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府中的淫亂日常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2 / 2
老張在她身後操了好一陣,直到龜頭開始在她陰道里跳動——精囊收緊,卵袋提上去貼在會陰處。他不再分心攪湯,雙手掐住她的胯骨,十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開始加快速度。他操她的頻率從炒菜式變成了爆炒式——快、猛、密集,龜頭每一次都正中花芯,恥骨撞擊臀肉的聲音啪啪啪地在柴房裡回蕩。她被他操得銀耳湯晃出來灑了幾滴在木桌上,她用指甲刮掉那幾滴湯汁放進嘴裡舔掉。老張在她穴里射了——精液灌進她陰道深處,和阿福、老潘的精液混在一起,在子宮口形成一團分量可觀的黏稠混合物。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陣,汗水從額頭滴在她後頸上,沿著脊柱溝往下淌。
他把半軟的肉棒拔出來——莖身退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糊糊的白濁,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麻袋上。他提上褲子系好褲帶,走到木桌邊端起空砂鍋,用抹布擦了擦鍋沿上溢出來的銀耳湯,又用抹布把木桌上灑的那幾滴湯汁也擦乾淨。他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阿六正從柴房門口經過,扁擔在肩上咯吱咯吱響,兩只木桶晃得水花四濺。老張對蕭曦月說了句夫人我先去灶房準備午飯了,然後把柴房的門輕輕帶上。
阿六是被蕭曦月叫進來的。他剛把水桶挑到灶房門口,正蹲在地上用扁擔撐著膝蓋喘氣——從靈泉池到灶房這段路全是上坡,肩膀被扁擔磨得發紅。他聽到柴房那邊傳來夫人的聲音,不是喊他,是那種極輕極軟的喘息。他咽了口唾沫,把扁擔輕輕靠在灶房牆邊,沿著牆根走到柴房門口。柴房的門沒關嚴,從門縫里能看到老張正從背後操她,一邊操一邊攪那鍋銀耳羹。老張射完以後端走砂鍋經過門口,拍拍阿六的肩膀說夫人叫你。
阿六推門進去時老張剛走。蕭曦月正趴在麻袋上喘氣,黑色吊帶睡裙皺成一團堆在鎖骨上方,漁網絲襪有幾處網眼被撕破了,開襠褻褲的開襠處糊滿了白漿。她側頭看著他,臉頰還帶著高潮後的緋紅,嘴唇微張,嘴角有銀耳湯的殘餘痕跡,舌尖在嘴角輕輕舔了一下。她說阿六過來。阿六走到她面前,她伸手解開他的褲帶——這次他沒發抖。他這幾個月長高了不少,肩膀也比剛來小院時寬了一截。那條麻繩褲帶以前在他腰間繞三圈,現在只繞兩圈就夠了。肉棒從褲腰里彈出來,莖身比以前更粗更黑,青筋也多了幾根——以前只有一根極細的青色血管從根部延伸到冠狀溝,現在多了兩根更粗的,呈丫字形分叉。龜頭還是深粉色的,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汁。
蕭曦月伸手握住他的莖身,用拇指在馬眼上輕輕打了個圈,把先走汁塗勻。然後她把他拉下來,讓他仰面躺在麻袋上。麻袋在他身下發出一陣細密的窸窣聲,炭灰從麻袋縫隙里溢出來落在他頭髮上。她跨坐在他身上,雙腿分開跪在麻袋兩側,漁網絲襪的網眼在她跪姿下被撐得變形。她自己把開襠褻褲往旁邊撥開,用手握住他的肉棒,龜頭對準穴口。她的穴口經過老潘、阿福、老張三輪操弄已經充分濕潤,陰道口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一小圈粉紅色的陰道內壁正在輕輕翕動。她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擠進陰道口,冠狀溝越過穴口那圈環狀肌。
阿六感覺到她的陰道裹住自己莖身時,整個人都僵了一下。她的內壁濕熱滑膩,彈性極佳,從頭到尾全裹住了,不留一絲空隙。那股裹纏的力度比上次更會夾了——不是死夾,是活的夾,有彈性的夾,從穴口到花芯逐段收緊再逐段松開。他倒吸一口氣,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還是輕輕放在了她的腰側,手指虛虛地扶著她的腰,不敢用力。
