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蜜桃臀與灰色包臀裙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1 / 2
九月底的濱城,夏天還賴著不肯走。
落地窗外,蟬鳴一陣接一陣,像有人在反復撥弄一把生了鏽的琴弦。中央空調嗡嗡地吹著二十二度的冷風,把午後兩點的陽光擋在玻璃外面。濱湖別墅一樓客廳里,林墨側躺在意大利真皮沙發上,左手枕在腦後,右手舉著手機。
屏幕上,一個穿比基尼的網紅正在鏡頭前扭腰。林墨面無表情地划了過去。
不是故作清高。那些刻意裸露的身體,早在大半年前就對林墨失效了。高二某個無聊的晚自習,同桌偷偷分享了一個黃色網站的鏈接,宿舍熄燈後林墨躲在被窩里看到凌晨兩點。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甚麼都沒記住。後來林墨想明白了——那些身體太遠了,遠到像另一個次元的生物。遠到不如隔壁房間里傳來的、母親換衣服時衣料摩擦皮膚的窸窣聲。
林墨把手機舉高了一點,遮住半張臉。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不是拖鞋啪嗒的聲響——是光腳踩在實木樓梯上,腳掌與木板之間柔軟的、帶著一點黏連感的摩擦聲。每一聲都很輕,輕到如果不是對這個家、對這個聲音熟悉到骨頭裡,根本不會注意到。
林墨認得這個聲音。
母親從來不在家裡穿拖鞋。
腳步聲越來越近。林墨沒有抬頭,眼睛還盯著手機屏幕。但耳廓已經朝向了樓梯的方向。這個動作用了不到零點三秒——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顧雪晴的聲音從樓梯拐角飄下來。
"小墨——"
午睡剛醒的那種聲音。微微沙啞,拖著一截慵懶的尾音,像一小團棉花塞進耳朵里。
"中午那碗泡面吃飽了沒有?泡面能頂甚麼用,你正在長身體呢。冰箱里還有上午買的肋排,晚上給你燉湯喝。"
林墨含混地應了一聲。聲音懶散,正常——一個兒子對母親嘮叨的合格反應。
腳步聲下到了樓梯最後兩級。
林墨終於從手機屏幕上方抬起眼皮。
拇指停住了。
顧雪晴正從最後一級台階上走下來。午睡之後換掉了上午出門買菜時那身端莊的連衣裙,換了一套居家服。奶白色真絲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一小片鎖骨和脖頸交界處的皮膚——白得發光,像瓷器最薄處的透光。真絲面料本身泛著柔光,隨著顧雪晴的步伐輕輕晃蕩,時而被午後斜照的陽光穿透,隱約勾勒出襯衫下面那件淺色蕾絲文胸的輪廓。再往下,是一條灰色高腰包臀裙,彈力針織面料,裙長到膝蓋上方三指。那層灰布像一層薄膜吸附在顧雪晴的臀部上,把那兩瓣渾圓的弧線包裹得纖毫畢現。
顧雪晴的頭髮沒有扎起來。午睡壓過的一頭烏黑長髮凌亂披散在肩上,幾縷碎發貼在臉頰邊。一邊走一邊抬手攏了攏頭髮,手臂抬起的瞬間,真絲襯衫的面料被牽動,胸前那兩團飽滿得近乎誇張的弧線跟著微微顫了一下。
林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目光迅速收回,落在手機上。屏幕早已自動息屏。黑色的屏幕上只剩下一張十八歲男生的臉——表情正常,但眼神深處有甚麼東西正在下沈,像一粒石子沈入黑色的水面,漣漪無聲。
顧雪晴完全沒有注意到。徑自走到沙發旁邊,彎腰從茶几上拿起遙控器,順手把林墨面前空了的酸奶盒子撿起來。
"你爸說今晚不回來吃飯了,手術排到七點。就咱倆,你想吃甚麼?"
彎腰時,襯衫領口自然垂落。
林墨側躺在沙發上,視線平行於顧雪晴的胸口。領口裡面,一小片被蕾絲文胸邊緣勒出的乳肉——白膩,飽滿,像剛從冰水里撈出來的荔枝。那一瞬間不到一秒。但足夠讓林墨的瞳孔驟然收縮。
林墨猛地坐起來。
聲音高了半個調:"排骨湯行嗎?"
