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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新生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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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脫下。"

顧雪晴沈默了片刻。

"……是主人。"

顧雪晴開始脫衣服。

高跟鞋和還在高潮余韻中顫抖的雙腿讓她無法更快。

西裝外套先脫去。黑色面料滑下肩膀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落在木地板上堆成一團。露出白色真絲襯衫——肩部被西裝墊出開闊的線條,腰身處被褲腰收進一條纖細的弧線。

然後彎腰——西裝褲已經半濕了,襠部那片深色的濕痕在燈光下格外刺眼。褲腰從臀部滑下,露出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豐滿臀部。絲襪在臀部最高處繃緊,纖維在燈光下泛著微光——臀線的弧度是那種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渾圓飽滿。臀瓣間那道深溝被黑色蕾絲內褲和絲襪雙層遮掩,但輪廓依然清晰可見。

褲子徹底脫下,離開雙腳。她用穿著黑色紅底高跟鞋的腳將褲管踢開。

然後是襯衫。手指移到領口,捏住,旋開。鎖骨露出了一小截。然後乳溝的起點,被黑色蕾絲文胸的花邊遮住了一部分。接著,文胸中央的蝴蝶結露了出來,兩團豐滿的乳肉被罩杯緊緊托住,擠出深深的溝壑。再接著平坦的小腹露出,肚臍,以及腰窩處一條極細的金色腰鏈。隨著襯衫完全敞開,露出整件黑色蕾絲文胸。那是一件半杯款,蕾絲花邊剛好蓋住乳頭的位置,但乳房上半部分幾乎全部裸露——白膩的乳肉在蕾絲邊緣壓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襯衫從肩頭滑落,落在地上。

文胸的背扣在後背——她反手摸索了兩秒,找到了那三個小勾。解開——"啵"的一聲輕響,罩杯松開。黑色蕾絲從胸前滑落。

一對白兔幾乎是彈跳出來的。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著。乳頭已經充血挺立——充血到呈現出深紅色,乳暈收縮成小小的褶皺,在乳房頂端像兩顆成熟的果實。

然後彎腰,雙手插入絲襪的腰口——手指隔著薄薄的絲襪面料觸碰到自己的臀肉。向下卷。絲襪從臀部滑落,經過大腿時被高潮後殘留的淫水沾濕,發出"嘶嘶"的粘連聲。膝彎——小腿——腳踝——從高跟鞋里出來。顧雪晴先後抬起兩只腳,將絲襪完全脫下,赤足重新踩回高跟鞋里。

現在只剩內褲了。黑色蕾絲內褲——襠部已經濕透,透明的淫水把蕾絲浸成了半透明的深黑色,貼在陰阜上的輪廓清晰可見。

彎腰,褪下內褲。內褲和腿心之間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晶瑩的亮絲——那是她自己的淫水被拉長後的產物,在燈光下反射出珠寶般的光澤。

內褲落地。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林墨面前。

顧雪晴赤身站在房間中央,有一絲羞恥讓她輕微地夾緊了手臂,把手擋在自己腿心前方——但那個動作反而讓她的乳房被手臂擠壓得更加飽滿,乳溝更加深邃。

安靜。沒有聲音。只有她體內那根還在持續震動的震動棒發出低沈的"嗡嗡嗡",以及順著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淌的淫水——嘀嗒、嘀嗒——滴落在木地板上。

這是一具宛如古希臘雕像的胴體。

林墨的目光從她的臉開始往下游走——精緻的妝容,被淚水暈開了一點但仍然完美的眼妝,那顆鮮艷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剛才咬唇時留下的牙印。修長的脖子,皮膚白到能看見皮膚下面淡青色的靜脈。兩道優美的弧線在胸骨上窩交匯,形成一個小小的凹坑。乳房,因為生育過而比少女時代更加飽滿,但仍然堅挺,乳溝不用擠也能自然形成。水蛇一樣的細腰,兩側有極輕微的腰窩,在燈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

豐滿,渾圓的臀部,臀線從腰際開始畫出一道流暢的弧線然後收進大腿根部。修長卻有肉感的雙腿,多年的穿搭習慣讓小腿肌肉線條流暢而沒有明顯的肌肉塊。裸足踩在高跟鞋里,足弓拉出完美的弧度,腳踝在鞋口的包裹下顯得纖細易碎。

林墨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她腿心處——那裡插著還在震動的震動棒,只露出一個底座在外面。陰阜上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是倒三角的形狀。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被震動棒撐開的陰道入口。淫水正從縫隙中不斷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在高跟鞋的皮面上留下了幾道濕潤的痕跡。

