面,姿勢端莊優雅,細嚼慢嚥地吃著,偶爾用湯匙舀勺湯汁,紅唇輕抿,享受美味料理。
但我卻完全相反,風捲殘雲地將三碗飯囫圇下肚,掃光炒肉,咕咚咕咚喝得湯碗見底。
用餐間。
娘親眼尾含笑,柔聲問道:
「待會兒把你買的東西拿出來給娘親瞧瞧?」
用手背抹了抹嘴邊油漬。
重重點頭,乾脆利落地把桌上的剩餘飯菜吃得粒米不剩。
吃飽喝足後起身走到牆邊,單手抄起玄鐵大斧扛於肩上,準備去燒供洗澡用的熱水。
「娘親,洗澡後再給你看禮物。」
「嗯,娘親等著。」
扛著大斧出門,順手從門廊下拎起大盆子。
盆里裝的是今天從大山豬身上剔下來的邊角料,多是娘親嫌清理麻煩的內臟、肚筋,或是帶血的碎肉,而這些不要的肉食卻是狗子們的最愛。
敞開院門,五六條土狗早就等在門口,猛搖尾巴,喉嚨里發出急切的哼哼吠聲。
照老規矩把盆往地上一放。
「吃吧!」
狗群立刻衝了上去,撲撲撲地撕咬內臟相互搶食,血沫子濺了一地。
餵完狗,走到柴堆前。
挑了某顆枯樹,單手握緊斧柄。
喀啦!
木屑飛濺,乾脆利落地劈成整齊的柴塊。
很快的,地上就堆了不少柴段。
彎腰抱起這些柴塊抱在胸前,順路拎起被狗子們舔得精光的空盆往後院走去。
後院的小浴棚可是自己動手搭的,木板釘得嚴實,頂上還蓋了層油布,風吹不進,視線也透不進。
儘管娘親有著通天本事,誰敢偷看誰就被她一指頭戳瞎,可自己還是容不得老天爺多瞄一眼。
沒錯,娘親的身子就只能給牛娃一個人看。
就是這麼霸道。
嘎──
推開沒上過幾次油的木門,棚內的照明晶石亮起柔和白光,照得裡頭的鐵制澡桶閃閃發亮。
這大鐵桶從小記事起就被我們好好地用著。
小時候的娘親總抱著自己一起泡,長大後換成自己抱著娘親一起泡。
桶是不怎麼大,卻剛好夠母子兩人緊緊貼著,連點縫隙都不留。
把柴塊塞進桶子底下,彎腰抄起玄鐵大斧,往斧刃輕輕彈指。
轟!
湛藍色的烈焰瞬間從斧刃竄出,像條火龍舔上鍋底,熱浪陣陣撲面。
盯著那簇跳動藍火,忽然想起小時候娘親的話。
那天她剛把還在蠕動的斧胚從胎宮里生出來,抱在懷裡輕聲哄著,並望著我柔聲解釋道:
「牛娃,這是你的至親兄弟,也是你的伴生器靈。」
「它生來就帶著萬千術法本領,你心裡想讓它做甚麼,它就幫你做甚麼。」
那時還小,只覺得娘親說得玄乎其玄,壓根子沒當回事。
可後來真上了山,握著這把玄鐵斧子並肩戰鬥時,才知道娘親全沒騙人。
要火,火就來。
要風,風就刮。
要雷,雷就劈。
它不是死物,而是凌駕於血脈之上的真正兄弟。
「兄弟先別燒了,給點水。」
話音方落,斧刃上的藍焰霎時熄滅。
而後把斧子直接插進空蕩蕩的大鐵澡桶里,斧背貼著桶底,清澈的水線轉從斧刃湧出,嘩啦啦地直往桶里灌。
水質純淨得根本沒有半點雜質,還帶著淡淡靈氣,眨眼就裝了大半桶子。
一會兒,水面便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騰起氤氳白霧,蒸得棚內一片迷蒙。
灌滿水後將斧子靠牆放好,捲起袖子試了試水溫。
嗯,剛好。
於是轉身朝屋裡喊了一嗓子:
「娘!水好了快來洗!」
……
熱霧蒸騰,水面映著晶石光輝。
將娘親抱在腿上,兩具赤裸身子就這麼緊密貼著,幾乎沒有任何縫隙。
肥碩豪乳緊壓寬闊胸膛,濕漉漉地烏黑長髮披落肩頭,水珠滴落,順著後脊溝渠再度回歸桶內。
「娃崽,這桶忒小了……該換個大的,不然娘親都快被你擠得喘不過氣了。」
可聽這麼說,卻將她抱得更緊,下巴擱於肩窩悶聲應道:
「甭,就喜歡跟娘親一起擠。」
可嘴上儘管是這麼說,心裡也犯了嘀咕。
確實是該換澡桶了。
不然要是自己再長大點,娘親怕是會沒法擠進來。
豈有此理。
娘親怎能不跟兒子一塊洗澡呢?
