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眼罩下的黑暗 母與子的交融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2 / 2
林墨沒有急於抽動。他停在了最深處——龜頭頂在宮頸口上,整根二十三釐米的肉棒全部沒入。一動不動。讓她適應。
這種感覺——被填滿的感覺。陰道壁的每一寸都被撐開了。那些十幾年來只有三分鐘就被打發掉的性生活無法觸及的深處,此刻被兒子完完整整地填滿了。充實的、飽滿的、溫暖的、從內到外被填滿的滿足感,讓顧雪晴的眼淚再一次滑落。
林墨開始緩慢地抽送。
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龜頭壓過陰道前壁那道略微粗糙的G點區域,然後頂到宮頸口,再慢慢退出,只留龜頭在陰道內,再緩緩進入。節奏是慢的——噗……嗤……噗……嗤……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因為顧雪晴的蜜穴已經濕到淫水在抽插中被攪動出了泡沫。
林墨很快找到了顧雪晴的G點——陰道前壁上,約兩指節深處的一處略微粗糙、微微凸起的區域。龜頭擦過那處位置時,顧雪晴的臀部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
"這裡?"
林墨調整角度——將龜頭的冠溝對準那處G點,開始發力。不再是緩慢的抽送——是集中的、快速的、對準那一點的猛烈攻擊。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恥骨撞擊恥骨的聲音由沈悶轉為清脆,囊袋拍打在會陰上發出"啪、啪、啪"的節奏。
"……啊?!……啊……啊啊啊……!"
顧雪晴的理智徹底斷裂了。
那根被壓制了太久的枷鎖終於崩開了。那些積壓在她喉嚨深處的、被壓抑了一次又一次的浪叫,終於在黑暗中爆發了出來。
"媽媽要美死了……啊啊啊啊……操死媽媽吧……啊啊啊啊……好兒子……操……死……騷……媽……媽……啊啊啊啊……"
顧雪晴放聲浪叫。在整間房裡回蕩。她不再害怕被聽到。
林墨被母親的浪叫刺激得呼吸更重了。手上的力量加大,握著她被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肉棒抽送的幅度更大。每一次頂入都深入宮頸口,每一次拔出都幾乎完全退出——然後又猛地插入。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好兒子……主人的大雞巴……操得騷媽媽好爽……啊啊啊啊啊……"
顧雪晴嘴上亂喊著,她放棄了思考和選擇,嘴巴自動吐出最原始的本能詞彙。
她在連續的衝擊下攀上了第三次高潮——是今晚第三次。但和之前靠著震動棒爬到的高潮不同,這一次是被真真切切的、溫暖的、跳動的、有生命的肉棒操到的高潮。陰道壁在高潮中劇烈地痙攣——不是一震一震,是像被通電一樣高頻持續地緊縮,死死地絞住了林墨的整根肉棒。淫水從肉棒和陰道壁的縫隙中噴湧而出,濺在林墨的小腹上,濺在床單上。
"啊啊啊啊啊啊——!!操死媽媽了操死媽媽了操死媽媽了——!!"
