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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八章·第一次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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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在身後合上了。咔嗒一聲,鎖舌卡入門框。

走廊感應燈在門外滅了。世界沈入昏暗——只剩窗外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在房間內鋪開一層淡藍色的薄光。

顧雪晴沒有回頭。緩緩坐到床沿上。黑色絲絨晚禮服的裙擺在床面上鋪開,像一朵在暗夜中綻放的花。坐下的姿勢不太穩——酒精讓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腰肢在落座時微微晃了一下。雙手撐在身體兩側的床面上以保持平衡。

頭髮散落在肩上,幾縷垂落在臉側,遮擋了表情。

然後抬起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右腿架在左腿上,膝蓋交疊,小腿懸空。那雙黑色漆皮細跟高跟鞋——八釐米的跟——在交疊雙腿的動作中微微晃動。懸空的那只腳輕輕地、無意識地晃了晃,鞋跟在足尖上滑動——高跟鞋從腳跟上滑落了一點,掛在了腳尖上,將落未落。

足弓在絲襪包裹下呈現出完美曲線——從腳趾根部到足弓最高點,再到腳後跟,弧線流暢而優雅。那層肉色超薄絲襪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澤,小腿線條被高跟鞋的角度拉伸到了極致。

林墨站在距離大約三步的位置。看到了那個畫面——母親坐在床沿,晚禮服裙擺鋪散在身周,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一隻高跟鞋掛在腳尖上,露出被絲襪包裹的足弓。

呼吸有些急促——酒精和緊張混合的結果。胸口的絲絨面料隨著呼吸微微起伏,V領領口露出鎖骨和一小片乳溝的陰影。

臉在月光中半明半暗。淡妝還保持著——紅棕色口紅在月光下變成了深色,眼線在眼尾微微上挑,睫毛陰影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暗影。嘴唇微張,呼吸從唇間逸出,帶著紅酒殘香。

目光落在林墨身上。迷離的——酒精讓瞳孔比平時大了一些,焦點渙散,但又似乎很專注。

林墨感覺到喉嚨發乾。那根東西在褲子里已經硬到了極限,但沒有動——在看她,看她坐在床沿的姿態。

顧雪晴看著林墨。月光在臉上勾勒出柔和輪廓。嘴唇微張,像想說甚麼——但甚麼也沒說出來。

身體突然朝一側歪了過去。

不是大幅度的傾倒——是撐在床面上的那只手滑了一下,支撐身體的肘部突然彎曲,整個上半身向右側傾斜。

"——媽!"

林墨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三步並作一步衝上前,在顧雪晴從床沿滑落之前,一把摟住了腰。手扣在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絨面料,能感覺到體溫,能感覺到腰線收窄處那截纖細的弧度。

倒進懷裡的動作——是真的失去了重心,還是順勢而為?顧雪晴自己也分不清了。

但當感覺到林墨的手扣住腰、用力將自己拉向胸膛的那一刻——雙手抬了起來,輕輕地、自然地——像排練過無數次一樣——環住了林墨的脖子。

面對面。後背靠著床沿,身體半倒在林墨懷中,雙臂環著林墨的脖頸。林墨的雙手摟著腰和後背。

四目相對。臉對著臉。近在咫尺。

林墨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弧度——睫毛很長,在月光下投射出細微陰影。能看清鼻翼兩側因為酒精而微微擴張的毛孔。能看清嘴唇上那層紅棕色口紅——在月光下變成了深酒紅色——和口紅邊緣那一絲極淡的暈染。

顧雪晴也看著林墨。醉意讓林墨的臉龐在眼中有些模糊——但能看到瞳孔里倒映的月光,能看到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瞳孔,能感受到呼出的氣息——溫熱的、急促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乾淨氣息——打在嘴唇上。

