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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六章·母親的吻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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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瓶酒?是一個人在陽台上吹冷風看遠處燈火時忽然冒上來的孤獨?是林墨走出來站在身邊時,身上那股年輕乾淨的、混合著洗衣液和體溫的氣息——和林正宇身上消毒水味完全不同的氣息?

哪個理由都不夠。哪個理由都騙不過自己。

從地上站起來。走進浴室。沒有開大燈——只開了鏡前燈,暖黃色的光照亮了鏡子里的臉。酒精殘留的紅暈還在顴骨上。眼角濕潤——不是哭,是水汽,在眼瞼邊緣凝成一圈薄薄的濕潤。嘴唇的顏色比平時深——因為那個吻,也因為剛才咬了下唇。

伸出食指。指尖碰了一下鏡子里自己的嘴唇。冰冷的玻璃觸感和指尖溫度形成對比。那五秒的觸感還在——林墨的嘴唇比想象中柔軟。以為十八歲男生的嘴唇會是乾燥粗糙的——但林墨的嘴唇很軟,溫熱,帶著一點薄荷味。晚飯後嚼過的口香糖。

對著鏡中自己低聲說了一句:"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擰開水龍頭。開到最大。冷水嘩嘩衝出來。洗了一把臉。涼意從臉上滲透到頭皮。

深夜。值班室。

林正宇坐在轉椅上。手機橫握,屏幕上CAM-01的回放畫面——時間軸拖到今晚九點零三分。陽台門開啓。顧雪晴端著酒杯走上陽台。林墨跟出來。兩人並肩站在欄桿前。沈默。然後——林墨把手覆在了顧雪晴手背上。顧雪晴沒有抽開。

林正宇的拇指停在屏幕邊緣。

畫面繼續。顧雪晴轉過頭。靠近。踮起腳尖。兩個人的臉重疊在一起。

林正宇按下了暫停。

把畫面倒回去。又看了一遍。這一遍放大了畫面——顧雪晴踮腳的幅度,臉傾斜的角度,嘴唇接觸的方式。不是碰一下額頭。不是碰一下臉頰。是嘴唇對嘴唇。停留了——拖動進度條,看時間碼——大約五秒。然後退開。一記耳光。轉身走回室內。

第三遍。看顧雪晴退開後扇耳光之前的那一瞬間——看著林墨時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恐懼。是驚恐——那種剛剛做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之後的茫然和空白。瞳孔放大,嘴唇微張,手在發抖。

林正宇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閉了十幾秒。然後睜開。

打開微信。妻子的頭像。打了一行字:"今晚的紅酒開了嗎?味道怎麼樣?"打了五個字。看了一會兒。沒有發送。刪掉了。

鎖上手機,放回白大褂口袋。

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夜色中的醫院大院,急診樓方向燈火通明。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右手指尖碰到了口袋里的一樣東西——之前從家裡帶出來的那枚跳蛋遙控器。拇指在遙控器表面的硅膠按鈕上輕輕一划。沒有按下去。

褲襠里,那根五年來對任何成年女性都沒有過反應的陰莖——在剛才反復回放那個吻的畫面時,動了一下。

五成。

接下來幾天。

濱湖別墅里的沈默變了質地。不再是"不敢看對方"的沈默——是"看了太多之後反而不知道該怎麼看"的沈默。

早餐桌上。顧雪晴起得比平時晚,走進廚房時林墨已經坐在餐桌前,面前放著半片沒吃完的全麥麵包和一杯牛奶。"早。"沒有抬頭。"早。"沒有看林墨。走到料理台前給自己倒水,端著杯子站了很久,喝完了整杯。洗了早餐所有的碗碟——包括林墨那只已經洗乾淨放在水池邊的杯子,又洗了一遍。

週一傍晚。法學院辦公樓前停車場。顧雪晴從辦公樓出來,遠遠看到林墨和幾個男生走在一起。林墨正說著甚麼,側臉在夕陽中被染成金的。看到顧雪晴——笑容停了一瞬,然後恢復。"顧老師好。"旁邊兩個同學也跟著喊了聲"顧老師好"。