蕭曦月開始上下起伏。節奏不緊不慢,和她彈琴時指尖在琴弦上游走的節奏一樣——穩穩當當,每個音都落在恰到好處的位置。抬起時龜頭剛好退到穴口,冠狀溝刮過陰道口邊緣的嫩肉;坐下時龜頭剛好頂到花芯,馬眼和宮口輕輕碰觸。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在她陰道里輕輕跳動,不是阿福那種年輕衝動的猛跳,也不是老張那種從容穩定的大跳,是介於兩者之間的、帶著點緊張的中跳——每次跳她都主動收緊陰道夾他一下,他跳一次她就夾一次,夾得他悶哼一聲。
她騎在他身上起伏,乳房在薄紗下隨著動作上下跳動,乳尖頂在黑絲上畫出兩道深褐色的殘影。他伸手想摸她的乳房,但手伸到一半又縮回去了。她握住他縮回去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隔著薄紗,他的手指能感覺到她乳頭的硬度和溫度。他輕輕地、極小心地揉著她的乳房,手指陷進乳肉里,乳肉從薄紗下鼓出來。她的乳尖在他掌心裡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用力。」她說。
阿六加大了一點力道。他的手指在乳肉上收緊了,拇指在乳尖上輕輕打圈。她還是覺得太輕了——和張大壯那種能把乳房揉出指印的力道相比,阿六還是太小心。但她沒有再說用力,她知道阿六需要時間。她加快了下身起伏的速度,腰肢扭得越來越快,骨盆繞股骨頭畫極小的橢圓,每一次畫圈龜頭就在陰道里旋轉一小截,碾過G點,碾過花芯。阿六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從太陽穴往下淌。他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了——這次是真的收緊,不再虛扶著。他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頂,配合她起伏的節奏,龜頭在她陰道深處越頂越深。
「夫人……我要射了……」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蕭曦月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胸口,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的腰在最後十幾下里幾乎化成了一道殘影——不是那種猛操式的快,是精准的、高效的、直取要害的快,每一次都讓龜頭正中花芯。阿六在她最後一次坐下時精關失守——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灌進她陰道深處,和阿福、老張、老潘的精液混在一起。他射精時雙手緊緊抓著她的腰側,指節發白。她趴在他身上喘著氣,能感覺到他胸口的心跳——很快,很有力,年輕的心臟在胸腔里撞得像擂鼓。
她從他身上下來,躺在麻袋上喘氣。阿六躺在她旁邊,還在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她伸手幫他擦掉額頭的汗,指尖在他眉毛上輕輕划過。他說夫人,我今晚還要挑水。她說去吧。
老何是在傍晚時分來的。夕陽從柴房門框上方的通風縫漏進來,在地上印出一長條淡金色的光帶,光帶里懸浮著無數細小的炭灰,慢悠悠地打著旋。他手裡拿著那本永遠翻不完的賬本,老花鏡架在鼻梁上,鏡片在夕陽下反著白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推開柴房的門時蕭曦月剛送走阿六,正坐在麻袋上用手指梳理被弄亂的頭髮。她的發帶不知甚麼時候掉了,青絲散落在肩後,發梢上沾了一小片炭灰。她聽到開門聲抬起頭。
老何推了推老花鏡:「夫人,這個月的布料支出比上個月多了三成。主要是蕭執事上次回來時交代要多買幾匹蜀錦給您做新衣裳——一匹大紅蜀錦,一匹月白蜀錦,一匹淡紫蜀錦。賬目記在這裡,您過目。」他把賬本翻到某一頁,走到她面前把賬本遞給她。手指在蜀錦那一行的數字上輕輕點著——大紅蜀錦三兩靈玉,月白蜀錦二兩五錢,淡紫蜀錦二兩八錢,合計八兩三錢。他的手指點完數字後沒有移開,而是順著賬本的邊緣慢慢滑到她的手背上。
蕭曦月低頭看著賬本上的數字,嗯了一聲說對,然後合上賬本放在旁邊的木桌上。她伸手把他老花鏡摘下來——他的睫毛在鏡片被摘掉的瞬間輕輕顫了一下。那雙被厚鏡片縮小了好幾十年的眼睛在夕陽的余光里顯得格外好看——瞳仁是極深的褐色,睫毛很長,眼角有細密的笑紋,眼白的邊緣微微泛黃,那是常年熬夜看賬本留下的痕跡。
