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逛街

「攝像頭？」我盯著那個閃爍的紅點，心頭一緊，剛剛的火熱瞬間冷卻。

汗珠順著額角滑落，我回頭看向媽媽，她卻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手指隨意撥弄著發絲，像在玩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

「媽，你早就發現了？」我壓低聲音，試圖掩飾慌亂，可嗓子里的乾澀暴露了一切。

「沒有哦?」媽媽輕笑，緩緩站直身子，雙手插進西褲口袋，緊身褲勾勒出曼妙的臀部曲線。

「這點小事難不倒你吧？小狗剛才不是挺神氣的？解決了它，媽媽說不定把手機還你。」

「你……唉，媽你在這等著。」我咽下緊張，腦子飛速轉動，思考如何處理攝像頭。

媽媽斜靠在牆邊，嘴角微揚，白襯衫勾勒出傲人的身形，領帶隨意垂在胸前，散髮著瑪奇瑪般的掌控氣場。

她的眼神帶著幾分揶揄，像在等著看我出醜。

「喲，兒子這麼有種？」她輕哼，手指撥弄領帶，襯衫扣子微微敞開，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膚，手機的輪廓若隱若現，像在挑逗我的神經。

「那就看你表演，別讓媽媽失望哦?」她的語氣溫柔中透著危險，像極了瑪奇瑪。

我瞥了眼牆上的布線，延伸向消防通道。

鑽進去一看，線路鬆散地纏在一個小盒子里，像是電力箱。

我試著拉了拉，鎖竟然直接斷了，裡面幾根線頭亂七八糟地纏著。

越想越不對勁，我從消防通道後門繞到攝像頭附近，湊近一看，果然是個假的——估計店主為了保護隱私，只裝了樣子貨。

「操。」我暗罵一聲，純粹是被自己嚇到了。

掀開簾子走出店鋪，我卻愣住了。

媽媽倚著商場玻璃欄桿，身旁多了兩個背著雙肩包的男生，手持手機，滿臉狂熱地圍著她。

她斜靠欄桿，發絲輕垂肩頭，白襯衫勾勒出曼妙身形，領帶隨意垂在胸前，西褲緊貼腿部，流暢的曲線在燈光下引人注目。

「姐姐！你的瑪奇瑪cos太還原了！」戴眼鏡的男生激動得臉頰泛紅，舉著手機連連拍照，「髮型、領帶，簡直完美！能跟我們合個影嗎？」

媽媽輕笑，擺出瑪奇瑪的經典姿勢，單手插兜，微微歪頭，眼神溫柔又危險。

「合影？可以哦?不過，得有點誠意吧？來，給姐姐擺個pose。」她的聲音輕柔，帶著蠱惑，像在操控兩人。

兩個男生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爭著模仿電鋸人角色，一個學電次揮手，一個擺出帕瓦的囂張站姿。

媽媽站在中間，氣場完全碾壓。

我隨手幫他們拍了幾張，臉色卻不太好看——那眼鏡男的眼神恨不得貼在她身上。

我趁他們注意力都在媽媽身上，悄悄繞到她身後，用外套遮住手臂，假裝撞了一下，手迅速滑過她胸前，摸到手機的硬質邊緣，順勢一掏，手機到手！

手指在她肌膚間輕蹭，柔軟的觸感讓我心跳加速。

「哎喲！」媽媽輕呼，轉頭瞪我，語氣帶著揶揄，「小鬼，撞姐姐乾嘛？」

「剛拍照腳麻了，抱歉。」我裝傻，把手機塞進褲兜，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兩個男生狐疑地盯著我，像是懷疑我揩油。

「姐姐，你沒事吧？」眼鏡男連忙問，眼神卻忍不住往她領帶瞟。

「沒事，小孩子淘氣。」媽媽若無其事地整理衣領，重新擺出優雅姿態，「照片拍好了？姐姐還有事，先走咯。」

「拍好了！謝謝姐姐！姐姐的賬號是甚麼？回去一定關注！」男生戀戀不捨。

媽媽遲疑了一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展示屏幕：「姐姐是新生coser，還沒發作品呢，現在關注以後就是老粉了。」一個掛著大好真真子頭像的博客賬號，ID是「是焰溪啊Noir」，只有幾十個僵屍粉。

