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 · 江風夜話 · 2 / 2
反應了一會,才慌慌張張地下去撿了王星宇的手機,又爬回樓道的小窗戶那往外看。
公園裡回蕩著各種「草你媽!」的叫罵聲。
盧志朋被那幾個人按著腦袋砸了幾輪,也發了狂,大叫一聲,猛輪了幾圈拳頭。
那幾個人被他這麼一輪,唬的紛紛往後躲避,盧志朋身上一輕,轉頭就往公園外面跑。
這盧志朋別看他胖,跑起來倒是快,幾個箭步已經衝出去五六米遠,可快是快,不知道他是被打蒙了,還是本身就下盤不穩,沒跑多遠,就「啪!」的一聲,連人帶書包的摔在地上。
他本來就胖,這一摔,整個人就像是被狠狠甩在油鐵板上的發麵團似的,登時死死貼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身後幾人瞬間就追了上去,抬起腳就往他腦袋上跺。
突然,只見王星宇大步流星地衝進打架的人堆里,撲在盧志朋的身上,嘴裡大叫著:「哥!別打了!服了!哥!服了!別打了!!」
那幾個人被突然衝過來的王星宇嚇了一跳,紛紛停了腳。
王星宇扶在盧志朋的身上,嘴上不住地說著好話討饒,盧志朋慢慢撐起身子,坐在地上,低頭捂著腦袋,晃晃悠悠的,頭上好像流了血。
對方幾人中,走出一個穿黑色運動服的,朝著盧志朋就是一耳刮子,盧志朋也不抬頭,坐在地上,完全沒了氣勢。
王星宇擋在盧志朋的身前,滿臉堆笑,不知在說些甚麼,邊說,邊從自己兜里把錢翻了出來,雙手遞給對方。
對方幾個接了錢,在王星宇的身上來回搜了幾遍,搜完後又去搜盧志朋,從他兜里又翻出不少錢,還有手機。
我在樓上看著,心裡慶幸,還好剛才王星宇的手機在下樓時甩在地上,要不這會也要被對面搶了。
那幾個人搜了半天還不過癮,把王星宇和盧志鵬的書包也翻了個底朝天,翻了半天沒翻出甚麼東西,倒是在王星宇的書包里把我媽的那條絲襪翻出來了。
幾個人扯著絲襪,對著王星宇又指又點連笑帶罵的,王星宇只是點頭哈腰的滿臉堆笑,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些甚麼。
那幾個人扯著我媽的絲襪,把絲襪的兩條腿分開拉直,遠看著,就像是真有個女人在那把腿分開了一樣。
其中一個穿黑色運動服的湊到絲襪的襠部,伸出舌頭,對著我媽穿過的絲襪襠做出虛舔的動作,那模樣就跟A片里猥瑣男優舔女人屄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旁邊幾人看的哈哈大笑,另一個人又把自己的褲襠頂在我媽的絲襪襠上,做起頂跨的動作來。
我在樓道里遠遠看著,身子不住的打顫。
那幾個人又笑又罵地玩了好一陣,臨走時,每人又往盧志朋的身上跺了幾腳,王星宇護在盧志朋的身上,也被蹬了一身的腳印,一行人這才拿著一堆戰利品揚長而去。
我看人走的遠了,忙慌慌張張地下了樓,朝王星宇那邊跑過去。等跑近了才看清,盧志朋那腦袋被打的像個血葫蘆似的,撒了一地的血。
我把手機遞給王星宇,王星宇又把手機遞給坐在地上的盧志朋,說:「志鵬,快給你爸媽打個電話,你頭上開了條大口子,很深,得趕緊去醫院。」
我蹲在地上,幫他們把撒了一地的書本撿回書包。
盧志朋坐在地上,捂著頭,晃晃悠悠的打了電話,說話聲有氣無力的,帶著哭腔。
打完了電話,王星宇扶著盧志朋平躺在地上,轉頭跟我說:「阿昊,你先回家吧,這我看著就行。」
我心裡正怕著這事,忙答應了一聲,一路小跑回了家。
到了家,洗了手,不到二十分鐘,我媽就拎著菜回來了。
我坐在屋裡翻著書,心裡突突的跳。
多虧當時自己跟王星宇躲在上面,中途也沒跟著王星宇跑下去,要不挨一頓打不說,自己這周的飯錢,還有辛辛苦苦攢了大半年錢買的手機都要被搶了去,想到這次也算是「有驚無險」,心裡反倒是慶幸起來。
我媽今晚用豆豉鯪魚的罐頭抄了個油麥菜,配了個番茄雞蛋,都是我愛吃的。
我門娘倆在飯桌上邊聊邊吃,正吃著,我媽手機響了,她接電話時還是笑臉,可聽了幾句後臉色一下沈了,掛了電話,飯也不吃了,拿起挎包就往門外走,邊穿衣邊說:「昊昊,你先吃,媽媽班裡的學生出了點事,我得去看看。」
我一聽,就知道肯定是那個盧志朋被打的事。
我跟著我媽走到門口,問:「咋了?媽,出啥事了,你啥時候回來?」我媽回頭匆匆朝我一笑,說:「沒事兒,媽去看一眼,一會就回來。」不急說完,就出門去了。
我媽這一走,我也沒了心思吃飯,忙回屋拿出手機,給王宇星發消息:「咋樣了?你那邊甚麼情況?」
過了好一會,才等到王宇星的回信:「我草,當時還好你走了,你走了不到十分鐘,老孫就來了!」
我回:「孫主任?」
王宇星:「對。」
我:「他咋來了?」
王宇星回:「盧志朋給他媽打完電話,他媽就給老孫打了個電話,然後老孫就來小公園找了。老孫來了一看,背上盧志朋就往大街上跑,在路上打了個車就去醫院了,我一路跟著,到了醫院,盧志朋的臉都白了。」
我:「啊?臉咋白了」
