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夕陽 母親 花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1 / 2
那天下午,林墨站在書房門口,等顧雪晴批完桌上最後一份材料,才屈起指節在門框上輕輕敲了兩下。
"晚上出去逛逛?"
顧雪晴沒有立刻應聲。鋼筆在紙上走完最後一個筆畫,筆帽合上,發出輕微的"咔"聲。
"逛哪裡?"
"商場。"
"你想買東西?"
林墨點頭,肩膀靠在門框上:"買衣服。你幫我看。"
顧雪晴抬起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唇角的弧度極輕微地動了一下。
"那你最好聽建議哦。"
"我甚麼時候不聽?"
顧雪晴把文件收進抽屜,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從他身邊經過,淡淡的香水味擦過他的鼻尖。
"你自己心裡清楚。"
林墨笑著跟上去。
商場里燈光明亮。週末前的下午,人不算多,空氣里有新裝潢的淡淡漆味和遠處咖啡機蒸汽的悶響。
男裝區。
林墨試了第一件外套從試衣間出來。深灰色的休閒西裝,肩線還不太服帖。他在鏡子前轉了半圈,回頭找顧雪晴的表情。
顧雪晴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肉色絲襪在商場燈光下幾乎看不出——只在腳踝骨和膝蓋彎的弧面上反射出極淡的啞光。一隻手端著店員遞來的茶杯,另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她看著他,看了兩秒。
"肩線不對。"
林墨又試了第二件。卡其色夾克。
"顏色太輕。"
第三件——藏藍色薄呢短外套。林墨從試衣間走出來時,顧雪晴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她的目光從他的肩膀滑到腰線,再回到領口。
"這件可以,但褲子要換。"
旁邊的店員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畫著精緻的淡妝,笑著接話:"太太眼光真好,這位先生穿深色確實更穩重。"
我的......先生......
端茶的手頓住了。
林墨看向顧雪晴。
顧雪晴低頭喝茶。茶面上沒有波紋——手很穩。但耳後慢慢泛起一層紅,從耳垂開始,沿著耳廓向上蔓延。她沒有開口糾正。只喝茶。那口茶含在嘴裡很久才咽下去。
店員渾然不覺,笑得更加殷勤:"你們夫妻感情真好,買衣服還一起商量。我在這兒做了五六年,很少見到先生太太一起來挑,還挑得這麼認真的。"
林墨嘴角動了動,笑著"嗯"了一聲。
顧雪晴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一點警告——可那警告太輕。眉梢只抬了半寸,嘴唇抿了抿。然後目光移開了。眼角微微彎起,藏不住的笑意。
那天林墨買下了那件藏藍色外套。他接過店員遞來的紙袋時,手指蹭過顧雪晴的手背。
女裝區。
"輪到你了。"林墨在一排衣架前停下來,手指撥開幾件裙裝,從中抽出一條酒紅色半身裙,又從上衣區拿了一件黑色針織上衣。兩件疊在一起,轉身遞到顧雪晴面前。
顧雪晴看著那兩件衣服,又看他,笑了起來。
"你現在很會安排呀。"
兩人對視。周圍是成排的衣架、鏡面反射的燈光、遠處收銀台按鍵的機械聲響。
顧雪晴把衣服接了過去。
試衣間在女裝區的最裡面,一排三間,都空著。顧雪晴走進最靠里的那一間。簾子合上前,林墨忽然上前半步,手指從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遞了過去。
白色的紙盒。沒有標籤,沒有logo。
顧雪晴低頭看見那個盒子,手指剛碰到盒面,動作就停住了。
林墨低聲說:"帶上它。"
顧雪晴沒有說話。睫毛垂下來,又抬起來。看了林墨一眼。然後她合上了簾子。
幾秒後,簾子里傳出極輕的——紙盒被打開的聲音。然後是衣料摩擦的窸窣聲。然後是——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屏住又松開的呼吸。
林墨站在簾子外面。手插在口袋里。指尖在褲袋里暗暗收緊。
簾子拉開了。
顧雪晴走出來時,林墨的目光完全定住了。
酒紅色半身裙裹住腰胯,裙擺剛好落在膝蓋以下兩寸。黑色針織上衣貼合肩頸——鎖骨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頸側到肩膀的線條被柔軟的面料仔細地勾勒出來。端莊里壓著某些更柔軟、更暗湧的東西。波浪捲髮從肩上垂下來,發尾掃過黑色衣料。
她走到三面鏡前,側了側身,對著鏡子整理領口。
林墨站在她身後兩步的位置,目光從她的後頸滑到肩胛,從腰線滑到裙擺,從裙擺滑到小腿——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啞光。小腿肚的弧線收得乾淨利落,腳踝處絲襪的紋路微微繃緊。
鏡子里——顧雪晴的睫毛顫了顫。手指搭在試衣間門框上,指節微微收緊。嘴唇抿成了一條線。鏡面映著她的臉——表情仍舊平靜,但鎖骨上方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紅。
"這套太適合您了。"店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熱情而篤定,"您先生眼光真好。這顏色襯您的膚色,版型也合身。"
顧雪晴慢慢吸了一口氣。胸膛起伏的幅度被黑色針織面料準確地記錄下來。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也看見了鏡子里站在她身後兩米外、正目不轉睛看著她的林墨。
"是嗎?"