目光從林墨的眼睛移到了嘴唇——然後又移回了眼睛。

然後緩緩地、輕輕地——閉上了眼。

那個閉眼的動作不是眼皮沈重導致的垂落——是一個清晰的、有意識的選擇。睫毛在完全閉合之前輕輕顫動了一下,像蝴蝶在合攏翅膀之前最後一下振翅。

嘴唇微微張開了一絲——不是說話的準備,是等待的姿勢。

林墨怔住了。看著顧雪晴閉上眼——閉眼的那一刻,大腦里有一根弦斷裂了。

低下頭。吻住了嘴唇。

時間徬彿靜止。窗外的風聲停了。遠處偶爾傳來的汽車聲消失了。胸腔里那顆狂跳的心臟也不再撞擊肋骨——世界停止了運轉,只剩下嘴唇的觸感——柔軟的、溫熱的、帶著紅酒微澀和唇膏淡香。

起初是一個普通的吻——嘴唇貼著嘴唇,輕輕地、試探性地壓在一起。像陽台上品嘗過的那個吻一樣。但這一次沒有耳光跟在後面。

兩秒後,含住了下唇——和顧雪晴在陽台上含住的方式一模一樣。

顧雪晴的身體在含住下唇的那一刻微微顫了一下。然後松開了環在林墨脖子上的手臂,身體向後倒向床面,帶著林墨也跟著俯了下去。

林墨跟著倒在床上。身體覆蓋在顧雪晴上方,一隻手撐在頭側的床面上以支撐體重,另一隻手還摟在腰側。

吻在升級。

不再是嘴唇貼著嘴唇——舌尖頂開了唇縫,探入了口腔。顧雪晴的舌尖回應了——不是被動的——是主動的、帶著酒意的、帶著乾涸身體瘋狂燃燒的慾望的回應。舌尖纏上了林墨的舌尖,攪動,舔過上顎,掃過齒列。

林墨的呼吸變得粗重,顧雪晴的呼吸也變得急促。兩個人在接吻的間隙里喘息,然後嘴唇又貼在一起,像害怕分開哪怕一秒就會失去對方。

身體不自覺地壓緊了顧雪晴。隔著晚禮服和T恤,能感覺到乳房的輪廓貼在胸口上——那兩團柔軟的、飽滿的、比想象中更巨大的乳肉在壓迫下微微變形。即使隔著幾層布料,那種溫熱的觸感也清晰地傳到了胸口。

顧雪晴在身下發出一聲含混的、被吻堵住的呻吟:"嗯……"

手從腰側向上移動——隔著那層黑色絲絨,沿著肋骨緩緩上滑。指尖經過腰線的凹陷,經過胸廓的弧度——然後落在了胸口的邊緣。

手指停留在那裡。掌心下方就是那團柔軟隆起的側緣。能感覺到心跳透過絲絨面料傳導到掌心上——很快,快到和林墨的心跳一樣快。

顧雪晴沒有推開那只手。在林墨身下微微弓起了腰——像在把胸口往掌心裡送,又像是一種無意識的生理反應。

嘴唇離開了嘴唇,沿著下巴向下,落在脖頸上。吻過喉結下方的凹陷,吻過鎖骨上方的皮膚——在那個位置,能感覺到脈搏在嘴唇下跳動——很快,很亂。

然後伸手撩起了晚禮服的裙擺——黑色絲絨面料被向上推起,滑過膝蓋,滑過大腿——露出了包裹在肉色超薄絲襪中的整條左腿。

月光照在腿上。那層薄薄的絲襪將皮膚包裹得像一層會呼吸的光滑薄膜——在大腿外側泛著柔和光暈,在大腿內側則呈現出更深的、更曖昧的色調。

手掌貼上了大腿表面。絲襪的觸感——光滑的、微澀的、帶著體溫的。這是第一次,不是在觸碰一條單獨的絲襪,而是在觸碰穿著絲襪的腿。那層薄薄織物在皮膚和手掌之間,傳遞著兩層溫度——皮膚的溫度和掌心的溫度,透過那層纖維相遇。

顧雪晴的身體在手碰到大腿的那一刻猛烈地顫了一下。

"不……"

聲音很輕,輕到像說給自己聽的。但身體沒有配合那個字——腿沒有併攏,手沒有推開。

那聲"不"——是殘存的理智說出的最後一個字。說出來了。但身體沒有聽。腿沒有合攏,腰還在微微拱起,呼吸還是那麼急促。

---

林墨的手從大腿收了回來。直起身,跨坐在顧雪晴身上,雙手抓住了晚禮服的V領領口兩側。

沒有用力撕扯——力道恰好是能把面料從肩膀上褪下來的程度。黑色絲絨從手中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細細的黑色吊帶——然後是被無肩帶硅膠文胸包裹的、飽滿到近乎誇張的乳肉輪廓。乳房大半暴露在月光下——白色和黑色對比如此鮮明。