她伸手輕輕碰了一下他眼角那些笑紋。老何的眼皮在她指尖下輕輕跳動。她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坐下——他坐在她旁邊,長衫下擺疊在麻袋上。她伸手解他長衫的紐扣,一顆,兩顆,三顆,露出底下精瘦的身體。他的鎖骨凸出得厲害,胸骨在皮膚下清晰可見。他的小腹還算平坦,但肌肉早已鬆弛,只有一層極薄的皮下脂肪蓋著骨架。她幫他把褲子褪到膝蓋——他的肉棒從褲腰里彈出來,莖身偏細,不算長,青筋也不多,龜頭是深粉色的。
老何在她脫他衣服時還在說布料的事:「夫人,那幾匹蜀錦我讓外事堂的裁縫按您的尺寸做了。大紅蜀錦做一套正式場合穿的禮服,月白蜀錦做一套平時會客穿的常服,淡紫蜀錦做一套日常起居穿的便服。裁縫說半個月能做完,到時候我下山去取。」蕭曦月說知道了。她跨坐在他身上,雙腿分開跪在麻袋兩側,把龜頭引到穴口上。穴口還殘留著阿六剛射進去的精液,混著老潘、阿福、老張的殘餘,在穴口形成一層黏稠的混合漿液。她用龜頭在穴口上蹭了蹭,讓他的龜頭沾滿那層混合漿液。
老何低頭看著自己的龜頭被她的穴口含住——那麼多人的精液在穴口邊緣積成一小片白濁。他推了推鼻梁上並不存在的眼鏡,說夫人這樣會不會不太衛生。蕭曦月沒理他,直接往下一坐——整根肉棒被她陰道吞沒,龜頭直抵花芯。老何發出一聲介於舒服和擔憂之間的悶哼。她開始上下起伏,老何還試圖繼續彙報賬目:「夫人,除了布料支出,這個月的食材支出也……也……」他話說到一半斷了——她的陰道在他龜頭碾過G點時猛地收緊了一下,夾得他差點忘了自己在說甚麼。他用力清了清嗓子:「食材支出比上個月多了兩成。主要是蕭執事上次回來說夫人最近好像瘦了,讓老張多燉雞湯,光老母雞就買了……」她又夾了他一下,他咬著牙把最後幾個字擠出來:「……買了六隻。」
蕭曦月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胸口,在他耳邊說老何你能不能先別算賬了。老何說她不知道該不該提,但她的陰道在他說話時又夾了他一下。他說夫人你下面一直在夾我,他覺得自己有義務如實彙報。蕭曦月深吸一口氣,在他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那是因為我在操你。
老何沈默了片刻,那雙被摘掉眼鏡後顯得有些迷茫的眼睛眨了眨,然後他忽然翻身把她壓在麻袋上。他的動作出乎意料地果斷——不像平時那個拿著賬本慢條斯理的老管家。他把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從上往下斜插,他操她的時候不再念賬本了,但呼吸急促,額頭上青筋微微凸起。他操得比平時猛得多,麻袋在他膝蓋下沙沙響,炭灰從麻袋縫隙里揚起來,在夕陽的光帶里形成一小片灰色的塵霧。她被他操得雙手抓著麻袋邊緣,指甲陷進粗麻布里。他問她舒服嗎夫人,她說舒服。他問她比阿六怎麼樣,她說不一樣。他又問那比老張呢,她說也不一樣。最後他問她比蕭執事呢,她沈默了片刻,說不能比。
老何沒有追問為甚麼不能比。他只是更用力地操她,在射精時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先跟她打聲招呼說夫人我要射了——他悶哼了一聲,龜頭在她花芯上猛跳了好幾下,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灌進她陰道深處。然後他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汗水從額角滴在她鎖骨窩里。她伸手幫他把被汗水糊花的眼鏡重新架回鼻梁上。他緩過勁來後從她身上翻下來,提上褲子,從木桌上拿起賬本,在蜀錦那一行數字旁邊用指甲畫了個小小的勾——布料支出已核對。然後把賬本夾在腋下推了推老花鏡:「夫人,我先回去了,明天還要核對靈玉收支。」她躺在麻袋上看著他推開柴房的門走進夜色里。他走路的姿勢有點虛浮——不是腿軟,是射精後特有的疲憊和滿足。
鐵頭是在深夜來的。他今天完成了第三圈巡查——院牆西角那道裂縫已經補好了,是用新調的石漿補的,乾透了以後和原來的青石顏色幾乎一模一樣。柴房的門虛掩著,從門縫里能看到裡面透出的微弱燭光。他把短棍輕輕靠在門框邊,鐵皮包著的棍頭在木框上碰出極細微的悶響。