顧雪晴生林墨的時候,產房裡那個赤裸的嬰兒被放在她胸前,代表著新生。

此刻,十九年後,顧雪晴站在這個由自己軀體分娩出來的男人面前,赤身裸體——亦是一次新生。

"過來。"林墨的聲音有些低啞。

顧雪晴踩著高跟鞋,裸著身子走了過去。每一步都讓震動棒在她體內切換角度——走路時盆底肌的自然收縮夾著硅膠柱身,讓她每一步都要咬緊牙關才能不叫出聲。

林墨也脫去了自己的衣物。深灰色T恤從頭頂脫下,露出年輕男性的結實胸膛——腹肌雖然不像健身教練那樣塊塊分明,但線條清晰,覆蓋著薄薄一層少年特有的柔軟皮膚。黑色運動褲脫下——那根早已硬到發紫的二十三釐米肉棒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彈跳,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也赤裸了。

母與子——兩人赤身相對,相隔不到半米。一個三十九歲的女性胴體和一個十九歲的男性胴體,在台燈的暖光下相互映照。空氣里瀰漫著一種複雜到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張力——神聖而淫蕩,聖潔而香艷,像聖母抱著聖子的畫像和春宮圖被同時壓在兩片玻璃之間,重疊在一起。

林墨從床頭櫃里取出了一對乳夾。銀色的金屬夾子,內側裹著柔軟的硅膠墊,末端各綴著一個小鈴鐺。

顧雪晴在看到乳夾時,嘴唇輕輕抿了一下。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幾天前——不,更早——從她第一次發現兒子用她的絲襪自慰那天開始,她就隱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而她也一直期待著。

林墨捏起她一顆乳頭——拇指和食指輕輕捻動,讓那粒已經充血挺立的肉粒變得更加硬實。然後將乳夾對準——夾上去。

"叮鈴——"

銀夾咬合在乳頭上,輕微的刺痛和隨後湧上來的充血感讓顧雪晴倒吸了一口氣。然後第二顆——"叮鈴"——另一隻乳夾也夾上了。

現在她全身上下除了腳上的黑色高跟鞋之外,唯一的"衣物"就是這對乳夾。乳夾末端的小鈴鐺隨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發出細碎的聲響——每一次呼吸,鈴鐺就會輕響一次。

"跪下。"

顧雪晴跪下了。膝蓋落在木地板上——沒有鏡子,但她能想象到自己在林墨眼中的樣子:一個赤身裸體、乳頭上掛著鈴鐺、腿心裡插著震動棒、妝容精緻的女人,跪在自己的親生兒子面前。

林墨坐在床沿。他分開雙腿,那根勃起到極致的肉棒正對著跪在面前的顧雪晴。紫紅色的龜頭距她的臉不到二十釐米——她能看到龜頭邊緣那一圈飽滿的冠狀溝,能看到柱身上幾根粗大的青筋盤繞而上,能看到馬眼處滲出的那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年輕男性肉棒特有的腥羶氣息混合著沐浴露殘留的木質香,湧入她的鼻腔。

"騷媽媽,幫主人舔。"林墨低頭看著顧雪晴的眼睛。

顧雪晴伸出了手——但在指尖碰到肉棒之前停住了。然後她收回了手。她俯下了身——

嘴唇張開。

舌尖先從張開的唇瓣間探出來——粉紅色的、微微顫抖的舌尖,觸碰到了龜頭頂端的那滴透明液體。輕輕一舔——前液沾在舌尖上,拉出一道細細的絲。咸的。微咸中帶著淡淡的甘澀,是年輕男性的味道,是她兒子的味道。

顧雪晴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眼神變了。

張開的嘴唇含住了整個龜頭。

溫暖的、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那顆紫紅色的龜頭時,林墨發出了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的低吟:"嗯——"

顧雪晴開始用舌頭繞著冠狀溝畫圈——舌尖從龜頭下側的系帶開始,沿著那圈凸起的邊緣緩緩滑過,在龜頭最寬處停留,用舌面大面積地包裹住,然後繼續滑動到另一側的系帶處。一個完整的圈。然後再一個。再一個。每一次繞圈,她的嘴唇都會在冠狀溝邊緣輕輕收緊——那是從上次在書房裡為林墨口交時逐漸摸索出來的技巧,當時還要防備妹妹聽到聲音,此刻卻可以用全部感官來感受。

林墨的手插入了她的頭髮——手指穿過那些精心梳理好的頭髮,在頭皮上握緊。

"嗯……嗯……"

顧雪晴開始上下移動頭部。嘴唇緊緊包裹著莖身往更深處吞入——龜頭滑過舌面,滑過上顎,頂到喉嚨口。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軟齶和喉壁的肌肉緊緊裹住了龜頭前端——那一瞬間的緊致感讓林墨的臀部猛地向上頂了一下。