說出口,林墨自己聽出來了——那個聲調不正常。清了清嗓子,又把靠枕往腰間挪了挪。
"正好冰箱里有上午買的肋排。"顧雪晴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轉身朝開放式廚房走去,"我先去把排骨拿出來解凍,你過來幫我拿料酒。"
林墨沒有起身。
坐在沙發上,看著顧雪晴的背影。
目光從披散的長髮開始,沿著真絲襯衫包裹的纖細後背一路往下。顧雪晴的腰很細。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瘦——是和她G罩杯的巨乳形成一種近乎荒謬對比的細。那種腰臀比,讓灰色包臀裙的彈力面料在她走路時產生一種獨特的節奏: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交替著輕微上下顫動,裙子的面料隨之產生細微的褶皺和繃緊的交替。像兩只被裝在布袋里的活物,在布料下面不安分地掙動。
林墨咬了一下舌尖。
疼痛讓大腦短暫地清醒了一瞬。
顧雪晴走到冰箱前,拉開冰箱門。冷氣湧出來,在她腳踝高度凝成一層薄薄的白霧。
"你過來幫我一下,排骨在最底下那層,我夠不太著。"
林墨剛要起身,顧雪晴又說:"算了算了,我自己來,你別動了。"
說這話的時候顧雪晴已經半蹲下去。一隻手撐著冰箱門,另一隻手伸進冷藏室底層去摸排骨。夠了兩下沒夠到,索性直接彎下腰,上半身幾乎整個探進了冰箱里。
林墨沒有起身。
灰色包臀裙的裙擺,被臀部撐起的弧度頂了上去。
彈力面料被繃到了極限。裙擺從膝蓋上方一路上滑——滑過膝蓋,滑過大腿中段,最終停在大腿根部往下不到兩指的位置。再往上一點,就能看到內褲的邊緣了。
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截大腿根部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大腿內側的嫩肉因為雙腿併攏的姿勢而微微擠壓在一起,形成一條淺淺的、柔軟的縫隙,從大腿根部一直向上延伸。那條灰色裙子緊繃在臀部上的弧度——隔著薄薄的布料能看到顧雪晴胯骨兩側緊致的凹陷,腰臀比在這一個姿勢下呈現出近乎不真實的曲線。
手機從林墨手裡滑落。
完全沒有察覺。
林墨的目光焊死在那一截白膩的大腿根部。大腦在一瞬間變成空白——不是空白。是所有理性的、道德的東西被一股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原始熱流衝散了。那感覺像一道電流從尾椎骨往上竄,沿著脊柱一路燒到後腦勺,頭皮發麻,耳朵里響起嗡鳴。
運動短褲的面料薄而寬松。那根平時就尺寸驚人的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龜頭頂著內褲的布料往外推,柱身上的青筋隨著血液的湧入一根根鼓起來。心跳砰砰砰,每一下都震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找到了——"
顧雪晴的聲音從冰箱里傳出來,悶悶的:"這排骨凍得跟石頭似的,得先泡水解凍。"
顧雪晴直起腰。裙擺滑回原位。轉身走向水槽,手裡拿著那包凍硬了的肋排,還在自言自語:"水龍頭熱水泡一泡應該快一點……"
林墨猛地抓過旁邊的灰色靠枕,蓋在腿上。
雙手死死按住靠枕邊緣。十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顧雪晴回頭看了一眼。
"你怎麼了?臉怎麼紅了?"
"沒——沒有。"林墨的聲音發緊,"空調溫度太高了,有點熱。"
"二十二度還熱?"顧雪晴狐疑地看了林墨一眼。
那個停頓不到兩秒。顧雪晴沒有深究,轉回頭繼續處理排骨,隨口說了句:"你先去趟廁所?回來幫我拿料酒。"
林墨把靠枕緊緊貼在身前,彎著腰站起來,以一種極不自然的姿勢快步走向一樓客衛。步伐很快,幾乎是小跑。那根硬挺的肉棒在短褲里隨著跑動的幅度左右晃動,龜頭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小腹。
林墨衝進客衛,反手鎖上門。
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低頭一看——運動短褲的襠部已經被頂出了一個荒謬的弧度。深灰色布料因為被撐到極限而變了色,撐開處變成了淺灰色。前端洇出了一小塊深色水漬——前列腺液滲出來的痕跡,把布料浸透了,黏膩地貼著龜頭。
林墨閉上眼,後腦勺抵著門板。
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介於嘆息和呻吟之間的聲音。
小聲罵了一句:"操。"
腦海裡自動回放剛才的畫面。灰色包臀裙緊繃在渾圓的臀部上,裙擺上滑,露出那一截白得刺目的大腿根。嫩肉微微擠壓在一起,那一道淺淺的縫隙。顧雪晴起身時,臀肉在灰色面料下晃動的那一下。
