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不想失業的無敵魔法騷媽只能用親自生下怪人再消滅的方法來完成kpi任務了吧 · PLUT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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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線曖昧地勾勒出一道趴在電腦桌前的豐熟媚影。

屏幕冷光映在她那張畫著淡妝卻難掩騷熟底色的臉上,柳葉細眉緊緊蹙著,塗著蜜彩的厚潤熟唇正無意識嘟囔著甚麼。

她身上只套了一件居家的絲質吊帶睡裙,深紫色的薄透面料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貼著她那身白膩泛油的雌熟肉體。

最要命的是,吊帶睡裙的領口開得極低,兩顆沒有奶罩束縛的、肥碩沈甸的白膩爆乳幾乎大半個都擠露在外面,隨著她焦躁挪動身子的動作,那對軟彈乳肉便晃蕩出淫靡的臀浪,頂端的肥厚乳頭早已在絲滑布料摩擦下硬挺成兩顆清晰凸起的肉葡萄。

視線再往下,睡裙的下擺短得可憐,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根。

她岔開兩條被肉色油光連褲襪包裹的、肥美厚實的肉腿,以一個極其不雅的M形姿勢坐在電腦椅上。

透過那層薄透的絲襪和短裙縫隙,可以清楚看到——她根本就沒穿內褲。

一片鬱鬱蔥蔥、修剪成心形的濕亮逼毛,正大剌剌地敞在腿心深處,隨著她扭動腰肢的動作,那片肥美淫蚌的粉嫩褶肉甚至若隱若現地開合著,滲出晶瑩黏膩的腸液,將絲襪襠部都濡濕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唉……完了完了,今年的怪物清除KPI還差一大截呢……照這個進度下去,年底績效評定肯定要不及格了,獎金怕是一分錢都拿不到……」

她一邊用婚戒小手焦慮地滾動著網頁,一邊發出甜膩淫騷的抱怨浪啼。

那對肥碩爆乳隨著她嘆氣的動作又是一陣劇烈晃蕩,兩顆硬挺乳頭狠狠刮擦著絲質睡裙,發出細微的「沙沙」摩擦聲。

沒錯,正在你們面前,對著電腦屏幕發愁的這頭穿著絲襪睡裙、沒穿奶罩內褲、敞著濕毛肥逼的淫熟肉山,就是我媽。

英雄代號——「魔法騷媽」。

當然,這個代號是她自己起的,我覺得比起「魔法」,後面那個「騷」字更能概括她的本質。

你可能要問了,這都甚麼年代了,怎麼還有「英雄」這種老掉牙的職業?

害,說來話長。

簡單來講,這就是個現代奇幻世界觀。

幾十年前,世界各地突然冒出各種奇形怪狀的怪物,社會一度瀕臨崩潰。

後來,一群天賦異稟的「初代英雄」站了出來,用他們五花八門的能力把怪物們揍得哭爹喊娘,終於穩住了局面。

再後來呢?

再後來就是一切穩定後的標準流程了——職業化、規範化、產業化。

「英雄」從一個崇高的社會使命,變成了一份需要打卡上班、考核KPI、競爭上崗的普通工作。

各類「英雄學院」和「英雄工會」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專門培養和雇傭我們這些「英雄二代」或者有潛力的新人。

消滅怪物不再是拯救世界,而是完成工作指標,好拿工資和獎金。

而我媽,就是這龐大英雄工業體系中的一員。當然,她屬於那種……嗯……比較特殊的存在。

「嘖,上個月明明報告說城東廢棄工廠區有C級怪人巢穴的,怎麼帶隊過去撲了個空?該不會是情報有誤吧……還是說那幫小兔崽子為了搶功勞,偷偷把怪人私下處理了沒上報?」

我媽還在那裡對著屏幕嘀嘀咕咕,一根塗著粉色甲油的纖細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垂在胸前的發梢。

這個動作讓她那對爆乳擠壓得更厲害了,深深的乳溝裡甚至能看到細微的汗珠反光。

「啊啊啊煩死了!工會那群老東西就知道定些不切實際的指標!他們怎麼不自己來打怪啊!就知道坐在辦公室里吹空調,看我們這些前線人員累死累活!」

我媽越說越氣,索性把鼠標一摔,整個人向後靠在椅背上。

這個動作讓她那對巨碩爆乳向上聳動,兩顆肥厚乳頭幾乎要頂穿單薄的睡裙。

她岔開的兩條油襪肉腿也蹬得更開了些,腿心那片濕亮的心形逼毛和微微開合的粉嫩膣口,在屏幕冷光的照射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介紹完世界觀,該重點說說我媽這個人了。不對,是這頭母豬。

