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內衣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從趙鐵柱的窩棚出來,蕭曦月沿著田邊土路走了約莫兩個時辰。腳底下的泥土從鬆軟變得硬實,麥田漸漸被甩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荒草叢生的空地。空地上有幾頭瘦驢低著頭啃草,驢背上落著幾只白鷺,驢尾巴甩來甩去趕蒼蠅,白鷺也跟著一晃一晃。再往前走,土路變成了砂石路,砂石路又變成了青石板路,路兩側開始出現零零散散的房屋——先是幾間土坯茅草房,然後是青磚瓦房,再然後是兩層木樓。街口那塊青石牌坊上刻著三個大字:青石鎮。

她又回來了。

這個鎮子她住了好幾天,在馬五的賭場後院裡學會了服從和七步流程。如今那家賭場的門還敞著,裡面傳來擲色子的叮噹聲和男人們拍桌子罵娘的粗嗓門。門口蹲著的那個半大孩子正用草棍逗螞蟻,抬頭看到她,認出來了,衝她咧嘴一笑,嘴裡缺了顆門牙。蕭曦月沒有停步,從賭場門口經過時,余光掃到門框上那塊畫著三顆色子的木牌被風吹歪了,用草繩掛著晃來晃去。她繼續往前走,穿過綢緞莊、成衣鋪、鐵匠鋪、當鋪、茶樓、澡堂子,沿著主街走了半條街。街上的人流和前幾天一樣多,貨郎挑著擔子沿街叫賣,鏢師騎著高頭大馬從鎮外回來,窯姐兒倚在二樓欄桿上磕瓜子。沒人注意到她——一個穿粗布白衣的姑娘,在這條滿是花花綠綠綢緞和刀光劍影的街上並不起眼。

她在街心位置停下來。

面前是一家藥鋪。門面不大,和周圍那些掛著花花綠綠布幌子的綢緞莊、成衣鋪比起來顯得格外樸素。門楣上掛著塊木匾,上面寫著「濟世堂」三個字,字是隸書,筆畫圓潤,漆皮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茬。門口支著個銅爐,爐上熬著一罐藥湯,藥湯是深褐色的,咕嘟咕嘟冒著泡,苦味從罐口飄出來,混著爐子里木炭燃燒的焦味,把半條街的空氣都染成了藥香味。銅爐邊擱著張方凳,凳上攤著幾把剛採回來的草藥,葉片還帶著露水,根須上的泥還沒乾透。鋪子門半敞著,從門縫里能看到裡面一整面牆的小抽屜,每個抽屜上都貼著泛黃的標籤,字跡潦草,寫著「當歸」「熟地」「川芎」「白芍」。另一面牆邊立著個半人高的藥碾子,鐵碾輪上沾著碾碎的藥渣,碾槽里還剩著幾片沒碾完的乾薄荷葉。

蕭曦月站在門口,聞著那股苦味。她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從趙鐵柱的窩棚出來,身上還殘留著乾草屑和玉米地裡的泥土,頭髮里有股淡淡的汗味,粗布衣裙的袖口沾著幾片枯黃的草葉。她的嗓子還有點啞,那是之前在客棧里喊淫語喊出來的,聲帶還沒完全恢復。她想找個地方歇歇腳,順便看看有沒有能治嗓子的草藥。她從趙鐵柱那裡帶了幾塊碎銀——臨走前他硬塞進她包裹里的,說是「路上買點好吃的」——雖然她包裹里除了那兩件開襠褻褲就是玉米面餅子,根本不缺錢,但她還是收下了。

她推開半敞的木門。門軸上了油,轉起來悄無聲息,只有門框上掛著的銅鈴輕輕晃了一下,叮鈴一聲脆響。藥鋪里光線昏暗,只有臨街那扇小窗透進來幾道光柱,光柱里懸浮著無數細小的灰塵,慢悠悠地打著旋。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藥香——當歸的甜、熟地的焦、薄荷的涼、還有一味說不清名字的辛香,全揉在一起,讓整個鋪子聞起來像一碗正在慢燉的十全大補湯。櫃台是松木打的,台面被無數只手臂磨得油光發亮,上面擱著把黃銅戥子、幾個搗藥的瓷鉢和一隻青花瓷的脈枕。櫃台後面那面牆全是小抽屜,從地面一直碼到天花板,每個抽屜上都貼著標籤,字跡工整得像印刷出來的——不是一個人寫的,是好幾個人寫的,因為墨跡深淺不一,有的標籤已經泛黃卷邊,有的還是新的。

