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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槲寄生下母親推倒兒子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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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秘而甜蜜的日子讓時間都似乎變快了,冬天的風已經吹來,轉眼已經接近12月底了。

傍晚,林正宇把林墨叫進書房。書桌上放著一個黑色鏡頭盒和一張信用卡。鏡頭盒的包裝紙還沒拆——新的,黑色鏡身從泡沫槽里露出來。

"聖誕禮物,提前給你。"林正宇把鏡頭盒推過去。"爸爸不太懂這些,網上都說這個鏡頭拍人像特別好。"

然後又推過來那張卡。

"聖誕節你和你媽好好過。不夠可以用我的卡。"

林正宇站起來。走到林墨身邊時——手在林墨肩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長了一拍。

頓了頓——"這段時間這個家就交給你了。"

臉上的笑容很淡。轉過身去整理書架,背對著林墨。

顧雪嵐推開姐姐家的門時,顧雪晴正從樓梯上走下來。穿著一件修身的深綠色長裙,頭髮披散著,嘴唇上塗著顧雪嵐從沒見過的暖調正紅色。

顧雪嵐在門口站了兩秒。不是因為那件裙子——是因為姐姐整個人。皮膚的光澤、眼神的亮度、走路時腰胯那一點不自覺的擺動。上次看到姐姐這種狀態,是十幾年前還是青春少女的戀愛期。不——比那時候更鬆弛,也更亮。

"姐你看起來——"顧雪嵐把鑰匙放在玄關,"——不太一樣。"

顧雪晴笑了笑。

空氣里那股氣息更濃了。說不清是更濃了,還是顧雪嵐越來越注意到。是香水和別的甚麼東西混合後的氣味。溫熱的、私密的、在某些角落更明顯——靠墊旁邊、玄關的鞋櫃、沙發扶手上搭著的那條羊絨毯。每一次來都在,並不是好聞的香氛,卻讓她產生了某種異樣的心跳加速。

林墨拿著那顆新鏡頭來請教顧雪嵐。

"小姨,這個焦段怎麼用?"

顧雪嵐翻了翻林墨相機里的照片。全是顧雪晴。庭院裡低頭的,窗邊翻書的,長廊上裙擺被風吹起的。

"你媽媽的顴骨很立體——"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調出一張側臉照,"側光的時候,陰影會落在顴骨下方,臉型更好看。"

又翻了一張。

"這張不行。俯拍會顯腿短。你媽媽小腿比例很好——"點開另一張,是從低角度拍的顧雪晴走過長廊的照片,裙擺飄起來,小腿線條在光里被拉長。

林墨靠過來看屏幕——手臂碰到顧雪嵐的肩膀。身上的氣息混進了空氣里那股奇怪的味道。乾淨的T恤,年輕男性皮膚散出的溫熱體味,和那個說不清的、一直瀰漫在姐姐家的氣息混在一起。

顧雪嵐的呼吸頓了一拍。

"……大腿有肉感,臀部圓潤,腰線細膩——這些都適合從低角度拍。"

又翻了一張。然後翻快了——翻過去好幾張,好像想趕快翻出甚麼或者翻過甚麼。

"你剛才說參數——"

林墨又湊近一些。手臂貼著顧雪嵐的上臂——隔著毛衣能感覺到體溫。那個氣息——姐姐身上的、不完全是香水的、溫熱而私密的氣息——從林墨身上也能聞到。在衣領,在袖口。

她看著林墨的側臉——正低頭看相機屏幕,眉心微微皺著,睫毛在燈光下投出陰影。一個認真的、正在想問題的表情。目光在林墨臉上多停了一拍。

心臟猛跳了一下,猛地撞了一拍肋骨然後撞向別的地方。

林墨抬起頭:"小姨?"

