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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冷艷高貴的教授 無法禁錮的慾望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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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仍然摟著顧雪晴的腰。身後胸膛的體溫透過西裝外套和吊帶衫傳到後背。遙控器安靜地躺在褲兜里。地板上——那只被踢飛的黑色涼皮鞋翻在茶几腳旁,金色細跟在午後的陽光中泛著安靜的光,冰涼而精緻。

那只還穿著涼皮鞋的腳——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背還在金色細跟之上微微發抖。那只赤著踩在地板上的黑絲腳——腳趾從蜷縮中緩緩松開,絲襪足尖處留下了幾道被反復蜷縮撐出的細碎褶皺。

顧雪晴沒有睜開眼。也沒有從林墨懷裡掙出來。只是靠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不知甚麼時候——攥住了林墨攬在腰間那只手的手腕。不是抓住——是輕輕地——指尖扣在腕骨上。像一個溺水的人——抓著唯一的浮木。

一隻黑絲赤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另一隻還在涼皮鞋里——金色細跟撐著地面——還在輕微地抖。

深夜。濱城第一人民醫院。骨科值班室。

林正宇坐在轉椅上。手機橫握在手中。屏幕上——監控回放界面。時間軸拖到週六凌晨。

CAM-02的畫面。妻子躺在床上——手在睡裙下快速移動——那個動作在夜視模式下被綠光覆蓋,但輪廓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然後主臥的門被推開——一道走廊的亮光從門縫射入——兒子走進來。站在那裡,看著床上的畫面。

然後是一個從未見過的輪廓——一個金屬的反光——在兒子的掌心裡閃了一下。

林正宇放大畫面。看到兒子跪在床邊,手執那道金屬帶繞過妻子的胯骨——緩緩扣合。妻子的身體在金屬碰到皮膚時猛烈地顫了一下。鎖骨附近泛起一層肉眼可見的雞皮疙瘩。然後是"咔嗒"——雖然監控沒有錄音,但林正宇看到了鎖扣被按下的那個動作——手腕輕微一沈——然後兒子從口袋旁收回手。

把那段畫面反復回放了好幾次——在貞操帶鎖扣合上的那一刻按下暫停。放大。妻子跪在床上的姿勢——睡裙撩到腰間——腿間那道新加的金屬弧——低著頭,盯著那道剛剛被扣上的鎖,手指在金屬外殼上觸碰了一下然後又縮回去——像碰到了甚麼滾燙的東西。而兒子站在面前——手指剛從口袋里拿出——拇指和食指之間空著——鑰匙已經不在手上了。

林正宇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閉了很久。

然後打開了週一夜間的回放——CAM-01客廳。

顧雪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九點——顧雪晴離開客廳。九點多——兒子離開客廳。進度條快速拖動——幾分鐘後——顧雪晴回到客廳。坐下。和妹妹自然地交談。

沒有聲音——監控沒有音頻——但林正宇看到妻子回到沙發上坐下時的動作——嘴唇。在落座後的三秒左右——下唇輕輕地、極快地抿了一下——然後舌頭從嘴裡探出來——舔了一下上唇——很輕——微乎其微——從舔到收回不到半秒。那個動作——在十幾年的婚姻中——林正宇只在她每次喝完紅酒或吃完濃郁食物後見過。但今晚——她沒有喝酒。

她知道那個動作意味著甚麼。

在黑暗的值班室里,林正宇閉上眼睛。讓呼吸慢慢變深。然後睜開眼,關了手機屏幕。靠在椅背上。白大褂下面——西褲的襠部被頂出了一個清晰可見的輪廓。不是藥物。不是幻想。只是看到妻子在妹妹面前若無其事坐下的那一刻,然後褲襠就鼓了起來。

嘴角浮起一個弧度。

週三下午四點。顧雪嵐在玄關整理行李箱。白色亞麻襯衫的袖子輓到肘彎,齊肩短髮被窗外的午後陽光鍍上了一層暖金色。

"畫展今天開幕——研討會還有點尾巴,我先走了。姐你的車借我,回來還你。"

顧雪晴從樓上下來。深灰色家居長毛衣裹著上半身,黑色直筒長褲——貞操帶在衣服下面安靜地卡在腿間。腳上是米白色家居拖鞋。臉上化著淡妝,口紅在唇上保持著完整的輪廓。

"路上小心——畫展開幕別緊張。"

聲音平穩。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顧雪嵐系好帆布鞋的鞋帶,站起來——看了顧雪晴一眼。頓了一下。然後開口了——聲音比之前低了半個調:

"姐——你這幾天是不是有甚麼心事?"