一個男人正站在櫃台後面整理藥材。他聽到鈴聲抬起頭,手裡還捏著一把剛稱好的枸杞。枸杞從指縫間漏下去,落在黃銅戥子的托盤里發出沙沙的細響。

陳老六。藥鋪老闆。五十多歲,面白無須,皮膚保養得極好,不像那些整天在太陽底下乾活的農夫那樣又黑又粗,也不像賭場里那些晝夜顛倒的賭客那樣眼袋浮腫。他的臉色是一種常年不見日光的、帶著點病態蒼白的象牙色,額頭上只有幾道極淺的細紋,眼角也幾乎沒有魚尾紋。頭髮用一根銀簪束在頭頂,簪頭上嵌著顆綠豆大的綠松石,發絲梳得一絲不苟,鬢角修得整整齊齊。下巴刮得乾乾淨淨,嘴唇極薄,嘴角微微上翹,帶著種常年掛在臉上的、職業性的溫和微笑。那微笑不是熱情的,不是冷淡的,是恰到好處的,像一杯泡到剛剛好的茶——不燙嘴,也不涼。

他戴一副銅邊眼鏡,鏡片是水晶磨的,邊緣泛著淡淡的青色。眼鏡架在鼻梁上,鼻托在鼻梁兩側壓出兩個極淺的紅色小凹痕。鏡片後面的眼睛不大,但格外有神,不是那種銳利的審視,而是一種溫和的、不緊不慢的打量——像一個老中醫在給病人望診,不是在看你這人好不好看,是在看你氣色有甚麼問題。

他穿一件月白色的長衫,料子是細棉布的,洗得乾乾淨淨,袖口輓到手腕上方,露出一雙保養得比臉還好的手。手指修長白皙,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極短極淨,甲面上泛著健康的粉紅色光澤。這雙手不像是開藥鋪的——更像是彈琴的、寫字的、做精細手藝活的。但常年抓藥稱藥,他的指尖和虎口處也有幾處極薄的繭子,只是比張大壯的拉弓繭、趙鐵柱的鋤頭繭要細膩得多。

他看到蕭曦月時,鏡片後面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極細微的光亮。那光亮一閃而過,快得幾乎無法捕捉。他沒有像王二狗那樣眼睛一亮,沒有像張大壯那樣直愣愣地盯著看,沒有像劉老三那樣從頭到腳打量一遍,沒有像馬五那樣拿下巴點人。他只是放下手裡的枸杞,把戥子擱在櫃台上,雙手在長衫兩側輕輕擦了擦,然後微微欠身。動作從容得體,像個真正的郎中。

「姑娘,哪裡不舒服?」

他的聲音也和他的外表一樣溫和斯文,語速不快,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尾音微微上揚,帶著種職業性的關切。蕭曦月走到櫃台前,把包裹擱在台面上,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嚨。陳老六的目光隨著她的手指移到她脖頸上——那裡有幾道還沒完全消退的淺紅印子,是幾天前在賭場後院被馬五吸出來的。他的目光在那幾道印子上停了極短的一瞬,然後移開了。他請蕭曦月伸出手腕,把那只青花瓷脈枕推到櫃台邊,三根手指搭在她腕上寸關尺的位置。

他的手指很涼。不是冰涼,是那種常年待在陰涼藥鋪里、很少曬太陽的自然涼。指尖壓在她腕上時,能感覺到她脈搏的跳動,也能感覺到她皮膚的細膩和溫度。他沒有像普通郎中那樣閉眼凝神,而是睜著眼,目光從她的臉緩緩移到她的脖頸,從脖頸移到她微微敞開的衣領,從衣領移到她鎖骨上那些還沒消乾淨的紅印,從紅印移到她胸前的弧度上。

那目光不是色眯眯的審視,而是一種帶著專業外衣的欣賞。他的手指在她腕上停了格外久——正常把脈最多十幾息,他的手指在她腕上足足壓了好一陣。這期間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著頭,好像在仔細辨別脈象,又好像在借著把脈的機會感受她手腕內側那層極薄的皮膚下血液的流動。

終於他把手收回來,摘下銅邊眼鏡,用長衫袖口輕輕擦了擦鏡片,又戴回去,然後抬頭看著她,慢悠悠開口。

「姑娘,你體內氣血瘀滯。脈象滑數,尺脈浮大,寸口細澀。陰虛火旺,衝任不調。」他的聲音還是那麼溫和平靜,但每個字都像一枚極細的銀針,扎進她最隱秘的地方,「是房事過頻所致。」

蕭曦月沒有臉紅。她的臉皮在劉老三的客棧里已經被說淫語的訓練磨厚了,在馬五的賭場後院裡已經被體訓磨得更厚了。但她的心跳在他說出「房事過頻」四個字時還是漏了一拍——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驚訝。這個男人只是摸了摸她的手腕,就能準確說出她這幾天的經歷。她看著他那雙鏡片後面的眼睛,那雙眼睛溫和依舊,但裡面有某種說不清的東西在流轉。他不是在指責她,不是在嘲笑她,不是在試探她。他只是陳述了一個診斷結果,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你最近吃了太多辛辣的東西」。

