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日常的割裂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2 / 2
蕭曦月抬頭看著他,說你可以按著我的頭,跟上次一樣。阿福的手指在她發間慢慢收緊,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勺。她重新低頭含住龜頭,這次吞得更深——整根肉棒沒入喉嚨,龜頭擠進喉管,喉嚨口的環狀肌夾住莖身。阿福嘶了一聲,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
她正在給阿福深喉時,隔壁房間的老張聽到動靜推門進來。他穿著那件沾滿油漬的圍裙——大概是剛洗完灶台上的鍋碗還沒脫——站在門口看著夫人正跪在乾草堆上含著一個年輕馬夫的肉棒。他不慌不忙地解開自己的褲帶,褪到膝蓋,走到她身後蹲下來。他伸手撩起她里衣下擺,發現她里衣底下甚麼也沒穿——沒有開襠褻褲,沒有絲襪,只有光溜溜的白虎穴。阿福殘餘的幾天前的精液早已被吸收乾淨,此刻只有陰道深處新分泌的淫水正從穴口緩緩滲出,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他把龜頭頂在她穴口上,沾了沾那些淫水,在龜頭上塗勻,然後挺腰插進去。
蕭曦月嘴裡含著阿福的肉棒,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悶極輕的呻吟。那聲呻吟被莖身堵在喉管里出不來,只能從鼻腔里擠出一小股斷斷續續的氣流。老張從背後操她,節奏不緊不慢——還是他那套炒菜式的從容,龜頭每次抽到穴口再插回去。
她的身體被前後兩根肉棒夾在中間,前後兩個洞都被填得滿滿當當,嘴裡那根堵住了她的叫聲,穴里那根在她陰道內壁上反復碾磨,恥骨從背後撞擊她臀肉的聲音啪啪啪地在狹窄的下人房裡回蕩。阿福在她嘴裡射了——精液灌進喉嚨深處,一股股滾燙的腥咸漿體直接淌進食道。她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下去,最後那股還沒咽完,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被老張從背後伸過來的手用拇指擦掉,然後把沾滿精液的拇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
老張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雙手撐著床沿塌腰撅臀,自己從背後繼續操她。她剛被阿福深喉過的嗓子還有點啞,喘息聲里摻雜著極細微的摩擦感,她張著嘴喊老張的名字——老張,大雞巴操我,操死我這個騷逼。她在蕭遠面前從不喊淫語,在「杯子」里從不說「大雞巴」或「操死我」。但在這裡,在下人房乾草堆上,在兩具年輕和年長的肉體之間,她把所有在薄膜那邊不能說出口的話全倒出來,像把一桶被蓋子悶了太久餿掉的泔水潑出去,潑在乾草堆上濺起一片黏糊糊的水花。
老張射在她穴里後提上褲子,走到桌邊端起灶房那邊剛煮好的一鍋銀耳蓮子羹——他之前特意多做了一份,此時正好端給阿福和阿六當夜宵。老張說完事就不打擾你們了,便拿起自己那碗走出下人房回灶房繼續刷鍋。走之前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正趴在床沿上喘氣的蕭曦月,說了句夫人明早想吃甚麼。蕭曦月正低頭用阿福那件短褂的衣角擦腿間的精液,頭也不抬地說隨便。
阿六本來蜷在床尾角落里假裝睡覺,臉埋在枕頭裡,耳朵卻一直竪著。老張走後他從枕頭縫里偷偷看了一眼——夫人正仰面躺在阿福的床上,雙腿分開,穴口糊滿白漿,里衣皺巴巴地堆在鎖骨上方,頭髮散了,白玉簪掉在乾草堆上。她側頭看向他,那雙月牙形的眼睛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饜足和濕潤。她說阿六,過來。阿六從床尾爬過來,手指還在發抖,但比第一次好了很多——他解褲帶時手指在麻繩上只繞了兩圈就解開了。他插進來時還是會先停一下,深吸一口氣,但他現在已經知道怎麼控制頻率了,一下一下地挺腰,不急不慢。蕭曦月伸手捏了捏他胳膊上那塊被扁擔磨出的深紫色老繭,說阿六你最近壯了不少。