顧雪嵐把相機塞回林墨手裡。

"剩下的你自己試吧。我還有課要備。"

走向門口——步伐比預想的快了太多。門關上後,在走廊里背靠著牆壁站了一會兒。手指按在自己胸口——心跳還在撞。

聖誕節當天傍晚。

林墨訂了市中心一家法餐廳的窗邊位置。窗外街燈亮了,行道樹上掛著金色的燈串。

門開了。

顧雪晴站在樓梯轉角。無框眼鏡後面,睫毛被夾翹了——眨眼時鏡片上掠過一道細微的陰影。酒紅色寬松毛衣,領口微微敞開,金色項鍊垂在鎖骨下方。白色高領打底從領口和袖口各露出一截——像被小心藏起來的雪。

同色包臀針織裙收緊腰臀的弧線,在膝上停住。白色長靴過膝,皮質柔軟到能看見腳踝骨的輪廓。靴口和裙擺之間,一掌寬的肉色絲襪包裹著大腿。

林墨站在玄關。忘了系鞋帶。

顧雪晴走下來——白色長靴的細跟踩在樓梯上,每一步都在木質踏板上留下一聲清脆的"嗒"。走到林墨面前,低頭看了一眼還沒系好的鞋帶。笑了。眼尾在鏡片下面彎了一下。

"喜歡看嗎?"

林墨蹲下去系鞋帶。站起來時臉是紅的。

餐廳里燈光很低,窗外是緩慢流動的車燈和街燈。顧雪晴點了一杯紅酒。舉杯時袖口滑下去——露出手腕內側那一小塊皮膚,和上面噴過香水的位置。

兩人聊得很輕鬆。林墨說起那顆新鏡頭——說小姨教的低角度拍攝,說還是拍不好。顧雪晴聽著,偶爾應一聲,偶爾低頭切盤子里的食物。在側頭時,無框眼鏡的鏡框邊緣掃過顴骨上方——然後用中指輕輕推了一下鏡架。

但林墨頓了頓。

"怎麼了?"

"沒怎麼。"

顧雪晴又推了一下眼鏡。那個角度的目光穿透了鏡片,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意味。

晚宴結束時,林墨牽住了顧雪晴的手。在餐廳門口,在滿街的聖誕燈串下面,在路過的行人面前。顧雪晴低頭看了看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十指交扣。

兩人在街上走了一會兒。街燈和櫥窗里的聖誕裝飾把整條街照得很亮。顧雪晴的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林墨的球鞋踩在旁邊,偶爾有車從旁邊駛過——車燈掃過兩個背影——一個穿著酒紅色毛衣和長靴的女人,一個穿著深灰大衣的年輕人,手牽手走在聖誕夜的街上。

和今晚街上其他所有情侶一樣。

回到家中,林墨說"等一下",然後先走進客廳。顧雪晴聽到黑暗中有走動的聲音,燈光亮起——然後林墨說"可以進來了"。

顧雪晴看向客廳。

一棵巨大的聖誕樹立在客廳正中央。比顧雪晴高出一個頭——樹冠幾乎觸到天花板。暖金色的燈串纏繞在枝葉間,光點閃爍的節奏很慢,像呼吸。銀色的松果和紅色的小鈴鐺掛在枝頭,樹下堆著幾個系緞帶的禮盒。

天花板上——在聖誕樹正上方——掛著一束槲寄生。綠色的葉片之間綴著白色的漿果,用一根透明的魚線懸在吊燈旁邊。位置被精心計算過——站在樹下抬頭,槲寄生剛好在視野正中央。

顧雪晴站在門口。鏡片後面,眼睛里的金色燈串光點在微微晃動。沒有說話。一隻手按在門框上——按得很用力,指節泛白。

"你怎麼——"聲音輕到幾乎只有氣聲——"你甚麼時候弄的?"

林墨走到聖誕樹下,轉過身。

"媽媽。過來。"

顧雪晴的步伐比平時慢了不止一拍。走到聖誕樹下,站在林墨面前。頭頂正上方是槲寄生——白色漿果在燈串的金光里泛著柔光。

林墨看著顧雪晴的眼睛。聲音不高,但穩。每一個字都像是練習了很多遍但說出來時仍然帶著第一次說時的顫抖。

"致天下最美的媽媽。"

顧雪晴的睫毛猛顫了一下。

"聖誕快樂。"

鏡片後面有水光在匯聚。

"我愛你。"

眼淚從鏡片下方滑下來——第一顆落在酒紅色毛衣上,第二顆顧雪晴用手指接住了。把手放在嘴邊,眼淚繞過指尖繼續往下。肩膀在抖。

"這句話——"聲音從指縫里漏出來——"你寫在卡片上的時候——"

林墨怔住了。

她從包臀裙口袋拿出一個巴掌大的信封。金色信封,紅色緞帶。放在林墨手心。

裡面是一張塑封過的卡片——紙的邊緣已經泛黃,塑封把每一道折痕都保護得很好。正面,歪歪扭扭的鉛筆字寫著:

「致天下最美的媽媽」

「聖誕快樂」

「我愛你」

「聖誕願望:長大了我要娶媽媽!」

最下面一個火柴人——圓圓頭,五根線的手指,旁邊寫著歪歪扭扭的「墨」。

林墨五歲時送的聖誕卡片。

他盯著看了很久。翻過來——背面是新加上去的批注,墨跡是新的,字是顧雪晴的,每個收筆都有輕顫的痕跡:

「致我最愛的兒子」

「聖誕快樂」

「這是給你遲到的成人禮」

「——媽媽」

林墨抬起頭。顧雪晴的眼淚還在流——但嘴唇在笑。那個弧度穿過淚水,像一個等了很久的人終於等到了自己要等的那個音節。

"媽媽一直都記得。"顧雪晴的聲音在抖,但每一個字都在努力地保持完整——"這個——這張卡片——一直都在。媽媽一直——愛你——"

林墨沒有讓顧雪晴說完。用力把顧雪晴抱進懷裡——力道大到顧雪晴的鏡框撞上了鎖骨。槲寄生在兩人頭頂輕輕晃動——魚線在燈串的光芒里閃了一下。

"媽媽愛你。"顧雪晴的嘴唇貼著林墨的頸側——氣聲混著未乾的眼淚,溫熱地噴在皮膚上——"媽媽要給你遲到的成人禮。"

從林墨懷裡退開半步。鏡片上還有淚痕,但眼睛在淚光後面亮得驚人。

"坐下,乖兒子。"

聲音還在因為剛才的哭泣而微啞,推著林墨一起一步一步向後退,推到沙發邊緣。雙手按在林墨胸口——將林墨推坐在沙發上。站在林墨面前。低頭看著林墨。無框眼鏡摘掉後——眼眶還泛著紅,睫毛濕的,眼皮微微發腫。暖調正紅唇色在酒紅色毛衣的映襯下——彎起了一個只有林墨見過的弧度。

顧雪晴彎下腰——雙手撐在林墨大腿兩側的沙發坐墊上——嘴唇落在林墨的鎖骨中央。隔著T恤的領口,吻了一下。然後向下——嘴唇隔著面料——從胸口滑到腹肌。毛衣袖口掃過林墨的手臂,白色高領的邊緣蹭著手腕。

她輕輕跪下來。白色長靴的靴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嗒"——膝蓋落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雙手從林墨的膝蓋滑到大腿根部——解開褲子,拉下拉鍊。林墨的陰莖彈出來——已硬到龜頭前端滲出透明液體,在聖誕燈串的金光下亮晶晶的。

顧雪。低下頭——嘴唇落在林墨的會陰——陰莖根部下方那一小塊皮膚。

林墨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弓了一下。

"媽——那裡——"

顧雪晴的舌尖從會陰開始向上——沿著陰莖根部的中央線,緩緩地、用力地——舔到睪丸。舌尖的溫度和濕度在那一條線上拉出一道溫熱的軌跡。張開嘴唇——含住一側睪丸——輕輕地——"啾"——吸了一下。然後是另一側。

"呃——媽——媽媽——"

林墨的聲音從喉嚨和鼻腔同時湧出。手指抓住了沙發坐墊,指節陷進棉質面料。

顧雪晴的嘴唇從睪丸移開——舌尖沿著莖身側面繼續向上——從根部到龜頭,在冠狀溝停住——舌尖繞著那個溝槽畫了一圈。然後是龜頭——嘴唇包住前端——緩緩吞入——再緩緩吐出。每一下都很慢。慢到林墨的呼吸跟不上。

抬起頭——嘴唇離開林墨的陰莖,但手還握著根部。嘴唇上沾著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體,在下唇邊緣泛著水光。

"舒服嗎——告訴媽媽。"

"舒服——"林墨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

顧雪晴的手指從根部滑到龜頭——拇指按在馬眼上,輕輕畫圈。

"哪裡最舒服?"

"剛才——舔那裡的時候——"

嘴角彎了一下。又低下頭——這一次是舌頭從會陰直接滑到睪丸——然後向上——嘴唇含住龜頭——一邊含一邊用舌尖攻擊馬眼——同時手指在會陰上畫圈。三個敏感位置同時被刺激。

林墨的腰挺了起來。

"媽——媽媽——不行——太快了——"

顧雪晴停了下來。所有動作同時停。嘴唇離開,手指移開,另一隻手也從林墨大腿上收回來。林墨的陰莖在空中徒勞地跳動了兩下。

"不行就慢一點。"聲音很溫柔。用拇指擦了一下下唇上的唾液,然後把拇指放回林墨的腹肌上——從肚臍畫到胸肌——毛衣袖口掃過腰側。

"媽媽說了算。對不對?"