而就這麼想著該換怎麼樣的澡桶時,眼角余光突然望見了娘親泡澡時無意間顯露而出的歡欣笑靨。
勾……
太勾人了……
倏地──
「嗚!」
──粗糙大手從前面捂住她的小嘴,掌心貼著柔軟唇瓣堵得嚴嚴實實。
而後低下頭,像頭餓狼啃噬獵物般狠狠吮吻上身前的潤白咽喉,指掌使勁出力,迫使娘親只能抬高下齶,迎合親兒的飢渴索求。
嚙咬、吸吮、舔舐……
連串深紅吻痕迅速爬滿那片細膩肌膚。
儘管知道娘親體質強悍,就算咬出血痕不過幾個呼吸就會自主愈合。
可也正因如此才敢更加放肆。
雙齒磨過肩頸,舌尖描摹下齶輪廓,吮咬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像要把娘親的肌膚全給烙上所屬印痕那樣充滿佔有慾望。
「唔……唔唔……」
被強行捂著嘴的娘親,只能從鼻腔里漏出破碎的嗚咽,嗓音哀憐軟媚,全然逃不出親兒掌心。
強吻間,一邊喘著粗氣,另一隻手猛地抓住右瓣邊的白嫩臀肉,五指深陷,揉得臀浪亂顫。
把滾燙雙唇貼到娘親耳廓,低沈啞聲地調侃道:「肏!娘親就是頭騷貨……天天勾引兒子發火的浪蕩騷貨……」
話音未落,胯下那根脹得發紫的巨物狠狠往前猛頂。
讓龜頭隔著柔軟小腹,直直撞向豐腴腹肉之內的子宮位置。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都重得像要插入皮肉,頂穿裡頭的嬌嫩子宮。
直到──
「嗚!」
──感受胎內宮房被連連外力刺激撞擊的娘親驟然繃直腰脊,眼白劇顫,美眸失焦地往上猛翻。
鼓脹硬挺的淺褐乳頭更是在水面下方不住蹭著結實胸肌,像是求饒,卻也像是極度淫賤的下作勾引。
見娘親被頂爽了,這才滿足地松開手,讓粉嫩櫻唇重獲自由。
而她的開口第一句喘話便是。
「阿牛……輕點……娘真要被頂壞了……饒了娘親吧……」
「……」
也不知道娘親是有心或是無意。
聽了這般示弱呻吟,反讓下腹燃起的獸慾更加旺盛。
用粗大手掌再次緊緊捂著她的嘴,胯下的粗大雞巴全沒半點停止衝撞的意思,反倒撞得更為狠戾,讓彼此肉體相互碰撞的濕潤聲響在狹小的浴棚里激情回蕩。
並沒有插進去。
只是用那根鼓脹得發紫的粗大肉棒,一下一下地猛力頂撞著娘親的柔軟小腹,隔著肌膚精准地撞擊胎內宮肉。
每次撞擊都讓娘親在掌心裡發出細碎嗚咽,身子如弓弦般陡然繃緊,而後再行放軟。
終於在某次最為使勁的頂撞里。
低吼一聲,腰眼劇顫。
「娘親!接好了!」
噗噗──
劇烈噴射之際,滾燙的白濁漿液從馬眼洶湧衝出,全給衝進澡桶水里,像團濃酪落入清水,迅速暈開化為乳白雲霧,讓整桶淨水在眨眼間變得黏稠渾濁,滿是雄性精汁的腥鮮氣味。
「呼……」
從水里撈起呈現軟塊狀的精液團塊,黏稠得能夠輕易拉出細長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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