尖叫聲在房間里炸開。顧雪晴弓起的身體在床墊上彈了一下,然後重重落回去。胸膛劇烈起伏著,被黑色蕾絲遮住的乳房在蕾絲下形成肉眼可見的起伏波浪。張開的陰唇間淫水拉絲,和被操出來的白漿混在一起掛在嘴角。蒙著的眼罩下面,淚水浸濕了蕾絲邊緣。
林墨沒有讓她在高潮的余韻中停留太久。
他抽出肉棒——"啵"——柱身濕漉漉的,沾滿了她的白漿和愛液。然後把顧雪晴翻過身——被綁住的雙手讓她的上半身整個壓在床上,臉埋進了枕頭裡。臀部被拱起來——穿著開檔黑絲的膝蓋彎曲著撐在床墊上,大腿分開,臀部高高撅起。
林墨跪在她身後。
視覺的衝擊力讓他的龜頭硬到發疼。
黑色蕾絲花紋的情趣內衣包裹著豐滿的臀部,纖細的腰肢和極度豐滿的臀部形成驚人的對比——腰只有那麼窄,臀卻那麼寬那麼深。開檔黑絲包裹著臀瓣,絲襪的纖維在臀肉最高處被撐得透明——臀肉的白嫩底色透過8D黑絲泛出來,形成一種獨特的暗色質感。臀瓣之間的深溝在絲襪下若隱若現,而正中央——那道暴露的、濕漉漉的、正在不斷張合收縮的蜜穴口,正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林墨雙手扒開她的臀瓣——手感軟彈到不可思議,手指嵌入臀肉時,彈性將手指輕輕回彈。對準那個正在滴水的穴口,挺了進去。
後入的深度比正面更深。肉棒整根沒入後,龜頭直接頂到了比宮頸口還要往里的位置——那是正面姿勢永遠無法觸及的空間。顧雪晴頭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悶哼——"嗚——!!"
林墨開始發力。臀部的撞擊角度讓他每次頂入都能看著自己母親的臀浪——每一次下腹撞擊在豐滿的臀肉上,臀肉就會像水面投石一樣翻湧開來。波浪從撞擊中心向外擴散,蔓延到臀側,然後回彈。臀浪一波接一波——噗嗤一擊,臀浪翻湧——噗嗤又一擊,臀浪再翻湧。視線中,那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在身下緊繃著,高跟鞋的鞋跟指向天花板,小腿曲線被高跟鞋的8cm跟拉到了完美弧度。
顧雪晴被這巨大的、比正面更猛烈的快感衝擊得意識都開始模糊了。
"啊啊啊啊啊……那裡……好老公……好爽啊啊啊啊……不要停……啊……要大肉棒……操騷媽……啊……"
聲音被枕頭悶住了一部分,但她抬起了頭——不是為了呼吸,是被快感推著本能地揚起了頭。臉離開枕頭,頭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她也顧不上擦。
"啊啊啊啊啊……大雞巴……大肉棒……好爽……操死騷媽媽了……啊啊啊……"
她感覺自己在飛——身體不再是自己的,是屬於身後的男人,是被那根在陰道里不停進出的大肉棒所掌控的一個純粹感受器。每一次頂入都把新的快感注入她的身體,每一次拔出都把她的意識帶走一點。
"好兒子……主人……好老公……哥哥……操媽媽……操死騷媽媽……啊啊啊啊啊……"
顧雪晴對著林墨紛紛亂叫——每一個稱呼都自然而然地衝出口,沒有半分猶豫。她在自己最愛的男人面前展現出了最淫蕩的樣子——但奇怪的是,她不覺得羞恥。上一次口交時還會臉紅,上次被震動棒操到高潮時還會哭。但現在完全不羞恥——反而有一種奇怪的、溫暖的開心。因為在她所愛的人面前做最真實的自己,有甚麼可羞恥的?