"啊——"林墨悶哼一聲。

震動棒還在她體內嗡嗡作響。陰道壁在不斷收縮——每一次口交的動作,每一次低頭和抬頭,都會牽動盆底肌。而盆底肌的每一次收縮都會讓震動棒更緊密地壓在G點上。淫水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在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嘀嗒、嘀嗒。

嗯……嗯…嗯嗯嗯……

被肉棒堵住的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顧雪晴的眼眶再次濕,但睫毛上的水光讓那雙精心畫好的眼睛看起來更加迷離,從下方仰視林墨時,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卑微和淫蕩。

林墨低頭看著這個畫面——母親跪在自己面前,含著親生兒子的肉棒上下吞吐。震動棒從她腿心處露出一個底座,淫水正沿著大腿往下蔓延。銀色的乳夾在她胸前晃動,小鈴鐺發出細碎的聲響。那張精心化了妝的臉因為含入太深而微微發紅,睫毛被淚水浸濕。

這個畫面和他童年記憶中的母親疊在了一起——坐在床邊給他講睡前故事的母親,在校門口撐著傘等他的母親,在廚房裡系著圍裙做飯的母親——和面前這個嘴裡含著他肉棒的女人是同一個女人。

顧雪晴跪在他兩腿之間,上半身前傾,頭顱在他胯下起伏——這個跪姿讓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近乎獻祭般的曲線。從後頸到腰窩,整條雪白的背脊赤裸地裸露在暖黃色台燈下,脊椎在皮膚下形成一道淺淺的凹溝,兩側的背部肌肉因為含入太深而微微繃緊,勾勒出蝴蝶骨下方兩片對稱的暗影。

那道腰線——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那種極致的收束——從肋骨最下沿開始,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向內收緊,細到徬彿林墨兩只手就能完整環繞。細膩的腰肢皮膚在燈光下被鍍上了一層奶油般的柔光,腰窩兩側微微凹陷,隨著她每一次深喉的吞咽動作,腰肢都會輕輕扭動一下,像一條白蛇在無聲地搖擺。

腰線以下,臀部的弧線猛然炸開——豐滿的、渾圓的、雪白的臀瓣因為跪姿而完全張開。臀肉在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細膩的釉光。因為雙腿分開跪地的姿勢,兩瓣臀肉之間那道深邃的溝壑被拉伸得更開,從尾骨一路延伸到被震動棒填滿的蜜穴入口。

豐滿的屁股隨著她頭部上下起伏和震動棒的節奏輕微地前後搖擺著,每一次含入更深時臀肉就會本能地夾緊——那兩團白膩的軟肉猛地收縮一下,臀縫隨之擠出更深的陰影。

而她那雙腳前腳掌踩住了鞋底,足弓高高地拱起來,高跟鞋的鞋跟懸空離地。小腿因為踮起的前腳掌而繃成筆直的線條。踮腳的細節暴露了一切——她在用盡全力承受著體內的快感和口中的衝撞,連腳趾都在本能地蜷縮。

一個在全社會面前端莊優雅的法學院副教授,一個從小給他念睡前故事的母親——此刻正赤裸著白玉般的身子,戴著乳夾,插著震動棒,踮著高跟鞋跪在親生兒子胯下。她雪白的背脊、細膩的腰肢、豐滿的屁股和踮起的高跟鞋——這一切在林墨的視網膜上刻下了一個讓他永生難忘的畫面。

"乖狗狗。"林墨的聲音忽然變得柔和了一些。

那兩個字像電流一樣擊中了顧雪晴。她的身體在那一刻猛地夾緊了震動棒——陰道壁劇烈痙攣了一下。嘴巴含著肉棒無法說話,但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被堵住的、尖銳的嗚咽——"嗯——!!"——她差點就在那一刻高潮了。

在屈辱和快感的雙重衝擊下,她腦海中閃過了這段日子里的每一個片段——

林墨第一次偷她絲襪時被她發現的畫面。他臉上的慌張和那種被抓包的少年窘迫。那時候她以為他只是到了青春期。

林墨跪下來親吻她被絲襪包裹的腳踝。

她主動伸手握住了他那根肉棒,上下套弄。那時候她還告訴自己這是為了讓他"消停"——但她知道自己在撒謊。

貞操帶被扣上時的"咔嗒"聲——金屬觸碰到皮膚時,她在那一瞬間濕了。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意識到從此之後,她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