顧雪晴在褪下晚禮服的動作中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那只本就掛在腳尖上的高跟鞋——在剛才一連串動作中——終於滑落下來。

"嗒。"

鞋跟落在木地板上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脆。一隻腳赤裸了——絲襪包裹的腳掌失去高跟鞋支撐,自然平放在床單上。另一隻腳上,高跟鞋還穿著——黑色漆皮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細跟抵著床單,與那條被絲襪包裹的腿形成了從腳踝到胯部的完美弧線。

林墨俯下身,吻上了裸露的胸口。嘴唇落在鎖骨上,沿著鎖骨弧度一路向下,吻到胸口中間那片光滑的皮膚——然後碰到了文胸上緣。

顧雪晴的雙手在這時抬了起來——不是推開,是抓住了林墨T恤的前襟,手指攥緊了那層棉質面料——指節發白。不知道是在推開,還是在拉向自己。

"我們……不能……"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像溺水的人在掙扎著呼吸,"小墨……不……我們不能……"

但說出這些字的同時,手指攥得更緊了。在往外推——還是拉向自己?手指在發抖。身體也在發抖。腰在林墨身下微微扭動著——不是掙扎的扭動,是一種更複雜的、連自己都無法分辨的、介於抵抗和迎合之間的身體語言。

林墨沒有回答那聲"不能"。用行動代替了回答——手沿著小腹向下滑去,碰到了那層薄薄的絲襪面料——覆蓋在最私密的位置上。

手指在那層織物上感受到了溫度——很溫暖。還有一層淡淡的濕潤感,正從內褲面料滲透出來,浸染著絲襪襠部。

手指勾住了絲襪襠部邊緣的縫線——用力向兩側一扯。

"嘶——"

絲襪襠部被撕開了一個口子。那層緊繃的織物在撕裂後向兩側蜷縮,露出了裡面那條肉色蕾絲內褲。內褲襠部有一塊深色的、邊緣不規則的濕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見。不是汗。是剛才那漫長吻和撫摸中身體分泌出的渴望的證據。

---

林墨直起身——想要完整地看。

月光從窗簾縫隙中斜照進來,落在那具橫陳在深色床單上的胴體上。大腦像是被甚麼東西擊中了——無法呼吸,無法思考,甚至無法移開視線。

晚禮服被褪到了腰間——黑色絲絨堆疊在纖細腰肢兩側,像被剝開的花萼。上身只剩那件被推高到乳房下方的無肩帶文胸,兩團白膩的巨乳在月光照耀下呈現出瓷器般的質感,隨著急促的呼吸大幅度起伏。

晚禮服裙擺被撩起到腰部以上——黑色絲絨褶皺堆積在小腹位置。雙腿微微交疊——一條伸直,一條微曲——大腿內側的嫩肉在交疊處微微擠壓,形成一道柔軟的縫隙。

左腳穿著高跟鞋——黑色漆皮的細跟,勾勒出小腿到腳踝的完美弧線。右腳的高跟鞋已經掉了,絲襪包裹的腳掌微微蜷曲,腳趾在絲襪里輕輕蠕動。

頭髮散亂鋪在枕頭上——波浪捲髮在月光下像一副潑墨畫。嘴唇微張,還在喘息。臉上帶著一層淡淡紅暈——不是酒精的,是情慾的——眼尾泛著濕潤的紅,目光渙散地看著天花板。

林墨看著眼前這一幕——顧雪晴。法學院最年輕的副教授,課堂上一絲不苟的知性女人,家長會上所有家長敬重的優雅女性——此刻正躺在身下。晚禮服半褪,文胸歪斜,絲襪襠部被撕開,內褲被淫水浸透,高跟鞋一隻掉了一隻還穿著,頭髮散亂,嘴唇微張,眼神迷離。

知性與淫蕩、優雅與凌亂、成熟與脆弱——所有這些矛盾的形容詞,在月光下完美地同時存在於這一具胴體上。

該看哪裡?該摸哪裡?該先做甚麼?