蕭曦月正躺在麻袋上閉目養神。她身上的黑色吊帶睡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漁網絲襪有好幾處被撕破,開襠褻褲的開襠處糊滿了好幾個男人的精液混合物——老潘、阿福、老張、阿六、老何,精液在穴口凝成一小片白濁,順著會陰往下淌,在麻袋上積了一小片濕痕。她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看到鐵頭站在門口。他今晚沒穿護院制服,只穿了一件無袖的粗布短褂,露出兩條肌肉結實的手臂。他臉上那道從眉骨斜到下頜的刀疤在燭光下泛著陳舊的銀白色光澤。
「今天幾個。」他問。
「五個。」蕭曦月數了數——老潘、阿福、老張、阿六、老何。
鐵頭點了點頭,走到她面前。他沒有急著脫衣服,而是在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握住她的左腳踝。她的漁網絲襪已經破了好幾處,他把那些破口邊緣的絲線輕輕捋平,然後把她的腳踝拉到自己嘴邊。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腳背——嘴唇很輕,和臉上那道凶狠的刀疤形成觸目驚心的反差。他的嘴唇從她腳背移到腳踝,從腳踝移到小腿,從一寸寸往上親,一直親到腿根。她的腿根內側已經被漁網絲襪的蕾絲邊勒出兩道極細的紅印,他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那道紅印,然後把手探進開襠褻褲的開襠處。他的手指在穴口上輕輕按了一下,指腹沾了一小團黏稠的白濁——那是五個男人的精液在她陰道里混合後凝成的混合物。他把手指放在自己鼻尖聞了聞,然後伸出舌頭舔掉。
他站起來把短褂脫掉,露出身上那些舊傷疤——胸口一道橫貫左胸的刀傷,疤痕凸起泛著陳舊的銀白色;腰側兩個箭傷疤痕,邊緣不整齊,是被箭頭旋轉撕裂後愈合的;後背好幾道斧痕,橫七竪八地交錯在一起,最長的那道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椎。他把褲子也脫了——肉棒從褲腰里彈出來,莖身粗壯,青筋密布,龜頭暗紫色。
他把蕭曦月從麻袋上拉起來,讓她雙手撐著柴房牆壁。她的手掌貼在粗糙的土牆上,指尖觸到土牆表面那些細小的夯土顆粒和乾草纖維。他從背後分開她的雙腿,龜頭頂在穴口上,沒有急著插進去,只是讓龜頭在穴口上輕輕畫圈。他的龜頭在她穴口那圈嫩肉上反復碾磨——從陰唇磨到會陰,從會陰磨回陰唇,把她穴口那團五個男人的混合精液塗勻,形成一層極薄的潤滑膜。然後他挺腰插進去。
他的力道比老潘大,比阿福猛,和老張不相上下,但節奏完全不同——他操她的時候喜歡先短促地快進快出,插到最深處停一下,用龜頭在花芯上碾磨片刻,再抽出來繼續快進快出。她被他操得雙手在土牆上抓出好幾道指痕——指甲刮過夯土表面,留下幾道淺白色的划痕。他伸手握住她兩只手腕,把它們按在她頭頂的土牆上,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她掙脫,但又讓她不想掙脫。她的後背被迫挺直,乳房從睡裙的領口裡滑出來,乳尖蹭過粗糙的土牆表面。
「夫人,今天誰操得最好。」他問。聲音低沈沙啞,呼吸噴在她後頸上,和她被操得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混在一起。
蕭曦月被他操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剛要回答,就被他一下猛插把話撞碎了。他碾著她的花芯又問了一遍,她咬著嘴唇不肯開口。他就停下來——停在她陰道最深處,龜頭緊緊頂著花芯,一動不動。她能感覺到莖身在自己體內輕輕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她的陰道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但他就是不動。她的陰道深處那股癢感越來越強烈,花芯在龜頭的持續壓迫下開始充血,宮頸口緩緩張開一個小孔含住他的馬眼。
「操死我。」她說。
