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養女
我的爐鼎美母 · 散人 · 1 / 2
暮色漸沈。
坐在副駕駛座,觀望外頭風景飛速退卻。
王艷穩穩握著方向盤,將這輛名貴轎車滑進高級公寓的地下停車場,語氣中藏著些許試探。
「牛總,這次跟那幾個老傢伙打球,收穫還行吧?」
即便已經退下執行長的位置一年多了,她仍然執拗地喊我「牛總」。
「還算可以,那幾個老狐狸體力早不行了,心思倒是一個比一個毒辣。」
往後靠去,寬闊厚實的背脊把真皮座椅塞得滿滿當當,多年鍛鍊留下的肌肉線條在訂制西裝下繃出清晰輪廓。
側過頭再度看了看她。
王艷今天穿了套緊身剪裁極致的深色職業套裙,安全帶深深勒進那對傲人豐乳之間,將胸口溝壑擠得更加醒目誘人。
伸出厚實大手覆上裹著輕薄黑絲的大腿,指腹緩慢摩挲。
「姓陳的那個喜歡骨董傢具,家裡藏了不少真品,下次交際送禮往這方向找幾件官帽椅,哪怕是頂級高仿,也會對你另眼相看。」
「至於那個搞航運的張總對古董沒興趣,但對年輕小模特別有胃口──你懂該怎麼做。」
「明白了。」
語畢,車子緩緩停進專屬車位。
熄火後,王艷轉過身來。
那頭及腰黑髮如墨瀑般自然垂落腿上,眼底閃爍著野心、順從與難以言喻的飢渴眸光。
收回撫在她腿上的手卻沒急著開門下車,而是盯著那雙勾魂美眸隨口笑道:「臨別吻?」
下一秒,兩片唇瓣重重貼合。
啾──
這一吻,吻又深又急。
舌尖像條濕熱小蛇靈巧地撬開齒關,帶著侵略性的啾啾水聲,片刻後緩緩退開,濕潤唇瓣帶出輕細銀絲,指尖曖昧地在胸膛上滑動,刻意往厚實胸肌捏了捏,帶著勾引挑逗心緒道:
「今晚……要去我那邊嗎?」
對於如此邀請,輕拍她的手背婉轉拒絕道:「不了,洛晚那丫頭今天第一天去大學報到,我答應陪她吃晚飯。」
「晚晚啊……」王艷臉上笑容有一瞬幾不可察的僵硬,隨即恢復完美,「那孩子可是愈發漂亮了,在學校肯定一堆男孩子追。」
「她還小。」簡單應了句,推開車門下車。
搭乘私人電梯直達頂層。
打開家門後,見客廳里的暖黃燈光亮著,而才剛踏進玄關,一道曼妙身影猶如乳燕投林般直撞進懷裡。
「爸爸!人家等您好久了!」
只見洛晚伸出雙手朝向脖子緊緊摟來,仰起小臉撒嬌念叨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她今天穿著寬松的純白T恤,下身是極短的熱褲,而那對發育得份量驚人的胸口隆起更是隔著單薄布料毫無保留地貼上胸膛。
當下,不禁對於那種純粹的沈甸的壓迫感為之恍惚。
但這樣的恍惚感只出現了一瞬,就被身為養父的義務責任感給驅除腦外。
像往常一樣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寵溺道:「大學第一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被欺負?」
「大家對我都很好喔。」洛晚乖乖回答,隨即像小動物似的把臉埋進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把臉頰在頸窩處蹭了蹭。
「爸爸,你身上有股味道。」她小聲說,手臂卻環得更緊了些。
拍了拍她的背,語氣和平常一樣自然:「是嗎?大概是下午在球場,那些老傢伙抽雪茄沾上的。」
「雪茄味喔……?」洛晚抬起頭,清澈大眼直望而來,嘴角彎起甜甜笑靨,「怎麼覺得有點像高級香水?那種女孩子才會用的味道。」
「你這丫頭鼻子比狗還靈,應該是俱樂部裡的女服務生走過時蹭上的吧……怎麼,第一天上大學就開始審問老爸了?」
「才沒有~晚晚只是關心爸爸而已。」她吐了吐舌頭,露出慣有的頑皮表情。
「好了,來吃晚餐吧。」