首先,她發育得特別早。

聽鄰里長輩說,她上初中那會兒,胸口那對奶子就已經比不少成年女性還要肥碩飽滿了,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屁股也是又圓又翹,活脫脫一個早熟的肉彈。

偏偏她性格里還帶著一股子天真又愚蠢的好奇心。

命運的轉折點發生在她十四歲那年。

據她後來喝醉了抱著我哭訴一邊哭一邊用我的臉蹭她流奶的乳頭時說,她那天放學路上,偶然看到一個蹲在巷子口的流浪漢,褲襠那裡鼓囊囊一大團,形狀十分可疑。

年少的她從未見過那麼「雄偉」的異物,在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下,她「不小心」就走進了那片以混亂著稱的貧民窟。

接下來的事情,用她的話說就是一連串「不幸的意外」:她「不小心」被凹凸不平的路面絆倒了,「不小心」把校服裙子扯破了,「不小心」覺得穿著破裙子回家太丟人,於是「心一橫」就把身上所有衣服都脫光了,赤條條地站在巷子里想找個地方躲躲。

然後,她「不小心」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仰倒,一屁股坐在了那個正好躺在地上曬太陽的流浪漢的褲襠位置。

「我當時嚇壞了呀~?!」她每次回憶到這裡,都會眨著那雙狐狸眼,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後怕表情,但嘴角卻控制不住地上揚。

「那個硬邦邦、熱乎乎的東西一下子就戳進我那裡了……好痛哦……然後我就感覺下面好像有甚麼東西破了,流了好多血……但是……但是不知道為甚麼,痛過之後,又覺得好舒服……那個流浪漢的大雞巴在我裡面動來動去的,把我頂得一直哼哼……」

總之,我媽的處女膜,就在這樣一個充滿荒誕和巧合的「意外」中,獻給了一根陌生流浪漢的、據說尺寸驚人的肉屌。

而這次「意外」,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徹底釋放了她體內沈睡的、天賦異稟的騷性。

自打那次「貧民窟破處事件」後,我媽的人生就走上了一條「意外」頻發的且充分展現她肉體天賦的道路。

用她自己的話說,她總是「不小心」捲入各種麻煩:放學路上「不小心」被不良少年團伙堵住,「不小心」被他們扒光衣服,「不小心」被按在牆上輪流用大雞巴「教育」;去同學家玩「不小心」撞見同學父親在家看黃片,「不小心」被那根勃起的肉屌吸引,「不小心」主動坐上去幫同學父親「滅滅火」;甚至晚上出門倒垃圾,都能「不小心」遇到隱藏在小區里的、以性慾為食的魅魔型怪人,然後「不小心」被拖進綠化帶里,用她那雙肥美肉腿和被開發得異常敏感的雌穴,活活把那只魅魔「榨」到精盡人亡、回歸原始能量形態。

別的女人,一輩子能達成「百人斬」成就已經可以吹噓一輩子了。

我媽呢?

她屬於那種,一旦進入狀態,就能無限體力、無限恢復、越被肏越精神的神奇體質。

據不完全統計主要來自她酒後的零碎回憶和各種「意外」現場的目擊者傳言,她最高紀錄是在某個「不小心」被拉去的、地下狂亂淫趴上,一晚上連續接受了超過三位數陌生雄性的輪番爆肏灌精,從深夜直到黎明,非但沒有暈厥或脫水,反而容光煥發、騷穴緊致如初,成為了全場當之無愧的「榨精女王」和焦點中心,輕輕鬆松達成「一夜百人斬」。