他說遵命夫人。然後他一隻手握著她兩只手腕按在牆上,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胯骨,從後面猛操。力道比剛才更大,恥骨撞擊臀肉的聲音啪啪啪地在柴房裡回蕩。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背靠在土牆上,雙腿架在他肩上,正面操。他臉上那道刀疤在她眼前隨著挺腰的節奏晃動,燭光在刀疤表面流轉,把銀白色的疤痕照成忽明忽暗的金色。她伸手摸他胸口那道最深的刀傷,手指在他疤痕凹凸不平的表面輕輕划過。
他說夫人,今天我要射在裡面。她點頭。他猛插到底,龜頭在她花芯上劇烈跳動——她在那股灼熱的精液灌滿子宮時達到了高潮。從穴口一直痙攣到花芯,整條陰道管壁都在瘋狂收縮,把那根粗壯的莖身裹得死緊死緊,把他輸精管里最後幾滴精液也擠了出來。潮吹液從尿道口噴射而出,澆在他小腹上。她張著嘴發不出聲——喉嚨里只有嘶啞的氣音,嗬嗬的,像溺水的人被救上岸後發出的第一口氣。
鐵頭把半軟的肉棒從她陰道里拔出來,用牆上掛的那塊舊抹布幫她擦掉腿間淌出來的精液混合物。他的動作很輕,和他臉上那道凶狠的刀疤完全不符。然後他把抹布搭回牆上,說夫人早點休息。他把短褂套上,拿起靠在門框邊的短棍,推開門走進夜色里。他還要完成最後一圈巡查。
最後來的是小周。他來得最晚,手裡拿著和老何那本一模一樣的賬本——但這一本是備用的,封面還新著,書脊沒有老何那本裂得那麼厲害。他推門進來時看到夫人正躺在麻袋上喘氣。她身上的黑色吊帶睡裙皺成醃菜堆在鎖骨上方,漁網絲襪已經徹底被撕爛了好幾個大洞,開襠褻褲的開襠處糊滿一層又一層的白濁。她的穴口還在輕輕翕動,鐵頭的精液正從陰道口緩緩往外淌,混著前面六個人的殘餘,在麻袋上積成一攤黏稠的混合精液。
小周看著那攤混合精液,猶豫了一下,從袖子里掏出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乾淨手帕。手帕是白色棉布的,邊緣繡了一個極小的「周」字——是他自己縫的。他倒了點涼茶水在手帕上,然後蹲下來輕輕擦掉她額頭上、鎖骨上、小腹上的汗水和精液混合物。他擦得很仔細,每一寸皮膚都擦得乾乾淨淨——從她的脖頸擦到鎖骨,從鎖骨擦到乳房,從乳房擦到小腹,從小腹擦到腿間。他擦到腿間時手指隔著濕手帕在她穴口上輕輕按壓,把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點點蘸乾淨。
蕭曦月伸手握住他那只在自己腿間輕輕擦拭的手。他的手指很修長,常年握毛筆在指節上磨出幾處薄繭——都在中指內側和食指指根。她說不用擦了,來吧。小周把手帕疊好擱在木桌上,然後脫掉自己的長衫。他的身體比阿六結實,比老何年輕,比鐵頭瘦弱。肉棒從他褲腰里彈出來——莖身不算粗但很長,青筋只有一根極細的青色血管從根部延伸到冠狀溝,龜頭是淺粉色的。
他爬上麻袋,跪在她雙腿之間。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龜頭,又看了看她的穴口,手指在穴口邊緣輕輕按了一下——穴口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微微凹陷,然後自動張開含住他半個指節。他把手指抽出來,握住自己的肉棒,把龜頭對準穴口。他插進來時還是有點緊張——龜頭在穴口滑了好幾次都沒對準,不是偏上就是偏下,不是偏左就是偏右。他在心裡罵自己怎麼連這點事都做不好,越急越對不准。
蕭曦月伸手握住他的莖身,把他那個在穴口亂滑的龜頭引到正確的位置。她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他的龜頭冠部,把他引導到穴口正中央,然後松開手。小周挺腰插進去——龜頭撐開陰唇,擠進陰道口,整根肉棒一寸寸沒入她的陰道。她的陰道經過前面六個人的輪番操弄已經充分濕潤擴張,彈性極佳。他操她的時候節奏和他寫字一樣——先是小心翼翼的試探,龜頭只抽到陰道中段就停下來,好像怕寫錯字。然後慢慢加快,找到了正確的筆順後開始運筆如飛,節奏從緩慢變成流暢,從流暢變成急促。他操她的時候還會用手指蘸了涼茶水在她胸口寫字——是賬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楷數字。一筆一畫極認真,橫平竪直,撇捺分明。她的皮膚在涼茶的刺激下起了一層極細的雞皮疙瘩。