王星宇:「流血流的唄,醫生一看就給送急診去了,腦袋上縫了二十多針。還掛了吊瓶。」
王星宇:「後來盧志朋他媽來了,過了一會他爸也來了。他媽在醫院就鬧上了,又哭又叫的。老孫他老婆也來了。」
我回:「老孫他老婆來乾啥?」
王星宇:「他老婆是盧志朋他媽的妹妹,盧志朋應該算是咱校孫主任的外甥。」
我一聽,心裡感覺這事不好了,忙回:「我媽剛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說班裡學生出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盧志朋。」
王星宇:「那肯定是了,我現在回家了,剛才在醫院,警察也來問了經過。」
我一聽到警察,心裡一下慌起來了。
王星宇:「盧志朋他媽報的警,我沒提你,我就說我路過,看見有人打人,就過去拉架來著。」
我聽王星宇這麼說,心才又平穩下來。
回到廚房,趁著飯菜沒涼,把自己碗里的飯囫圇扒了,又把剩菜和我媽碗里的飯放回蒸鍋里,等她一會回來熱著吃。
回了屋,我也沒了心思學習,心裡七上八下地亂想起來,只盼著我媽能早點回來。
那晚,等我媽回來時,已經晚上快九點半了。
我在屋裡一直聽著外面樓道的動靜,一聽見有人上樓,就認出那腳步聲是我媽,等她開了門,我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忙問:「咋樣了媽,沒事吧?咋這麼晚才回來。」
我媽帶上門,邊俯身脫鞋,邊回說:「沒事。」她換了拖鞋,起身看我傻愣愣得站著,也不開廚房燈,笑著說:「咋?還怕你媽不回來啦?」我感覺眼圈發熱,不答話。
我媽知道我從小就膽子小,摸了摸我的臉,說:「剛才媽走的急了,我能有啥事,擔心媽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臉太燙了,只覺著我媽那時的手很冰。
我轉身進了廚房,偷摸擦了擦眼睛,開了燈,剛要打火熱菜,聽見我媽說:「不熱了寶寶,媽不餓,不太想吃了,把菜放冰箱吧。」我轉頭看著我媽,見她正把挎包掛在衣架上,盤起的頭髮被風吹得有些散亂,一張鵝蛋臉看起來說不出的疲憊。
我兌了杯熱水,遞給我媽:「媽,慢點喝,燙。」我媽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看著我說:「還得是我兒子,誰都比不上,你已經洗漱過了嗎?」我媽說著,撥了撥我額前的頭髮。
我回說:「我洗完了,暖瓶里的熱水都是新燒的。」我媽幾小口把熱水喝了,說:「行,那媽先去洗漱了,你記著把飯菜放冰箱。」
我答應了一聲,去廚房把菜倒在飯盒里,合好蓋,放進冰箱,回了屋。
我媽洗漱完,換了家裡的便服,脖子上披著毛巾,來我屋裡坐著晾頭髮,這會家裡的燈都關著,只有我這屋的桌上亮著一盞台燈,暖黃色的。
我媽坐在我床上,用毛巾抖著頭髮,抖的滿屋都是茉莉花的香味。我抱了本書,盤腿坐在凳子上,和她有一句沒一句的瞎聊。
我媽穿了件米白色的大領薄襯衣,很寬松,下身只穿著條紫色的蕾絲內褲,光著兩條腿搭在床沿邊,看著又白又滑。
她沒戴胸罩,乳房圓鼓鼓地墜著襯衣,把領口扯的更大了,胸前頂起兩顆棗大的點,隔著薄襯衣,隱隱透著紅。
我問她班裡的學生出啥事了,我媽輕描淡寫的說:「沒啥事,就是晚上回家的時候遇上壞學生搶錢,頭還被打人破了。」她低著頭,幾縷濕發遮住了小半張臉,淡淡的柳眉舒展開,嬌鼻紅唇,媚眼半垂,在暖黃色的光里顯得特別嫵媚。
我媽今年三十六了,雖然臉上和年輕那會變化不大,但畢竟不年輕了,曾經的水蛇腰現在也圓潤了不少,坐著的時候會稍微堆出點贅肉,不過平時穿了衣服時一點也看不出來,特別是和她現在的屁股一比,腰倒還顯得細了。
我捧著書,撇眼瞧著我媽,見她手上一抖頭髮,襯衣里兩只放開的乳房就跟著連顛帶顫地蕩,好似兩只白嫩的嫩絲瓜在裡面擠來撞去。
腦子里忽然想起王星宇的話,他說他媽扎小,屁股也不如我媽的大,還說我媽屁股的形好看,像個大蜜桃。
回想平日里在A片看的那些AV女優,不是胸小,就是腿短,要麼就是臉不好看,或是屁股塌,總之很少有那種既長的好看又身材好的。
我一開始還不懂這些,但自從交上了王星宇,看的多了,聊的多了,才真正開始萌發出「性」的意識。
這一刻瞧著我媽,突然明白了為啥從小總能聽見別人誇我媽漂亮,年輕時追她的男人為啥那麼多。原來我媽作為一個女人,這麼美,這麼性感。
「女人最好時候,一個是十八九那會,那會沒被男人草過,年輕,屄緊,純。第二個就是三四十這段,這段是徹底讓男人草開了,知道那股子美滋味了。這會的女人最騷,最美,也最想雞巴操。」
不知道我媽的心裡,想不想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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