"放學了早點回家,晚上降溫。"

"知道。媽也是。"

叫的是"顧老師"。回的是"媽也是"。同一段對話里,兩種身份來回切換,中間的裂縫被"晚上降溫"這樣無關緊要的話填滿。

坐進駕駛座,沒有立刻發動引擎,握著方向盤——剛才說"早點回家"的時候聲音是穩的。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在微微顫抖。指節泛白。

週二晚飯後。廚房。林墨洗碗。顧雪晴走進來放一個空杯子——林墨側過身讓路。在顧雪晴經過的瞬間,林墨的肩膀往顧雪晴的方向稍微偏了一下。幅度小到可以辯解成無意。但肩膀碰到了肩膀——隔著米色開衫的針織面料和灰色衛衣的棉質面料,兩塊面料輕輕地蹭了一下。

顧雪晴沒有像前段時間那樣立刻閃開。

停頓了大約半秒。在停頓中,呼吸的節奏亂了一下——不是深呼吸,是那種原本均勻的呼吸忽然被打斷的微亂。然後繼續走到水槽前,把杯子放進去。

林墨沒有回頭。繼續洗碗。水流衝在碗碟上。

週三傍晚。玄關。顧雪晴從學校回來,換鞋時鑰匙串從手裡滑落,摔在木地板上發出嘩啦啦一串金屬撞擊聲。彎腰去撿。

林墨從客廳經過。停下來,也彎腰——手指比顧雪晴先一步碰到了鑰匙串。

同時彎腰又同時直起身的過程中,兩個人的距離被拉到了不到一拳寬。林墨把鑰匙串往顧雪晴手裡遞——指尖擦過了指腹。鑰匙的冰涼金屬在兩只手之間傳遞了一秒。

指尖離開時慢了半拍。

抬起頭。四目相對。一周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直視——不是擦肩時的一瞥,不是在餐桌兩端低頭吃飯。是站直了,面對面,眼睛看進眼睛里。

顧雪晴的瞳孔在燈光下微微收縮了一下。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像是想說"謝謝",但那個單詞被卡在了喉嚨里。

沒有先移開目光。這次不是林墨。是顧雪晴沒有先移開。持續了大約三秒。然後接過了鑰匙串。轉身走向樓梯。腳步聲在樓梯上漸漸遠去。

林墨站在玄關。手垂在身側。鑰匙殘留的金屬冰涼被母親指腹的溫熱覆蓋,正在緩慢消退。把那只手插進褲兜里——不想讓那一點余溫太快消散。

深夜。主臥。林正宇值夜班,床另半邊空著。

顧雪晴側躺,臉朝向窗戶。窗簾沒有完全拉上,月光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藍色的光帶。真絲睡裙的肩帶滑到上臂邊緣,露出一截肩膀。被子只蓋到腰部。

手放在小腹上。

四天來一直在和自己做鬥爭。白天可以用教案、會議、家務把每一分鐘填滿——法理學的講義重新整理了一遍,研究生論文的批注比平時多寫了一倍,連廚房水槽的排水濾網都拆下來刷了三遍。但深夜——深夜當一切都安靜下來,身體開始替人做主。

手指隔著睡裙的真絲面料,在小腹上緩緩滑動。真絲的順滑和指腹的輕微阻力產生了一種微弱的靜電,在黑暗中能感受到細微的噼啪——也許是錯覺。

知道不應該。知道如果做了就是在承認:那個吻不只是酒精作用。是身體和心在合力推那扇門。

但手指還是滑進了睡裙的下擺。

沿著小腹向下。小腹的皮膚在指尖下微微收緊——腹直肌在做淺層的不自主收縮。碰到了內褲邊緣——純棉的,白色,腰部有一圈細小的蕾絲花邊。

停了一下。

然後伸進去了。

指尖穿過陰阜上柔軟的毛髮——修剪過的,整齊——繼續向下,碰到了那個微微隆起的位置。已經濕了。不是微微濕潤——是明顯的、一碰就知道身體已經提前準備好的濕度。指尖在潤滑中滑動,幾乎沒有摩擦力。