「好，期待姐姐的作品！」兩人揮手告別。

媽媽優雅轉身，朝我走來，高跟鞋敲擊地板的節奏輕快，發絲在肩頭輕晃，襯衫下的身形吸引著路人目光。

車上時我就計劃好了，憑這系統，絕對能把她打造成全網爆火的coser，於是拿她手機註冊了博客賬號，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

「兒子，挺會玩啊?」她湊到我耳邊，低聲揶揄，「手機拿回去了，接下來想乾啥？」

「乾啥？」我挑眉，手握緊手機，「你覺得呢？」

媽媽輕哼，沒接話，領帶在她指間晃了晃，像無聲的挑釁。

她的背影在cos服襯托下危險又迷人，步伐間透著反撲的意味。

「兒子，走快點，爸爸還等著呢。」她頭也不回，語氣輕佻。

「爸爸應該不急吧。」我瞥向對面的錢包店，老爸還在興致勃勃地和導購聊著甚麼。

媽媽腳步一頓，轉頭瞥我，眼神眯成一條線，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像看穿了我的小心思。

「那我們母子倆先逛逛？」她慢悠悠撥弄領帶，襯衫扣子微微繃緊，身形更顯眼。

「消防通道能直接下樓。」我嘴上說著，手卻一把拽住她手腕，推著她進了通道。門一關，昏暗燈光下，她的發絲像火焰般晃眼。

「哦？這麼霸道？」媽媽輕笑，靠在牆上，雙手插兜，領帶垂在胸前，像在勾我魂。「說吧，臭小子想乾啥？可別太貪心哦?」

我咽了口口水，目光在她襯衫下若隱若現的曲線間游走。「媽……用你的……幫我弄出來。」

「乳交？」媽媽挑眉，語氣戲謔，「媽媽可是支配惡魔，你這小狗也配？」她頓了頓，眼神掃過我，嘴角上揚，「不過，既然你這麼想要，就賞你一次。」

她慢悠悠蹲下，發絲滑過肩頭，襯衫敞開，柔軟的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晃眼。

她解開我的褲子，動作熟練得讓我發懵。

手指涼涼的，輕輕一撩，我的肉棒彈了出來，硬得發疼。

她瞥了一眼，微微一笑，「喲，小狗還挺精神的嘛?」

我咬牙，強裝鎮定。

媽媽雙手托起胸部，緩緩夾住我。

那柔軟又溫暖的觸感，差點讓我當場繳械。

她開始上下滑動，節奏慢得折磨人，像是故意逗我。

「滿意了？小狗可別太快認輸哦?」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爽得腿軟，嘴上卻不服輸，「媽，就這點本事？再快點！」我扶著她肩膀，感受她胸部的晃動。

「口氣不小。」媽媽輕笑，加快節奏，溫柔又強勢，像瑪奇瑪掌控全局。「再撐一會兒，我可不想伺候個秒男?」

我咬牙頂住，爽得頭皮發麻。

消防通道安靜得只剩我的喘息聲和她鞋跟偶爾碰地的輕響。

她的發絲隨著動作輕晃，襯衫敞開的縫隙晃得我眼暈。

一股熱流直衝腦門，我低吼一聲，精液噴湧而出，濺在她胸前。

「嘖，衣服髒了。」媽媽皺眉，語氣輕佻，掏出手帕擦了擦，整理襯衫，發絲一甩，氣場恢復成女強人模樣。「玩夠了？該找爸爸了吧?」

我喘著粗氣，蹲下休息，媽媽俯身靠近，玉手環繞我肩頭，像要抱我，胸前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猛然警覺，右手一掏兜，果然，她另一隻手差點伸進我褲袋，手機險些又被搶。

「呀，被發現了。」媽媽笑得毫無尷尬，起身整理衣領。

「直接關機的話媽媽都不穿衣服了，我在外面怎麼辦。」

「猜您在找，常服系統」

我仔細檢查了一下操作界面，果然有個常服，點進去一看發現了不少的衣物。

「很多coser會出一些私設的角色或者是單純拍一些衣物的寫真。」小椿在一旁解釋道「這些cos並不存在原本的角色載體，所以不會影響意識。」

「就這個吧。」

我仔細挑了半天，也只有一身旗袍勉強看起來還正常了，也沒甚麼其他的選擇了。

【裝扮】

「咦？」

媽媽腳步一頓，眼神忽然空洞了一下，隨後晃了晃腦袋，打量著四周，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橘紅色長髮瞬間變回她原本的黑色短髮，白襯衫和西褲像被橡皮擦掉似的，化成一襲緊身的墨綠色旗袍。