「嗯。」
餐桌上的牛排散髮溫熱香氣。
洛晚拿著刀叉慢條斯理地切割盤中的肉,每口都吃得很慢。
「爸爸,大學生活還蠻有趣的。」她用叉子捲起一小塊牛肉,送到嘴邊,「不過那些男生真的好幼稚,講話做事都像小孩子。」
喝了口紅酒,理所當然道:「正常,大一男生大多還沒長開。」
「嗯……他們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感覺不太舒服。」她輕輕放下叉子,抬眼看我,「不像爸爸,爸爸看我永遠都是最溫柔的那種。」
「那是因為我是你爸。」笑了笑,把酒杯放下。
洛晚歪了歪頭,黑長髮滑落到胸前:「只是因為是爸爸嗎?」
「如果以後我遇到一個像爸爸這樣高大、成熟、又穩重的人,我應該會很喜歡吧。爸爸會不會支持我?」
這……
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卻很快恢復平靜:「那得看他值不值得,先過我這一關再說。」
「嘻嘻,爸爸果然最霸道了。」
「不過放心啦,這世界上不可能有比爸爸更好的人。所以……我只要爸爸陪我就夠了。」
......
浴室里,強勁的水柱從蓮蓬頭傾瀉而下,狠狠衝刷著魁梧寬厚的肩膀。
閉上眼睛讓滾燙熱水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流,帶走整天的疲憊,也衝光了殘留身上的那股淡淡香氣。
熱水拍打肌膚,隨著呼吸起伏,思緒不由自主飄回了十多年前。
那時的自己還只是個每天在商場底層拚搏,住在破舊公寓里的野心家。
早出晚歸的路上,總能看見一個小小身影坐在公寓門口的石階上。
那人,正是年幼的洛晚。
她總是獨自一個人,穿著略大卻洗得乾乾淨淨的裙子,懷裡緊緊抱著一隻缺了耳朵的舊布偶。
每次經過,她都會抬起那雙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喊我:
「牛叔。」
那時的自己可說幾乎都把心事放在事業上,唯獨對這孩子的笑容沒轍,常會停下腳步從公事包里摸出幾顆隨手買的糖果遞給她。
看著她接過糖果時全心全意信任的模樣,成了那段枯燥日子里的唯一暖意。
後來向鄰居問起,才知道她的身世。
「那孩子的媽去年空難走了,父親從來沒出現過,家裡就剩她一個人守著,也沒聽說親戚有誰來領。」
知道這事的那晚,獨自坐在沒開燈的客廳里想了許久。
最後做了決定──就是正式收養她。
但說也奇怪。
自從洛晚進了家裡,事業就像突然被點了明燈。
看不起我的人主動遞來橄欖枝,提起合作,短短幾年一路衝上執行長的位置,財富和地位都堆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我的小福星……」伸手抹掉臉上水珠低聲呢喃。
無論如何,在我心裡她永遠是那個需要被護著的小女孩。
即便如今她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還是習慣把她放在「被保護者」的框里,單純地當成需要被細心照顧的孩子。
關掉水龍頭,伸手抓過浴巾圍在腰上。
水汽還在浴室里瀰漫,玻璃門外忽然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爸爸,你洗好了嗎?」
洛晚的聲音隔著霧氣傳進來,比平常低了些,帶著一點沙啞。
「我看你西裝上有點髒污,想拿進來幫你把髒衣服收去洗……可以進去嗎?」
看著毛玻璃後那道若隱若現的纖細身影,肩背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起來。
這孩子以前從來不會在這種時候敲門,今天怎麼感覺有點反常?