她被他寫得癢癢的,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不是嘲笑,是被癢出來的那種笑,尾音短而輕,在安靜的柴房裡格外清晰。小周抬頭看著她,她笑起來很好看——眼睛微微彎起來,嘴角翹起,露出幾顆雪白的牙齒。他說夫人你笑起來真好看,你應該多笑笑。蕭曦月伸手把他額前黏著汗水的碎發撥開,把他拉下來親了一下他的額頭。她的嘴唇在他額頭上停了一下才移開,然後在他耳邊說別只顧著寫字——操我。
小周把手帕疊好擱在木桌上,雙手掐住她的胯骨開始加速。他操她的時候不再蘸茶水寫字了,但呼吸急促,額頭青筋微微凸起。他射在她陰道深處——精液灌滿子宮,和前面所有人的混合在一起。然後他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汗水滴在她鎖骨窩里。她拍了拍他的後背,說回去睡吧。
日子就這麼過去了。蕭曦月在這個院子里過著一種在宗門任何記載中都找不到先例的生活——蕭遠每月下山巡查,小院便成為下人們輪番伺候主母的固定場所。不是偷偷摸摸的偷情,是固定的、規律的、心照不宣的日常。每個下人都知道自己在甚麼時候該做甚麼,沒有人會為先後次序爭吵,也沒有人會把這件事說出去。
他們操她的風格各不相同。老潘是最慢的——從容,安靜,每個動作都像給花施肥澆水一樣,不急不躁,節奏均勻,操她的時候從來不說話,只在操完以後問一句「夫人月季該澆水了」或是「夫人曇花今晚開了」。阿福是最快的——年輕衝動,有時操得太急把她的腰撞在麻袋邊緣磕出好幾塊青紫,事後會蹲在她身邊用手揉那些淤青,一邊揉一邊說夫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老張是最油滑的——一邊操一邊還能分心顧著灶台上的菜,三心二意游刃有餘,操她的時候會忽然停下來攪一下湯鍋,攪完再繼續操。阿六是最小心的——每次插進來時都會先停一下等她適應,她經常要反過來教他:「用力點」「腰挺快一點」「別怕,我不會碎的」。老何是最有條理的——操她的時候還不忘覈算賬目,能把賬目和交合兩件事同步進行,但每次做完都會在對應的開支項目旁邊用指甲畫一個極小的勾。小周是最認真的——他會用手指蘸了涼茶水在她身體上寫字,從額頭寫到小腹,從鎖骨寫到大腿,好像她的身體就是他的練字帖,每一筆都寫得一絲不苟。鐵頭是最直接的——沈默寡言,不喜歡磨蹭,每次操完都能在她腰側或手腕上找到新的青紫。
蕭曦月也在輪番的操弄中逐漸瞭解了自己。她發現不同的男人真的會給她完全不同的感受——老潘讓她感到安靜,鐵頭讓她感到刺激,老張讓她感到從容,阿福讓她感到年輕,阿六讓她感到自己被需要,老何和小周讓她覺得操穴可以和算賬、寫字一並進行,這些事並不衝突。她甚至還發現自己的身體對不同男人會有不同的反應——和老潘在一起時她很少高潮,但每次高潮都極深極安靜,像一口慢慢注滿的泉眼漫出來;和鐵頭在一起時高潮來得最快最猛,因為他力道大又狠又准,每次都能正中花芯;和老張在一起時高潮最有節奏,因為他炒菜式操法控制火候極佳,不快不慢剛剛好;和阿福在一起時高潮最不穩定,因為他節奏太亂,有時候連插好幾下沒有一下撞在花芯上,有時候又忽然連撞三下把她直接撞上高潮;和阿六在一起時高潮最需要耐心,因為他最生澀,每次都需要她主動引導;和老何在一起時高潮最讓人哭笑不得,因為他高潮後第一件事往往是去拿賬本。這些感受她在心裡默默比較過無數次,但沒有告訴任何人。她把它們當成一種隱秘的知識,收藏在識海深處。
又是一個蕭遠出門的傍晚。暮色漸深,桂花樹的影子在青石地面上拉得又長又淡。灶房裡木柴噼啪響,灶台上那口大鐵鍋里的排骨湯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湯麵上浮著一層金黃色的油脂和幾段蔥白。
老張正操到興頭上。蕭曦月雙手撐著灶台邊沿,塌腰撅臀,他從背後操她。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手邊就是鹽罐和湯勺,乳尖蹭過粗糙的灶台邊沿,蹭得發紅髮硬。老張一邊操一邊用湯勺攪那鍋排骨湯——排骨已經燉得酥爛,用筷子輕輕一戳肉就從骨頭上滑下來。他說夫人這湯差不多了,你嘗嘗咸淡。他把湯勺送到她嘴邊,她低頭嘗了一口——很鮮,比上次多加了一點花椒,麻辣味更重了些。她說可以了。老張滿意地放下湯勺,繼續掐著她的胯骨猛操。
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不是下人的腳步聲——下人們走路要麼急匆匆要麼拖拖拉拉,這腳步聲輕快有力,還帶著一種獨特的節奏。老張的動作猛地停住了,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他的龜頭在她陰道里猛跳了一下,精關已經開了——來不及拔出來,精液直接從馬眼噴湧而出,濺在她的粗布衣裙上。濃稠的白濁順著裙擺往下淌,滴在灶台邊的地上。