手不由自主伸進了短褲。
碰了一下就縮回來了。
林墨擰開水龍頭,雙手捧起冰涼的自來水潑在臉上。一下。兩下。三下。又接了一捧水拍在後頸上,冰涼的觸覺讓脊背打了個激靈。然後雙手撐著洗手台邊緣,低著頭,水珠從下巴一滴一滴落進白色的陶瓷盆里。
抬起頭,盯著鏡子里自己的臉。
那張臉年輕,乾淨,眉清目秀——任何母親都會引以為豪的兒子的臉。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里翻湧著的東西,跟"好兒子"三個字沒有半點關係。那是一個男人的眼睛。一個把母親當作女人來注視的男人的眼睛。
林墨無聲地動了動嘴唇。
"她是你媽。是你親媽。你個畜生。"
林墨沒有在衛生間里自慰。
不是不想。是不敢。不是怕會被母親發現——是不敢開那個頭。一旦開了這個頭,以後在每一個公共場合見到母親,林墨都會想起自己曾經在衛生間里對著母親的身體自慰到射精。這個念頭比任何道德譴責都更有力地按住林墨的那只手。
但林墨也知道,這個防線遲早會崩。
從甚麼時候開始?大概是三個月前——高二暑假的一個下午,顧雪晴洗好的絲襪晾在陽台上,肉色的薄絲在陽光下輕輕飄蕩。林墨從那排絲襪前走過,只是走過,褲襠里就硬得生疼。那天在衛生間里打手槍,閉上眼全是那條晾在陽光下的肉色絲襪,以及絲襪裡面那條腿的主人。精液噴在馬桶壁上的時候,林墨就知道自己完了。
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
林墨又接了一捧水潑在臉上。然後關掉水,深吸一口氣,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濱城市第三人民醫院。骨科主任值班室。
林正宇坐在轉椅上,身上的白大褂沒脫。胸牌上"骨科主任·林正宇"的字樣反射著電腦屏幕的冷光。右手橫握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監控軟件的實時畫面——四個分割窗口。CAM-01覆蓋客廳全景,CAM-02正對廚房中島,CAM-03拍攝二樓走廊,右下角還有一個縮略窗口,CAM-04,藏在客廳電視櫃的DVD機後面,正對著冰箱的方向。
林正宇的面部沒有任何表情。
不是刻意控制——是真正意義上,像一塊被鑿出來的石頭一樣的平靜。
但瞳孔在放大。不是因為光線變化,是因為畫面上出現了一個身影。下午兩點零二分,顧雪晴從樓梯上走下來,奶白色真絲襯衫,灰色包臀裙,赤著腳,頭髮凌亂地披散著。
林正宇的拇指自動按下了錄屏鍵。
動作熟練得像肌肉記憶。這個動作林正宇已經做過太多次了。
畫面里,妻子走到沙發邊,彎腰拿走兒子面前的酸奶盒子。領口垂落。兒子猛地坐起來。
林正宇放大了畫面。
林墨的臉部特寫。視線方向。喉結的滾動。瞳孔的細微擴張。然後是那個動作——把靠枕挪到腰間的動作。
林正宇的嘴角動了一下。
畫面繼續向前。顧雪晴走到冰箱前。彎腰。灰色包臀裙的裙擺被撐上去,那一截大腿根部暴露在屏幕里。林正宇按下暫停。畫面凍結在妻子裙擺上滑的那一幀。然後拖動畫面,切換到另一個鏡頭的角度——CAM-04的視角,正對著沙發上的兒子。
兒子的手無意識地握緊沙發扶手。瞳孔擴散到幾乎佔滿虹膜。三秒後,猛抓過靠枕蓋在腿上。
林正宇盯著這個定格畫面看了很久。
然後把兒子蓋靠枕的畫面又回放了一遍。再回放一遍。
嘴角又動了。不是微笑。微笑是溫暖的。這個表情更像是確認——像做實驗的人在顯微鏡下看到預期中的細胞反應時,那種冷靜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確認。
林正宇微微張開嘴唇。沒有聲音,只有唇形。五個字:
"他有反應了。"
一年前的深夜。
同一間值班室。手機上偶然點進了一個叫"綠帽交流區"的論壇。ID名叫"沈默的骨頭"的人發的帖子,寫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操到高潮。"她叫得比跟我做的時候響十倍""她的逼把那根大雞巴吞得那麼深,我看著她的臉——那種表情我五年沒見過了。"
林正宇感到惡心。然後感到好奇。然後——褲襠里動了一下。
五年來第一次。
林正宇試幻想過同事。陌生男人。快遞員。大概三成硬度。然後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腦海——如果是林墨呢?如果——是兒子呢?
陰莖在那一瞬間彈到了七成硬度。
五年來的最高記錄。
林正宇被自己嚇到了。衝到衛生間,在馬桶前乾嘔。扶著洗手台,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嘴唇顫抖著說:"你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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