還是——先呼吸。

大腦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那瞬間徹底死機了。

---

林墨的手指勾住了內褲邊緣——那層被淫水浸透的薄薄蕾絲。沒有完全褪下——只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顧雪晴在那層濕透的蕾絲離開身體的瞬間——產生了一個微弱的掙扎。雙腿試圖併攏,但膝蓋被林墨用手肘撐開了。

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的、含混的、像說給自己聽的:"……小墨……不行……真的不行……喝醉了……你……不能……"

意識在酒精作用下已經變成一團漿糊——知道應該說"不",知道應該推開、應該阻止這一切——但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手臂軟軟搭在身側,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每一個"不"字之間,都夾著一聲急促的喘息——那些"不"字本身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模糊,像沈入水底的氣泡,越升越慢,越變越小,最終消失在黑暗的水面上。

而身體——說著"不"的同時——髖部不自覺地向上迎了一下。極小的幅度,可能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林墨聽到了那聲"不"。但在那聲"不"里聽到了更多——不是"停下來"的"不",是"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的"不"。

林墨跪在雙腿之間。褪下了運動褲和內褲——那根二十三釐米的粗大肉棒從中彈出來,在月光下直挺挺地竪立著。龜頭碩大,泛著濕潤的光——前列腺液已經在馬眼處凝成了一滴晶瑩的透明液體,將落未落。青筋在柱身上盤繞如虯龍的根須,從根部蜿蜒向上,在皮膚下隨著心跳的頻率微微搏動。整根莖身因為充血呈現出深紫紅色,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反光。

俯下身。一隻手握著肉棒根部,將龜頭抵在了那片濕透的蕾絲內褲沒有覆蓋到的位置——穴口,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晶瑩的反光。

龜頭碰到了那個地方——不是直接碰到皮膚,是碰到了那層被湧出的淫水浸透的、從撕開的絲襪破口中露出的小陰唇。

顧雪晴的身體在碰到那裡的瞬間——猛烈地痙攣了一下。不是退縮——是神經反射性的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收緊,然後又緩緩松開。

"嗯……"

一聲長長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不是痛,是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的身體終於在觸碰中釋放出的第一聲嘆息。

龜頭抵住了穴口——那圈緊閉的、經過多年無人問津而恢復到緊致的肌肉環。向前推進——遇到了第一層阻力。

太緊了。緊到龜頭在最開始的幾秒內根本無法進入。

龜頭直徑太大了——冠溝邊緣那圈凸起的肉稜在充血後直徑接近五釐米。而穴口由於常年沒有經歷過任何插入,括約肌的基礎張力已經高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那圈肌肉環緊緊閉合著,像是被焊死了一樣。

林墨停了一下。維持著壓力,但沒有強行推進。額頭上有汗珠滲了出來——沿著眉骨滑到鼻梁,冰涼地掛在鼻尖上。

而顧雪晴——即使是在半醉半醒的狀態下——身體在感受到那個壓力時產生了一個無意識的反應:髖部微微向後縮了一下。不是逃跑——是括約肌被異物壓迫時的本能躲避。

但林墨在那個退縮中感受到了另一件事——是濕潤的。比濕潤更多——那裡已經濕透了。內褲上的濕痕,絲襪上的水光,穴口處那層在龜頭下泛著反光的淫液——身體已經準備好了。等了太久,比意識更誠實。

再次推進——這一次加大了腰部的力量。龜頭擠壓著那圈緊窄的肌肉環,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前突破。穴口的括約肌在持續壓力下開始緩慢地、不可逆轉地張開——

穴口在持續壓力下開始擴張——那圈肌肉環被龜頭最寬處撐開,達到了多年未曾達到的直徑。

龜頭突破了穴口——前半部分滑入了體內。

顧雪晴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的反應是劇烈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後背離開床面,形成一個緊繃的拱橋。雙手抓緊了身側的床單——指節泛白,指甲陷進棉質面料里。嘴裡逸出了一聲音量不大但清晰可辨的呻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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