「夫人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老張的臉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想找東西幫她擦。蕭曦月也聽到了那陣腳步聲——是蕭遠。他提前回來了,大概又是巡查順利提前完成了任務。她深吸一口氣,對老張說別慌,你繼續炒菜。她用極快的速度從灶房後門溜出去,沿著柴房和院牆之間那條極窄的夾道疾步走回主院。精液還在順著裙擺往下淌,在青苔上滴了好幾滴白濁。她推門閃身進去,反手關門,扯掉被精液濺污的衣裙,從衣櫃里抽出另一件乾淨素白衣裙套上,系好腰帶,對著銅鏡深吸一口氣——鏡中的女人端莊平靜,發髻整齊,白玉簪插得端端正正。
她把那條濺了精液的舊衣裙揉成一團,走到灶房門口。老張正蹲在灶台邊添柴火,臉上的汗還沒擦乾淨。她把衣裙遞給他:「先塞在柴火堆里,明天再處理。」老張接過衣裙,團成一團塞進灶房角落的柴火堆,用幾根松木柴蓋住。他抬起頭想說甚麼,但蕭曦月已經轉身走出灶房。
她從容地穿過月亮門,走回主院,坐到正廳的茶桌旁倒了杯靈茶。茶湯碧綠清澈,熱氣裊裊升起。她端起茶杯剛抿了一口,院門被推開,蕭遠大步走進來。他穿著一身風塵僕僕的青衫,袖口和衣襟上全是趕路時沾的塵土和野草碎屑,頭髮被山風吹得亂七八糟,臉上全是汗漬,嘴唇乾裂了好幾道口子。他把那把斷了一截的青鸞劍靠在門框邊,聲音里滿是抑制不住的興奮:「曦月妹妹我回來了——這次巡查提前了兩天,路上遇到個好心的散修幫我一起查賬,快了不少。對了,黔中那家老字號的糯米糕我買到了,排了好久的隊。」他從背包里掏出一個油紙包,擱在桌上。油紙上印著那家老字號的招牌,紙包還微溫,透出一股糯米和桂花的甜香。
他又說:「我還練成了那招劍法——就是上次藏經閣那本劍譜上的最後一式,練了好久總算會了。那招需要凌空翻身然後劍尖點地,我練了好多次,最後一次終於成功了。」他說到「最後一次終於成功了」時嘴角翹得老高,眼睛亮晶晶的,滿臉都是練成新劍招後的亢奮和提前回家見到妻子的喜悅。他伸手端起桌上那杯蕭曦月給他倒好的靈茶灌了一大口,喝完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茶液。
蕭曦月打開油紙包,裡面是整整齊齊碼著的糯米糕,每一塊都切成菱形,表面撒了一層細細的桂花和芝麻。她拿起一塊咬了一口——軟糯香甜,桂花的香氣在舌尖化開,芝麻的顆粒感在齒間輕輕碎裂。她嚼完咽下去,說了句真好吃。
蕭遠高興得咧嘴笑了:「那當然,我排了好久才買到。老闆說這是他家祖傳手藝,從清朝就開始做了,糯米要泡夠三天三夜才能磨漿。」他把茶杯放下,提起靠在門框邊的青鸞劍走到院子里。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桂花樹的綠葉在晚風中輕輕搖曳。他深吸一口氣,起手揮劍——劍光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道凌厲的青芒,劍招行雲流水,和幾個月前在山門前對著她彈琴練劍時的生澀判若兩人。他的手腕比以前更穩,步伐比以前更快,斷劍的青芒比以前更盛。他練到最後一式時劍尖點地整個人凌空翻了一圈,落地時腳後跟在青石上磕出咚的一聲悶響,震得桂花樹上一片綠葉晃了晃,從枝頭飄下來落在他肩頭。
他收劍入鞘,氣喘吁吁地走到她面前。汗水從額頭淌下來,把頭髮黏成一綹一綹的貼在太陽穴上。蕭曦月把他肩頭那片枯葉摘掉,用手指把他額前黏著汗水的碎發撥到一邊:「你進步了,這招比以前穩得多。」
蕭遠嘿嘿笑,說那當然,他每天練好幾個時辰,就為了能在她面前把這招完整地使出來。他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說曦月妹妹我先去洗澡,你在房裡等我。他轉身往浴房走去,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蕭曦月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浴房門口,低頭看了看自己左手腕上那條褪了色的紅繩手鍊——繩結還是老樣子,被洗了太多次,顏色已經從大紅褪成了淺紅。她伸手在繩結上輕輕摸了摸,然後站起來走進屋裡。