還有在書房裡,妹妹就在樓下,而她跪在林墨面前含住那根肉棒,喉嚨深處被精液灌滿——她咽下去了。然後站起來擦乾嘴角,走回客廳,坐回妹妹對面的沙發上,繼續看電視,繼續說話。像甚麼都沒發生。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為甚麼——這麼喜歡?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顧雪晴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被肉棒堵住的悶聲尖叫。身體劇烈弓起——乳房上的乳夾鈴鐺瘋狂搖響,發出密集的"叮鈴叮鈴叮鈴叮鈴"聲。陰道壁在以極高的頻率痙攣收縮——震動棒的底座被擠得向外平移了半寸,然後一股大量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噴射而出,在木地板上濺開——嘩——

和上次不同,這一次是她放棄了所有抵抗後的沈淪。

而在同一瞬間,林墨也射了。

在聽到母親喉嚨里爆發出那聲被堵住的尖叫後,在感受到她喉嚨肌肉劇烈收縮緊緊裹住龜頭的那一瞬——林墨的精關失守了。精液從馬眼處猛烈噴射——"噗——"——第一股射在顧雪晴口腔深處,直接灌進了食道。第二股——"噗——"——射在上顎和舌面上。第三股——"噗——"——龜頭滑出了一些,精液射在她的嘴角和唇邊。

濃稠的白色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滴,落在地板上,和地板上那攤淫水混合在一起。白色和透明的液體在地板上緩慢擴散,邊界模糊地交融。

林墨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手還插在顧雪晴的頭髮里,但力氣已經松了。大口大口地喘氣。肉棒從她嘴裡滑出——"啵"的一聲——柱身上沾滿了唾液,在燈光下濕漉漉地反光。

顧雪晴依然跪在地上。嘴裡含著精液。嘴角掛著一道白色的痕跡。震動棒還在體內震動著,但她已經快感覺不到了——高潮後的身體只剩下一片酥麻和空虛。

她緩緩抬起頭,與林墨對視。嘴角那道白色的精液緩緩往下滑。煙薰妝被淚水衝得微微暈開,眼線在眼尾有些暈染,睫毛上掛著還沒乾的水珠。唇上的紅色已經被吃掉了大半,露出嘴唇本來的淡粉色底色。

但那雙眼睛里——沒有後悔。沒有怨恨。有一種林墨從未見過的、柔軟的、不可名狀的光。

顧雪晴當著他的面,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咕嘟——咽下了口中的精液。

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讓他看到自己口腔中已經空無一物。舌面上只殘留著一層淡淡的白色痕跡。

她就那樣跪著,赤身裸體。雪白的胴體在床頭燈的柔光下泛著瓷器般溫潤的微光,雙乳因尚未平復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夾還夾在乳尖上,金色細鏈垂落在小腹前輕輕晃動。膝蓋跪在微涼的木地板上,大腿內側殘留著幾道尚未乾涸的晶瑩水痕。

她微微仰著臉,五官在光影交界處同時呈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面貌。

眉依舊是下午一筆一筆描出的精緻弧度,即便經歷高潮的衝刷也未完全褪去。眼角微微泛著紅——不知是方才高潮時溢出的淚,還是別的甚麼。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在燈下閃了一下。那雙眼睛分明還是站在講台後面的副教授的眼睛——知性、沈靜、溫和——此刻卻多了一層柔軟的光,像深潭表面浮起薄薄的水霧。

嘴唇因方才的吮吸而微微紅腫,口紅早已褪得只剩外緣一圈極淡的殘印。嘴角那抹白痕還掛在那裡——她沒有去擦。

她就這樣仰著臉,看著自己的兒子。眼神里有一點點羞,但更多的是某種說不清的東西——像一個女人在心愛之人面前,把自己最不堪的模樣攤開之後,終於甚麼也不必藏了的那種鬆軟。

然後,她彎了彎嘴角。

那張臉——那張在學術會議上冷靜陳述論文從不怯場的臉,那張站在兩百人面前侃侃而談從不慌亂的臉,那張在家長會上嚴肅而不失溫和的臉——此刻仰望著自己生出的男人,嘴角掛著精液殘痕,眼底漾著饜足的柔光。

所有的端莊和優雅都還在——在那副精緻的眉骨里,在那筆挺的鼻梁上,在那線條分明的下頜輪廓之間。但在這同一張臉上,又多了一層從未示人的底色。

淫蕩與端莊。臣服與母愛。羞恥與滿足。這幾種截然相反的特質在同一張臉上同時存在,反差強烈到讓林墨的肉棒在已經射精的情況下又跳動了一下。

顧雪晴沒有答應。但她嘴角那道白色痕跡還沒有擦,就這樣讓兒子的精液留在自己的嘴唇上——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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