"就是這裡……不要停……啊啊啊啊……啊啊……騷媽媽……被……兒子……的大……雞巴……要操穿了啊啊啊啊啊啊……"
臀浪翻湧著。被黑絲包裹的臀部在林墨每一次撞擊後都會回彈——噗嗤——臀浪蕩開——啪——撞擊聲清脆——噗嗤——肉棒拔出時帶出的淫水在燈光下閃爍——啪——再次頂入。就這樣反復循環。纖細的腰肢在猛烈撞擊中如風浪中的柳枝般搖擺,絲襪包裹的臀瓣在視覺中晃動成一團肉色的光影。
林墨俯下了身子。
貼在了顧雪晴的耳邊。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垂——後入的姿勢下他的胸膛貼著她被絲帶綁住的手腕,雙肘撐在她肩膀兩側,整個身體覆蓋在她背上。
一個極輕的聲音從嘴唇間送出:
"我愛你。媽媽。從小就愛著你。"
顧雪晴的大腦在那零點零一秒內化為空白。
然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聲尖叫是從靈魂深處撕裂出來的。是今晚整個晚上所有高潮中最猛烈的一波——不是陰道壁的痙攣,不是身體的痙攣,是整個靈魂的痙攣。從脊椎的最頂端到最底端,從子宮到心臟,從心臟到眼眶,從眼眶到指尖,每一寸身體都在同時顫抖。
那個詞——"媽媽"。林墨在她耳邊說"我愛你媽媽"——愛和媽媽兩個詞放在一起。愛她作為女人,媽媽是她的身份。這兩個看似矛盾的詞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顧雪晴心裡最後那把鎖。
她永遠屬於這個兒子了。不是被迫,不是臣服——是屬於。她的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屬於林墨,她的靈魂的每一個角落也都屬於林墨。林墨是她的——她在十九年前把生命給了他,現在他把生命還給了她。母子二人在此刻完成了一個無法被任何世俗道德解釋的閉環——不是破壞,是圓滿。
她的陰道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縮——每一道皺摺都死死纏繞在肉棒上,盆底肌以極高的頻率痙攣,子宮頸向下吸——她夾得林墨一起射了。
"——媽媽——!!啊——!!"
林墨在顧雪晴陰道絞緊的那一瞬間失守——有生以來最猛烈的射精。精液從馬眼猛烈噴射,不是一個人射,是兩個人在同一個瞬間一起射——她的高潮和他的射精同時發生,精液從內側衝擊著她的宮頸,她的愛液從內側裹住了他的龜頭。兩股液體在陰道深處混合,交融,合一。
顧雪晴的臉埋在枕頭裡,口水浸濕了枕套。頭髮散亂成了一團,波浪捲髮和汗水黏在臉頰和頸側。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一遍一遍,快感的海嘯不退潮,持續衝擊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漫長的痙攣過後,她的身體終於軟了下來。臀還撅著,整個人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頭一樣趴在床上。呼吸紊亂而粗重。
"傻孩子……媽媽也一直愛著你呀……"
聲音很輕。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嘴角是翹起的。
高潮後的安靜,像深夜海面上的玻璃。
兩人疊在一起喘息了很久。林墨解開了顧雪晴手腕上的絲帶——綢緞松開後,手腕上留下兩道淺淺的紅痕,不疼,但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林墨也摘下了蒙在她眼睛上的蕾絲眼罩。
顧雪晴睜開眼睛。回到光明後的第一個畫面,是林墨低頭看著她的臉。眼神里帶著擔憂——那種兒子擔心母親的眼神。和剛才操她時判若兩人。
顧雪晴微微一笑。
然後她撐起身體——渾身酸痛,腹部和大腿都在哀鳴——但她吻了上去。不是林墨吻她那種溫柔的吻。是她主動的、舌頭主動伸入林墨口腔的、帶著唾液的、肆無忌憚的親吻。舌頭在林墨的口腔里翻攪,舔過他的牙齒,舔過他的上顎,舔過他的舌下——然後收回,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細絲。
嘴唇離開後,她又俯身下去,伸出舌尖,輕輕舔過林墨的乳頭——左乳,右乳,都舔了一遍。林墨發出了一聲不同於之前的、帶著幾分意外和酥麻的呻吟——"嗯……"
顧雪晴抬起頭,媚眼如絲——那是一種只有被徹底滿足過的女人才有的眼神。然後她緩緩地——不是急匆匆的,是緩緩的、優雅的——將身上那件已經被蹂躪得皺巴巴的黑色蕾絲內衣從肩頭褪下,連體開檔黑絲從雙腿脫下,全部扔在床邊。
赤身裸體地站起來。仍然穿著那雙黑色紅底高跟鞋——已經穿了一整夜,腳底和鞋底之間的汗濕透了鞋腔。
她赤身走出林墨的房門。穿過走廊。回到自己的主臥。
走廊的夜燈感應到她的經過,亮了一下,然後又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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