語氣仍然穩。但耳後的紅意更深了,下面的小穴似乎有些濕潤。
林墨站在旁邊。看見了那道紅意,也看見了——顧雪晴沒有把衣服換回去。他悄悄按下了開關,遠處的顧雪晴身體一僵,但依舊維持著優雅的站姿。
那場遊戲並不久。
顧雪晴從試衣間到三面鏡前,從三面鏡到收銀台。每一步都走得比平時慢。黑色高跟鞋的鞋跟落在商場的大理石地板上——"篤……篤……篤……"——節奏比來的時候慢了整整一拍。
她路過一排衣架時停了一下,手指搭上一件白色襯衫的袖口,像是在看面料。但指尖在袖口上按得很緊。牙關輕輕咬著——不是在忍耐,是在克制某種持續不斷的、從身體內部傳來的震顫。
林墨站在幾米外。又是一下。手機在掌心輕輕震了兩下。他抬眼——顧雪晴的手指從白色襯衫上松開,轉過身,朝他這邊走來。
她的表情依然從容。步伐依然優雅。但走過林墨身邊時,大腿內側的絲襪面料互相摩擦了一下——她把雙腿並得更攏了。這個動作很快,快到外人看不出來。
林墨看見了。
收銀台前,店員把裝好的衣服遞給林墨:"先生拿著吧,別讓太太累著。"
我的......太太......
林墨自然接過。
顧雪晴看了他一眼,林墨也在看向她,兩人對視,母子的臉一下子同時紅了,又不約而同趕緊把頭轉開,微微紅潤的臉上,掛著不易察覺的微笑。
離開商場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商場門口的霓虹燈亮起來,在剛暗的暮色中投下紅色和藍色的光。空氣里有一層初秋傍晚的薄涼。
林墨在門口的花店停下了腳步。
花店很小,開在商場大門旁邊,賣花的是個戴眼鏡的年輕姑娘。桶里插著各種顏色的玫瑰和配葉。
林墨彎下腰,在一桶白色花束前看了片刻。然後挑了一束——白玫瑰配淺粉色洋桔梗。白玫瑰開得正好,花瓣邊緣有一層極淡的奶黃。洋桔梗的粉色很淺,淺到幾乎像白色,只在花瓣根部有一抹更深的桃色。兩種花被一層米色薄紙裹起來,扎著淡灰色的緞帶。
他把花遞到顧雪晴面前。
顧雪晴低頭看著那束花,愣住。
她笑了。
林墨逆光站著。暮色最後的余暉從他肩膀後面打過來,在他頭髮邊緣鍍了一圈暗金色的光。他看著她的笑容,看著她的眼睛在薄暮中亮起來——而他的顴骨上浮起一層極淡的、溫暖的紅色。
顧雪晴注意到了。
她的笑容沒有收,低下頭,把花束接過來。低頭聞了一下。
"你甚麼時候學會這個的?"