這種離譜的體質和頻發的「意外」,直接導致了一個嚴重後果——連她自己也搞不清,我到底是她和哪個男人「不小心」懷上的。

可能是流浪漢A,可能是同學父親B,可能是不良少年C、D、E、F……也可能是淫趴上的某位不知名「戰友」G。

我的生物學父親,成了一個永遠解不開的謎團。

對此,我媽的解釋永遠是那一套:「哎呀~?!媽媽也不想的嘛~?!都是意外!意外啦~?!你看你現在不也長得挺帥的嘛~?,就不要計較那些細節了嘛~?!」

說話間,她又會習慣性地把我摟進她那雙肥碩爆乳之間,用那兩團軟膩溫熱的乳肉擠壓我的臉頰,讓我幾乎窒息在她那濃郁甜膩的雌香和奶騷味里。

「唉……看來這個月又得加班了……說不定還得去那些危險的廢棄區域碰碰運氣……」

我媽終於停止了對著屏幕的抱怨,長長嘆了口氣。

她扭動著水蛇腰,從電腦椅上站了起來。

那身絲質睡裙根本遮不住甚麼,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裙擺向上縮起,將她那兩條裹著油光肉色絲襪的、肥美渾圓的肉腿,以及腿心處那片濕漉漉、泛著水光的淫靡景色,徹底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

她轉過身,臉上那副愁眉苦臉的表情瞬間切換成了帶著點討好和諂媚的甜笑,看向一直坐在沙發這邊默默看著她的我。

「乖兒子~?!媽媽今年的KPI就要完不成了啦~?!你能不能……幫媽媽想想辦法呀~??比如……比如去你以前的同學朋友那裡打聽打聽,有沒有甚麼油水多……不對,是功績高的怪物巢穴情報呀~??」

用自己那塗著蜜彩的、肥厚熟潤的唇瓣發出一聲甜膩到拉絲的哀嘆,扭動著只套了件深紫薄透吊帶睡裙的豐熟肉葫蘆雌軀,晃蕩著胸前那對沒有奶罩束縛、白膩肥碩到幾乎跳出領口的沈甸爆乳,讓頂端兩顆早已硬挺充血、在絲滑布料上頂出清晰凸點的肥厚乳頭狠狠刮擦過冰涼的桌面邊緣。

裹著肉色油光連褲襪的肥美肉腿以M形岔開的姿勢從電腦椅上起身,讓腿心那片濕漉漉、修剪成心形的茂盛濕亮逼毛和微微開合的粉嫩膣口在昏暗光線下完全曝露。

啪嗒啪嗒踩著居家拖鞋,晃著磨盤般肥碩滾圓的油尻,朝沙發這邊扭腰擺臀地走來。

「唉呀~?!乖兒子~?!你快幫幫你這個可憐的、馬上就要因為KPI不及格而丟工作的母豬婊子媽想想辦法嘛~?!你看媽媽今年為了維護城市和平,消滅了那麼多危險的怪物,結果工會那幫老東西定的指標還是高得離譜~?!人家的小嫩屄……不對,是小心肝都要愁得碎掉啦~?!」

我看著那對隨著她撒嬌動作而劇烈蕩漾出淫靡臀浪的肥碩爆乳,以及睡裙下擺根本遮不住的、濕透的絲襪襠部和敞開的濕毛肥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用遙控器指了指電視上正在重播的、她去年某次「英雄行動」的新聞畫面——畫面里她正被一隻哥布林用粗糙的大手按在牆上,戰衣破損,滿臉「痛苦」卻眼帶春水。

「得了吧,我的騷貨親媽。你所謂的‘消滅怪物’,十次里有八次最後都變成你跟怪物或者‘路過群眾’的‘深入交流彙報會’。就上個月東區廢礦坑那只C級哥布林,新聞稿寫你‘苦戰獲勝’,實際呢?是不是又‘不小心’被那根據說有成人小臂粗的綠色大屌‘壓制’在礦坑里,‘不小心’被內射了足足三發腥臭濃精,才‘體力不支’地把它‘榨’到能量耗盡而亡?你脖子上那三天沒消的吻痕和屁股上被幾把抽出來的紅印子,可跟‘苦戰’沒甚麼關係。」

我翹起二郎腿,故意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掃視她此刻幾乎全裸的淫熟肉體。

「就您這‘工作態度’和‘專業水平’,KPI能完成才有鬼了。我看你不是在發愁指標,是發愁最近沒有合適的、‘大雞巴怪物巢穴’的情報,憋得你這兩顆騷奶頭子都快把睡裙頂破了吧?」

媽媽被戳穿後非但沒有絲毫羞恥,反而狐媚的狹長美目一亮,順勢就扭著水蛇腰擠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

肥碩滾圓的油尻深陷進沙發墊,讓那兩瓣被肉色絲襪緊裹的臀肉擠壓出淫靡的扁圓形狀。

伸出塗著粉色甲油的纖細手指,親暱地戳了戳「我」的臉頰,另一隻手則無意識地揉捏著自己從睡裙領口溢出的、白膩肥碩的乳肉邊緣,讓那顆硬挺的乳頭在指尖下變得更加紅腫凸起。