「需要調理。」他補了一句,「不調理的話,以後會落下病根。腰酸、乏力、月事不調。你年紀還輕,現在不調,等年紀大了就來不及了。」他一邊說一邊從櫃台後面繞出來,走到門口把那扇半敞的木門關嚴了,把門閂輕輕插上,然後拉上臨街那扇小窗的竹簾。藥鋪里頓時暗下來,只有頭頂那盞油燈還在發出昏黃的光。他轉身對蕭曦月做了個請的手勢,指了指櫃台後面那道通往後院的布簾。

「後院有間暗房,是我平時給女病人做針灸和敷藥的地方。姑娘若不介意,隨我來。我給你塗點藥膏,把瘀滯的地方推開就好了。」他說這話時語氣還是那麼平常,好像帶一個陌生姑娘去後院暗房敷藥是藥鋪郎中的日常操作。

蕭曦月猶豫了一下,跟著他撩開布簾走進後院,穿過一條極短的走廊,走廊兩側的牆上掛著幾幅泛黃的經絡圖,圖上的人體穴位用朱砂標得密密麻麻,有的穴位旁還用蠅頭小楷寫了注。走廊盡頭是一扇木門,推開後是一間暗房。暗房不大,四四方方的,沒有窗戶,只有牆角點著一盞油燈,燈芯撥得很短,火光昏暗而柔和。牆是土牆,刷了白灰,牆上掛著幾幅針灸銅人圖和一套銀針。牆角放著個半人高的藥櫃,櫃門緊閉,從門縫里飄出一股極淡的麝香味。

房間正中央是張軟榻,比普通床窄一些,剛好能躺一個人。榻上鋪著潔白的棉布單子,單子邊角掖得整整齊齊,上面擱著個蕎麥枕頭。榻邊放著個小木幾,幾上擱著幾個白瓷藥罐和一隻搗藥的銅臼,臼沿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深綠色藥膏渣。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復合的藥香——麝香的暖、冰片的涼、當歸的甜、還有一味極淡的丁香,全揉在一起,把這間暗房熏得像一間香爐。

「把衣裳脫了。」陳老六指了指軟榻,自己走到牆角的藥櫃前開始翻找。他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好幾個白瓷藥罐,每個罐上都貼著標籤,字跡工整,標籤邊緣用紅筆圈了穴位名。他把藥罐一一放在木幾上,罐蓋擰開時發出輕微的啵啵聲,各種藥膏的香味混在一起瀰漫開來。蕭曦月在軟榻邊脫了衣裳——外衣、里衣、腰帶,一件件疊好擱在榻尾,然後赤裸著坐在軟榻上等著。她的裸體在昏暗燈光里白得發光,乳房渾圓挺翹,乳尖是莓紅色的,乳暈擴散成蜜棕色的一圈。腰細得不盈一握,從肋下到胯骨的弧度柔和而分明,小腹平坦緊致。陰唇微微張開,小陰唇邊緣那圈深褐色從大陰唇之間探出來一小截,穴口輕輕翕動。

陳老六轉過身,手裡端著個白瓷藥罐,罐里的藥膏是淡綠色的,質地像融化的蜂蜜一樣黏稠,表面泛著層極細的油光。他用一枚竹片從罐里挑出一小坨藥膏,藥膏在竹片尖端顫巍巍地晃著,散出一股清涼的薄荷味混著麝香味。他在軟榻邊站定,低頭看著蕭曦月赤裸的身體,表情還是那副溫和的、不緊不慢的郎中模樣,但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他把竹片上的藥膏抹在她鎖骨上,藥膏觸到肌膚時涼得她輕輕一縮。他的手指按在藥膏上開始塗抹,指腹先是在鎖骨窩里輕輕打圈,把藥膏在鎖骨窩里勻開,讓那股清涼滲進被馬五咬出的紅印里;然後順著鎖骨往肩頭推開,指腹在肩峰處輕輕按壓,把藥膏按進皮下微微發緊的筋膜里;最後又從肩頭滑到後頸,兩根手指在她頸椎兩旁的肌肉上做緩慢而有力的揉按。

蕭曦月閉上眼。他的手指太舒服了。不像趙鐵柱那樣緊張得發抖,不像張大壯那樣用力過猛,更不像王二狗那樣粗魯急躁。這雙手好像天生就是為了摸女人身體而生的——指尖柔軟而有力,每個穴位都按得恰到好處,力道均勻而持續,像在彈一曲舒緩的琴曲,每一個音都落在恰到好處的位置上。藥膏在他指尖下化開滲入皮膚,先是清涼,然後微熱,最後變成一種從皮下深處泛起來的溫暖酥麻。