"剛學。"
"誰教你的?"
"沒人教。"
顧雪晴把花從鼻尖移開。看著林墨——看他逆光里微紅的臉。嘴唇動了動,想說點甚麼——又沒說。只是把花抱在懷裡。抱得很穩。
上了車,花一直抱在懷裡。
花瓶是水晶的。顧雪晴把它擺在餐桌正中央。白玫瑰和洋桔梗在清水里舒展開來,白色花瓣在頭頂暖光的照射下泛著柔光。她退後一步,歪了歪頭,調整了兩朵花的角度。然後站在那裡看了片刻。
林墨坐在沙發上,隔著半個客廳看她的背影。波浪捲髮搭在肩上,黑色針織上衣的腰線收進酒紅色裙擺里。絲襪包裹的小腿筆直地立在地板上——她還穿著那雙黑色紅底高跟鞋。
"很好看。"林墨說。
顧雪晴回頭。以為是說花。
林墨的目光不在花上。在她身上。
顧雪晴的手從花瓶邊緣移開。垂下眼。指尖在裙擺側縫上輕輕蹭了蹭。
"……這是你挑的。"
花是他挑的,衣服也是他挑的......她也是。
她走過來。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篤……篤……篤……篤……"——節奏比平時慢。
客廳只亮著一盞落地燈。暖光從一側打過來,把沙發照出一半明亮一半陰影。顧雪晴走進光暈的邊緣,彎腰去解高跟鞋的扣帶。彎腰的動作讓酒紅色裙擺向上滑了幾寸——絲襪包裹的小腿肚繃成一道弧線,腳踝在燈光下顯出骨感的輪廓。
林墨的目光落在她小腿上。
不是刻意看。是移不開。顧雪晴解開了第一隻鞋的扣帶——"咔嗒"——金屬小扣彈開的聲音。高跟鞋從腳上滑落——"嗒"——輕響落在木地板上。絲襪包裹的腳踩上地板,腳趾在透明面料里微微蜷了一下。
她直起腰。側過頭。
兩人的視線在暖光里碰上了。
顧雪晴先移開。
"看甚麼。"
第二隻高跟鞋的扣帶還沒解。她站著,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一隻腳踩在地板上,另一隻腳還穿著那只七釐米的黑色紅底高跟鞋。
林墨沒有回答。伸出手——手指碰到了她還穿著高跟鞋的那只腳踝。
絲襪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光滑。微涼。皮膚的溫度透過面料暖著他的指腹。
顧雪晴的腳踝輕輕一顫。
林墨的手指從腳踝向上滑。隔著絲襪滑過小腿前側的脛骨——骨頭硬硬的,皮膚薄薄地覆在上面——然後滑到小腿肚,指腹陷進柔軟的肌肉里。絲襪的紋理在指腹下產生極細微的摩擦——"沙"。
另一隻手也握上去了。兩只手同時——一隻在小腿肚,一隻在腳踝——掌心貼著絲襪,十指收攏。
顧雪晴的手放在了沙發坐墊上。五指慢慢攥起,攥住一角坐墊。指節泛白。
林墨低下頭。目光從她的腳踝掃到膝蓋,再從膝蓋掃回腳踝。肉色絲襪在暖光下是一層薄薄的、幾乎透明的膜——皮膚的顏色透過絲襪微微透出來,比純肉色多了一層啞光的質感。
"媽。"
林墨解開了第二隻高跟鞋的扣帶。指尖在金屬扣環上停了一下才找到準頭——手沒有第一次那麼穩。
"嗒。"
第二隻高跟鞋落地。
現在她的兩只腳都只穿著絲襪。腳趾在透明面料里輕輕蜷著,足弓彎成柔和的弧。
林墨的雙手各握一隻腳踝。拇指按在踝骨上,隔著絲襪緩緩摩挲——順時針,逆時針。然後向上移動——滑過小腿肚,滑到膝蓋。在膝蓋上停住。
他的呼吸變了。
從均勻的鼻腔呼吸,變成張嘴的淺呼吸——"呼……呼……"——每一下都帶著不太穩定的節奏。喉結上下一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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