「……」
低頭看了看腰間僅剩的那條浴巾,肌肉線條在浴室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
雖然向來粗枝大葉,但也明白女兒長大了,基本的男女之防是得好好注意。
「不用了,晚晚。」
「衣服我等一下自己拿出去丟洗衣機就好。」
門外的身影停頓了片刻。
「可是……爸爸的衣服沾了那個味道,人家想快點洗掉嘛。」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尾音拖長,帶著熟悉的撒嬌鼻音,「人家只是想幫爸爸分擔一點家務,爸爸是不是覺得我笨手笨腳的?」
無奈地笑了笑。
這丫頭,從小到大只要想達成目的,這副可憐兮兮的語氣就是她的必殺技。
真沒辦法,只得隔著門安撫應道:「胡說甚麼,你現在是名校大學生了──聽話去客廳坐著,我馬上就出來。」
門外靜了幾秒,隨後腳步聲才慢慢遠去。
松了口氣,隨手從架上扯下浴袍披上。
對我來說洛晚永遠是那個在舊公寓門口等我回家的小女孩。
即便擁抱時那份沈甸觸感已經清晰得讓人無法忽視,也只當她是發育得特別好,從沒往別的方向想過,是這雙沾滿商場銅臭的手裡唯一乾淨純粹的存在。
推開浴室門,換上寬松的深灰居家服走進客廳。
洛晚正乖乖坐在沙發上,雙腿併攏側向一邊,手裡捧著教科書認真翻看。
「爸爸。」她抬起頭露出燦爛的笑容,指著桌上的水杯說道,「我幫你倒了杯溫水,你剛洗完澡要補充水分。」
「謝謝晚晚。」接過杯子仰頭便一飲而盡。
當我喝水時洛晚沒有移開視線,那雙黑亮大眼就這麼恬靜地看來,白皙手指在膝蓋上的書本邊緣輕輕摩挲。
喝完最後一口,把空杯遞還給她。
那刻隱約覺得水里好像帶著一絲極淡的苦味,但很快就被口腔里的乾渴感蓋過,完全沒作任何多想。
「好了早點睡吧,明天還得上課,可別遲到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轉身走向臥室。
而洛晚便是握著那個空玻璃杯,指尖在杯沿上緩緩摩挲,目光落在剛被養父嘴唇碰過的杯口,默默無語,若有所思。
......
「嗯……嗯……」
當晚,感覺自己睡得異常沈重,像整個人墜進無底深淵,被莫名的燥熱感緊緊裹住,渾身動彈不得。
夢里的自己再度回到了那輛名牌轎車的副駕駛座。
沒開空調,車廂內部狹窄而悶熱,空氣里全是濕黏的氣息。
王艷就這麼放肆地跨坐身上,那身包臀窄裙早已被粗暴地推到腰際,露出被黑絲包裹的豐滿大腿。
見她俯下身,豐碩大乳幾乎就要從襯衫里滿溢出來,隨著每次劇烈起伏撞上胸膛,任由雙手掐住纖細腰肢,指腹陷入軟肉,指節更因過於用力而顯得泛白。
車身隨著我們的交媾動作輕微搖晃,不住發出黏膩的吱嘎聲。
「牛總……」
她低頭吻我,舌尖帶著酒氣與香水味,激烈地攪弄,發出濕熱的啾啾水聲。
而我則使勁挺腰向上頂撞,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她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
然而從這裡開始,夢境就開始變得怪異起來。
感覺王艷的豐潤曲線逐步收緊,腰肢變得更為纖細,皮膚滑膩得像上好的瓷器,那股濃烈外國香水味竟是逐漸淡去,取而代之被熟悉的沐浴奶香覆蓋佔有,就像是洛晚洗完澡後的那種味道。
洛晚!?
心頭一震,猛地想看清身上女人的臉,伸手撥開覆在胸膛上的長髮。
可當那頭如墨的黑髮被徹底撥開,那副五官輪廓卻非王艷,而是洛晚!?
怎麼會是……不,不可能。
用力想推開她,卻發現自己的手反而更加緊實地扣住了那具身體,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道牽引,完全無法松開。
直到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簾縫隙探入房內,這才猛地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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