「嘻嘻~?!不愧是我的乖兒子~?!真瞭解媽媽~?!不過那次真的是意外啦~?!那只哥布林的雞巴上好像有分泌催情毒素的腺體,媽媽一靠近就不小心吸入太多,搞得腦子暈乎乎的,渾身發軟,騷屄里癢得不行,這才‘一時不慎’被它得了手……而且!媽媽最後不是成功消滅它了嘛~?!用媽媽這具被開發得無比敏感的雌熟肉壺,活活把它那根醜了吧唧的大屌吸到萎縮、精囊里的儲備全部榨乾~?!這可是最高效、最環保的消滅方式哦~?!工會應該給媽媽發創新獎才對~?!」

說著說著,呼吸微微急促,腿心處那片濕亮的逼毛下,晶瑩黏膩的腸液分泌得更多了,將絲襪襠部濡濕出更大一圈深色水漬。

她扭動著腰肢,讓肥美的陰阜隔著絲襪在沙發邊緣輕輕磨蹭。

「再說了~?!媽媽後來不是也吸取教訓,努力做個‘正經’好媽媽了嘛~?!就像上次潛入南城那個‘種馬怪人協會’臥底,媽媽明明只是‘不小心’路過他們的公共浴室,看到那個會長在對著媽媽的海報自慰,手裡那根跟驢屌一樣的紫黑色大雞巴翹得老高……媽媽只是‘好奇’多看了一會兒,‘不小心’流了點騷水在地上被他發現……他就要抓媽媽去‘調教’!媽媽為了任務,只能‘忍辱負重’被他用那根怪物雞巴在後庭里爆肏了整整一個月,每天都被灌滿濃精,屁眼都快被肏成他的專用精壺了~?!最後還不是靠著媽媽頑強的意志力和……嗯……被肏到熟透鬆軟的屁穴里夾帶的微型發信器,裡應外合把那個協會一鍋端了~?!這難道不是大功一件嗎~??」

越說越興奮,臉頰泛起潮紅,一隻手甚至滑到了自己腿心,隔著濕透的絲襪,用指尖若有若無地按壓那片肥厚淫蚌的凸起部位。

「還有啊還有啊~?!上上個月從變異體手裡救下來的那個小正太,才十二歲,看到媽媽穿著破損的戰衣,露著大奶子和濕屄,他小雞巴一下子就硬了,直愣愣地指著媽媽問‘阿姨你的那裡怎麼在流水’……媽媽能怎麼辦?為了正確引導未成年人的性觀念,防止他留下心理陰影或者走上歪路,媽媽只能‘含淚’把他抱起來,塞進媽媽戰衣的特製內置育兒袋里,讓他那根還沒完全發育的小雞巴正好能頂在媽媽濕漉漉的騷屄口上~?!一邊抱著他跟剩下的變異體周旋,一邊用媽媽溫暖緊致的膣腔肉壁,溫柔地教導他‘這才是男性與女性之間正確的、充滿愛意的互動方式哦’~?!最後小正太在媽媽體內射出了人生第一髮濃精,媽媽也成功消滅了所有敵人,這難道不是雙贏嗎~??媽媽可是被評為‘年度最具愛心英雄’了呢~?!」

說完,她發出滿足的、甜膩淫騷的輕笑,整個豐熟肉軀都軟綿綿地靠了過來,將那對沈甸甸、熱乎乎、溢著淡淡奶騷味的肥碩爆乳,緊緊壓在「我」的胳膊上。

塗著蜜彩的熟潤嘴唇湊近耳邊,濕熱的氣息帶著甜香噴吐。

「所以呀~?!乖兒子~?!你看媽媽這麼努力,為了工作和教育事業‘奉獻’了這麼多~?!你就幫媽媽這一次嘛~?!去你那些……嗯……‘消息靈通’的朋友那裡問問,最近有沒有那種……‘油水’特別足,‘雞巴’特別大……不對,是‘功績’特別高的怪物巢穴或者隱秘事件的情報呀~??媽媽保證這次一定會‘小心’的,絕對不會再發生任何‘意外’了……大概吧~?!」

用遙控器關掉電視上重播的、自己親媽被哥布林按在牆上內射的新聞畫面,翹著的二郎腿換了個方向,讓穿著居家短褲的膝蓋正好能頂到那具正擠蹭過來的、散髮著甜膩雌熟濃香的豐熟肉葫蘆雌軀的軟肋。

