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浴室里的怪聲

晚上，我說想泡澡。

媽媽便提前為我清洗浴缸。

為了避免打濕衣服，媽媽脫掉了居家服，身上只剩一條粉色的小吊帶和酒紅色的蕾絲內褲。

媽媽雖然在外面非常注重穿衣的得體，甚至有些偏保守，但是在自家人面前倒也沒有那麼多的講究。

爸爸和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我們倆的角度都能看見浴室里的情形，對比電視節目，媽媽忙碌的身影似乎更有吸引力。

媽媽並不知道，身後有兩雙眼睛正緊緊盯著她，她只顧彎腰擦洗浴缸，雪白的翹臀撅在半空中，隨著身體左右搖擺，顯得格外醒目。

酒紅色的蕾絲內褲將豐盈的臀肉映襯得更加粉嫩，本就並不富裕的布料陷進由兩片碩大的臀瓣形成的幽深股溝之中，頗有幾分丁字褲的既視感，愈發顯得暴露。

兩條結實的大腿擠壓豐滿的陰戶，形成一個凸起的肉丘，肉丘之間隱約可見一道狹長的裂縫，女性外陰的輪廓被展現得淋灕盡致。

透過鏤空的蕾絲內褲可以看見，媽媽的陰戶上還包著一片白色的東西，這並不是衛生巾，今天也不是媽媽的經期，這是一種常見的護墊，用來吸收女性日常的陰道分泌物。

女性隨著年齡的增長，性慾也日益旺盛，所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像媽媽這種虎狼之年的女人，由於體內激素水平升高，下體的分泌物也特別多，常常一天要換好幾片這種護墊。

告訴我上面這則生理小知識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如今走進千家萬戶的很普通平常的網絡世界，從某種意義上說，網絡算得上是我青春期的生理老師，它教會了我人體結構構造，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和人類的由來。

一番忙碌之後，媽媽從浴室里出來，向我們走來，粉色的小吊帶裡面，毫無束縛的巨乳隨著腳步顫抖不停，兩顆碩大的奶頭，肆無忌憚地從布料下面凸顯出來，我忽然覺得媽媽真實的「大葡萄」要比遊戲里模擬出來的更加誇張。

乳房下面是媽媽微微隆起的小腹，雪白的媚肉中間嵌著一枚漂亮的肚臍眼兒，顯得十分具有女人味兒，更準確地說，因該是熟女的味道。

小腹上有一竪細微的寒毛，一直延申進內褲裡面，透過蕾絲內褲的鏤空，可以看見這一竪寒毛與從護墊邊緣鑽出來的陰毛連接起來。

「鼕鼕，我收拾好了，你去洗吧。」媽媽扭著大屁股從我和爸爸面前走過，留下談談的熟女特有的芬芳。

我洗到一半，在衛生間里叫嚷「媽，我忘拿毛巾了。」

媽媽一陣小跑地給我送毛巾，交接的時候，浴室的門被開得特別大，我敢說，換做爸爸洗澡的時候，要媽媽拿甚麼東西，也不會把門開得這麼大，有時候，我們這母子倆真是毫無邊界感。

又過了一會兒，我又喊媽媽進來幫我搓背。

一直在看手機的爸爸，終於有些不樂意了，但又不好直說「鼕鼕都老大不小了，這樣……這樣不妥吧。」

「那你去給他搓背？」媽媽不冷不熱地說。「我才不去呢！」爸爸不再說話了。

媽媽在浴室里待了好久，還沒出來，爸爸又有些忍耐不住了，他想問問媽媽，不就是給兒子搓個背，要這麼久嗎？

於是，爸爸來到浴室門口，但沒有急著開口說話，而是先竪起耳朵聽裡面的動靜，只聽得，除了嘩啦啦的水聲之外，還時不時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音，其中最明顯的聲音像是嘴巴在吸吮東西。

「老婆，鼕鼕，你們好了嗎？」爸爸忍不住問道。

「唔……快……好了……」浴室里傳出媽媽含混不清的聲音，好像說話的時候嘴巴里含著東西。

「老爸，你要進來一起洗嗎，嘿嘿。」我就愛開這種沒大沒小的玩笑。

「啪」裡面傳出一聲巴掌響，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不為所動，繼續說「媽媽在吃好東西，正吃得津津有味呢。」

「吃東西？鼕鼕，你媽媽不是在給你搓背嗎？」爸爸一時有些糊塗。

「唔……老公……別聽……別聽你兒子瞎……瞎說，我……馬上……馬上就……啊……嘔……」媽媽話說到一半，突然像被甚麼東西噎住了，乾嘔起來。

「老婆，你沒事吧。」爸爸有些擔心。

「我沒事……哦，老公……我們一會兒就出來……哦……一會兒就全出來了……」我的聲音，也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既然兒子鼕鼕說沒事，那就是沒事，他可是老婆的親兒子，還能把他媽媽怎麼樣呢？頂多就是母子倆的玩鬧而已，爸爸沒有再多想，就離開了。