路過灶房門口時,她隔著門簾看到老張正蹲在灶台邊添柴火。灶膛里的火光把他那張油光滿面的臉映得忽明忽暗,額頭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汗珠。他抬頭看到她,兩人對視了一瞬。老張用沾滿炭灰的手指指了指灶房角落那堆松木柴,無聲地做了個口型——夫人,衣服我明天就燒掉。蕭曦月點了點頭,放下門簾,走回主院。桌上那包糯米糕還敞著,油紙上凝了一層極薄的水汽,桂花的甜香在空氣中淡淡飄散。
屋裡很靜,窗外的蟲鳴漸漸稀落。她坐在床沿上,把白玉簪從發髻里抽出來,青絲散落在肩後。浴房那邊傳來蕭遠洗澡時哼的小調,調子跑得不成樣子,但他哼得挺起勁,水聲嘩嘩。她走到銅鏡前坐下來,看著鏡中那個端莊平靜的女人——素白衣裙,袖口的淡紫色滾邊,左手腕上那條褪了色的紅繩手鍊。她從銅鏡里看到自己身後門被推開,蕭遠擦著頭髮走進來。他白色里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胸口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他走到她身後,彎腰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上,濕漉漉的頭髮蹭著她的脖頸,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垂上。
「曦月妹妹,今晚我想用那個新姿勢——就是那本雙修功法上畫的,我一直沒試過的。書上說那個姿勢叫‘龍翻’,能讓……」他頓了頓,耳朵紅了,「能讓夫妻感情更好。」他說話時手指在她手心裡輕輕摳著,指尖還帶著洗澡後殘留的微濕熱度。
蕭曦月從鏡中看著他——他的眼睛在燭光下亮晶晶的,眼角還帶著剛才洗澡時被熱水蒸出來的微紅。他的嘴唇因為趕了幾天路有些乾裂,下唇中央有一道極細的口子,邊緣泛著淺淺的白。她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催動了「杯子」。薄膜從穴口無聲展開,覆蓋在她那個幾刻鐘前剛被老張操過、還殘留著他精液的陰戶上。薄膜模擬出的處子陰戶緊致如初——兩瓣大陰唇緊閉合攏,中間那道肉縫又細又深,小陰唇藏在裡面從不外露,顏色是極淡的粉白。
蕭遠的龜頭頂在薄膜外層,感受到那兩瓣模擬的緊致陰唇在龜頭的擠壓下緩緩張開。那股恰到好處的柔韌阻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他的腰輕輕抖了一下,龜頭在薄膜入口處跳了好幾跳。他咬緊牙關,聲音沙啞而興奮:「曦月妹妹,你今晚好像特別緊……比之前還緊。」
蕭曦月閉上眼,嗯了一聲。薄膜深處的靈力網開始根據他肉棒的形狀實時調整——穴口那圈環狀肌模擬出被龜頭初次撐開的彈性,陰道中段的褶皺模擬出裹纏莖身的層疊感,花芯那圈肉環模擬出被龜頭反復叩擊後從緊閉到微張再到含住馬眼的漸進式反應。
蕭遠的龜頭在薄膜深處被模擬花芯含住,他悶哼了一聲,差點直接射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緊致」的陰道里一寸寸沒入,莖身被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緊緊裹住,龜頭冠部卡在一圈極窄極緊的肉環上。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慢慢挺腰。
窗外,灶房那邊傳來極輕微的聲響——是柴火堆被重新整理時木柴互相碰撞的悶響。老張正把那件濺了精液的舊衣裙從松木柴底下翻出來,塞進灶膛里。火舌舔過布料邊緣,絲綢在高溫中捲曲發黑,發出極細微的滋滋聲,冒出一小縷灰白色的輕煙。然後他蓋上灶膛門,站起來繼續炒菜,鍋鏟在鐵鍋里刮出清脆的金屬摩擦聲。那件舊衣裙在灶膛里化成一團灰燼,和木柴的炭灰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是絲綢,哪是松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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