顧雪晴的手指在樓梯扶手上停了一瞬。那個停頓極短——短到如果不是恰好盯著手指看根本注意不到。

然後笑了:"你想多了。最近學校換課表,有點累。"

顧雪嵐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一下——像想說甚麼——但最終沒說。

顧雪晴的手指從樓梯扶手上滑下來。垂在身側。然後——又抬起來——放在腰間——手指卷著長毛衣的下擺邊緣——輕輕揉了一下。

顧雪嵐等了自己姐幾秒。然後揮了揮手,拎著行李箱走出門。在她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之前,從後視鏡里往別墅的方向看了一眼——白色奧迪的後視鏡里,濱湖別墅的窗戶在秋日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平靜的光,窗簾半掩,和她來時一模一樣。

引擎啓動。白色奧迪駛出小區。後視鏡里那棟房子越來越遠。

小姨走後,別墅一下子安靜了。

早晨,顧雪晴在浴室里習慣性地伸手去拿那顆粉色跳蛋,指尖碰到冰涼的硅膠外殼時,林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今天不用放。"

手指停在半空中。然後縮了回來。那顆跳蛋被放回了抽屜里。貞操帶仍然鎖在胯間——那道金屬弧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這天上午,在法學院辦公室,批改論文時忽然意識到在等甚麼。等了約摸快半個上午,體內始終是一片安靜。那顆跳蛋沒有震。中午也沒有。下午也沒有。

傍晚開車回家時,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在某個紅燈前無意識地敲了好幾下。理智告訴自己——應該松一口氣。調教停止了。那顆折磨了將近兩周的東西終於不再震了。身體可以休息了。這是好事。

當晚在床上躺下時,陰道壁在黑暗中輕輕地收縮了一下——沒有任何震動觸發它。只是在等。等了大約一個多小時,甚麼都沒來。然後翻身入睡——但凌晨時分,被自己大腿內側的痙攣驚醒。睜開眼。漆黑的房間里甚麼動靜都沒有。只有那道金屬外殼還在,冰涼地貼著小腹下緣。

第二天依然沒有跳蛋。貞操帶依然鎖著。顧雪晴發現自己白天的手指總是無處可放——會不自覺地碰到西褲腰際那一小截金屬帶的邊緣——隔著面料按壓一下——然後迅速移開。

理智說:你在幹甚麼。身體說:我在確認它還在。理智說:你應該慶幸不用再承受那些了。身體說——身體沒有說任何話。但陰道壁在那一天里自發地收縮了好幾次——像在尋找某個已經不存在的震動源。找不到。然後收縮得更用力了。

幾天後的深夜。顧雪嵐的房間空了。林正宇又在醫院值夜班。

家裡又只剩兩個人。主臥的燈關了。

顧雪晴躺在床上,手指已經伸到了腿間——碰到那道金屬外殼時才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手是自動伸過去的。和呼吸一樣不需要經過大腦。手指在上面停住了。沒有按壓。沒有蹭。只是放在上面——像在確認它還在。

窗外月光透過半掩窗簾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藍色的光帶。閉上眼。

黑暗中那些畫面自動開始回放——沙發上看書時被突然叫停,陰道壁在震動消失後依然收縮了好幾秒。午睡中弓起腰然後睜開濕潤的眼睛,跳蛋在最高檔被驟然掐斷。趴在沙發上抓住林墨手腕,無聲地哀求。

在書房地板上,含著那根東西,樓下妹妹的笑聲穿透天花板,陰道在貞操帶下瘋狂收縮,咽下那股溫熱腥咸的液體,擦乾嘴角回到客廳,聽著妹妹吐槽編劇——還有那天下午——站在客廳中間,變頻衝擊中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一隻高跟鞋飛了出去,癱軟在兒子懷裡,在最高檔震動中閉著眼期待高潮——然後震動停了。甚麼都沒有得到。

每一次被推上高潮臨界又摔回原地——每一次手指隔著金屬外殼都碰不到自己——每一寸讓她想尖叫卻只能咽回去的焦渴——這些全部被壓縮進體內那個只有一把鑰匙能打開的金屬環里。一把在另一個人貼身口袋中的鑰匙。

然後發現——今晚沒有流淚。

這幾天——理智一直在大聲說著應該慶幸、應該開心、應該如釋重負——但身體沒有說過一句話。身體只是站在法學院講台上時,會在某個安靜得沒有人注意的間隙里,默默地期盼下腹深處能再次響起那層低沈嗡鳴。

在深夜床上失眠時,手會自己伸向那個金屬外殼,隔著硅膠和鋼鐵按壓著一個不可能被滿足的位置。沒有跳蛋的這幾天——不是解脫——是一段更漫長的寸止。不是被震到臨界然後叫停——是連震都沒有。是連那個靠近臨界的機會——都不給。

可身體依然在渴望。沒有震動也渴望。用手指按壓金屬外殼也渴望。在完全沒有刺激的白天備課、開會、改論文時——依然能感覺到那股從骨盆深處散髮出的低度灼熱。它一直在。不需要觸發也一直在。像一盞永遠不關的夜燈。

陰道在那個念頭湧上來時猛烈地收縮了一下——比前幾天任何一次自發性收縮都更劇烈、更貪婪、更接近瀕臨高潮時的那個強度。貞操帶的金屬殼依然紋絲不動。但嘴唇在黑暗中微微動了一下。

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手從金屬外殼上移開了。手指攥著被角——力道大到指節微微發白。不是焦渴——是比焦渴更深的東西——是決心。

走廊感應燈滅了。兩扇門關著。中間隔著七米的走廊。

林墨躺在自己床上,手指插在褲兜里——指尖碰到了那把小小的銀色鑰匙。

主臥里。顧雪晴還睜著眼。手放在小腹上——不再按壓那道金屬外殼。只是放在上面——像在等待。等待那個口袋里有鑰匙的人——來打開它。

黑暗中,嘴唇無聲地動了——兩個沒有出聲的字。

整棟濱湖別墅沈入深夜。

窗外月亮被雲吞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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