視線從她那對幾乎跳出深V睡裙領口的、白膩肥碩到晃眼的沈甸爆乳,滑到她M形岔開的、裹著肉色油光連褲襪的肥美肉腿深處,那片濕漉漉、心形逼毛都黏結成縷的粉嫩膣口,最後回到她那張塗著蜜彩、擺出討好甜笑的嫵媚熟臉上,發出毫不掩飾的嗤笑。

得了吧,我親愛的欲求不滿到連絲襪襠部都被自己騷水浸透的母豬婊子媽。

我問了一圈,屁用沒有。

現在這世道,怪人早就不是幾十年前遍地開花的稀缺資源了,初代英雄們犁庭掃穴,後來我們這些‘英雄二代’和內捲成麻的職業英雄們更是像蝗蟲過境一樣,把能發現的怪物巢穴薅得毛都不剩。

你以為還是你剛出道那會兒,隨便在貧民窟溜達一圈就能‘不小心’坐到怪人大雞巴上、或者‘不小心’被拉去怪人協會一晚上達成百人斬的黃金時代啊?

早就過啦!

英雄這行當,早就從‘拯救世界的崇高使命’跌落到‘靠刷KPI混口飯吃的牛馬工種’了,還是隨時可能因為沒怪可打而失業的那種。

所以啊,我建議您這位前‘榨精女王’、現‘年度最具愛心英雄’,不如趁早認清現實,轉行算了。

就憑您這身隨便晃晃奶子扭扭屁股就能讓方圓十里的雄性生物雞巴硬成鐵棍的雌熟肉葫蘆身材,還有您那張能一邊被肏得翻白眼吐舌頭一邊流利背誦《英雄守則》的騷嘴,去當個線下高端婊子,或者開個線上黃播,絕對分分鐘成為行業頂流,賺得比您現在這朝不保夕的英雄工資多一百倍。

到時候您想被多少根大雞巴肏就被多少根肏,想灌多少濃精就灌多少,還能收錢,豈不美哉?

總比您現在天天發愁KPI,憋得這兩顆騷奶頭子都快把睡裙磨破強吧,我親愛的、窮到連買新內褲錢都要克扣的母豬婊子媽?

被這一長串夾雜著「母豬婊子媽」等侮辱性物化稱謂的犀利吐槽說得嫵媚熟臉先是一愣,隨即那雙狐媚的狹長美目立刻瞪圓,塗著蜜彩的肥厚熟唇也抿了起來,擺出一副混合著震驚、委屈和義憤的、格外符合她「明星英雄」人設的端莊嚴肅表情。

用自己那雙塗著粉色甲油的纖細手指,猛地抓住睡裙領口,徬彿想遮住那對隨著激動情緒而更加劇烈晃蕩出淫靡臀浪的白膩爆乳,但指尖卻不自覺地深陷入柔軟乳肉之中,將兩顆硬挺紅腫的肥厚乳頭擠壓得更加凸出。

裹著肉色油光連褲襪的肥美肉腿也併攏了一些,但腿心那片濕亮的逼毛和微微開合的膣口卻因為肌肉緊張而分泌出更多晶瑩黏膩的腸液,將絲襪襠部濡濕得近乎透明。

「你!你你你……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葉凡!我可是你媽媽!是註冊在案、享有三級英雄津貼、擁有正面社會引導責任的‘魔法騷媽’!英雄這份職業,不僅僅是一份工作,它更是一種象徵!是民眾在危機中的希望燈塔!是社會正氣與秩序的人格化體現!你怎麼能讓你媽媽……讓你這個雖然經常‘不小心’發生一些意外、但內心始終堅守正義與愛的親生母親,去當甚麼……甚麼線下婊子、線上黃播?!這是對‘英雄’這兩個字的侮辱!是對我這麼多年忍辱負重、深入怪巢、用自己這具敏感雌軀一次次‘榨取’怪物能量、守護城市安全的奉獻精神的褻瀆!就算……就算現在行業不景氣,怪人數量下降,KPI難以完成,我也絕不會用這種方式玷污我的英雄徽章!這是原則問題!你懂嗎?原則!」