"……對。媽媽說了算。"

顧雪晴重新低下頭。這一次節奏更慢——嘴唇從腹肌開始,一寸一寸往下——親一下,停一下——鼻息噴在皮膚上,停留的位置形成一個溫熱的霧圈。到了小腹——舌尖在肚臍周圍畫圈——到恥骨——嘴唇輕輕蹭——到會陰——這一次停住了。

舌尖在會陰上緩緩畫了一個圈。一次比一次慢。

"嗯——媽——"——林墨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

顧雪晴的雙手按住林墨的髖骨——把他壓回沙發上——繼續。

從會陰到睪丸——用嘴唇吸——放開——再用舌尖沿著睪丸的紋理畫。從睪丸到莖身——嘴唇包裹側面——從根部滑動到龜頭——很慢,非常慢——慢到林墨能感覺到嘴唇內側黏膜的每一寸溫度和濕潤——再滑回去——再滑上來——在冠狀溝停住——舌尖從溝槽里挑了一下。

三分鐘後,林墨的身體開始出現不規則的顫抖。大腿肌肉在沙發邊緣繃緊又松開。

"媽——快到了——媽媽——"

顧雪晴抬起頭——嘴唇離開,手也松開了根部。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陰莖根部——輕輕捏住——力道剛好夠阻止射精。

"看著媽媽。"

林墨低頭——看著跪在雙腿之間穿酒紅色毛衣和白色長靴的顧雪晴。嘴唇因為剛才的吮吸變得更加紅潤,嘴角掛著透明的銀絲。

"想射嗎?"

"想——想射——"

顧雪晴的手指從根部移開。握住莖身——用嘴唇重新包住龜頭——舌面在馬眼上用力一碾——同時手指掐住了會陰。

"啊——媽媽——!!"

精液噴出在顧雪晴手心裡。白色液體淌過腹肌的溝紋,在燈串的金光下泛著微光。顧雪晴用手心接住了大部分——然後松開——讓最後的幾滴落在拇指和食指之間。

直起身。把沾著精液的手指舉到林墨面前——伸出舌尖——從指根舔到指尖。慢。溫柔。像在品嘗一件很珍貴的東西。

從小到大威嚴而端莊的媽媽,正用著淫蕩的表情吃著自己的精液。林墨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困難了。

"乖兒子。"

顧雪晴站起來,將酒紅色毛衣脫掉。

白色高領打底緊貼著身體。半透明的面料把下面紅色蕾絲情趣內衣的輪廓完整勾勒出來。紅色蕾絲從乳溝向兩側延伸,半罩杯的設計只遮住乳頭和乳暈邊緣——乳房上半部的弧線在白色打底衫下清晰可見,白紗覆蓋紅色的疊影。

林墨的目光停留在那兩團紅色蕾絲包裹的半圓弧度上。視線隨著完美的曲線往下滑。

顧雪晴的手從腰側滑到包臀裙的拉鍊——拉開——裙子順著大腿滑落到腳踝。裙子下是高腰肉色絲襪——開檔。襠部的位置覆蓋著一條紅色開檔蕾絲內褲——兩檔重疊。絲襪腰線收在小腹上方,將腰臀曲線全部暴露,小穴的淫液在空中閃著光芒。

白色長靴包裹到過膝。靴口和肉色絲襪大腿之間有一掌寬的裸露皮膚——再往上就是那兩層開檔蕾絲。

林墨的呼吸在那一刻變成了某種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低音。伸出手——手指碰到白色長靴的靴筒,順著皮革從膝蓋滑到靴口——在靴口邊緣停住。

顧雪晴彎下腰——手放在大腿上——手指勾住靴筒拉鍊——準備脫下。

"別脫——媽——把靴子留著——"

林墨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顧雪晴的手從拉鍊上移開了。嘴唇彎了起來——眼睛半眯著,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密的陰影,眼尾還殘留著剛才哭過的紅痕。那個弧度穿過了壁燈光和聖誕樹金光的交界處——魅惑的、寵溺的、還有一些只有媽媽對兒子才有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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