蕭遠在家的日子,蕭曦月是完美的妻子。他寫字時她研墨——用那塊他專門托人從巴蜀帶來的老墨,在硯台上用靈泉水慢慢磨開,墨汁從墨塊邊緣滲出來,散出一股極淡的松煙香。她研墨的動作不緊不慢,手腕輕輕轉圈,墨汁在硯台上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他寫完字抬起頭看她,她正低頭看著硯台里墨汁的漩渦,幾縷碎發從耳後滑下來垂在頰側。他說曦月妹妹你真好看,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繼續低頭研墨。
他練劍時她撫琴——在桂花樹下的石凳上,彩鳳琴橫在膝前,琴聲清越悠遠。他練那招「月華斬」時劍光在夕陽下閃著淡淡的青芒,劍尖划過空氣帶起一陣極細的呼嘯聲。她的琴聲配合著他的劍招節奏——他出劍時琴聲高亢清越,他收劍時琴聲低緩悠長。一曲終了他滿頭大汗地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靈茶杯灌了一大口,說曦月妹妹我們配合得真好,她說嗯,合上琴蓋把琴收回識海。沒有人看出她坐在石凳上撫琴時腰肢在不自覺地輕輕晃動——那是被男人從背後操了太多次後養成的骨盆慣性,和琴曲的節拍沒有任何關係。
夫妻二人舉案齊眉,是宗門公認的神仙眷侶。每次蕭遠陪蕭曦月去講法堂上課時,弟子們看到他們並肩走過廣場,都會不自覺地停下來行注目禮——蕭執事英俊挺拔,大師姐清冷絕美,兩人走在一起簡直是畫中走出來的一對璧人。
有女弟子私下說以後找道侶就要找蕭執事這樣的,專一深情還會賺錢養家。金文韻也在背後感慨說蕭師弟娶了大師姐真是三生有幸。沒有人知道大師姐在蕭遠出門巡查時,穿著開襠褻褲和漁網絲襪赤足踩過青苔去下人房主動召集所有男僕輪流交合。沒有人知道她在蕭遠走後第一個晚上便召集了所有下人,跪在乾草堆上同時服侍兩個男人。也沒有人知道她在老張操她的時候一邊被操一邊嘗那鍋排骨湯的咸淡。
這種白日與黑夜的割裂,起初讓蕭曦月感到一絲不安——不是因為愧疚,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切換這兩種狀態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自然。蕭遠前腳出門,她後腳就能脫掉素白衣裙換上開襠褻褲;蕭遠回來的那天早上,她能在他推門前的一刻鐘內把所有情趣衣物鎖進木箱最深處,把身上各處的精液洗乾淨,把腿間的指印用靈力的幻術遮掉,然後在蕭遠推門進來時微笑著替他撣去行李上的塵土。後來她連不安都沒有了,只剩下一種麻木的熟練。像彈琴——一曲終了翻過頁譜,下一首曲子開頭是甚麼調,手指自動就落上去了。
但功法不會騙她。
蕭曦月很快發現一個事實——與蕭遠的假象性交對功法毫無增益。月宮異象在她識海中持續黯淡,不是驟降,是緩緩地、一點點地變暗,像一盞被持續點著的油燈,燈油在慢慢耗盡,燈芯在慢慢變短。她每晚用法術「杯子」應付蕭遠時,能感覺到靈力網在消耗自己的法力,卻沒有任何靈力回湧的跡象。道韻境初期的修為雖然沒有倒退,但瓶頸又出現了——不是魂明境中期那種堅冰封湖的停滯,也不是剛突破道韻時那種滯澀,是一種更本質的、更讓人不安的空洞感。靈力在經脈中運轉的速度不變,但靈力的質感變了——從以前的流動變成了現在的滑行,光滑地滑過每一寸經脈,不留下任何痕跡,不帶來任何增長。
而每次與下人們交合後,識海中的月宮異象會短暫地亮起。不是亮得刺眼,不是亮得驚人,只是極短暫地恢復一小部分光澤,像一塊被風刮得忽明忽暗的炭火。那光澤持續的時間很短——有時小半個時辰,有時剛夠她洗完澡擦乾身子——然後就又歸於沈寂。她開始留意這個規律,在每次交合後有意識地觀察月宮異象的變化,發現和老張操完以後光澤恢復的幅度最大,和鐵頭操完以後恢復的時間最長。和阿福操完以後恢復的幅度最小但速度最快,和老潘操完以後恢復的幅度次之但光澤最穩定。這些數據在她腦子里自動排列成一張無意識的統計表。