越說越激動,豐熟肉軀都微微顫抖,那對沈甸爆乳隨之蕩出令人眼暈的乳浪,睡裙肩帶都滑落一根,露出大半片雪膩的肩頭和深陷的鎖骨窩。

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間,濃郁甜膩的雌香混合著淡淡的奶騷味更加熾烈地瀰漫開來。

一隻手仍按著領口,另一隻手卻無意識地滑到自己腿心,隔著濕透的絲襪,用指尖用力按壓那片肥厚淫蚌的凸起部位,徬彿想用生理上的刺激來平復情緒上的「義憤」。

看著自己親媽一邊義正言辭地發表「英雄職業操守」演講,一邊手指在濕透的絲襪襠部摳挖得滋滋作響、腿心那片心形逼毛都黏糊糊地貼在粉嫩膣肉上的滑稽模樣,我忍不住翻了個更大的白眼,身體向後更深地陷進沙發里,雙手枕在腦後,用更加慵懶而諷刺的語氣繼續吐槽。

「原則?呵。我親愛的、原則就是一邊用騷屄榨乾哥布林、一邊用屁眼當發信器、一邊用育兒袋裝著小正太肏屌的聖母瑪利亞再世媽媽。行,您原則高尚,您情操聖潔。那請問原則高尚的‘魔法騷媽’閣下,您打算怎麼解決您眼前這個‘沒怪可打所以KPI要完蛋’的現實困境?靠您那套‘用愛感化’的理論嗎?我告訴你,現在工會的計分系統精明得很。解救那些被拉進怪人協會、已經被惡墮調教到神志不清、只知道撅著屁股求大雞巴灌精的普通婦女,功績加成低得可憐,因為評估認為‘受害者身心已遭受不可逆損害,解救社會效益有限’。而那些稍微有點威脅的怪人,現在早就學精了,他們也知道自己數量稀少,繁殖困難,大多數怪人種群都極度依賴綁架人類女性當苗床來生育後代。可問題是,現在科技甚麼水平?全市天網系統覆蓋,生物信號追蹤精度到釐米級,一旦有婦女失蹤,治安AI三小時內鎖定位置,特勤隊半小時內破門救人。哪還有那麼多新鮮人類女性給他們抓去當生育機器?沒有新生怪人,您這位英雄去哪裡繳獲戰果?去博物館偷初代英雄留下的怪人標本嗎?還是說……」

故意拖長了音調,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具因為激動和情慾而微微泛紅、汗濕津津的豐熟雌軀,目光尤其在她那被睡裙勾勒出明顯微隆弧度的、軟膩的宮袋小腹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還是說,您這位天賦異稟、當年一晚上能接受百人輪肏灌精而不倒、生育能力據說強到離譜的‘榨精女王’,打算自己親自上陣,給那些瀕臨滅絕的怪人種族當一回‘英雄母親’,生他個一窩兩窩的小怪人出來,等它們長到能計分的等級,再‘大義滅親’親手消滅,這樣KPI不就能幾倍、幾十倍地輕鬆完成了?哈,我開玩笑的,您這麼有原則,怎麼可能做這種自產自銷、循環利用的荒唐事呢,對吧,我親愛的、餓到連自己兒子都想當成戰利品上報的窮逼英雄媽?」

原本還沈浸在「原則受辱」的激憤情緒中,塗著蜜彩的肥厚熟唇微微張著,正想繼續反駁,卻突然被「自己生一窩再消滅」這個離譜到極點的假設給噎住了。

狐媚的狹長美目先是茫然地眨了眨,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剛才激動時滲出的、細微的淚光。

然後,那茫然的瞳孔深處,徬彿有某個開關被「咔噠」一聲按亮了。

先是疑惑,再是思索,緊接著是恍然大悟,最後變成了一種混合著極度興奮、荒謬認同和躍躍欲試的、璀璨到嚇人的光芒。

按在腿心濕透絲襪上的手指猛地停住,然後更加用力地按壓下去,讓那片肥厚淫蚌的褶肉都深陷下去,擠出更多黏膩晶瑩的腸液。

另一隻抓著睡裙領口的手也松開了,任由那根滑落的肩帶徹底掉下,讓一整顆白膩肥碩、頂端挺立著紅腫乳頭的沈甸爆乳幾乎完全跳脫出來,在昏暗燈光下顫巍巍地蕩漾著。

「自……自己生……一窩……再消滅……?」

喃喃地重復著這幾個詞,聲音從一開始的遲疑,迅速變得清晰、明亮,到最後甚至帶上了甜膩淫騷的顫音和壓抑不住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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