旗袍的料子薄得跟絲綢似的，緊緊貼著她36D的胸部，胸口鏤空的梅花圖案露出深邃的乳溝，腰部收得死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旗袍下擺在膝蓋上方，側邊高開衩直達大腿根，露出肥嫩的白腿，每走一步，開衩就晃出誘人的曲線。

腳上的黑色高跟鞋沒變，嗒嗒作響，配上旗袍，熟女韻味撲面而來。

「媽，走吧！」我趕緊收起手機，裝作若無其事，腦子里卻全是她旗袍下晃動的胸部和若隱若現的大腿。

「走……走甚麼？」媽媽的聲音突然變了，熟悉的嚴厲。

她低頭瞅了眼旗袍，臉色一僵，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皺起眉，恢復了平時冷臉教訓我的表情。

「這是怎麼回事？我……我怎麼穿成這樣？」

「啊？媽，你自己挑的這身旗袍啊！我們出來逛街的時候你就穿的這個啊？又不是剛買的，為啥會問出這種問題？」我一臉無辜，「老爸說你想換個風格來著，特地穿這個出門逛街的，忘了？」

「自己挑的？」媽媽眉頭皺得跟刀刻似的，雙手不自覺地扯了扯旗袍下擺，想遮住開衩露出的白腿，可薄料子根本擋不住啥。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慌亂，恢復了訓我時的嚴肅表情。

「胡說！我怎麼會穿這種……這種不正經的衣服？」

「哪不正經了？不過我出門前也和您提了一嘴這件衣服有些……太時尚了。」我連忙舉手，「當時是您自己照鏡子挑了半天，說這旗袍顯氣質，還讓我別多嘴呢？」

媽媽瞪了我一眼，眼神像刀子似的，但她顯然沒證據反駁。

她低頭又瞅了眼旗袍，臉頰微微泛紅，嘴唇抿得緊緊的，像是想發作又怕丟面子。

自己作為成熟女性，可不能在這種時候慌亂。

「沒事。」她冷哼一聲，挺直腰板，強裝鎮靜，「先逛完街再說。你，給我老實點，這次考試考這麼差，帶你出來逛街已經是破例了。」她轉身朝商場大廳走去，高跟鞋嗒嗒作響，旗袍的開衩晃出肥嫩的大腿，背影性感得要命。

我內心暗笑，趕緊跟上去，終於見到這個女人吃癟了。

商場二樓的服裝層人不多，但也不冷清，店員和零星顧客來來往往。

媽媽走在前面，墨綠色旗袍裹著她豐滿的身材，像是行走的藝術品。

旗袍的料子薄得跟第二層皮膚似的，緊緊貼著她的胸部，鏤空的梅花圖案露出深邃的乳溝，每走一步，胸前就晃出輕微的波浪。

腰部的收口勒得她小腹平坦，凸顯出熟女的曲線。

旗袍下擺在膝蓋上方，側邊高開衩直達大腿根，露出白得晃眼的腿肉，肥嫩的臀部隨著步伐左右搖擺，像是故意勾人魂魄。

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聲敲在我心頭。

可媽媽自己卻繃得跟根弦似的。

她雙手緊緊攥著一個小包，背挺得筆直，臉上掛著平時教訓我時的嚴肅表情，但眼神卻有點飄忽，不停偷瞄周圍。

路過的男顧客眼神幾乎都黏在她身上，有的假裝看手機，有的低頭竊竊私語，女顧客則投來羨慕或鄙夷的目光。

媽媽的臉色越來越僵，嘴唇抿得更緊，像是強壓著心裡的不安。

「媽，你走慢點，腿都露出來了！」我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旁邊幾個路人聽見。媽媽猛地一頓，狠狠的用眼神警告我，臉頰泛起一抹紅暈。

「閉嘴！」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你再胡說八道，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她扯了扯旗袍下擺，想遮住開衩，可料子滑得跟絲綢似的，根本拉不下來，反而讓大腿露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