她意識到她需要的不只是被操。被操本身已經不足以刺激她的功法了——她的身體在反復被操了無數次之後對普通交合的敏感度下降了,就像常年喝酒的人對酒精的耐受力越來越強,需要更烈的酒才能喝醉。她需要的是更強烈的、更禁忌的刺激。這種刺激的來源不是男人的身份——是老張還是阿福還是鐵頭,區別已經越來越小。刺激的來源是「背叛蕭遠」這個行為本身。
每次蕭遠前腳出門她後腳就去下人房,每次蕭遠在床上用「杯子」操她時她心裡想的都是等會兒要去下人房,每次蕭遠在飯桌上給她夾菜時她舌尖嘗到的不只是菜的味道,還有老張手指上殘留的鹽粒和蔥油味——這些都是背叛的證據。她把這些證據一口一口吞進肚子里,每次吞咽都讓月宮異象短暫地亮起一下。
她發現了這個規律後開始刻意增加背叛的頻率和強度。以前是蕭遠出門她才去下人房,後來蕭遠在家她也會趁他午睡或練劍時溜出去,在灶房、柴房、假山後速戰速決。以前和下人們交合時她只是單純地享受肉體的快感,現在她會刻意在交合時想著蕭遠——想著他練劍時滿身汗水的樣子,想著他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說曦月妹妹你真好看,想著他在床上用「杯子」操她時一無所知的亢奮表情。這些念頭一出現她的陰道就不由自主地收緊一圈。
以前和下人們交合結束後她會仔細清理身上的精斑和指印,確保蕭遠不會發現任何痕跡。現在她開始刻意留一些痕跡——被老張揉紅的手腕,被阿福掐出指印的腰側,被鐵頭胡茬磨紅的下巴。她不會把這些痕跡露在顯眼的地方,都藏在衣服能遮住的位置。但蕭遠抱著她時手有時會碰到那些位置——他的手掌按在她腰側那道被阿福掐出的淺紅指印上時,她的身體會輕輕顫一下,不是在「杯子」里,是在真實的觸碰下。
蕭遠感覺不到那層指印——他的手上全是練劍磨出的繭子,觸覺不夠敏銳。但他的手掌按在她腰側那道被阿福掐出的淺紅指印上時,她心裡會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感——不是來自身體的,是來自背叛的。蕭遠的手正按在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上,他卻渾然不覺。這種快感比陰道被龜頭頂到花芯更強烈,更持久,更讓人上癮。
某天半夜,蕭曦月從下人房回來。
她赤腳踩過石板路上的青苔,腳下軟綿綿的。夜風從靈植園那邊吹過來,帶著曇花香和靈杉樹脂的清苦味。她推開門走進房間時,蕭遠還在打鼾,鼾聲均勻,和平時一樣。他的臉埋在鴛鴦枕里,被子上被他的體溫捂出一團暖烘烘的熱氣。
月光從窗櫺漏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把他睫毛上那幾粒不知甚麼時候又沾上的淚花照得閃閃發亮。她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他還在做夢,嘴角微微翹著,大概夢到了甚麼好事。也許夢到了她在鳳凰山上彈琴,滿山鳳凰虛影繞著山巔飛舞;也許夢到了他們剛成親那天晚上,她穿著大紅嫁衣坐在床沿上等他從酒宴回來;也許夢到了下午她在桂花樹下給他研墨,他從背後抱住她,在她耳邊說曦月妹妹我愛你,她嗯了一聲,嘴角彎了一下。
她伸手幫他把被踢開的錦被重新拉上來蓋到他胸口,手指在他額頭上輕輕划過,把他黏在太陽穴上的幾根碎發撥開。然後她赤身坐在床沿上,腿上還殘留著今晚混在一起的精液——阿福射在她嘴裡,老張射在她穴里,阿六射在她小腹上,老何射在她後背上。各種精液在她身體表面結成一道道縱橫交錯的濕痕,在月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片狼藉,又抬頭看著蕭遠。他依然是她記憶里那個少年——清州城青石板街上遞給她糖葫蘆的那個少年,鳳凰山腳下仰頭聽她彈琴的那個少年,山門前握著斷劍等她三天三夜的那個少年。他永遠不會知道,他深愛的曦月妹妹早已不是他以為的那個人。