他的手指從她後頸滑到肩胛骨,沿著肩胛骨內側邊緣用拇指按壓那片常年彈琴留下的肌肉勞損,指腹順著肌纖維方向緩緩推開粘連的筋膜,從肩胛骨內側一直推到脊柱溝。又從脊柱溝滑到她的腋下,手指在腋窩里輕輕打圈,把她自己從來沒碰過的敏感區域按得發酸發脹。蕭曦月輕輕吸了口氣,腋窩里從未被人碰過,那股酸脹感讓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下。陳老六好像沒注意到她的反應,或者注意到了但故意裝作沒注意。

他繼續塗抹,竹片又挑了一坨藥膏,這次抹在她乳房上。冰涼的藥膏觸到乳尖時,她的乳頭猛地硬起來,莓紅色的乳尖在淡綠色藥膏里微微發顫。他用手指把藥膏從她乳根開始推開,一圈一圈地往上揉,力道比剛才更大,手法也更細緻。他的拇指順著乳腺的走向從外上象限推到內下象限,再從內下象限推回外上象限,十根手指交替在她乳肉上做系統的揉按,每一條乳腺都被他的指尖仔細推過。掌心壓在她乳頭上,壓下去時乳頭陷進乳肉里,松開時乳頭彈回來,帶動整只乳房輕輕晃三下才停。然後是另一隻乳房,同樣的一圈一圈揉,一根一根乳腺推,推到乳頭時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乳尖,指腹在她乳頭上搓了兩下,把藥膏搓進乳頭頂端微小的乳孔里。

她的小腹開始發脹。那脹感不是從陰道傳來的,是從乳頭上直接竄到肚臍下三寸處。她的腿間已經開始滲水——不是高潮時那種洶湧的潮吹液,而是極細微的、從穴口緩緩滲出的一小滴透明黏液,正沿著陰道口邊緣往下淌,在會陰處凝成一滴亮晶晶的液珠。

陳老六又挑了一坨藥膏。這次他蹲下來,把藥膏抹在她小腹上。他的手指在她肚臍周圍打圈,把藥膏沿任脈從肚臍推到恥骨上方。然後是他的手指滑到她大腿內側,指腹在她腿根嫩肉上來回摩挲,從膝內側沿著肝經往上推,一直推到大腿根部。他推得很仔細,每一寸嫩肉都推到了,但偏偏就是不去碰她的陰戶。他的手指在她陰戶周圍繞了一圈又一圈——大腿根推完了,推腹股溝;腹股溝推完了,推會陰外側;會陰外側推完了,推恥骨上方的三角區;三角區推完了,又推回大腿根。就是不碰她的穴口。蕭曦月的腿根開始發抖,穴口在他手指的反復「繞行」下已經從微微翕動變成了劇烈翕張,陰道深處的癢感蔓延到整個盆腔。

他忽然停下來,摘掉鼻梁上的銅邊眼鏡,擱在木幾上。然後他用那只沾滿藥膏的手指,輕輕按壓她的陰蒂。指腹隔著包皮在那粒小小的肉芽上打圈,力道極輕極柔,輕到好像沒有碰到,但每打一個圈陰蒂就在包皮下硬一分脹一釐。她的陰蒂在他的手指下充血變硬變大,從包皮里探出一個小尖,顏色從深玫紅脹成暗紫色。

她喘著氣,腰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手抓著身下的白布單子,指尖陷進棉布里。穴口在陰蒂被按摩時不斷收縮擴張,陰道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淫水,把整個陰戶都打濕了。他的手指終於放開她的陰蒂,轉而按在穴口上。龜頭和手指完全不同——龜頭是被她主動包裹的,手指是主動入侵她的。他食指輕輕滑入她的陰道,指尖探進去只一個指節,在陰道口內壁那圈嫩肉上輕輕按壓。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陰道里慢慢旋轉,指腹貼著她內壁最敏感的區域緩緩畫圈,把藥膏塗在她陰道口附近的每一道褶皺上。

然後他把手指抽出來,推了推鼻梁上並不存在的眼鏡——這是他習慣性動作,但眼鏡剛才已經被他摘掉了。他站起來,用乾淨的那只手從木幾上拿起一塊白布擦了擦手指,又用那塊白布把她的陰戶上多餘的藥膏輕輕蘸乾淨,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他看著蕭曦月赤裸的身體——乳房上泛著藥膏的淡綠色光澤,小腹微微起伏,腿間濕得一塌糊塗。然後他開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