第一次在清醒的、沒有任何藉口的狀況下,在想到兒子的時候觸碰自己。指尖在那個敏感的凸起上輕輕地畫了一圈。

身體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腰椎離開床墊,臀部和肩胛骨成為支撐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被死死壓住的嗚咽:

"嗯——……"

另一隻手猛地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雖然整棟樓只有一個人。真絲睡裙的袖子從手腕滑到前臂,露出了整條小臂。鏡子沒開,但黑暗中能感受到臉頰在發燙——從鎖骨窩一直燒到額頭。

腦海裡浮現的只有一個畫面。

陽台。燈串暖光。林墨站在面前,瞳孔里有自己的倒影。靠近——踮起腳尖——含住下唇——舌尖掃過唇縫。那五秒。不是被迫含入那根巨大肉棒的時刻。是自己主動做的五秒。踮腳,含唇,掃舌——每一個分解動作都是那個女人自己選擇的。

手指在那個畫面中開始加速。

指尖在陰蒂上加快畫圈的頻率。內褲的布料被手腕撐開,空氣的涼意沿著手腕的延伸進入那個溫熱的密閉空間。濕液從陰道口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內褲襠部——已經在棉布上洇出了一大片潮濕的痕跡。

呼吸在喉嚨里被撕成了碎片。捂著嘴的手掌下面,嘴唇張開了。牙齒咬在食指側緣上,壓出了一道深深的紅印。鼻翼劇烈翕動——每一次呼氣都伴隨著一聲壓得極低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悶哼:

"嗯……嗯——……嗯……"

腦海裡——踮腳,含唇,掃舌。然後是更早的畫面——跪在地毯上,絲襪綁手,那根巨大的東西在嘴裡進出。舌尖碰到系帶時林墨那聲被咬碎的"嗯——!!"

高潮來得比預期快得多。

不是漫長攀升後的漸進釋放——是一波突然湧上來的、從脊椎底部炸開的洪流。身體猛地弓起——肩膀和腳跟同時壓進床墊,腰椎懸空,整個軀乾形成了一個緊繃的弧。腳趾在床單上蜷縮起來,腳背的青筋在月光中短暫地鼓起然後又平復。大腿內側的肌肉猛烈地痙攣——一下,兩下,三下,四下。骨盆底肌的收縮一波接一波,從恥骨到尾骨,像一串被點燃的鞭炮。

"嗯——!!嗯——……!!"

聲音從捂住嘴的指縫間擠出——變了形的、濕漉漉的悶喘。牙齒在食指上留了兩排深深的紅印。

然後癱軟下來。

大口地喘著氣。手濕漉漉地從內褲里抽出來。指尖在月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透明的黏液從指尖拉出一根細絲,在空氣中斷裂。胸口劇烈起伏,睡裙的真絲面料貼在微微出汗的鎖骨上方。陰道還在余韻中不自主地收縮——一下,又一下,逐漸平靜。

盯著天花板。高潮的餘波還在身體里緩慢退潮。

然後說話了。

聲音很低。很低。在空蕩蕩的主臥里意外地清晰——清晰到像是說給一個終於決定不再欺騙的人聽的:

"……我愛他。"

停頓。嘴唇分開。咽了一口唾沫。喉嚨里有一股腥甜的味道——剛才咬得太用力了。

說完了。聲音落地時沒有回響——被被子、窗簾、地毯的軟表面吸收了。

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滑落。不是悲傷的淚——是某種防線從內部被自己親手拆掉後,釋然和恐懼混合在一起的液體。眼淚是熱的。沿著太陽穴往下流,流進了耳廓里,積在耳道入口處——涼涼的,癢癢的。

沒有擦。

讓它們自己乾。

走廊感應燈在凌晨的寂靜中滅了。兩扇門都關著。中間隔著七米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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