她站起來,用濕布擦掉身上殘留的各路精液,然後把里衣重新穿好,系好腰側的系帶。她走到銅鏡前坐下來,伸手拿起妝台上的白玉簪——發髻已經散了,她把所有頭髮攏到腦後重新盤好,用白玉簪固定住。鏡中的女人素白衣裙,端莊平靜,和白天在講法堂上課時一模一樣。她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瓣在幻術遮掩下看起來緊致但實際已經鬆弛的陰唇——裡面還在往外滲殘餘的精液。她用指尖沾了點精液放在嘴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阿福的年輕咸澀,老張的中年黏稠,阿六的生澀微甜。
三種味道混在一起,她忽然覺得可笑極了——可笑到她在心裡笑了一下。這一個多月來自己一直用「修行」做藉口,說甚麼「師父讓我知情」「功法需要情感衝擊」「瓶頸需要突破」。其實呢?她想要被操,就是想要被操。不是道韻需要精液,是她的陰道需要肉棒。不是識海需要刺激,是她的子宮需要被灌滿。不是功法需要背叛,是她自己想在蕭遠眼皮子底下跟別的男人偷情。
這個認知在她腦中浮現時,她以為會有羞恥感湧上來,但沒有。羞恥感像一口乾涸了太久的井,被反復抽水以後再也滲不出水來。反而是另一種感覺湧上來——輕鬆。前所未有的輕鬆,像一匹被鞍具綁了太久的馬終於被人卸下了所有轡頭。她終於不用再對自己說謊了,不用再在下山前對自己說「這是為了修行」,不用在和下人們交合時對自己說「這是為了突破瓶頸」,不用在清理精液時對自己說「這是修行的代價」。她就是一個被調教成功的破鞋,一個喜歡被男人操的淫蕩女人。她喜歡精液灌滿子宮時的飽脹感,喜歡被龜頭頂到花芯時渾身痙攣的失控感,喜歡被前後兩根肉棒同時填滿時嘴也被堵住的窒息感,喜歡被男人們粗糙的手掌掐住腰側留下指印,喜歡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時的刺激感,喜歡把所有不能對蕭遠說的話全喊出來——操死我,大雞巴操死我這個騷逼,我的騷逼好癢快操我,灌滿我的子宮讓我懷孕。她喜歡這些。她喜歡當一個破鞋。
她把這個認知像吞一口唾沫一樣咽下去,然後躺回蕭遠身邊,把法術「杯子」重新覆上陰戶。薄膜從穴口無聲展開,覆蓋在那些還在往外淌精液的鬆弛陰唇上,在蕭遠眼中重新呈現出一個完美無瑕的處子陰戶——緊閉合攏,粉嫩乾淨。她側身看著蕭遠的睡顏——他的睫毛在月光下輕輕發顫,大概在做夢,夢里大概有她。
她忽然覺得這個法術可笑極了,「杯子」——一個用來欺騙自己丈夫的假穴。蕭遠操的是這層薄膜,不是她。他愛的是這層薄膜,不是她。他眼裡那個完美無瑕的曦月妹妹是這層薄膜折射出來的幻象,不是她真實的、被無數男人反復開發過的、鬆弛外翻、滿是褶皺的熟爛肉穴。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睫毛,指尖在他睫毛上停了一息。她以前不敢深想「她還愛不愛蕭遠」這個問題,因為深想下去就會被迫面對自己正在背叛他的事實。現在她已經不需要深想了——她背叛他的次數已經多到不需要面對任何事實了,事實已經成了日常。那份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之情,和山腳下窩棚里被王二狗教會吞精後漸漸覺醒的肉體慾望,像兩條各自延伸的軌道——在清州城青石板街上曾短暫並軌,然後在仙雲峰山門前分岔,從此越走越遠。她依然會在黃昏看他練劍時想起十年前他送她糖葫蘆的那個下午,依然會在他寫字時幫他研墨,在他練劍時為他撫琴。
她依然認為自己是愛他的。只是這份愛和肉體的快感在不同的軌道上運行,互不乾擾——愛在一條軌道上繼續沿著慣性往前滑行,快感在另一條軌道上被無數根陌生的肉棒反復碾壓。她躺回他身邊,把被子拉上來蓋到自己胸口。他的手在睡夢中自動摸過來搭在她腰上,她閉上眼。窗外的蟲鳴漸漸稀落,遠處靈植園那邊最後幾聲蟋蟀叫聲也被夜風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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